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陆》林加克

2、第 2 章 几天很快过

　　几天很快过去了，里奥多和约翰相处得非常好，他觉得约翰是个不错的人。现在，他们两个又在亲切地闲聊了。
　　约翰对里奥多说：“你知道吗，伙计？我追玛格丽特追得很失败啊！她现在总是想要避开我！”约翰的表情十分夸张。
　　里奥多憋不住笑了：“其实，我得告诉你一句实话，虽然我没有谈过恋爱，在这方面，就是说，我的真实感受是：你也不爱她，她也不爱你。”
　　约翰沮丧地倒在卧铺上：“可能是吧，但我确实非常喜欢她。”约翰用枕头蒙住头，但他又坐了起来：“不过，兄弟，如果你喜欢玛格丽特的话，我就不再追她了。”约翰一本正经的表情。
　　里奥多又笑了出来，他从自己的卧铺上拿起一个枕头向约翰扔了过去，然后接着笑。
　　“我不是在开玩笑。”约翰严肃地接住了枕头，把它放在一边：“说真的，兄弟。我很喜欢你，你各个方面都很优秀。所以，我想和你做兄弟，真正的兄弟。”
　　里奥多不再咯咯地笑，而是严肃地微笑，他明显地反收到了约翰的真情：“我同意。”
　　约翰握住了里奥多的手臂：“我发誓，只要谁敢伤害你，我就敢和他对抗。”
　　里奥多收敛了笑容：“我也是。”
　　这时，休息舱的门被敲响了。“谁？”
　　连长寂静地抬头问道。那人却无声了。
　　连长于是拍了拍里奥多的肩，出门查看兵营去了。
　　“唰”地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谁？”这回是里奥多在问：“奥，玛格丽特小姐！您……有什么事吗？”
　　“不……没设么。船马上就要靠岸了，我想和您去岸上玩一会儿，可以吗？”她用乞求的眼神看着里奥多。
　　里奥多想了想：“当然可以，不过为什么，你这么小心地来？”
　　“我想……避开连长。”
　　“奥~”里奥多调侃地眯着眼睛望着玛格丽特。
　　“得了吧你！”玛格丽特冲他皱了皱鼻子，可爱极了。看来他们已经混熟了。
　　大家都换上普通人的衣服，脱下古板的军装，上岸去了。里奥多换上了一身优雅的绅士装，但为了掩饰身份，并不华丽。他整了整衣领，走到甲板上，展示各好机会，得好好泡她，最好不动一刀一枪就把这个间谍降服。
　　今天的天气好的出奇，使人感到心情十分愉悦。快到黄昏了，太阳周围已有了些许炽热的红色，染红了海天的交界。此时的海，带着这独特的风景，别具一格的辉煌。
　　里奥多从甲板上跳到岸上，又整理了一下衣服，朝与玛格丽特约定的地点望去。
　　玛格丽特早就注意到他了，此时正朝他妩媚地笑着。她穿着一条典雅的长裙，胸巾自然地一束，耀眼得让所有人都注意到她。
　　里奥多看着她，发自内心地：“您今天真美！”
　　“是吗？”玛格丽特恬静而又可爱地笑了。她看着里奥多的眼睛，似乎想看穿他的心思，看他说的是真是假。
　　只见此时里奥多昂首挺胸，却微眯着眼瞧着玛格丽特，眼神清澈。他恭敬地伏下身，吻了玛格丽特的手指尖。
　　玛格丽特得意地挽起里奥多的手臂，向居民区一带走去。
　　里奥多夹着她纤细的胳膊，陶醉了那么一小会儿。等到了居民区，他便惊醒了，意识到了这一点：我怎么能这个样子呢！他转头冷漠地看了一眼玛格丽特，在心底重新提醒自己：尽量降服这个间谍。
　　“去哪里？”玛格丽特挽着里奥多的左臂，自然如歌的声音飘进里奥多的耳朵。
　　“康兹酒店吧！”罗福斯丁先生今晚在这里举办酒会，邀请镇上个个阶级的人，我们去那儿吧！”
　　“你怎么知道？”玛格丽特饶有兴趣地问。
　　里奥多皱着眉，镇静地寻找四下的广告牌。万幸之中，这天消息的广告就在他右手边，里奥多故作轻松地指给她看。其实这消息是几天前罗福斯丁先生在他隐瞒身份之前亲自告诉他的。
　　“好。”，玛格丽特冲他眨了眨眼睛：“明早再回去。
　　二人来到了康兹酒店，在服务生的带领下，里奥多拉着玛格丽特坐到了平民区的一张小桌子上：“我们就在这尽兴吧！”玛格丽特的眉头不引人注意地动了一下。
　　这时，里奥多发现杰森来了，杰森已经注意到了他，里奥多记得告诉过杰森酒会的事。里奥多忙迎了上去，可玛格丽特也跟着他，他快走两步，走到杰森面前大声说：“您好吗？长官！莫莱兹上尉呢！托你们的福，我现在是个副连长了!”
　　杰森知道他在执行秘密任务，可又不清楚。青岛里奥多这样同他搭话，还边说边冲他使眼色，心下明白了大半，于是谨慎地扬起头：“小子，就一个副连长，也对不起我和上尉啊！”语气傲慢，里奥多心里偷偷地笑了。
　　里奥多故作谦卑的样子：“是，是，长官！我会努力的。”说完行了一礼。
　　此时玛格丽特已经站在里奥多身旁，杰森也不敢多问，于是摆了摆手，高高在上的样子：“走吧！”
　　里奥多掩着笑意，低下头“是，长官。”然后忙推着玛格丽特回到了那张小桌子。
　　“他是谁？”玛格丽特有些不满。
　　“上尉的秘书兼朋友，得好好巴结巴结。”里奥多塞了一大口船上带下来的面包，其实他觉得杰森装得太好了，以此来忍住大笑的冲动。
　　天黑了下来，酒会已经开始了，每个桌子上都已又饿几打酒。酒店里的灯光很暗，音乐很轻，有种身处民间酒吧的感觉。
　　里奥多自斟了一杯威士忌，问玛格丽特要不要。玛格丽特抬了下眉毛，微笑着耸了耸肩示意自己酒力不胜。可里奥多仍斟了一杯，推向她。玛格丽特只要低下头抿了一小口。
　　里奥多开始了他心里最不实用、却又最简单的一个基本方案：变向劝降：“你咱M国和S国打来打去干嘛？”
　　“一方面S国国王做得有点过火了，一方面M国想收回土地。”玛格丽特端详着酒杯缓缓说道。“S国国王不仅大胆自封为王，而且公然进犯M国边境，挑起战争。你说M国国民安安宁宁多好，冒出了个S国来。他国军队也不傻，怎么能跟这么一个国王呢！”里奥多端起酒杯饮了一大口，但眼睛一直盯着玛格丽特。
　　“也许……也是啊！”玛格丽特很困惑的样子。
　　这时，广播响起：“请大家尽量少饮酒，因为我们即将要开一个舞会，若未舞先醉，兴致会大减的。那么舞会高潮过后呢，大家可以尽情畅饮。”服务生们陆续请客人们到大厅中央，将桌椅围成圆形，中间就是场地。这样，音乐又开播了。
　　里奥多站在玛格丽特面前，微微低下身子，请求道：“玛格丽特·马蒂尔德·格林小姐，我可以邀您赏光同我跳第一支舞吗？”
　　玛格丽特婉尔一笑：“当然可以。”说罢把手搭在他的手上。
　　里奥多的舞技是非常高超的，他曾是军官学院的舞王；玛格丽特，我们现在只能说她非常美丽，而其他的暂时还无从知晓。
　　里奥多带着玛格丽特走到场地中，心下想着此时是不是该实施任务了：我是不是应该泡妞儿啊？可这么做太低劣了！我也不会啊！那怎么办呢？如果她不是美人儿，或者是个男人的话就好办多了！可事实就是这样，也只能用这个办法。要记住，她是个可恶的间谍，是我的敌人。上帝啊！我向您发誓，我是出于无奈才做这么龌龊的事情的。
　　里奥多觉得无从下手，心里很乱，难办的是还得再玛格丽特面前装出一副自在的样子。
　　任何人都清楚，其实以里奥多的能力、相貌、品质、才华或者地位，那本来是很容易的；事实上，里奥多只是一个小小的上尉，军级并不高，但由于各种原因，所有人都觉得他还是属于上流社会的。当然，以他现在假身份的地位，是不一样。
　　里奥多几乎同时又迎来了第二个难题：他要时刻保持清醒。玛格丽特是世间少有的美人儿，如冰、如雪，现在她正带着妩媚的微笑同他面对面。里奥多要做出陶醉的样子，然后他心里正冷冷地想：看来是，我泡不成她，她却要泡我啊！
　　刚开始，里奥多多多少少有一点害羞，但随着音乐的促进，里奥多那颗舞王的雄心被激发开来，欢快的华尔兹，让里奥多的身姿叫若惊鸿；玛格丽特却又温柔如玉。
　　玛格丽特在舞会中人心中的形象不言而喻，她是本次舞会的王后，是最耀眼的女王。不仅因为漂亮，而且，她的舞步，完全配得上里奥多。
　　他们是本次舞会的中心。
　　舞会（酒会）的举办人罗福斯丁先生，他认出了里奥多·莫莱兹，于是友好地同女舞伴舞到了里奥多旁边，刚说出了一个字音：“莫莱……”，一旁的杰森抛下自己的舞伴，一个箭步冲过去，拉走了罗福斯丁。杰森知道，不能让罗福斯丁说出里奥多的名字，那会暴露里奥多的身份，那样就糟了！还好这里地方偏僻，认识里奥多的人不多。
　　可两人不顾礼貌，扔下女伴跑出场地，引起了一阵不小的喧闹；而且，二人退场后，罗福斯丁很生气，差点同杰森吵起来，还是杰森小声说了些什么，两人都渐渐回到舞会中来。
　　而这些几乎丝毫没有影响到两个舞会的主角。
　　玛格丽特皱了皱眉问：“他们怎么了？”里奥多亲切地冲她笑道：“不知道，我们跳得高兴就好了，不要管他们。”然而众人听不到，此刻他的心底正高呼：“杰森万岁，帮了我大忙。”
　　玛格丽特此时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间谍，而像是一个容光焕发的女神，舞会上的人都这么想。
　　玛格丽特通辽多一面舞蹈，一面“含情脉脉”地相互注视着，玛格丽特的眼神不知到底是真是假，但里奥多认为是假的。而里奥多不时感到花儿一般绽放的玛格丽特的举手投足间仿佛是静止的；又咬牙清醒过来痛骂自己，然后继续他自己的秘密任务。
　　里奥多徘徊在两个身份之间，一个是真实的自己，一个事执行秘密任务的M国军官。然而他还是固执地相信：他一定能降服这个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