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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郁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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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怜卿应该是不能长时间晒太阳,家里总是拉着窗帘不见天日,他不出门就缠着我也不能出门,但我得买手机。
下了单元楼,看见温珩正抱着膝盖坐在单元楼门口。
“你怎么在这?”
温珩见是我,站起身快速迎了过来,却看见我脖颈胸口处的吻痕怔了一下。
“我…打不通你电话其他人也联系不上你,我很担心。”他苦笑着装作不在意,眼神却一直紧盯我的胸口。
我真不是东西啊。
在温珩的视角里,昨晚刚经历了一场甜蜜的约会送女友上楼后就联系不上她了,自己担心一晚上,结果女友和其他人缠绵一晚上,还带着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出现在他面前。
算了,懒得狡辩了,就算他扇我一巴掌我都认了。
可温珩什么也没说,得知我手机摔坏了带我去旗舰店又买了一个新的。
温珩举起自己的手机,温柔笑着晃了晃:“这样我们就又是情侣款了。”
我尴尬的笑笑。
他这是要装作没看到继续和我在一起,还是在等我坦白。
我深呼一口气,我觉得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做了就是做了,错了就是错了。
要做个有担当的女人。
“温珩,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我出…”
温珩宽大温热的手掌捂住了我的嘴,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容,极力依旧维持着原来温柔绅士的表情:“宝宝是要和我一起出门旅游么?我们要去哪里呢?”
我扒开他的手:“不是的,我是说我出……”
温珩急切的吻住了我,他的吻很急很凶咸湿的泪珠从他脸颊蓦然滑落,眼里全是破碎的脆弱。
“玥玥,别说出来,别选他,就当做我不知道好吗?”
“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我的脑子好乱。
“我们就像以前那样好吗?我可以当做没看见,别离开我好吗
温珩轻声哄着,细密的吻或轻或重落在我的眼皮上嘴角边,如细密的雨点落在我的皮肤上。
温珩还未落下的泪珠悬挂在眼尾晶莹剔透,嗓音温润低哑,带着诱哄暧昧的意味说道:“宝宝……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将我耳边的碎发轻轻别在我耳后,手指没入长发一路滑落至发尾时,将一缕发丝放在他鼻尖低头轻嗅。
再抬眼时,眼神轻柔扫向我观察表情,见我没有抗拒,随即又低垂下眉眼虔诚地落下一吻。
我瞪大了眼睛,心脏怦怦直跳。
“宝宝,我最近练胸练的很好,你要摸摸么?”
说着将我的手搭上了他的胸肌,偏偏还一副清纯害羞的模样脸颊泛红微微偏过头去,不着痕迹的挺了挺胸肌往我手里送。
当柔软瓷实的肉感袭来的时候,拼尽全力无法抵抗。
好爽。
双手持续感受中……
08
我与温珩就是天赐良缘来的。
什么郁怜卿都是我的幻觉,我与温珩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不是么?
我现在就要去道馆里求个符劈死那个精神不正常的男鬼。
我走进温珩家的独栋别墅,正当我们二人情到浓处即将唇齿交融时。
我注意到面前的男人突然变了模样,浮现出另一张脸,皮肤苍白唯有唇间一抹朱红格外显眼。
墨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胸前,此刻揽住我腰身的手掌猛地收紧,活像一个钳子绞住皮肉,令我无法逃脱。
一双独属于蛇类的金色竖瞳带着滔天的怨恨正在死死盯着我。
我的心跳比我更先认出你——郁怜卿。
恐惧瞬间占据了我的心头,脖颈的动脉突突跳着,心跳声大的我自己都能听见。
郁怜卿不急不缓抚上我的脸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
“好样的李玥儿,你现在竟学会了背着我偷人?”
一瞬间我的后脊像是有千万只尖牙利齿的虫同时爬进衣服里撕咬我的皮肉,痛的我忍不住叫出声,想要逃离他的桎梏。
“好痛,放开我!”
郁怜卿恍若未闻,自顾自说:
“有我还不够吗?”
“是我昨晚没伺候好你么?”
“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要找别人!”
耳边充斥着男人尖锐的嘶吼声和蛇类的嘶嘶声,身体还是温珩的,可声音和样貌却是郁怜卿的。
我扶额苦笑,这种事情为什么偏偏找上我呢?
恍惚间,我仿佛身穿嫁衣置身一古宅之中,旁边的男人在我耳边说了什么我听不清,只感觉昏昏沉沉的。
突然身后的门被打开,几名道士模样的人闯了进来拉扯着要带走我。
然后发生了什么看不清,只记得一只苍白尖锐的手整个没入了我的胸口,随着视角顺着手臂的主人往上移动,我看到了郁怜卿病态癫狂的眼神,耳边传来他一声声尖锐的狞笑。
随着郁怜卿将五指拔出,一颗鲜红的心脏还在他手上跳动。
我低下头去,我的胸膛已经空空如也了。
随即便是一阵天旋地转的仰倒在地。
最后的画面是温珩死不瞑目的脸看向我的眼睛,以及一把红绳断裂散落一地的铜钱剑。
幻觉消散。
现实世界中郁怜卿正附身在温珩身上大力摇晃着我,像被辜负的怨夫一般急切地要向我讨个说法。
“李玥儿你说啊,我这么爱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我的身体,灵魂,爱,我的眼泪,我的所有!一切!已经统统供奉给你了!为什么你还是不知足!为什么!”
说罢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见我不语,郁怜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对……对了,还有那个奸夫。”
“定是贺珩那个贱男人勾引了你!不检点的荡夫勾引别人的妻子!破坏我们的家庭!我要嚼碎他的骨头喝光他的血!让他再也不能引诱别人的妻子!”
滔天的妒意已经完全吞噬了郁怜卿的理智。
“只杀荡夫么?”
我眼神定定看着他因为疯狂嫉妒而扭曲的脸,神情淡漠,嘴角上扬勾起一抹笑意,“那我这个‘被引诱的妻子’的心脏——要不要也一起挖出来凑一对啊?”
郁怜卿啊郁怜卿。
你杀了我上一世,怎么还有脸来祸害我的下一世?
“你……记起来了?”
郁怜卿如遭雷击怔愣在原地,颤抖着松开了双手。
我踉跄几步站稳,直直对上他金色的瞳孔,“我的心——好吃吗?”
“不,不是的,当时我失去意识了……”
我不再退缩反而凑上前去,手指抚上他的唇角,仿佛在摩蹭什么不存在的血迹。
“很香吧,吃的满嘴都是。”
郁怜卿一瞬间又像是回到了过去。
千年前的夜晚他睁开眼恢复意识的时候,身穿嫁衣的爱人倒在地上死去多时,左胸口破了一个大洞,自己手上嘴角却全是爱人干涸的血液。
此时,空荡许久的腹中传来阵阵饱腹感。
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如今,那种滑腻的触感、血腥气仿佛还萦绕在他鼻尖。
他想起来了。
郁怜卿将刻意遗忘的记忆全部想起来了。
那时的他没有丝毫犹豫抱着李玥儿的尸骨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自尽了。
“你休想……丢下我。”
“生生世世,永生永世,死也不能和我分开!”
他修行多年,怨念极重,死后并未入轮回,反而寻了一处极阴之地修炼。
直到几个不知情的大学生闯进山洞打开了墓室将他唤醒。
千年前的痛苦记忆如潮水袭来淹没了他。
郁怜卿再一次精神混乱,无法控制温珩的身体。
“我爱你的,我是真的爱你…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爱你对不起我爱你对不起我爱你对不起我爱你对不起我爱你,啊……!”
郁怜卿像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目呲欲裂。
屋内狂风四起呼啸在耳边,体感温度瞬间降低了十几度如坠冰窖,就像是那个漆黑的山洞。
阴森的鬼气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郁怜卿主动脱离温珩的身体,像皮球一样捂着头疯狂撞击四周的墙壁,仿佛这样能缓解他的疼痛。
而温珩则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支配权。
我没有犹豫,拉起他就往外跑。
没走两步脚下的土地开始晃动起来。
整座别墅开始摇晃着掉灰,我与温珩一同摔倒在地。
“地震了?”
“不知道,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