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cp联姻系统（带卡）》谁也不是的男人

25、大型认亲（？）现场与硬核产前培训 泉奈：关于

　　实验室里，仪器发出低沉平稳的嗡鸣。并排运行的两个大型生命维持装置表面，流淌着幽幽的绿光。左边那个标记着“α”的观察窗内，一个隐约可辨出头尾的小小胚胎，正在淡琥珀色的营养液中缓缓转动。它通体透着健康的淡粉，每一次细微却清晰的搏动，都通过传感器化为屏幕上稳定起伏的绿色波纹。右边“β”的装置里，一个看上去差不多大小、形态也极为相似的胚胎静静悬浮着，只是通体笼罩着一层不自然的、缺乏生机的苍白色。

　　门被推开了。

　　宇智波泉奈走了进来，反手带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火之国大名的使者来了，如你所料，委托卷轴委托了我们两族追捕舞姬山吹及其族人。”他把卷轴交给扉间，目光扫过一旁的斯坎儿，“还加上了找回丢失的茶器，按之前商定的，干的漂亮些，别丢了我们宇智波一族的脸。”

　　扉间接过卷轴快速看完，递给斯坎儿，接着走向恒温保存柜，从里面取出一支水晶滴瓶。瓶内，约两毫升清澈的淡金色液体在灯光下流转着细微的光泽。

　　“做好了，试试这个。”他说。

　　泉奈看了一眼滴瓶，走到检查椅坐下，仰起头。扉间俯身靠近，左手手指极轻地稳定住他的下颌侧方，右手持着滴瓶，将淡金色液体精准滴入他的双眼。

　　距离很近。近到泉奈能看清扉间睫毛的弧度，和他专注时微微抿起的薄唇。斯坎儿在操作台那边调出监测设备，屏幕亮起的同时，他已顺手拿起记录本，翻到了空白页。

　　液滴触及眼球的瞬间，一股温和却不容忽视的暖流化开，迅速沿着眼底经络蔓延。几乎是本能地，他双眼的万花筒写轮眼自行开启，猩红的底色上，繁复的图案缓缓旋转。

　　片刻后，他睁开眼，万花筒的图案尚未褪去，在实验室冷白的光线下泛着红光，但他眼底的神色却松弛了许多。

　　“……温和的渗透感，”他斟酌着词句，目光看向仍站在他面前的扉间，“眼底经络……有种被浸润的放松感。比起你的血，效果强多了。”

　　“嗯。”扉间应了一声，收起水晶瓶，在泉奈对面坐了下来。

　　泉奈眉梢动了一下，没动。

　　“泉奈，”扉间开口，那双红色的眼瞳直直注视着对方，沉默了片刻，“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他侧过身，抬起手臂，指向实验室中央并排运行的那两个装置。

　　“阿尔法（α），”他的声音平稳，却略有些理亏般地移开了视线，“你兄长和我大哥的孩子。”

　　手指平移，指向另一个。

　　“贝塔（β）。姑且也算是你兄长和我大哥的孩子。”说完，扉间干巴巴的咳嗽了一声。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仪器运行的嗡鸣，和培养液循环时极细微的汩汩声。

　　泉奈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他坐在椅子上，目光从扉间脸上，缓缓移向α，又移向β，最后又回到扉间脸上。

　　“……你再说一次？”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飘忽，带着一种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尾音。尚未关闭的万花筒，不自觉地加快了转动速度。

　　“阿尔法（α），由你兄长宇智波斑，和我大哥千手柱间的细胞融合，并发育形成的健康胚胎。”扉间干巴巴的解释道，“贝塔（β）。基于α的培育数据，反向设计环境参数所获得的、形态与性质均一的‘活材料基底’。其细胞DNA同样完全来源于他们二人。目前，已成功将斯坎儿师弟‘风间带土’的灵魂锚定其中。”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

　　泉奈双眼的万花筒骤然变得锐利如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

　　他“看”向α装置。那鲜活跳动着的生命波动，拥有着属于他兄长宇智波斑的查克拉力量！还有另一股，磅礴、温暖、充满生机的力量！

　　“扉间，我x你……”

　　泉奈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太大，带倒了椅子，金属椅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锐响。他脸色煞白，胸膛剧烈起伏，周身查克拉不受控制地暴涌而出。

　　“你……怎么敢？！”，他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嘶哑，破碎，裹挟着海啸般的狂怒以及足以吞噬理智的荒谬感。他猛地转头，猩红的万花筒死死对准站在操作台边的斯坎儿，“还有你……”

　　斯坎儿站在原地，没有动，沉默地低下了头，细碎的银发耷拉下来盖住眼睛，片刻后慢慢抬起头，双眼凝视着泉奈，眼底藏着哀求，郑重地一字一句道：“所有的责任我一人承担，无论您怎么处置我都行。”他移开目光，低声补了一句：“无论如何……我……都想让他活过来。”

　　泉奈的拳头捏得死紧，指节发白，发出“咯咯”的声响。

　　扉间的声音切入了这凝滞欲爆的空气。他走到泉奈面前，挡住了投向斯坎儿的视线。“α是你哥哥的孩子。”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泉奈那双燃烧着暴怒的万花筒写轮眼，一字一句：

　　“还是说，你要——杀死里面那个，流淌着你兄长血脉的生命？”

　　“杀死你哥的孩子。”

　　最后这七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上泉奈的脖颈。

　　空气彻底死寂。

　　泉奈周身沸腾的查克拉骤然一滞。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再次将目光投向α和β。

　　杀死……哥哥的……孩子？

　　这个念头，这个画面，仅仅在脑海中闪现一瞬，所有狂怒的火焰被狠狠浇熄。

　　万花筒写轮眼缓缓停止了转动，光芒黯淡，最终关闭，变回普通的漆黑。

　　他后退了半步，脊背撞在冰冷的实验台边缘，勉强支撑住有些发软的身体。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哆嗦着，最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沙哑、干涩，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急迫的话：

　　“……教我怎么照顾他们。现在、立刻。他们……不能出任何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实验室变成了高效运转的教学场所。

　　“看这里，心率。”扉间站在主控台前，手指点着左侧一个波形图，“正常范围是每分钟120到160次。低于110或高于170，持续超过三十秒，系统会发出黄色警报。”

　　泉奈站在他身侧，手里拿着记录板，快速记下关键数字。他的目光紧盯着屏幕，眉头紧锁。

　　“代谢率窗口，旁边这个。”扉间的手臂很自然地越过泉奈肩头，指尖划过光幕，调出另一个实时数据流，“主要看基础能量消耗曲线，任何骤降都意味着供能或发育可能出问题。”

　　泉奈的身体在扉间靠近的瞬间僵硬了一瞬，但随即放松，注意力完全被那些跳动的数字吸引。“骤降的标准是？”

　　“五分钟内下降超过基线值的百分之十五。”扉间收回手臂，退开半步，“现在，你试着调出营养液离子浓度监控。”

　　泉奈上前一步，手指在主控屏上快速滑动。他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找到路径，调出了包含钙、钾、钠、氯等十几项指标的复杂界面。

　　“很好。”扉间的声音从他耳后很近的地方传来，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廓，“现在，模拟一次钙离子浓度偏低警报的处理。找到补充入口，控制流量……”

　　泉奈的手指悬在控制键上，略一迟疑。就在这时，扉间的手从侧后方覆了上来，握住他握着控制杆的手，带着他的力道，向右微调了五度。

　　“这个流量，持续补充三分钟，然后复查。”扉间的声音很平，但两人手背相贴的皮肤温度鲜明。

　　泉奈几不可闻地轻哼一声，迅速抽回手，脸侧向另一边，目光却依旧钉在屏幕上。“知道了。快点说下一个。”

　　他学得极快。当扉间演示废液置换的全流程时，他只看了两遍，第三次就能独立操作，且每个阀门的开启顺序、流量控制、压力平衡监测都精准无误。

　　只是他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屏幕角落那两个小窗口——α和β的实时监控画面。看α时，他的眼神尤其复杂，最初的挣扎与排斥，在看久了那平稳跳动的心率曲线、那全部显示为绿色的代谢参数后，逐渐沉淀为一种沉重的、沉默的审视。当一组标记着“神经管发育指标”的数据跳出“通过”的绿色标识时，他的目光在那两个字上停留了足足三秒，紧蹙的眉心几不可察地松开了些许。

　　所有关键操作和应急流程确认无误后，扉间走到一旁的工具台前，打开一个密封的匣子，从里面取出一枚特制的查克拉金属刀镡。刀镡造型优美，质地特殊，表面刻印着极其复杂精密的飞雷神术式。

　　“嵌在你的刀柄上。”他将刀镡递给泉奈，“如果发生任何危机，向其中注入查克拉。术式激活，无论多远，我能立刻赶到。”

　　泉奈接过那枚刀镡。金属触手冰凉，上面的术式纹路细密而深峻。他用指腹缓缓摩挲过那些纹路，沉默了片刻，然后紧紧将其攥在手心，低低地“嗯”了一声，将其仔细收入怀中。

　　没有更多需要交代的了。

　　扉间走回主控台，进行最后一次全线数据核查。斯坎儿已经收拾好了简易的行装，将那份任务卷轴放入贴身的内袋。

　　泉奈站到了主控台前，背对着他们，目光落在前方并排的两个监控画面上。他的背脊挺得笔直。

　　“滚吧。”他的声音传来，硬邦邦的，“……任务小心，别死在大名那些护卫手里。”

　　扉间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斯坎儿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转向泉奈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还有，谢谢。”

　　说完，他跟上了扉间。

　　离开实验室一段距离后，扉间和斯坎儿在一处林间空地停下。

　　夜色已深，月光被云层遮蔽，四周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虫鸣。

　　“潜入侦查，首要目标是大名府邸，若无发现，则转向几位核心家老的宅邸。”斯坎儿看向身旁的扉间。

　　“扉间大人，”斯坎儿开口，左眼的万花筒在昏暗中微微泛着红光，“相信我吗？”

　　扉间侧头看他，红色的瞳孔在夜色中依然清晰。“为了β，就算死你也会先我一步吧。”

　　斯坎儿伸出了手。“请抓住我的手臂。”

　　扉间没有犹豫，右手稳稳握住了斯坎儿伸出的手臂。

　　下一刻，斯坎儿左眼的万花筒图案骤然旋转！他面前的空间开始扭曲，形成一个向内螺旋的漩涡，中心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走了。”斯坎儿低声道。

　　两人的身影被那漩涡吸入，瞬间消失在林间空地上。漩涡随即闭合，仿佛从未存在过。

　　夜风依旧，虫鸣依旧。

　　只有那片被轻微扰动过的落叶，缓缓飘回地面。

　　夜色更深，宇智波斑的宅邸中。

　　灯火明亮，将和室照得通透。两份卷轴摊开在矮桌上。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隔桌而坐。

　　柱间拿起其中一份，又看了看另一份上标注的地点，浓眉微微蹙起，随即展开，露出惯常的沉稳神色。

　　斑则只扫了一眼那份指定他们二人亲自护送三公主前往霜之国进行国事访问的卷轴，嘴角便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调虎离山。”他嗤笑，将卷轴随意丢回桌上，“拙劣。”

　　柱间的手指，点在了另一份卷轴所写的、关于剿灭山贼的地点上，“想用护送公主的名义，把我们两人拖在千里之外，然后集中力量，对付我们派去执行剿匪任务的忍者。”

　　斑抱起手臂，向后靠了靠：“你的木遁，无人能仿。但若公主途中一时兴起，要你‘展示’木遁，旁人可替代不了。”

　　“所以，我们亲自去，”柱间接过话，“清剿山贼，我打算派出联合小队，会安排一名与湿骨林蛞蝓签订了特殊血契的队员，携带我特制的逆通灵卷轴。一旦他们遭遇的敌人实力远超预估，会立即启动逆通灵术——”

　　他看向斑：“——召唤目标是我。到时候，你可要紧紧抓住我啊。”

　　斑点了点头，算是认可：“可以。让带队的小鬼机灵点，别信号还没发出来，人就没了。”

　　“另外，”柱间补充道，脸上露出些许考量，“我打算让混编小队里，扉间评价最高、最有飞雷神天赋的三个孩子——宇智波阿部，千手桃华，还有宇智波火核加入联合小队。出发时我会叮嘱他们若逆通灵失败，他们可以使用飞雷神，转移小队成员。一切以保全同伴性命为最优先，必要时，可以放弃任务目标。”

　　斑听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的神色，他微微颔首：“很好。”

　　柱间瞬间褪去首领的沉稳，几步缠上正要起身的斑，伸手轻轻拽住他的袖口，晃了晃，语气软乎乎带着撒娇的赖劲。 “斑斑！正事忙完了！陪我去城里赌场玩一整晚好不好？憋太久太无聊了！”

　　斑眉峰微蹙，抬手想挣开他的拉扯，神色冷淡又不耐：“低俗喧闹，毫无意义，不去。”

　　“去吧去吧！” 柱间半点不松劲，硬是拽着他往外走，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我保证就玩骰子！求你啦斑！”

　　抵不住这人惯来的软磨硬泡，斑最终只能默认，任由柱间一路拉着，走进入夜后灯火鼎盛、人声嘈杂的赌场。

　　骰桌前人满为患，清脆的摇骰声、庄家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柱间眼睛一亮，立刻拉着斑找位置坐下，兴冲冲换了大把筹码。

　　他玩得极疯，全凭心情乱押大小。“这把肯定大！我压了！”

　　骰盅落桌开点，庄家高声报小，柱间啧了一声，无奈吐出一口气：“又输了，倒霉。”

　　筹码在他随心所欲的乱押中迅速见底。最后几个筹码推出去，开出的点数依旧相反。柱间面前空空如也，他挠挠头，一脸懊恼。斑不动声色地，将自己面前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小堆筹码，推到柱间手边。

　　柱间侧头看他，斑面无表情：“技术菜，还要玩。”

　　柱间凑近了斑，看着他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黑眸，脸上绽开一个促狭的笑容，压低声音道：“喂，斑……你该不会……一直开着写轮眼在作弊吧？”

　　斑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斑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不想玩了，那就回去睡觉。”

　　话音刚落，柱间立刻伸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背，整个人黏得更近，全然一副撒娇耍赖的模样，软声哄着：“不要不要，我想玩！我还没玩够呢！我不回去，就玩最后几局，好不好嘛斑？”

　　窗外，天色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