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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你问我爱你有多深,鱼儿代表我的心 阿飞吃醋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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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之国,晓组织基地外的湖畔。
木叶六十一年的春风吹过这片常年阴雨的土地,难得地带来了几日晴好天气。湖面泛起细碎的涟漪,阳光穿透薄薄的云层,在水面上洒下一片碎金。岸边几株垂柳已经抽出嫩绿的新芽,纤细的枝条在风中轻轻摆动,投下一片清凉的荫影。远处的山峦还残留着冬末的积雪,融化的雪水汇成涓涓细流,沿着山石间的沟壑潺潺流淌,带着清冽的气息汇入湖中。
两张躺椅并排架在岸边的垂柳下,中间的小木桌上搁着一壶尚温的清茶和两个粗陶茶杯。两根鱼竿插在岸边的泥土里,鱼线垂入水中,随着水流轻轻晃动,浮漂在水面上一起一伏,半天没有动静。
斯坎儿半躺在椅子上,草帽盖住半边脸,呼吸均匀,仿佛已经睡着了。旁边的阿飞倒是睁着眼睛,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百无聊赖地用鱼竿拨弄着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斯坎儿前辈~”阿飞突然含糊不清地开口。
“嗯?”
“心不静,可是钓不起鱼的哦。”
斯坎儿掀开草帽一角,露出一只眼睛,斜睨着阿飞:“亏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那条鱼线都快缠成蝴蝶结了,还有心思说我?”
阿飞嘿嘿一笑,也不反驳,只是把鱼竿收了回来,重新整理鱼线。
斯坎儿重新盖上草帽,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阿飞,今天是鸣人、佐助和小樱毕业的日子。”
阿飞的眼珠子一转,侧过头瞅他:“斯坎儿前辈,怎么,你想去看看?”
“我想去看看自己的学生,怎么了?”斯坎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我又没把你拴住。”阿飞撇了撇嘴,故意把钓竿往怀里收了收,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味道,“想去就去嘛。不过——你今天一条鱼都没钓起来,晚上我吃什么?”
斯坎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他坐起身来,目光扫过水面,锁定了一条肥美的鲤鱼。他没有说话,只是手腕一抖,鱼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朝着那条鱼的方向甩去——但那手法,分明是想直接用鱼钩“绑架”一条肥鱼上来。
“马上抓,保准把你伺候得好好的。”
阿飞一看,不乐意了,醋意顿时翻了上来——好啊,心里惦记着学生,连钓鱼都开始糊弄我了?他手中的鱼竿也是一甩,裹挟着查克拉的鱼线精准地撞上了斯坎儿的鱼钩,将其打偏了半寸。那条肥鱼受到惊吓,尾巴一甩,倏地钻进了深水里。
“你就糊弄我吧。”阿飞不满地嘟囔道,“卡卡西当年给带土吃的鱼,可都是自己老老实实钓上来的。”
斯坎儿眼神一转,也不恼,反而笑了起来:“从你手里捞鱼,可比钓鱼难度大多了。这还不够有诚意吗?可没人吃过我这么抓的鱼呢。”
他意有所指地说着,手上可没闲着,手中的鱼竿再次一甩,瞄准了另一条鱼。
阿飞一听这话,眼睛“唰”地亮了,尾巴都快翘起来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斯坎儿~前辈,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手中的鱼竿同时一抖,查克拉顺着鱼线传入水中,在水底搅起一个小小的漩涡,将斯坎儿的鱼钩再次撞偏。那条鱼又一次溜之大吉。
斯坎儿咬了咬牙,有点牙痒痒。他单手结印,查克拉顺着鱼竿、鱼线传递而下,在鱼钩处凝聚成一张细密的水质渔网,兜头朝着刚才跑掉的那条肥鱼罩去。渔网精准地捞住了鱼,斯坎儿一提鱼竿,准备将晚餐收入囊中。
然而阿飞的动作更快。他也结了一个印,查克拉同样顺着鱼线传递,借着鱼线甩出一道极细的风刃,“嗤”地将渔网上部齐齐切断。渔网消散于无形,那条鱼重获自由,摇摇尾巴又要逃走。
“阿飞,”斯坎儿侧过头,银灰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不想吃晚饭了?想饿肚子?”
阿飞立刻戏精上身,故意挺起肚子,一只手捂住肚子,另一只手扶着腰,做出一副被渣男抛弃的大肚孕妇模样,声音哀怨无比,似怨似慕,似泣似诉:“这可是前辈爱的证明……这么轻易就抓到鱼,岂不是说明爱我爱得不够深?”
他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对着自己的肚子低声抽泣:“孩子啊,你爸爸不给你饭吃,那就饿死我们娘俩吧……你的爸爸要去找两个野男人和一个野女人了……”
斯坎儿看着他这副模样,被逗乐了,不甘示弱,立刻入戏。他放下鱼竿,做出一副路遇落难女子的风流公子模样,声音放得温和又磁性,拱手道:“这位夫人,你是被丈夫抛弃了吗?既然如此,何不先来我家?我这个人最喜欢扶危济困了。只要你不介意我是三个孩子的爹——我娶你啊!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也养!”
他说话的同时,手中的鱼钩悄无声息地甩出一道水箭,射向那条鱼的要害——大脑。
阿飞本来听到斯坎儿说“来我家”,正暗自爽着呢,一听“三个孩子”,顿时面色不善。他也甩出一道水箭,精准地打散了斯坎儿的水箭,两两相撞,“啪”地散成一团水花。
“这位官人,”阿飞捏着嗓子,做出一副娇羞状,扭扭捏捏地说,“奴家可还是清白之身呢。”
斯坎儿故作疑惑地挑了挑眉:“有了孩子还说自己是清白之身?这位夫人可是看不上在下?也是,我已经残花败柳,人老色衰,还有了三个孩子……夫人嫌弃也是应当的。”
“奴家怎么会这么想?”阿飞连忙摆手,一脸真诚,“看到大官人晴朗俊秀的面孔,哪怕是瞎子也不会错过的。”
“哦?”斯坎儿拖长了语调追问,“那你倒是说说,何为清白之身?”
阿飞扭扭捏捏地低下头蹭过来,一把抓住斯坎儿的脚踝,三下五除二脱掉他的鞋子,将那只白白净净的脚掌贴在自己鼓起的肚子上:“人家是有感而孕嘛……”
他抬起头,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那个渣男不肯和我圆房,我怀不上孩子,被恶婆婆斑百般欺辱。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怀上孩子。可那渣男反倒怀疑孩子并非他骨肉,又借口我生不出后代,不但在外寻了两男一女三个孩子,还狠心把我赶出家来,不给我鱼吃……”
斯坎儿被他这一套说辞逗得差点笑场,嘴角抽搐,硬是绷住了:“世上竟有如此恶毒之人?”
他用脚尖轻轻踩了踩阿飞的肚子,若有所思地问:“如此这般,那你现在怀的岂不是双胎?一大一小?如此,我定要对你负责到底。”
阿飞被脚掌触碰,浑身泛起一阵舒坦,暗爽不已,刻意把肚子挺得更圆:“官人,奴家已经怀了你的骨肉。你万万不可学那渣男,有了孩子便抛却自家媳妇。”
斯坎儿又轻轻踩了一下,脚故意往下挪了挪。阿飞沉浸在这份戏谑的欢愉里,完全没留意到这个小动作。
“夫人,我会对你负责的。”斯坎儿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我的三个孩子,这下也算是有娘了?”
阿飞得寸进尺,往他脚上又蹭了蹭:“都说有了后娘,就会多出一个后爹。不如我们二人独自过日子好不好?”
斯坎儿见阿飞见好不收,嘿嘿笑了一声。脚尖猛然冒出一丝雷光,轻轻蹬在了小阿飞上。
“嗷——!!!”
阿飞顿时惨叫一声,直接从躺椅上蹦了起来,双手捂着裆部,原地蹦跶了好几圈,脸都白了。
趁着阿飞顾此失彼的瞬间,斯坎儿手腕一抖,鱼钩精准地缠绕住了那条还在附近徘徊的肥鱼,用力一提,将它稳稳地拉进了水桶里。
斯坎儿弯腰穿好鞋子,提起水桶朝阿飞晃了晃,慢悠悠开口:“你问我爱你有多深,鱼儿代表我的心。”
阿飞气急败坏地瞪着他:“你真下得去手?!不对,下得去脚?!”
斯坎儿笑着凑过去,伸手捏住阿飞的下巴,直接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唇:“今晚你想怎么玩,我都陪你。”
阿飞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眼睛亮得像灯泡。他二话不说,用神威将躺椅、水桶、遮阳伞等全部收入异空间,然后拉着斯坎儿就钻了进去。
“去木叶。”斯坎儿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好嘞!”
神威空间内,斯坎儿凑在阿飞耳边,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声音压低提醒道:“小心玖辛奈师娘的时空间封印阵。”
“没事。”阿飞嘿嘿一笑,也凑到他耳边,热气扫过耳廓,“卡卡西给我开了后门。”
他转过头,凑到斯坎儿耳边,声音里带着几分暧昧的期待:“今晚你演潘金莲,我演西门庆。嘿嘿嘿……”
斯坎儿白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木叶六十一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温柔。
忍者学校的操场上,樱花树的叶子已经绿了,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教学楼里传来低年级学生的读书声,而毕业班的教室里,却已经空空荡荡——今天,是第七班集合的日子。
训练场边的休息小屋内,三个孩子已经等了将近二十分钟。
准确地说,是他们提前二十分钟就到了。离和卡卡西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那个混蛋卡卡西!”鸣人一屁股坐在离小屋门口最近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金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暖光,嘴里不停地抱怨着,“明知道我们早到了还不现身,肯定是故意的!”
“你已经念叨了十五遍了,吊车尾。”佐助靠坐在鸣人旁边的椅子上,双手交叉支着下巴,黑色的眼眸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谁是吊车尾!”鸣人跳起来,金发在阳光下甩出一片碎金,“忍体术我和你并列第一!要不是理论课那些破考试我坐不住——”
“所以你就是吊车尾——理论吊车尾。”佐助淡淡地补刀。
“你——臭佐助!”
“好啦好啦,”小樱叹了口气,粉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伸手把两个人隔开,把鸣人按在座位上,“还有五分钟才到时间,卡卡西老师说不定正在做最后的准备呢。”
她说着,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两个男孩的脸。
佐助是好看的,这一点她从入学前就知道。宇智波的标志性黑发黑眸,配上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听说警卫队的女前辈们每次看到佐助来送文件,都要多聊两句,还有人偷偷塞糖给他。而鸣人……
火影波风水门的儿子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那头耀眼的金发和天空般湛蓝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像个小太阳——就像他的父亲是个‘大太阳’。虽然比不上佐助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的俊美,却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干净、明亮,像春天的风。
而她自己,和两人相识已久,对他们的性子再熟悉不过。对于鸣人,起初确实有几分“他是火影之子”的好奇,但相处久了,真正打动她的是鸣人永不冷却的热忱。以前班里有人拿她的宽额头肆意嘲讽,鸣人会直接站出来言辞犀利怼回去——他嘴皮子利索,怼起人来从不留情面;自己不是没有还手的力气,只是言语上的伤害,动手反倒落了下乘;鸣人会把自己的零食分给她一些,会在她练医疗忍术练到哭的时候递来纸巾。
而佐助呢,外表看着冷淡疏离,内里却格外正义护短。遇到弱小者被霸凌,鸣人会站出来当面斥责制止,却不会轻易动手伤人——除非对方主动挑衅到他头上,那才会狠狠揍回去;佐助不会当众发声,但如果对方还不服气,想要暗中使坏,当天那名施暴者就会被麻袋套住拖到小巷教训一顿,鼻青脸肿之后再也不敢作恶。忍校上下都心知肚明,鸣人跟小樱,是宇智波佐助罩着的人。全校学生都默认佐助是不挂名的风纪委员,专管那些歪风邪气。想到这里,小樱的心跳不由得微微加速。
至于卡卡西老师……小樱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拷贝忍者旗木卡卡西,银色闪光,四代目大人最得意的弟子,十二岁成为上忍的天才,听说一个人就能顶一个小队的战斗力。她跟着鸣人去火影楼递送便当,或是在纲手大人、琳姐姐身边修习医疗忍术的时候,数次见过这位上忍——总是戴着面罩,护额遮住一只眼睛,说话懒洋洋的,但背影笔直,站在四代目身边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帅是真的帅。就是……太懒散了。
琳姐姐曾经跟她讲过一桩趣事:有敌国女间谍伪装商人潜入木叶,在居酒屋刻意投怀送抱,意图色诱窃取情报。卡卡西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侧身避让,那名间谍直接扑空摔在地上磕掉半颗牙齿。事后卡卡西还自掏腰包赔付医药费,转手就把人移交宇智波警卫队。
这样的男人,真的能找到老婆吗?
小樱有时候会忍不住替他操心。
“话说回来,”小樱突然想起什么,警惕地盯着鸣人,“鸣人,你该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嘿嘿嘿……”鸣人露出狡黠的坏笑,抬手指向小屋门楣上方悬挂的铁桶,“我在门上布置了机关,等卡卡西那个混蛋一推门——砰!”
他夸张地比了个爆炸的手势。
“桶里面装的什么?”小樱皱眉。
“面粉!从厨房偷的,我还混了点灰!”鸣人拍着胸脯,一头金发在晨光里亮得晃眼,“这招我反复练了三次!门一开桶就掉,百发百中!”
佐助嫌弃地离鸣人远了一点,嗤了一声:“白痴。”
“佐助你说谁白痴!”鸣人炸毛,“昨天是谁帮我搬的面粉?”
“我只是不想看你一个人搬不动,把桶摔了面粉撒一地,回头就被玖辛奈阿姨暴打。”佐助别过脸,耳尖微微泛红。竹马多年,他太清楚鸣人这股闹腾劲了——拦不住的,不如搭把手快点弄完。反正……捉弄卡卡西这种事,他也很期待。
小樱看着二人打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
三个人同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鸣人,”佐助迅速向后退开,语气满是幸灾乐祸,“抬头看看你的杰作。”
鸣人猛地仰头。一桶面粉从天而降,完完整整浇在鸣人的身上,从头到脚尽数覆上一层惨白,活脱脱一个面粉捏出来的雪人。
“噗——”小樱再也绷不住,直接笑出声。
“哈哈哈哈!”佐助笑得肩膀都在抖,“确实‘百发百中’,别管中的是谁,真是精彩绝伦啊,吊车尾!”
鸣人抹了一把脸上的面粉,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卡卡西——!!!”
“在叫我吗?”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高大的树上传来。
三个人齐齐抬头,只见一个银发男人斜倚在最粗的那根树枝上,护额遮住左眼,手里拎着一个桶——正是造成鸣人一身白的罪魁祸首。他穿着标准的绿色上忍马甲,姿态闲散得仿佛身处某个午后的偷懒时光。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本书,封面上画着暧昧的暗影图案,标题赫然是——《天启的禁忌之情(一)》。
“卡卡西老师!”小樱下意识叫道,脸微微红了。
“嗯哼。”旗木卡卡西翻身落地,动作干净利落,完全看不出刚才那副慵懒的样子。他走到鸣人面前,歪了歪头,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面人”,然后慢悠悠地合上手中的书,将铁桶放到一旁地面。
“看来有人想给我准备一份见面礼?不过嘛——”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鸣人的额头。
“我可是拷贝忍者卡卡西,这种程度的陷阱,你们昨天晚上在师娘家厨房偷面粉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哦。”
鸣人一脸错愕:“你、你怎么可能知道——”
“水门老师告诉我的。”卡卡西耸耸肩,眼睛弯成月牙状,“他说‘卡卡西啊,厨房的面粉少了’。然后我今天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在树上看你踩在椅子上跟那个桶较劲了十分钟。”
他顿了顿,继续补刀:“对了,桶是我轻易从门上取下来的,你们完全没感觉吧。鸣人,你的布置漏洞百出,破解起来一点难度都没有。就当是你陷阱布置课不及格的回礼。”
“谁会喜欢这种回礼啊!”鸣人炸毛,抹着脸上的面粉,“你这个混蛋——拆穿了我的把戏还要奚落我!”
“我什么时候奚落你了?”卡卡西无辜地眨眼,然后慢悠悠地说,“鸣人,你三岁的时候在水门老师的火影袍上用蜡笔画大花猫,我可是没有拆穿你。水门老师顶着那只大花猫上了三天班,好多人都笑了。”
鸣人的脸瞬间涨红:“那、那是小时候——因为老爸经常不在家。”
“还有佐助——”卡卡西转向黑发少年,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你三岁那年在宇智波族地的池塘里抓鱼,脚滑掉进去哭鼻子,是谁把你捞上来的?”
佐助的脸“唰”地红了:“……那是意外。我自己也能上来!而且我才没有哭鼻子!”
“哦?是这样吗?”
“卡卡西哥——老师!”佐助难得地语气急促了几分,“请不要提那种事情。你小时候就没有类似的糗事吗?”
小樱在旁边听得眼睛发亮——这样的八卦可不能错过!而且……毒舌起来好可怕。
就在这时,鸣人眼尖地瞥见了卡卡西手里那本书的封面,顿时忘了生气,凑过去眯着眼看:“等等!卡卡西老师,你看的这是什么书?《天启的禁忌之情》?这书名怎么好像听过……”
佐助也看了过去,眉头微微皱起:“我听鼬哥提过这本书……说是成年人才能看的?”
“哦?你们知道这本书?”卡卡西扬了扬手里的书,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兴致,“这可是全忍界畅销的意识流神作,自来也大人的《亲热天堂》都深受它的影响。文字细腻,情感真挚,对人性的刻画入木三分——”
“等等等等!成年人才能看的书?”鸣人打断他,一脸震惊,“我想起来了!卡卡西老师,你居然在小孩面前看21禁小说!”
“21禁?”佐助的嘴角抽了抽,“鼬哥说这本书是……讲两个男人之间的故事?”
“准确地说,是超越性别的灵魂共鸣与情感纠葛。”卡卡西一脸正气地扬了扬书,“艺术是不分年龄的——当然,你们现在还小,理解不了很正常。”
“说谁看不懂了!”鸣人不服气,“不就是两个男人谈恋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鸣人。”佐助扶额,“你小声点。”
小樱瞪大了眼睛,脸颊微红:“卡卡西老师!你可是担当上忍诶!当着学生的面看21禁小说,这也太离谱了吧?!”
“咳咳咳,”被女生直白吐槽,卡卡西赶忙拍了拍手,面不改色地把书塞进忍具包,目光扫过三人,“既然人到齐了,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他清了清嗓子,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比了个手势。
"旗木卡卡西,前木叶暗部分队长,止水的前辈,现任上忍。喜欢的东西嘛……"他拍了拍忍具包的位置,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刚才你们已经看到了。讨厌的东西没有,兴趣爱好是研究各种忍术,以及……欺负某……迟到的人?算了,"他顿了顿,语气恢复平常的慵懒,"暂时没什么特别的梦想,做好眼前的事就够了。"
说完,他看向三人:“轮到你们了。”
小樱在旁边捂嘴偷笑,率先接过话头:“我叫春野樱,喜欢的……”她顿了顿,目光不自觉地扫过鸣人和佐助,嘴角微微上扬,“大概是和朋友一起吃饭聊天的时间吧。讨厌的是那些仗势欺人的人。我从八岁起就在医疗特长班学习,纲手大人说我的查克拉控制天赋是她见过最好的几个之一。将来的梦想——”她说到纲手时,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崇拜,目光变得坚定起来,“我要成为纲手大人那样的忍者。不只是医疗忍者,而是像她一样,能够在战场上独当一面、能够守护同伴的强大忍者。我不会拖大家后腿的!”
佐助接着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坚定的力量:“我叫宇智波佐助。喜欢的东西……”他微微顿了一下,目光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身边的鸣人,“没什么特别的。讨厌的东西挺多的。将来的梦想——我要成为像鼬哥一样优秀的忍者,把宇智波警卫队发扬光大,让木叶的治安越来越好。鼬哥说过,真正的强大不在于能打倒多少人,而在于能守护多少人。我希望有一天,木叶的居民提到宇智波警卫队的时候,一下子想到的不是写轮眼和火遁,而是安心和信赖。鼬哥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而且会做得更好。”
卡卡西转向最后一个还没开口的人。
鸣人抹了一把脸上的面粉,挺起胸膛,大声说道:“我叫漩涡鸣人!喜欢的东西是一乐拉面!讨厌的是等拉面等太久!将来的梦想——我要成为超越老爸的火影!”他说完,又补了一句:“而且,我要让全村的人都认可我,不是因为我是四代目的儿子,而是因为我就是漩涡鸣人!”
卡卡西看着三个孩子,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水门老师把这三个孩子交给他,不是没有道理的。一个像太阳一样炽烈,一个像刀刃一样锋利,一个像春樱一样柔软却藏着韧劲。
风吹过训练场,树叶沙沙作响。
“很不错。”卡卡西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铃铛,在指间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废话不多说。按照惯例,分班第一天要有一个测试。”
鸣人眨了眨眼:“等等,不是三个铃铛吗?我们三个人——”
“两个。”卡卡西晃了晃手里的铃铛,“只有两个。你们要在中午之前从我手里抢走它们。抢不到的人——”
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要被绑在木桩上看我们吃便当。顺便,让他品尝我精心准备的苦瓜夹心面包。”
“喂!!!这是什么黑暗料理?”三个人异口同声地抗议道。
“抗议无效。”卡卡西悠闲地重新翻开书,背对着他们,“时间已经开始咯。”
“切,不就是抢铃铛吗!”鸣人摩拳擦掌,面粉还挂在头发上,“看我的!”
“等等,鸣人。”佐助拦住他,黑眸凝重,“这家伙没那么简单。鼬哥说过,他有影级实力,而且——”
他看了一眼卡卡西,压低声音:“他是认真的。”
“佐助说得对。”小樱也警惕地盯着卡卡西,手已经摸向了忍具包,指尖凝聚起微弱的查克拉——这是她在医疗班练出来的习惯,随时保持查克拉可控状态,“我们应该制定战术——”
三个脑袋凑到了一起。
“听我说,”佐助压低声音,语速很快,“他的弱点是那只被遮住的眼睛。鼬哥说,那只眼睛是他的血继限界——写轮眼,消耗非常大。只要我们拖够时间,他的查克拉和体力都会下降——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那我们就分散他的注意力!”鸣人眼睛一亮,“我正面吸引他,你们从侧面偷袭!”
“不行,太莽撞了。”小樱摇头,“我们应该先试探他的速度和反应,找到规律再下手。我先用苦无远程骚扰,鸣人找机会近身,佐助殿后策应。”
佐助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可以。但记住——不要硬拼,目标是铃铛,不是打倒他。”
“明白!”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散开。
而站在原地的卡卡西,背对着三个孩子,耳朵微微动了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的目光越过训练场的围墙,望向远方的天际线。
带土。你看到了吗?
这三个小家伙——一个像你一样爱闹腾,认准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一个像我一样死别扭,嘴上不饶人但还挺靠谱的,还有一个……像琳一样,擅长调解小队之间的矛盾,拼尽全力照顾身边的伙伴。
我会把他们引导好的。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