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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坦白、告别、穿越。 斑:到了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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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树网络全面铺开的第十七个年头,火之国乃至整个忍界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柱斑宅邸,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柱间坐在主位上,斑靠在窗边端着一杯茶啜饮,扉间站在书架前,手指无意识敲击着书脊,发出清脆的律动,泉奈则坐在角落里,目光平静地看着面前的茶杯。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绷感。
“我说,带土。”斑率先打破了沉默,微微侧过头,凌厉的目光扫过房间中央的两人,“这么晚了,你把我们喊过来,说有重要的事要说,到底是什么事,值得你们摆出这副要交待遗言的表情?”
斯坎儿和带土并肩站在房间中央。带土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我们来自另一个世界。”带土的声音很稳,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已排练过无数次的事实。
“在那个世界里,两族并没有在三十年前就谈和结盟。”斯坎儿接过话头,语调低沉,“我用神威阻止的那次战斗你们还记得吧,在原本的时间线里,没有任何人插手,飞雷神斩落下,泉奈重伤不治。扉间以为是斑为夺眼杀弟,而斑以为是扉间杀了泉奈——实际上,这一切都是黑绝为了激化两族的矛盾、催生万花筒写轮眼,而在暗中害死了泉奈。”
“咔哒。”角落里传来一声脆响。斑的手指骤然收紧,杯中的茶水剧烈泛起涟漪,甚至溅落在了他的指尖上。他猛地抬起头,轮回眼瞬间开启,眼底因极度的情绪波动而泛起可怖的紫光。
泉奈低低笑了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裂开细纹的杯沿:“原来如此。我本来还盘算着,故意卖个破绽受重伤,把完好的眼睛留给兄长,让他能稳压千手一头,换宇智波在结盟里的主动权。闹了半天,我这点心思,反倒给黑绝做了嫁衣。”
“当初让黑绝死的太便宜了。”斑周身气压骤然沉下去,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他猛地转头盯着泉奈,眼眶发红:“泉奈你当年……是打算故意把眼睛留给我?”
“兄长,这是当时最稳妥的法子。”泉奈坦然迎上兄长心疼的目光,安抚地笑了笑,“只是我没算到,还有黑绝这只藏在阴沟里的老鼠。”
他转头看向站在书架旁扉间,目光平静得看不出情绪:“扉间,在那个时间线,是你亲手砍了我。你后悔吗?”
扉间沉默了几秒,语气冷硬,没有半分回避,盯着泉奈的眼睛:“不后悔。换作你站在我的位置,你也会做一样的选择——杀了我,让宇智波占据主导地位,从而用武力逼迫千手臣服,促成两族联合。”
泉奈听罢,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呵,果然。换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干。说到底,你我都是一类人。”
自嘲过后,泉奈嘴角的笑意骤然隐去,他死死盯着中央的两人,呼吸陡然粗重起来:“那我兄长呢?我死后,兄长一个人怎么样了?!”
“斑痛不欲生,他移植了你的眼睛,开启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然后——复仇。”斯坎儿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头,“他与柱间死斗,鏖战一日一夜后力竭战败。”
柱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喉结滚了滚:“我……我当时是怎么做的?”
“你拦下了欲斩杀斑的扉间,再三恳请斑放下仇恨,结盟共建村落。”斯坎儿看着柱间的眼睛,“因失去弟弟而满心怨恨的斑抛出了苛刻的二选一条件:要么你亲手杀死亲弟扉间,要么你当场自裁,二者择一,他才肯答应停战。”
“那我……选了什么?”柱间的声音开始发颤。
扉间指尖一顿,冷静开口:“大哥选了什么?”
“柱间不愿伤害弟弟,当即选择以苦无自证诚意。”斯坎儿凝视着他们,“在这份以性命为赌注的自裁承诺下,斑最终动摇心软,拦下了你,应允了两族同盟,携手建立木叶隐村。”
“木叶……原来那个村子,叫木叶。”柱间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然后呢?”柱间的声音沙哑,他喉结滚了滚,语气里裹着化不开的疲惫,“那个世界的斑,后来怎么样了?”
带土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建村之后,你本来想推举斑做初代火影。可村里的人都惧怕宇智波的力量,惧怕斑的威名,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很有可能是黑绝,‘杀弟夺眼’的谣言越传越凶。”
泉奈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木叶……火影……有点意思,我兄长终究没当上初代火影吧。”他冷笑了一声,骤然转向扉间,眼底是一片暴虐的红芒,“扉间,是不是你在推波助澜?或者说,你至少没有去澄清谣言,你这个阴险的千手白毛,在那个世界里你居然敢用这种下作手段。”
“……可能那个我以为杀弟夺眼是真的吧。”扉间破天荒地没有反驳,只是死死攥紧了拳头,抿起嘴唇。
“是我的错。”柱间闭上眼,一行清泪顺着粗糙的面颊滑落,他露出了一个痛苦的微笑,“我总想着顾全大局,反倒把最该站在一起的人推远了。本末倒置……真是彻头彻尾的本末倒置。”
斑斜眼睨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可双手却无意识地紧了紧。他看着柱间那副恨不得当场给自己开个追悼会的蠢样,语气有些生硬地打断道:“你哭什么,不要入戏太深。又不是这个世界发生的事情。”
柱间吸了吸鼻子,有些呆愣地抬起头,迎上斑那双虽然嘴硬、却毫无戾气的轮回眼。原本沉重得快要让人窒息的自责,被斑这一句无比踏实的嫌弃瞬间冲散了大半。
“……斑。”柱间抹了把眼泪,破涕为笑。他抓了抓头发,眼神亮晶晶地黏了上去,“说得对!现在的斑就在我眼前,泉奈也好好活着。还好……还好我们的这个世界,什么都还没发生!”
“哼,清醒了就坐好,别在这丢人现眼。”斑别过脸去,耳根隐没在炸开的黑发里,微微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薄红,转头对带土生硬地开口:“接着说。”
带土继续说道:“是的,在全村人的推举之下,柱间成为了初代火影,在那之后他们的分歧越来越大。”
斑眯起眼睛:“什么分歧?”
“你想要创造一个绝对和平的世界,柱间却坚信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可以化解一切。最终,你在终结谷与他决战,假装战死,实则假死脱身,蛰伏数十年。”
带土转头看向柱间,语气里带着点补刀的意味:“父亲,当时你可是说了‘只要是为了村子,哪怕是挚友、兄弟、儿子我也绝不放过’。”
“在那个世界,我竟然亲手杀了你,斑……”柱间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后悔与自嘲,“我以为我是在保护梦想,可我却亲手毁了唯一的理解者。难怪……难怪在那个世界,我们到死都没有结为连理。”
“你后悔吗?”泉奈忽然开口,目光直直地看着柱间。
柱间抬起头,眼眶泛红:“后悔。我后悔没有早一点看穿斑的痛苦,后悔让他一个人承担那么多,后悔——”
他看了一眼斑,声音哽咽:“后悔错过了他。”
斑的身体微微一僵,别过头去,藏在衣袖下的手微微颤抖。但他很快强行压下了情绪,转过头冷哼一声,试图转移话题:“假死?我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活下来,究竟图什么?”
“图一个你以为能带来永久和平的计划 —— 月之眼计划。”带土指了指自己,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复杂而苦涩的弧度,“你要收集九大尾兽,复活十尾,发动无限月读,让全世界的人都活在幻术构筑的美梦里,再也没有战争和痛苦。为此,你制造了一个名为‘宇智波带土’的少年作为你的棋子——那个少年,就是我。”
听到这里,扉间和斑同时眉头紧锁,神色间流露出如出一辙的不屑与傲慢。
“荒谬。”斑冷哼道,“那个世界的我在想什么,用幻术催眠世人算什么和平?那不过是弱者的逃避。”
“但你确实做了。”带土自嘲地笑了笑,“你设计让我目睹了我最在乎的女孩,被我最爱的人亲手杀死在眼前。你让我对现实世界彻底绝望,然后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引导我走上你的道路。我替你收集尾兽,替你挑起忍界大战,替你复活十尾……”
“然后呢?”泉奈的声音发颤,“我兄长成功了吗?”
“成功了。第四次忍界大战爆发。”斯坎儿开口,“他启动了无限月读,让全世界陷入了永恒的梦境。”
“那不是成功。”带土摇头,“那是黑绝的陷阱。在最后一刻,黑绝背叛了斑,将他的身体作为祭品,复活了大筒木辉夜。”
柱间和泉奈的脸色骤然变得铁青:“黑绝……那个杂碎怎么敢?!”
“辉夜复活后,世界差点毁灭。”斯坎儿顿了顿,“在这场战争中,有三个年轻人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三个年轻人?”扉间挑了挑眉。
“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樱。”斯坎儿念出这三个名字时,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与骄傲,“他们是我的学生。”
“你的学生?”泉奈愣住了。
“在那个世界,我叫旗木卡卡西,是旗木朔茂和旗木奈绪的儿子。”斯坎儿平静地说,“我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我是一个普通的木叶上忍,后来成为了第七班的指导老师。”
柱间转头看向斑,眼中带着一丝庆幸的泪光:“还好……还好这个世界不一样。还好这一次,我没有错过你。”
扉间在一旁轻咳了一声,打断了空气中有些黏糊的气氛,看向斯坎儿:“等等。你说第四次忍界大战十尾降世,大筒木复活,难道就靠几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撑着整个战场?”
“当然不是。”卡卡西微微一笑,“那一战里,那个世界的你开发的秽土转生之术起了很大作用——一种能够将死者灵魂召唤回现世、附着于祭品之上的忍术。”
“秽土转生?”扉间的手指猛地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他确实曾有过这个术的灵感雏形,却没想到在另一个时空的自己,竟然真的在失去泉奈的痛苦与绝望中,将这个亵渎死者的禁术完成了。
泉奈挑了挑眉,戏谑地看着他:“怎么,千手扉间,你也会觉得自己的术太过火、太亵渎死者了?”
“术本身没有对错。看使用它的人是谁。”扉间淡淡回应。
斑自始至终没有插话。直到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他才缓缓抬起头。那双轮回眼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像是能看穿一切虚妄。
“所以,”斑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在这个世界里,我弟弟活下来了,那些悲剧都没有发生,全是因为你们。“
“是。”斯坎儿直视他的眼睛,没有丝毫闪躲。
房间里陷入了漫长的沉寂,只剩下几人的呼吸声和窗外风吹樱花树的簌簌声。
斑缓缓闭上眼,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时,只剩下无尽的释然与庆幸。他吐出三个字:“足够了。”
泉奈的目光落在带土身上。
“你说你在原本的世界里,也是我兄长的儿子?”他的声音很轻,“那另一个世界的斑……是什么样的人?另一个世界的你,是什么样的人?”
带土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那个世界的斑……是一个被仇恨和理想撕裂的人。他想要创造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却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他利用了我,但说到底,他也是被黑绝操纵的棋子。”
“那你呢?”泉奈追问。
带土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个世界的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罪人。”
“不对,在我心里你不是罪人。带土你是我的英雄。”斯坎儿突然上前一步,语气无比坚定,“神无毗桥之战,我受了伤,左眼被毁。是带土把他刚刚觉醒的写轮眼送给了我,作为我晋升上忍的贺礼。他教会了我——‘在忍者的世界里,不遵守规则的家伙是废物,但不珍惜同伴的家伙,连废物都不如’。”
“宇智波带土,是一个比命运之子漩涡鸣人还要阳光、比任何人都要重情重义的家伙。神无毗桥和野原琳的死,让他亲眼见证了那个扭曲世界的底层规则——世间万物,有光的地方必定有阴影;若有胜者这一概念,必定同时存在着败者。若心生'维持和平'这种自私的想法,就会挑起战争;若想守护,爱必会衍生出恨。他们彼此之间存在着因果关系,无法被分离——这就是现实。”
斯坎儿深吸一口气,“他从不恨任何人,也不恨木叶。他恨的是‘这个世界为什么不允许好人好好活着’。所以他才选择否定整个现实,转而去追求一个英雄无需在墓碑前忏悔的世界。他被过于纯粹的爱与正义感逼疯了——因为他见过最炽热的光明,所以无法容忍这个世界存在一丝阴影。”
“在那个世界的最后,是他牺牲自己,帮助我,帮助了鸣人佐助小樱封印了辉夜,拯救了整个世界。”
听着卡卡西长篇大论的赞美,带土的脸微微泛红,显然有些不自在。他低下头,声音有些闷:“别提那些了。”
“纯粹的爱与正义感吗……果然,不愧是我们宇智波家养出来的孩子。”泉奈看着两人并肩而立的模样,嘴角终于缓缓翘起了一抹释然的弧度。他看向带土:“那么,现在的你,想做什么?”
带土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月光:“我只想让它变得更好一点。”
泉奈笑了:“那就够了。”
“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柱间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眶依然泛红,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这个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的男人,终究有着超乎常人的承受力。
斯坎儿和带土对视一眼。
“因为明天我们就要走了。”带土说,“去另一个时间线,做同样的事,去赎罪。”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那是离别前最后的凝滞。
柱间率先站起身,大步走到两人面前。他敛去了平日里的嘻嘻哈哈,以一个父亲的姿态,伸出宽厚的手,死死握住了带土的手,声音哽咽:“臭小子……既然叫我父亲,不管在哪个世界,都要给我在那边狠狠地幸福生活下去。”
他松开握住带土的手,伸出双手,分别按在斯坎儿和带土的肩膀上,力道沉重而温暖。
“保重。”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不管走到哪里,记住——这里永远是你们的家。”
斑站在窗边,没有伸手,只是沉沉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在带土身上停留了很久,最终缓缓开口,语调带着属于宇智波家祖传的护短与霸道:“替那个世界的我,向你道个歉。到了那边,如果那个‘宇智波斑’敢不听话、敢算计你……就用你的力量,狠狠地揍醒他。告诉他,这是我给他的教训。”
带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坦然:“道歉?不需要。我从来没有恨过他,这是我的本性。事情都是我做的,我不怪他——更何况,你带给我的是爱,父亲。”他的声音有些发涩,最后一个词说得极轻,却无比坚定。
斑的身体微微一震,别过头去,没有再说话。
扉间走上前,拍了拍斯坎儿的肩膀:“一定要回来,我对系统的研究还没做完,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用飞雷神追到另一个世界去。”
斯坎儿哑然失笑:“一言为定。”
最后,泉奈走上前,他轻轻拍了拍带土的肩膀,动作轻柔:“去了新世界一定要阻止兄长被黑绝欺骗。”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认真的嘱托,“还有,告诉那个世界的哥哥——我爱他。让他别活得那么累。你们两个,也一定要好好的。”
带土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会的。”
“还有——”泉奈笑了笑,又重复了一遍,“你们俩一定要好好的。”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六个人身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辉。
第二天清晨,金色的阳光洒在南贺川宽阔的路面上,泛起一层粼粼的金芒。
斯坎儿跟着扉间走进了核心实验室。
“这是系统核心的能量回路。”扉间指着投影屏幕上的三维结构图,“我昨晚连夜建模分析了一下,发现它的底层逻辑和我们已知的任何查克拉传导方式都不一样。”
斯坎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边听他讲解,一边偶尔补充几句,心中满是不舍。他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和这个世界的扉间进行交流了。
与此同时,带土站在后山的悬崖边。
身后传来脚步声。
“带土哥。”“弟弟。”
“我和斯坎儿要出一趟远门。”带土强忍着没有回头,“可能很久才能回来……也可能,回不来了。”
“多久?”青叶急切地问。
“不知道。”
青叶和镜对视一眼,同时开口:“一定要回来。”
青叶有些哽咽:“你的侄子或侄女还想见到他们的叔叔。你知道的吧,美智子怀孕了。”
带土的身体猛地一僵,还是没忍住转过了身。
他眼眶已经泛红,泪水在眼里打转。他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一定会回来的。我会给侄子或侄女带礼物的。你要照顾好大家,照顾好父亲他们。”
镜走上前,一把抱住了带土。这个拥抱短暂而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祝福和不舍都传递过去。松开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递给带土:“父亲让我给你的。里面是飞雷神的改良术式,他说你可能用得上。”
带土接过卷轴,指尖微微用力摩挲着上面冰冷的质感:“替我谢谢他。”
镜微微一笑,眼神清亮:“等你回来了,亲自去和他道谢吧。”
傍晚,离别的倒计时只剩下最后几个小时。带土避开所有人,独自来到了扉间的私人办公室。
“我需要人造人技术。”他开门见山。
扉间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他:“理由?”
“给我嘛,给我嘛——”带土忽然换了一副嘴脸,凑到桌前,眨巴着眼睛,用一种极其肉麻的语气撒娇,“扉间叔叔——不,扉间爸爸——你最好了,就给我嘛——”
扉间的嘴角抽了抽,额角青筋暴起:“你给我正常点。”
“不给就不走!”带土干脆趴在桌上,一副赖皮到底的架势。
扉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卷轴扔了过去。卷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在带土脑袋上。
“上面有我全部的笔记。但我要提醒你——”他的语气严肃起来,“这不是用来玩闹的东西。”
“我知道。”带土将卷轴收好,恢复了正经的神色,“谢谢。”
他转身走到门口时,扉间忽然开口:“保重。”
带土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挥了挥。
神树网络中南贺川的决斗场中央,正上演着一把《忍界格斗》。
全息投影在夜空中闪烁,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各自拿着手柄,手指化作残影。伴随着一声清脆的“K.O.”音效,金色的大字在空中弹开:柱间胜。
斑面无表情地放下手柄,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冷哼了一声:“你足足练了十七年,才终于赢了我这么一次。”
柱间则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地上,笑得像个孩子:“哈哈哈哈!赢一次也是赢!承认吧斑,是你老了,反应跟不上我了!”
“找死吗,柱间?”
夜风拂过,南贺川的河水静静流淌。笑声与笑骂声中,坐在一旁长椅上观战的斯坎儿和带土对视了一眼,鼓起掌,带土还吹了几声口哨。泉奈端着一壶酒走过来,给每个人倒了一杯。
“敬明天。”柱间举起酒杯。
“敬明天。”所有人都举起了杯子。
火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笑容、泪光、不舍、期待……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凝固。
斯坎儿和带土对视一眼。
待到晚上十二点,一切都会不一样。
但他们知道,无论走到哪里,这个世界都会是他们心中最温暖的家。
叮——【传送成功,宿主已来到木叶4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