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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柱间:在我的地盘闹事?问过我的木遁没有? 柱间调戏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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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一个上午,训练场上,柱间正带着自己选的那五个学生练习。斑也在不远处带着自己的小组。训练照常进行,一切井然有序。
柱间的笑容微微一滞,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斑转过头:“怎么了?”
柱间皱了皱眉:“医疗区那边来了个重伤的外族忍者,伤势很重,我得过去一趟。”他看了一眼自己带的那几个学生,随手分出一个木分身留在原地,“让他们接着练,我一会儿回来。”
斑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柱间本体赶到医疗区时,担架上躺着一个中年男子,面色灰败,呼吸微弱。旁边几个同伴模样的人满脸焦急。两名医忍掌心绿光压在伤口上,出血只是勉强缓解,额角都已沁出汗珠。
一名医忍压低声音:“柱间大人,血止不住。”
柱间没有多言,直接把手放了上去:“一起。”
两团掌仙术的绿光汇到一起,光芒更凝实,也更稳定。伤口处的出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解,原本不断渗出的血渐渐止住,裂开的组织也开始缓缓合拢。
大约一个时辰后,伤者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面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命保住了。”柱间收回手,“但需要休养几天,观察恢复情况。”
伤者的几个同伴立刻围了上来,其中一人朝柱间深深鞠了一躬:“柱间大人,大恩大德,我们……”
柱间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笑了一下:“没事没事,小事一桩。你们把他照顾好就行,有什么情况随时来找医忍。”
那人又鞠了一躬,没再多说,转身守到床边去了。
第二天上午,训练间隙,柱间忽然顿了一下——放下水壶,对斑说:“那个病人醒了,我去看一看。”
斑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柱间赶到病房的时候,那个中年男子已经半靠在床头,面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明显好了不少。看到柱间进来,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被柱间按住了。
“别动,伤口还没长牢。”
中年男子只好躺回去,但目光一直落在柱间脸上,语气郑重:“柱间大人,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在下羽黑正人,日后若有差遣,羽黑族上下任凭驱策。”
柱间在他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摆了摆手:“你们付了诊金的,治病救人是应该的。”
“话是这么说,”羽黑正人摇了摇头,“但我当时那个伤势,我自己心里清楚——要不是你们,我肯定没救了。”
柱间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茬,转而问道:“对了,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羽黑正人叹了口气:“还不是执行任务时候受的伤……忍者嘛,总都有这么一天的。”
羽黑正人在医疗区住了几天,伤势逐渐好转。
照顾他的同伴打完热水回来,把水壶放在床头,随口说了一句:“刚才我看到医忍刚配好药,守卫直接拿起来就递给了病人,一句话都没多说。”
另一个人小声接话:“真看不出来……以前还打得你死我活的。”
“可不是嘛,”第一个人又说,“要不是亲眼看到了,打死我也不会相信他们两族人能和睦相处,甚至还有这种默契。”
床上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谁能想到呢……”
几天后的一个上午,训练场上,柱间正在指导纱织的握刀姿势,忽然又顿了一下。
斑看了他一眼:“又怎么了?”
“来了一批人,好像是逃难的。”柱间直起身,“我去看看。”
斑哼了一声:“你老这么跑来跑去,到时候你的学生进度可赶不上我了。”
柱间嘿嘿一笑:“那可不一定。”说完就往医疗区方向去了。
医疗区门口,一群人正跌跌撞撞地涌进来。领头的是个中年汉子,身上带着伤,身后跟着十几个老弱妇孺,个个面带惊恐。
宇智波守卫迎上去:“怎么回事?”
中年汉子喘着粗气:“救……救命……有人追杀我们……”
守卫扫了一眼他身后的人群:“先进来,进来慢慢说。我看你们有的带伤,先进来治疗。”
一群人被放了进来。千手的医忍迎上前,挨个检查伤情。轮到那个年轻女子时,他直接愣住了——那女子衣衫沾了泥灰,发丝被风扯得有些乱,颊上一道浅伤结了薄痂。可凑近了看,反倒更显出这张脸的底子好得出奇。眉是远山黛,眼似水波痕,所谓“白璧微瑕,愈见其洁”——就算沾了泥灰、带了浅伤。
“你……你是舞姬山吹?”他话都说不顺了。
女子点了点头,眼泪夺眶而出,水汪汪地望着他,声音发颤:“求求你们……救救我们……”
医忍被她看得耳根都热了,说话更磕巴了:“别、别急……先、先处理伤……其他的等说清楚了再说。”
千手的医忍们开始忙碌起来——有人给中年汉子包扎手臂上的伤口,有人在给几个孩子清理脸上的擦伤,有人端来热水和干净的布巾。几个妇人接过布巾,帮身边的人擦去脸上的血污和尘土,又有人从包袱里翻出干净的衣服换上。原本紧绷的气氛慢慢松弛了一些。
守卫在一旁等了一会儿,看大家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开口问:“怎么回事?谁在追你们?”
山吹抬起头,眼眶还红着:“之前在都城里表演……被大名看到了。后来他派人传话过来,说要纳我进府。”
她说到这里,低下头揉了揉眼睛,声音闷了一些:“我当时婉拒了,说我已经定了亲。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她的声音忽然哽住了,肩膀微微颤抖,缓了好一会儿才接下去,“谁知道后来……他派人把我未婚夫的头送了来,还带话说——若有不从,这就是你们一族的下场。”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已经忍不住抽泣了一声,连忙用手背捂住嘴,把哭声压了回去。
旁边一个族人咬着牙补了一句:“欺人太甚!当时我们就想跟那个传话的拼了,是山吹拦住了我们。”
山吹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抹了一把眼睛,声音还在发抖,但已经稳了一些:“我跟爹说,不能硬拼。之前在都城里表演的时候,从客人嘴里听说了你们的事。我们就商量了一下,决定偷偷走,往这边来。”她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疲惫,“结果还是被发现了……他们也不急着抓我们,就跟猫捉耗子似的,一路阴魂不散地跟着我们……”
旁边几个千手的医忍听到这里,手里的动作都慢了下来,有人皱紧了眉头。宇智波守卫站在门口,面色沉了几分。
话还没说完,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声——
“人呢?有人看到他们进了这里!把人交出来!”
一个精瘦的忍者大步冲到医疗区门口,身后跟着十几个人,个个手持武器,堵在门口大声叫嚷着要进去抓人。
屋内刚放松下来的人们顿时又绷紧了身体。有小孩被吓得哭了出来,大人连忙捂住他的嘴,自己也在暗暗啜泣,声音压得很低,却止不住肩膀的抖动。山吹的脸色白了几分,嘴唇微微发抖。不止是她——每一个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屋里的医忍和守卫,那眼神里带着期盼,又带着一丝恐惧。
宇智波守卫迎上去:“这里是中立医疗区,禁止动武。”
领头的忍者冷笑一声:“我们不动武。在执行大名的任务,把人交出来,我们拿了就走。”
守卫面上不动声色,心里骂了一句,但还是耐着性子说:“我不管是谁的任务,进了这片区域就不能动武。你们可以进来,但不能动武。”
领头的忍者眯起眼睛:“这是大名的任务,你确定要拦?”
“规矩就是规矩。”守卫没有退让,“他们进了这里,只要还在里面,你们就不能抓人。”
领头的忍者不再废话,一挥手,身后的人直接冲了上来。宇智波守卫迎了上去,兵刃相接,火星四溅,双方陷入僵持。
就在这时,一股沉重的压迫感从门内漫了出来。
那些人的动作齐齐一滞,浑身僵硬,刀刃停在半空,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有人额角渗出了冷汗,甚至有人手脚开始发抖。
柱间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站在门口,面色平静地扫了一眼混乱的场面,那股压迫感却丝毫没有减弱。领头的忍者咬着牙想要开口,却发现喉咙发紧,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柱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结印——
木遁·花树界降临。
地面震动,粗壮的藤蔓从地下破土而出,如同活物一般缠上每一个人的身躯,从脚踝到肩膀,一圈一圈地收紧。同一瞬间,藤蔓上绽放出几朵硕大的花苞,淡甜的香气弥散开来。那些人刚吸了半口气,膝盖就软了,兵器叮叮当当掉了一地,几个人直接半昏半瘫在藤蔓之中。
柱间收回手,藤蔓随之松开,缩回地下。他低头看着领头的忍者,语气平和但不容置疑:“这里是中立医疗区。进了这片区域,就不能动武抓人。只要他们还在里面,就不行。”
屋内一片寂静。
然后,不知是谁先哭出了声——一个妇人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漏出来。旁边的人没有劝她,只是红着眼眶,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山吹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她朝着柱间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直到两个时辰后,领头的忍者才咬着牙爬起身,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消息如风飘散了出去。人们私下议论着,语气里带着担忧——千手柱间,他真的敢得罪大名。
“以后咱们还能去那儿看病吗?”有人在巷口低声问了一句。
旁边的人摇了摇头,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可除了这些担忧之外,每个人心底深处,似乎还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领头的忍者半跪在大名面前,低着头:“大名殿下,属下无能,任务失败了。本来已经快到手了,她们逃进了那个中立医疗区……该死的千手柱间,他居然敢无视您的威严,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大名听完,面上不动声色,只是说了一句“知道了”,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沉吟不语。他心中已经开始谋划别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