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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揭秘套路：被大名坑了 揭秘战国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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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地的风沉闷凝滞，压得人呼吸发紧。
柱间垂着手立在原地，神色疲惫又颓然。斑背对着众人，冷冽的气息尽数收敛，只剩一片沉寂。扉间默不作声，眸光清冷审度着局势，泉奈静立一旁，眉宇间带着经年未散的紧绷。
四人几番思索推演，始终找不到化解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百年血仇的办法，整片谷地陷入死寂，无人再开口言语。
一直旁观沉默的斯坎儿，这时才缓步上前，出声打破这片僵持。
“我有办法，能慢慢化解两族的死仇。”
他目光扫过四人，语气平稳笃定：“两族年轻一代忍者，大多没有亲手结下死怨，彼此的敌意，只是世代相传的偏见。只要推行混编小队制度，让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的年轻忍者并肩任务、共历生死，并肩作战的情谊，足以慢慢冲淡根深蒂固的对立。”
柱间眼底刚亮起一丝微光，转瞬便彻底黯淡，嗓音裹着深重的无力。
“没用的。”
“后辈的隔阂能磨平，但老一辈、乃至族中中坚的忍者，根本放不下血海深仇。”他抬眼，眸中翻涌着无尽无奈，“我年少时就数次提议停战，可父亲当众斥责我荒唐，说忍者的宿命便是征战沙场，心存软弱只会葬送全族。族中长老更是厉声驳斥，说我遗忘仇恨、愧对战死族人。瓦间、板间两个弟弟小小年纪便战死沙场，全族上下，没人愿意放下这份血海深仇。”
斑缓缓转身，三勾玉在眼底静静轮转，语气冷硬又现实。
“宇智波一族亦是同理。”
“老一辈半生征战，亲友尽数折损在千手一族手中，中坚忍者人人手上沾着对方的血，恩怨纠缠半生，根本无从和解。所谓停战，在他们眼中，就是背弃逝者、懦弱妥协。”
扉间指尖微凝，冷静道出最残酷的现状：“旧恨难消，血债难抵，唯有未曾经历厮杀的孩童毫无偏见。只改造后辈，根本填不上两族百年对立的沟壑。”
泉奈轻轻颔首，语声清冷：“百年为敌，早已成了常态。不是道理不通，是人心难平。”
一番话落，刚刚萌生的一丝希望，彻底被冰冷的现实碾碎。
斯坎儿却依旧神色平静，缓缓开口，道出一个颠覆所有人认知的真相。
“人心难平，是因为所有人都默认，千手与宇智波天生为敌。但这根本不是宿命，而是人为。”
“两族百年不休的厮杀，从头到尾，都是各国大名长年刻意挑拨、操纵出来的结果。”
四人神色齐齐一凝，目光骤然聚焦在他身上，满是惊疑。
柱间眉头紧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些隐秘，你从何得知？”
斯坎儿没有立刻答话，脑中闪过带土的脸庞。自宇智波一族惨遭灭族之后，他便一直留心和宇智波一族相关的各类旧事，翻读过一些留存下来的宇智波卷轴。此前和纲手闲谈时，纲手也转述过千手柱间亲身经历的战国往事，细数当年千手一族、宇智波一族数次大规模冲突。细细梳理下来，他发现所有惨烈战事的爆发节点，永远刚好卡在两族关系稍有缓和、即将休战的窗口期，处处透着难以解释的违和与刻意。
他右眼漩涡纹路微微转动，抬手将手掌径直按在实木桌案上，整条手臂毫无阻碍地穿透厚重木料。
斑与泉奈见惯这门瞳术，神色毫无起伏；柱间与扉间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牢牢锁在穿透木案的手臂上，神色凝重。
“此术名为神威，能将身体局部转入异空间达成虚化。凭它我可随意穿行壁垒，潜入各地探查隐秘。”斯坎儿收回手，语调平稳，“三年前那场边境冲突，当时两国官方对外给出的说辞十分明确。”
“雷之国大名主动递交文书，指责火之国边境民众放牧越界、损毁草场，索要巨额赔偿；火之国大名断然否认，双方各执一词、僵持不下。随后雷之国发布高额征伐委托，雇佣宇智波一族前往边境清剿越界者，火之国同步下发重金防御任务，雇佣千手一族驻守边境、拦截入境忍者。”
“两份任务根源完全对立，硬生生将两族推至死敌位置。两军碰面旧怨叠加新仇，连日落战、死伤惨重。彼时所有人都以为是两国领土纠纷，唯有我暗中调查过实情，这批跨境牧群处处透着蹊跷，我在牛羊皮毛上查到残留的微弱忍术印记，草场地面也留下不少忍者深夜活动的足迹。”
谷地空气骤然沉冷。
斑眼神骤然锐利，寒意彻骨：“那场死伤惨重的边境混战，是他们刻意设计的厮杀？”
“查清这件事后，此后我便留心探查各国大名下发的同类冲突任务，果不其然，一年前风之国那场和亲风波，算计更为阴狠。”斯坎儿颔首，继续细说，“明面上，风之国为扩张自身势力、稳固周边邦交，打算与川之国联姻和亲。火之国大名得知后心生警觉，害怕风之国借联姻壮大实力、挤压自身区域利益，便暗中联络宇智波一族高层，指派忍者半路潜伏、刺杀和亲队伍，彻底斩断这场联姻。”
“但这是火之国、风之国两国大名提前串通好的共谋，所谓制衡、扩张，全是对外伪装的借口，真实目的就是借和亲制造对立任务，挑起两族死战。”
“风之国大名同步发布委托，雇佣千手一族精锐小队全程护卫和亲队伍。一方刺杀、一方护卫，任务天生相悖，注定碰面即是死战。我暗中探查过，和亲队伍只是侍女顶替的幌子，真正人员早已被提前转移，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和亲成型。”
“战后风之国大名故意颠倒黑白，在忍界散播流言，将所有冲突罪责扣在千手一族头上，进一步激化两族矛盾、挑动对立。”
柱间浑身一颤，心口一阵发闷，只觉百年厮杀荒唐又可悲。
斯坎儿淡淡总结：“火、雷、风三国大名全程主动布局。他们自身不损一兵一卒，仅凭一纸伪命任务，就挑动两大顶级忍族自相残杀、持续内耗，彻底磨灭我们威胁各大名统治的能力。”
短暂死寂笼罩谷地，无数尘封的疑点、蹊跷的战事，尽数涌入四人脑海。
柱间脸色惨白，胸腔翻涌着滔天悲愤与彻骨寒意，声音发颤：“我记起来了，板间早前的那场侦察任务。”
“当时火之国大名传来密令，只委派他带队前往边境林地执行常规探查。可整支小队刚踏入林地，便遭到五名宇智波一族忍者的合围伏击，全员陨落。”
他死死攥紧拳，指节泛白，眼底只剩刺骨的悲凉与震怒：“只是一场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侦察差事，怎么会被人精准蹲守伏击？”
斑周身查克拉剧烈躁动，眼底寒芒暴涨。
“那次的事我清楚。”
“雷之国大名彼时刚好给我们下发委托，称国境边境有陌生忍者活动窥探，命我们前往那片林地肃清外来忍者。”
斑侧头看向泉奈，语气冷得刺骨：“你当年雾隐峡谷的护送任务，想必也是同样的算计。”
泉奈面色苍白，轻轻点头，目光落在扉间身上时，语气里除了疑惑，还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当年水之国委托我押送一批救济药材送往火之国境内，整条路线、出发时日全部对外封锁。可队伍刚走进雾隐峡谷，你就带着人拦在了前路。”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事后我反复琢磨许久，实在想不通你何以精准守在此地。我甚至猜想你是不是发明了什么全新感知忍术，又或是族中有人私下走漏消息。回去之后我悄悄查验随行所有人，半点叛徒的痕迹都找不到。”
说到这里，他抬眼看向扉间，目光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意味——像是埋怨，又像是在等一个迟来多年的答案。
扉间迎上他的目光，沉默了一瞬，才缓缓开口：
“我接到的委托是拦截盗药团伙，并不知道押送方是你。”
泉奈听完，怔了一瞬，随即轻轻嗤笑一声，别过头去：“哼，原来你也被蒙在鼓里。”
那声“哼”听着像是嘲讽，尾音却微微上扬，少了往日的尖锐，反倒带着几分释然。
扉间没有再说话，但嘴角似乎动了一下，极轻微，转瞬即逝。
“从头到尾都是大名的圈套。我奉命拦截逃窜的盗药团伙，你奉命护送官方药材过境，我们二人被两份相悖的任务强行裹挟，狭路相逢、不得不战。他们就是靠这种卑劣手段，一次次逼我们同族厮杀，耗尽两族底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