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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业绩＋1 猫猫立大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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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来自无限流世界的五条悟？”
在对方有一搭没一搭的讲述里，夏油杰总算拼凑出了一个大概。
无限悟来自一个无限流世界，据说是炸副本的时候凭空冒出一扇门，一脚踏进去，人就到了这儿。
至于更具体的东西，对方似乎不打算多聊，夏油杰也没有追问到底的兴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想说的事。
至于那头龙，是公主悟养的。
此刻，恶龙缩成了六岁小孩大小，正懒洋洋地蜷在夏油杰床上，团成一个圆润的白团子，睡得昏天黑地。
它只是一头龙而已，指望一头龙能做什么呢？
夏油杰揉了揉太阳穴，盘星教虽然已经修好了，可该怎么把这两个家伙送回去，他眼下是真没头绪。
脑子里不自觉地闪过一个名字。
五条悟。
不是其他平行世界来的奇奇怪怪的悟，而是这个世界里，原装正版冷脸五条悟。
如果是悟的话，一定会有办法吧。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并不打算去找五条悟，两个五条悟加一头龙而已，他难道还应付不过来吗？
……应该，不会再冒出第三个了吧？
他有点不自信地问出这句话，无限悟的表情似乎有一瞬间不太自在，悄悄在公主悟背后拍了一巴掌。
公主悟满头问号，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打老子干吗，难不成是你干的？”
对暗号惨遭失败的无限悟：…………
“怎么可能，不过穿越这种事，不该是你们那个世界更熟吗？”
“老子是公主哎，怎么可能去操心这种技术问题。”
“哈？那你算个屁的公主，你就是个吉祥物。”
“你说谁是吉祥物？老子可是正儿八经被送去和亲的！”
“和亲？你管穿成那样叫和亲？我看你那个国王根本就没打算把你当正经公主用。”
“你懂什么！杰就喜欢老子这样！”
“哪个杰？你说清楚，你那个世界的杰已经被你祸害到天天翻书加班擦屁股了，年纪轻轻就要秃头了，你还好意思说。”
“放屁！他加班是因为他自己喜欢！关老子什么事！”
眼看着两个人又吵了起来，夏油杰反倒诡异地生出一种安详感。
熟悉，太熟悉了，这种鸡飞狗跳的日常，竟然让他觉得有些安心。
“说到穿越的话。”公主悟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吵架中抽空转过头，“恶魔应该会有些想法。”
听到“恶魔”两个字，床上的恶龙耳朵微微动了动，睁开眼环视了一圈，又默默闭上了，委屈地缩了缩身子。
盘星教里关于这类东西的记录本来就不多，想查也无从下手，可夏油杰又不放心把这几位祖宗单独留在这里。
参考上次，他丝毫不怀疑他们能在半小时内再次把盘星教拆成废墟。
正好今天有个猴子的单子要处理，夏油杰反复叮嘱了几人不许打扰自己忽悠猴子之后，整了整衣襟，出门骗猴去了。
路上他还在想，盘星教的人手还是太少了，要是能有个秘书之类的就好了。
菜菜子和美美子倒是反复表示自己很乐意帮忙，可他私心里还是更希望两个小姑娘能开开心心的，不要过度接触这些事，毕竟还是孩子。
要尽快招人了，现在这样，实在太忙了。
凌晨。
一间廉价公寓，夏油杰早期用过的临时落脚点，桌上没有茶具，只搁着一个烟灰缸和一份手写的合同。
弎本坐在对面，额头不停地冒汗，不是因为热，窗户大敞着，夜风凉得很。
是因为他刚才看到的那些东西。
“现在信了？”
夏油杰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没有嘲讽，只是单纯的确认事实。
弎本没说话。
他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一小时前仓库里的那一幕：那个他找了三个大师都没解决掉的“东西”，在夏油杰面前存在了不到三十秒。
不是镇压，不是封印，是直接从世界上抹掉了，他亲眼看着那团比他整个人还大的黑影，就那样彻底消失了。
“……信。”
弎本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教主，您说，任何条件。”
夏油杰点了点头，他把那份手写的合同转了个方向，推过去。
弎本低头去看，数字那一栏，空着。
“您……您填？”
“你填。”
弎本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抬起头去看夏油杰，对方的脸上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平静，却又深得望不到底。
“你刚才亲眼看到的东西，不是市面上那些驱魔师能处理的。你找过三个，第一个收了二十万，跑了，第二个收了五十万，进了医院，第三个没收钱，因为他根本不敢进门。”
夏油杰的声音不急不缓。
“我解决了，三十秒。”
弎本的手开始发抖。
“所以，金额你填。”
夏油杰把一支圆珠笔放在合同旁边，笔杆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
“你填一个数字，代表你认为这件事值多少钱。代表你的命，你公司的命，你全家人的命，在你心里值多少钱。”
沉默。
长得让人窒息的沉默。
弎本盯着那张空白的合同，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他脑子里在疯狂地算：填少了，万一惹怒这个人，他亲眼见过这人的能耐，后果不堪设想，可万一填多了，他又摸不准这究竟是真心还是试探。
他在商场沉浮了二十年，从没遇到过这种谈判方式，对方不要价，对方让他自己出价。
这才是最狠的要价。
他拿起笔，停顿了两秒，写下一个数字。
八位数。
夏油杰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惊喜，没有不满，什么都没有，他只是把合同转回来，在弎本签名的那一行下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一周内到这个账户。”
他把银行信息压在茶杯底下。
“……是。”
弎本站起身，膝盖有些发软，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夏油杰的声音。
“弎本。”
他停住，不敢回头。
“你填的数字，比我想的高。”
夏油杰的语气里含着一种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
“你比你那些同类，稍微聪明一点。”
说着，将躲在桌底下的咒灵收了回去，而另一只微小的追踪形咒灵，被粘在对方脚上。
“……呕——”
…………
“……恶心。”
夏油杰对着镜子，低低地吐出这个词。
声音被手掌掩住，闷闷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一股强烈的生理性厌恶冲上喉头，他俯下身，对着洗手池干呕了几下。
什么都没吐出来，可那股反胃的痉挛却一阵强过一阵。
他没有开窗，任由窒闷的空气把自己包裹起来，这种感觉是一种警告，提醒着他，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每次和那些猴子接触之后，都会让他觉得难以忍受的恶心。
幸好在出门前就安排好了房间，不能让悟看见他这副样子。
哪怕是平行世界的悟也不行。
“……喵呜。”
猫？
夏油杰愣了愣，是菜菜子和美美子收养的？
“哈——！”
一道白影狼狈地从窗外窜了进来，踉跄几下，一头栽倒在他面前。
那是一只雪白的猫，蓝色的眼睛水汪汪地望向他，下一秒便“咚”地一声歪倒在地上，可怜巴巴地叫唤起来：“喵呜呜……”
夏油杰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试探着伸出手去摸，那团毛茸茸便立刻贴上来，用力蹭了又蹭他的掌心，又蹭他的指尖，又蹭他的手腕。
柔软的，温热的，带着某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触感。
鬼迷心窍般，夏油杰把猫抱了起来，翻身躺到了床上。
毛茸茸的小东西自觉地钻进他怀里，发出细小的呼噜声，那声音像一只小小的熨斗，不紧不慢地熨过他皱了一整天的神经。
他低头看了猫一眼。
白猫正仰着脸看他，蓝色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尾巴尖懒洋洋地勾了勾他的手腕。
夏油杰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