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鸣人告状：千年杀与苦瓜汁面包 鸣人告状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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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办公室的灯光暖黄而柔和，窗外的夕阳将整个木叶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情况就是这样，波之国大名倒台，卡多被愤怒的波之国民众审判。”卡卡西站直身体，将任务报告奉上，“再不斩与白借力打力，顺手帮木叶清理了神农这个叛忍，同时也借着帮波之国解围的名义，彻底把控了波之国的局面。”
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坐在办公桌后，面前的茶水已经凉透了。他静静听着卡卡西的任务汇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桌上那只封印着零尾的卷轴上，若有所思。
“也就是说——零尾封印了，神农抓到了，波之国大桥通了，雾隐那边的再不斩和白最后还顺手把波之国大名拉下了台？”水门抬起头，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卡卡西点了点头："是的。波之国大名勾结卡多、雇佣神农、意图谋杀桥梁工程师的证据已经全部掌握，包括大名印章的物证和卡多的供词。波之国的人民在我们启程返回木叶前已经起义推翻了大名，现在由波之国的英雄凯沙临时掌权，正式请求水之国接管波之国的防务和贸易。"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据说那个大名被拖出来的时候，还在嘶声力竭地喊着‘我是大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结果直接被旁边的渔夫用鱼竿敲了脑袋。”
水门嘴角抽了抽：“……渔夫？”
“就是那个凯沙。”卡卡西笑了笑，“人家差点妻离子散，敲他一竿子都算轻的。”
水门失笑：“确实。恶人有恶报，善人有善终。这大概是最好的结局了。”
他收起笑容，眼神渐趋深邃：“好一手借力打力——既顺理成章地将波之国大名扫入历史的垃圾堆，又让水之国与雾隐村以救世主的姿态接手了波之国的后续秩序。从头到尾，雾隐村都没有留下直接干预内政的口实，波之国并入水之国，等于雾隐多了一个出海口和贸易中转站。矢仓和斯坎儿长老的这一手政治手腕，确实非同凡响。”
卡卡西站在办公桌前，耷拉着死鱼眼望着天花板：“当初不就已经预料到会这样了嘛……波之国大名被推翻后，当地人民自发将那座跨海大桥命名为‘雾叶大桥’。虽然鸣人那小子一直嚷嚷着叫‘希望大桥’更顺耳，但这座桥的象征意义，已经得到了雾隐和波之国人民的双重认可……”
“雾叶大桥……不仅让波之国连接了陆地，也能让木叶与雾隐的结盟愈发稳固。”水门笑了笑，端起凉茶喝了一口，“不过说实话，虽然水之国借此将波之国收入囊中，但对木叶而言，一个稳定且友好的贸易港口，远比一个被野心家控制的贫苦小国更有价值。”
他放下茶杯，目光悠远：“那座‘雾叶大桥’，名字起得极巧。木叶和雾隐的合作从一座桥开始，往后恐怕只会愈发紧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高层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雾隐这次帮木叶清理了叛忍神农，于情于理木叶都该有所表示。我已让外事部门备好厚礼，改日让止水跑一趟雾隐，当面致谢。"
卡卡西挑了挑眉：“……止水？”
“嗯，止水和再不斩关系不错，让他去最合适。”水门笑眯眯地说，“况且富岳那边也拜托我……”
他话未说完，火影办公室的大门便“砰”的一声被推开。
“水门——该吃饭了！我给你送了——咦？”
一头鲜艳耀眼的红发率先探了进来，漩涡玖辛奈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食盒，半边身子已经迈进了门。她看到卡卡西站在办公室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双眼一亮：“哟，卡卡西！你们回来啦！”
“玖辛奈师娘。”卡卡西礼貌地躬身打了个招呼。
玖辛奈大步走进来，把食盒往水门桌上一放，然后双手叉腰，上下打量着卡卡西：“听说你们这次去波之国闹得动静挺大？我家鸣人佐助和小樱没受伤吧？”
“没有没有，都好着呢。”卡卡西连忙摆手，“就是佐助……”
“就是什么？”玖辛奈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卡卡西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妈——！！！”
鸣人像一颗金色炮弹一样撞进来，直接扑进了玖辛奈怀里，一把抱住她的腰，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哭腔：“老妈！卡卡西老师欺负我！”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水门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卡卡西的死鱼眼瞬间睁大了。
玖辛奈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又抬头盯向卡卡西，眉毛挑得老高：“哦？他怎么欺负你了？”
鸣人抬起头，眼泪汪汪地控诉，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狗：“他！他在下忍考核抢铃铛的时候！用千年杀捅我屁股！”
“噗——！”水门一口茶喷了出来。
玖辛奈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千年杀？”
玖辛奈的嘴角开始抽搐。
“对！”鸣人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就是那个双手合拢、食指中指并拢、然后——‘咻’的一下！捅我屁股！把我捅飞了好远！我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卡卡西？”玖辛奈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还有！”鸣人越说越来劲，“他还喂我们吃了苦瓜汁浓缩面包！那个面包又苦又涩！吃进去之后舌头都麻了！我吃了好几碗一乐拉面才缓过来！这根本就是投毒！”
玖辛奈的眼角开始跳动。她缓缓转过头，死死盯着卡卡西，红发无风自动，一股若有若无的九尾查克拉从她身上弥漫开来：“卡卡西……你对我儿子用了千年杀？还给他吃苦瓜汁面包？”
卡卡西背后一凉，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脚步下意识往后挪："玖、玖辛奈师娘……你听我解释——那是下忍考核的一部分，目的是让他们提前体会忍界的残酷，至于面包那、那是查克拉控制训练的一环……”
“体会残酷？查克拉训练？”玖辛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锻炼个鬼！”
“我——”
玖辛奈一拍桌子，"你小时候我怎么教你的？啊？我教你要爱护后辈，你就是这么爱护的？还有你手里那本破书——"她一把夺过卡卡西揣在兜里的《亲热天堂》，高高举起来晃了晃，"黄色废料不离手！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简直就是个糟糕的大人！波风水门！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学生！当了上忍就开始欺负小孩子了！今天我这个当妈的必须给儿子讨个公道！”
卡卡西看着自己被没收的《亲热天堂》，表情瞬间崩塌，痛苦得像被强迫喂了一大口超甜红豆糕："……师娘，那是我的精神食粮。"
"食粮个鬼！"玖辛奈一把将书塞进自己兜里，"没收了！"
“玖辛奈，冷静，冷静——”水门连忙站起来，试图拦住老婆，但脚步故意慢了半拍，嘴角甚至挂着一缕准备看热闹的笑意。
"水门你别插嘴！"玖辛奈红发如烈焰般狂乱飞舞，九尾查克拉在体表隐隐泛起红色的光晕，气势十足，"今天我必须给我儿子讨个公道！卡卡西！你给我站住！"
卡卡西此刻已退无可退地缩在墙角：“师娘，我真的只是在执行标准的下忍考核流程——”
“标准流程？！那我今天也给你来个标准流程！”
玖辛奈身形化作残影，速度快得不像一个“给老公送饭的普通家庭主妇”，五指成爪，直接朝卡卡西的面门抓去。卡卡西条件反射地一个后空翻躲开，身形灵巧地粘挂在天花板上。
“师娘！你这是以大欺小！”
“你才是以大欺小！有本事别跑！”
玖辛奈一脚踩上办公桌边缘，借力跃起，右拳带着九尾查克拉的赤红光芒，直接朝天花板上的卡卡西轰去。卡卡西见状不敢怠慢，瞬间施展飞雷神之术闪避至门口，落地时还不忘顺手扯过一旁的大木柜挡在身前。
“轰——！”
坚固的木柜瞬间爆碎成无数木屑，纷飞四散。
卡卡西早已一溜烟窜出了大门，凄惨的求救声从走廊尽头遥遥传来：“水门老师救命啊——！”
水门站在一片狼藉的办公室里，手里还端着那杯凉茶，看着满地的木屑和被震得嗡嗡作响的吊灯，无奈地叹了口气。
鸣人猫在办公桌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满眼崇拜：“老妈好厉害……”
水门低头斜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这下满意了？”
鸣人嘿嘿一笑，吐了吐舌头，冲自家老爹比了个鬼脸。
走廊里远端不断传来玖辛奈威风凛凛的怒吼声：“卡卡西！你别跑！今天不把你屁股也捅一下我就不姓漩涡！”
“师娘你本来就姓漩涡！”
“那就改成不把你屁股捅一下我就不叫玖辛奈！”
“这有什么区别——！”
脚步声和怒吼声渐渐远去。
水门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一头红发的玖辛奈追着一个银白色头发的上忍满街跑，沿途的村民熟练地侧身避让，几个暗部成员蹲在屋顶上，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水门喝了一口茶，嘴角微微翘起。
“年轻真好啊。”
门口此时冒出两个小脑袋——小樱和佐助刚才一直在走廊猫着偷听看戏。
“那个……四代目大人，”小樱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身子，“卡卡西老师他……不会有事吧？”
水门转过身，笑容温和：“放心，玖辛奈有分寸的。最多就是让卡卡西吃点苦头，不会真的怎么样他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今晚卡卡西估计是彻底没书看了——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有事。”
小樱：“……”
佐助面无表情地别过脸，偷笑一下：“活该。”
夜幕悄然降临，木叶的灯火次第亮起。
火影办公室里的闹剧已经平息，玖辛奈最终还是放过卡卡西——主要原因是卡卡西那家伙厚颜无耻地动用飞雷神之术作弊，“作弊”——追到第二圈的时，玖辛奈便果断改道直奔卡卡西家进行了一轮地毯式搜查，随后便大胜而归回家做饭去了。
卡卡西蹲在火影岩的头顶上，目送着师母的背影消失在自家门口，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呼……好险……”
他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确认忍具包里还藏着一本备用存货后，便悠哉地仰面躺倒在火影岩上，借着夜空中渐渐亮起的星光继续翻阅起来。
晚风拂过，带着木叶特有的烟火气息。
远处传来各家父母的吆喝小孩回家吃饭的声音，夹杂着孩子们的嬉闹与阵阵犬吠。
卡卡西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终于回家了。”
与此同时，漩涡家客厅内。
鸣人正趴在餐桌上，对着一碗味噌拉面狼吞虎咽。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玖辛奈刚从菜市场回来，心情显然还不错——毕竟追了卡卡西三条街，最后还把他的所有小黄书都没收了，大获全胜。
"老妈你做的拉面太好吃了！"鸣人嘴里塞满面条，含糊不清地说，"比一乐的还好吃！"
“那是自然。”玖辛奈傲娇地扬了扬下巴，旋即又想到了什么，“对了鸣人，你这次任务表现如何？没给卡卡西添麻烦吧？”
鸣人一愣，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呃……这个嘛……"
脑海中瞬间闪过自己莽撞冲入魔镜冰晶、被白戏耍、以及抱着“战死”的佐助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的黑历史，小脸顿时涨得通红。
“我、我表现超棒的！”鸣人硬着头皮挺起胸膛，“不仅保护了达兹纳先生的家人！还把敌人给打趴下了！”
"是吗？"玖辛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那佐助和小樱呢？"
"小樱超厉害！至于佐助……那家伙也就还行吧。"鸣人嘟囔了一句，"就是装死骗我眼泪，可恶……"
玖辛奈看着儿子别扭的表情，笑了笑，没有追问。
她伸手宠溺地揉了揉鸣人的头："不管怎么样，能平安回来就好。下次任务，要更加努力哦。"
"嗯！"鸣人用力点头，"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夜色渐深，宇智波驻地的训练场。
月光如水洒在空旷的操场上。佐助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在大桥上的一幕——鸣人扑在“濒死”的自己身上，哭得撕心裂肺，甚至鼻涕都滴进自己嘴里的窒息场景。
“那个超级大白痴……”佐助嘴角微微抽搐了一阵，眼中掠过深深的别扭与尴尬，可某种被某人倾尽全力守护的温暖，却在胸膛间悄然流淌。
他握紧了拳头，写轮眼中的勾玉转动得愈发迅速：“真令人恶心……但我可不会再让自己落到需要被那个白痴抱在怀里哭的地步了。三勾玉……还远远不够，我必须变得更强！”
佐助独自立于训练场中央，双手扣着六柄苦无，双目微闭。下一秒，他甩臂疾挥，六柄苦无在空中发出清脆的撞击鸣响，轨迹发生转变，最终全部命中靶子——包括隐蔽在巨石死角后的两个目标。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睛。
漆黑瞳孔中的三枚勾玉猩红如血，在月色映照下折射出冰冷而凝练的光芒，比之前在波之国时更加凝实、更加锐利。
他抬起手，看着双手，“三勾玉……六枚苦无。”他低声自语，“还不够。如果是鼬哥和止水，能同时操控十柄。”
脑海中再次闪过波之国大桥上的画面——小樱被白一招制服，自己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鸣人冲上去送死；还有鸣人抱着自己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糊了自己一脸的场景……
佐助的脸微微发热，随即又被一股强烈的不甘压了下去。
“下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你们出事了，也不会让你冲在前面了。”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闭上眼睛，从忍具包里掏出了八枚苦无。
月光下，少年的身影孤独而坚定。
与此同时，木叶医院的屋顶上。
小樱坐在天台边缘，双腿悬在空中，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街道。
她手里拿着一本医疗忍术指导手册，封面上印着医疗班标志和纲手大人的画像。书籍已被她反复研读无数遍，页脚都磨出了粗糙的毛边。
“医疗忍者……我要成为像纲手大人那样独当一面的强大忍者。”她喃喃自语，脑海中回放着波之国战斗的每一个细节——白手下留情的那几根千本。
“如果当时我能更强一点……如果我能更快地判断战场形势……也许佐助和鸣人就不会那么伤心难过了。”
她伸出双手，凝视着微颤的掌心。
这双手，以后不仅要救人，还要在战场上做出正确的判断，在最关键的时刻保护队友。
她抬起头，眸中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坚定。
“明天就去医疗班找纲手大人申请更高强度的特训！”
她合上手册，站起身来，迎着爽朗的夜风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远处，木叶的万家灯火倒映在她眼中，像一颗颗闪烁的温暖星星。
火影岩上，卡卡西依旧维持着仰卧的姿势，望着书籍发呆。
一道金色的闪光在他身边亮起，水门的身影凭空出现，随性地在他身侧坐了下来。
“打扰你休息了？”
卡卡西没有起身，只是放下书，偏过头打量着来人：“水门老师，你怎么跑这来了？”
“玖辛奈让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伤心欲绝’。”水门笑了笑，“我说应该没有，她说‘那就好，鸣人今天看卡卡西逃窜得那么狼狈的姿态，早都不气了’。”
卡卡西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一声：“师娘果然还是那么心软。”
“她向来如此。”水门抬头看着星空，“不过说真的——你今天逃命的速度是真够快的，连我差点都没捕捉到你的飞雷神轨迹。”
“毕竟是保命技能。”卡卡西一本正经，“这也是承蒙水门老师您当年教导有方。”
水门爽朗地哈哈笑了起来。
短暂的沉寂后，水门收敛笑意，轻声发问：“卡卡西，这次波之国的事，你有什么感想？”
卡卡西沉吟片刻，认真地说：“鸣人他们成长了很多。无论是鸣人、佐助还是小樱，都寻到了属于自己的道路，褪去了先前的傲气与浮躁。”
“嗯。”水门欣慰地点了点头，“那……你自己呢？”
卡卡西错愕了一下：“我？”
“你也是第七班的一员。”水门侧过头注视着得意弟子，眼底蕴含着长辈特有的慈爱，“经历了这次任务，你有什么变化吗？”
卡卡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他才轻轻呢喃道：“我开始觉得……带学生，超级好玩。隐约有点体会到您当年带我们时的心情了。”
水门展颜大笑，笑声中带着无限快慰，随后又渐渐恢复平静，深深地看了卡卡西一眼：“你这算是走出来了吗？”
他没有等待答案，只是沉沉地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随后起身，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夜空中。
卡卡西孤身一人躺在火影岩上，凝望着满天繁星，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而又有些欠扁的笑意，“可别怪我啊老师……带土那家伙，我暂时还得对你、师母还有琳保密呢。要是哪天真相大白，希望你们别把我揍得太惨吧……”。
夜风吹过，木叶的灯火在夜色中静静燃烧。
作者有话说
第119章 鸣人告状：千年杀与苦瓜汁面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