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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人在保护重要的东西时才会真正变得强大 鸣人看佐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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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看了看三人的进度,拍了拍手:"好了,各自的属性基础都有了一点感觉。佐助的雷遁附着已经稳定了,小樱的怪力控制也找到了窍门,鸣人虽然还在切树叶,但至少能切开了——"
"什么叫至少能切开了!"鸣人不服气。
"就是字面意思。"卡卡西笑眯眯地说,"不过,单打独斗是一方面,忍者之间的配合也很重要。佐助是火+雷,鸣人是风——你们两个有没有想过,把属性组合起来用?"
鸣人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猛地一拍脑壳:"哦!风助火势!我的风可以把佐助的火吹得更旺,对吧?"
"没错。"卡卡西点了点头,"风属性查克拉注入火遁中,不仅能让火焰的范围扩大,还能提升温度和威力,威力倍增。既然你自己提出来了——那你们两个就试试合体招吧。"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卡卡西站在一旁指挥,“鸣人,你先放一个风遁,不要太强,稳定持续的气流就行。佐助,等鸣人的风遁稳定之后,你再往气流中心放火遁。”
鸣人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风遁·大突破!”
一股强劲的气流从他口中喷出,吹得地面的草叶纷纷飞起。但气流不太稳定,时而强时而弱,像一阵阵断断续续的狂风。
卡卡西摇了摇头:“控制,控制,我说了多少遍了,风遁也要稳定输出。”
鸣人咬了咬牙,再次尝试。这一次,气流平稳了不少。
“好,佐助,就是现在。”
佐助双手结印,张口喷出一团火球:“火遁·豪火球之术!”
火球进入风遁气流的瞬间,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猛地膨胀开来,化作一道巨大的火柱,呼啸着向前方席卷而去。火焰的温度高得惊人,连站在几十米外的小樱都感到一阵灼热。
“哇!”鸣人瞪大了眼睛,“这么猛!”
佐助也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冷静:“还可以。”
“这只是最基础的配合。”卡卡西说,“接下来你们要练习的是同时释放——两个人同步结印,同步释放,让风遁和火遁在释放的瞬间就融合在一起。”
鸣人和佐助对视一眼,鸣人点了点头,佐助挑了挑眉,走到鸣人对面站定。
"我数三声,一起放。"鸣人深吸一口气,"一、二、三——风遁?大突破!"
"火遁?豪火球之术!"
狂风裹挟着巨大的火球向前冲去——但两人的节奏完全没对上。鸣人的风遁先到,把佐助的火球直接吹偏了方向,火球擦着鸣人的额头飞了过去。
"嗷——!"鸣人捂着额头跳了起来,额前的头发被燎焦了一片,左边的眉毛也烧没了半截,"我的眉毛!佐助你故意的!你报复我!"
"不是故意的!是你的风把火吹过去的!"佐助脸涨得通红,"不但风遁放早了,方向还歪了!谁让你不等我结印完就先放的!"
"我那叫抢占先机!"
"你那叫添乱!"
两人吵了几句,卡卡西在旁边喊:"再来一次,这次同时结印,听我口令。"
第二次尝试。
"三、二、一——放!"
"风遁?大突破!""火遁?豪火球之术!"
这次两人同时释放了。风确实助了火势,火球膨胀了一倍有余——但鸣人的风遁输出太猛,直接把火全吹灭了,余风扫过佐助,把他的上衣割烂了好几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肩膀。
"你看你!"佐助指着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脸更红了,"我的衣服!"
"我又不是故意的!"鸣人也急了,"谁让你火遁那么弱,一吹就灭!"
"你说谁弱?"
"说你呢!没眉毛的——哦不对,我现在也没眉毛了……"
佐助额角青筋一跳,冲上去就给了鸣人一拳。鸣人也不甘示弱,反手抱住佐助的腰,两人在草地上滚成一团——你揪我头发,我扯你衣服,像两只打架的小猫,在地上滚来滚去,打得尘土飞扬。
小樱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然后默默转过头,继续练自己的怪力——假装不认识这两个丢人的家伙。卡卡西则靠在树上,乐得不行,还掏出了那本皱巴巴的《亲热天堂》翻了两页。
打了一会儿,两人都没力气了,躺在草地上大口喘气。
“你的火遁……控制得好差……”鸣人气喘吁吁地说。
“你的风遁……也没好到哪里去……”佐助回敬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同时笑了起来。
“再来一次。”鸣人坐起身。
“嗯。”佐助也坐了起来。
第三次尝试。
这一次,两人的结印速度几乎同步,释放的时机也恰到好处。风遁托着火遁,化作一道旋转的火龙卷,呼啸着冲向前方,将一棵枯树瞬间点燃,烧成了灰烬。
“成功了!”鸣人兴奋地跳了起来。
佐助没有说话,但上扬的嘴角暴露了他的想法。
卡卡西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不错,有点样子了。继续练,直到你们的配合像一个人一样默契。”
接下来的几天里,三个人都在拼命训练。
鸣人看着他们一个比一个进步快,心里越来越烦躁。
他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堆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树叶,又看了看佐助手中稳定跳动的雷光,一股无名火涌了上来。
“我去散散步。”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没等卡卡西回答就转身往森林里走了。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拦:“去吧,放松放松。别走太远。”
“知道了。”鸣人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林子。
卡卡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树丛中,手指微微一动——一道影分身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林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冠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鸣人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知道自己不该急躁——但看到佐助和小樱都在飞速进步,自己却连一片树叶都切不好,那种挫败感就像蚂蚁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可恶……”他一脚踢飞了路边的一块石头,“为什么我就是做不到!”
石头飞出去,砸在了一棵树的树干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哎哟!”一个声音从树后传来。
鸣人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到有人——”
他愣住了。
树后站着一个少女——乌黑亮丽的长发,面容清秀,穿着宽松的浅绿色和服,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手臂,手里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野菜和蘑菇,正揉着被石头砸到的小腿。
“好疼……”那人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眼睛看向鸣人。
鸣人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好、好漂亮的姐姐……
“对不起对不起!”他手忙脚乱地鞠躬,“我没看到你在树后面,真的很对不起!”
那人看着他慌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没关系,也不是很疼。”
声音很温柔,像春天的溪水。
鸣人的脸更红了。
“我叫鸣人!漩涡鸣人!”他大声自我介绍,然后又意识到自己太大声了,连忙压低声音,“那个……你在这里做什么?”
“采野菜。”那人扬了扬手中的竹篮,“这边的林子里有很多可食用的野菜和蘑菇,我经常来采。”
“哦哦!”鸣人凑过去看了一眼篮子里的东西,“这些都能吃吗?”
“大部分可以。”那人从篮子里拿出一株叶子呈锯齿状的植物,“这个是山葵叶,焯水后凉拌很好吃。这个——”他又拿出一朵褐色的蘑菇,“这个是松蘑,炖汤特别鲜。但是这个——”
他拿起一朵颜色鲜艳的红色蘑菇,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个是毒蘑菇,绝对不能吃。吃了会腹痛、呕吐,严重的话会死人。”
鸣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你好厉害啊,认识这么多植物!”
“因为要给重要的人做饭啊。”那人笑了笑,“你好像是外地来的?来这里做什么?”
“我是木叶的忍者!”鸣人挺起胸膛,“来执行任务的!”
“忍者啊……”少女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很了不起的职业。”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鸣人问道。
那人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我叫……雪。”
“雪?好好听的名字!”鸣人完全没有怀疑,“雪姐姐,你一个人住在附近吗?”
“嗯,和我的……哥哥住在一起。”雪低下头,看着篮子里的野菜,“他受了点伤,我出来采点野菜给他补补身子。”
“受伤了?严不严重?”鸣人关切地问。
“不严重,休息几天就好了。”雪抬起头,看着鸣人,“你好像有心事?我看你一路踢着石头走过来,眉头皱得紧紧的。”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在练习一个忍术,但是怎么也练不好。我的同伴们都进步很快,只有我……好像一点进展都没有。”
雪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太笨了。”鸣人坐在一棵倒下的树干上,低着头,“明明是一样的年纪,他们都能做到,就我做不到。”
雪在他身边坐下,将竹篮放在脚边。
“你知道吗,”他开口了,声音轻柔,“我以前也总是觉得自己不够好。”
鸣人抬起头看他。
“我小时候,什么都不会。但我哥哥从来没有嫌弃过我,他总是很有耐心地教我,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
“后来我问他,为什么不放弃我?他说——‘因为你是我要保护的人。为了保护好你,我必须教你学会保护自己。’”
雪转过头,看着鸣人,眼神清澈而坚定,“人在保护重要的东西的时候,才会真正变得强大。”
鸣人愣住了。
“你有想要保护的人吗?”雪问道。
鸣人的脑海中浮现出很多人的面孔——水门老爸、玖辛奈老妈、伊鲁卡老师、卡卡西老师、佐助、小樱、达兹纳先生、还有那个叫伊那里的臭屁小孩……
“有。”他点了点头,“很多。”
“那就行了。”雪笑了笑,“当你真正想要保护他们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的力量远比想象中要大。”
鸣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嗯!谢谢你,雪姐姐!”
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对了,这个送你。”他从篮子里拿出一朵小花,淡紫色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这是‘忍冬花’,象征着忍耐和坚持。很适合你。”
鸣人接过花,感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雪姐姐,你不仅漂亮,心地还这么善良!以后谁娶了你一定很幸福!”
雪的表情又僵了一下,但这次忍住了笑。
“那个……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雪站起身,提起竹篮,“你也早点回去吧,不然你的同伴该担心了。”
“嗯!雪姐姐再见!”鸣人朝他挥手,“下次有机会我再来看你!”
雪转过身,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
他回过头,看着鸣人,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然后压低声音,用本来的声线说了一句:“对了,我是男的。”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树丛,留下鸣人一个人站在原地,像一尊石像一样彻底石化了。
“男……男的?”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朵淡紫色的小花,又抬头看了看雪消失的方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男的?!”
他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惊起了林中一大片飞鸟,连树上的松鼠都吓得抱着松果从树上掉了下来。
"不可能——!!"鸣人一把揪住自己的头发,原地转了三圈,"那么漂亮!那么温柔!还给我讲大道理!还给我送花!怎么可能是男的——!!"
他蹲在地上,双手抱头,脑海里疯狂回放刚才的画面——
"好漂亮的姐姐……"
"雪姐姐你不仅漂亮心地还善良……"
"以后谁娶了你一定很幸福……"
每一句都像一记耳光,啪啪啪地抽在他脸上。
"我还脸红了……我居然脸红了……"鸣人双手捂脸,耳朵尖红得能滴血,"我对着一个男的脸红了——!!佐助要是知道了会笑我一辈子的!!"
他猛地站起来,把忍冬花往兜里一塞,咬牙切齿:"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佐助!那个臭屁佐助要是知道了,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然后——
"可是他真的好漂亮啊……"鸣人又蹲了下去,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比小樱还漂亮……"
远处的树丛后,白靠在树干上,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他手里还提着那个竹篮,野菜和蘑菇在里面晃来晃去。
"逗小孩真好玩。"白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提着篮子转身消失在密林深处。
白提着竹篮,穿过一片灌木丛,沿着林间小路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回到了鬼兄弟藏身的临时营地。
鬼兄弟正坐在一棵大树下,鬼兄嘴里叼着一根草,百无聊赖地看着天空;鬼弟则靠在一旁打盹,听到脚步声才睁开眼。
“白大人,你回来了。”鬼弟坐直了身子。
“嗯。”白把竹篮放在地上,打量了两人一眼,语气轻松,“神农的医疗忍术确实不错,外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吧?鬼兄的牙呢?”
鬼兄一听到“牙”字,脸色就垮了下来,龇了龇嘴里的缺口,说话还有些漏风:“还、还那样呗……吃饭都费劲……”
白笑了笑:“别急。矢仓大人已经和木叶沟通过了,等这次任务结束,你和卡卡西他们一起回木叶一趟。木叶那位纲手大人,会给你治好的。纲手的医术你也清楚,别说一颗牙,就算半口牙都没了,她也能给你种回去。”
鬼兄眼睛一亮:“真的?”
“我骗过你?”白蹲下身,从竹篮里拿出一株野菜,在手里颠了颠,“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俩打几个小鬼能被打成这样——我也是没想到。”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鬼兄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漏着风辩解:“那个女人劲也太大了!一拳下来我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疼死我了!”
“我说没说让你们小心?打一下就撤退,你们是怎么做的?”白歪了歪头,笑得更欢了,“而且你口中的那个女人,就是纲手的徒弟。在她面前可别乱说话,不然有你的苦头吃。”
鬼兄和鬼弟面面相觑,哭笑不得。鬼兄张了张嘴,漏着风说不出完整的话,最后只能憋屈地闭上嘴。
鬼弟挠了挠头,小声嘟囔:“还不是再不斩大人让我们去给那几个小鬼一个教训——就因为他们是卡卡西的学生。我们这是为了谁啊……”
“我知道。”白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安抚,“所以才专门提醒你们的。好啦,别愁眉苦脸的了。回雾隐以后——让你摸摸斩首大刀,我同意了。”
鬼弟的眼睛瞬间亮了:“白大人,你太好了!谢谢你!”
斩首大刀——忍刀七人众的象征,还是雾隐鬼人的专属武器。能摸一摸,够他吹一阵子了。
白摆了摆手,笑得像只狐狸:“要不是你哥的牙掉了,我才不去帮你们跟再不斩哥哥说这事呢。感谢你哥的牙吧。”
鬼弟转头看向鬼兄,一脸真诚地握住他的手:“哥,你的牙没白掉,太好了!”
"……"鬼兄愣了一下,然后一巴掌拍在鬼弟后脑勺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你找死!”
“哎哟!”鬼弟捂着后脑勺跳了起来,“哥你打我干嘛!白大人说的啊!”
"你找死!"鬼兄漏着风怒吼,"我的牙!我的牙!你就只关心能不能摸刀吗!!"
"疼疼疼——"鬼弟抱着头蹲在地上,"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白蹲在一旁,托着腮帮子看着他们,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低头看了看竹篮里的野菜和蘑菇,又想起刚才那个金发小鬼捧着忍冬花、一脸感动地说“以后谁娶了你一定很幸福”的样子,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
“真是个有趣的小鬼。”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把竹篮提起来,“好了,别吵了。回去给你们做好吃的。”
鬼兄鬼弟立刻安静了下来,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