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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神罚降临,一夜搬空你的粮窖 “下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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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是最好的掩护,而那轮悬在天际、惨白如死人脸的月亮,则成了唐阮阮和周煜墨唯一的路灯。
周煜墨在前,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脚步落在积雪上,轻得像猫。
唐阮阮跟在后面,手里捏着一颗刚从系统抽出来的【强效提神薄荷糖】,嘎嘣脆的声响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能不能安静点?”周煜墨回头,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耐。
“补充体力,”唐阮阮理直气壮地又嚼碎了一颗,“接下来的活儿可是体力活,我一个懒癌晚期患者,不多吃点糖,随时可能就地罢工。”
周煜墨没再理她,只是加快了脚步。
他知道,跟这个女人讲道理,纯属浪费口水。
两人很快就摸到了唐家老宅的后墙。
那间关押着柳翠花和家丁阿顺的柴房,此刻安静得像一座坟墓,显然,蒙汗药的药效还没过。
周煜墨做了个手势,示意唐阮阮待命,自己则像一只壁虎,悄无声息地绕到老宅的另一侧,确认周围没有巡夜的村民后,才回到原地,冲她点了点头。
“地窖入口在哪儿?”
“正屋床板底下,我小时候常被关进去。”唐阮阮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周煜墨的动作顿了顿,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率先翻进了院墙。
唐阮阮紧随其后。
老宅的木门被阿顺从里面锁上了,但这难不倒周煜墨。
他从怀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铁丝,那是从破筐上拆下来的,只在锁眼里捅咕了几下,“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
屋内,一股混合着霉味和馊味的浊气扑面而来。
唐阮阮嫌恶地皱了皱眉,直奔正屋。
周煜墨则守在门口,那双在黑暗中锐利如鹰隼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院外的一切动静。
掀开那张吱呀作响的破床板,一个黑黢黢的地窖口赫然出现。
一股浓郁的粮食香气混杂着腊肉的咸香,从地窖深处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唐阮阮的眼睛瞬间亮了,这味道,比她上辈子闻过的任何一种名牌香水都更让她心动。
她没有下去,只是站在地窖口,心念一动。
“系统,开启【空间折叠收纳】功能,目标:地窖内所有非固定资产。”
【空间折叠收纳功能已启动,扫描范围内,共计发现大米二十三袋、白面十二袋、腊肉三十七条、豆油五桶……是否全部收纳?】
“全部!一粒米都不许剩下!”唐阮阮在心中吼道。
下一秒,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地窖那昏暗的深处,仿佛出现了一个无形的、正在急速旋转的黑洞。
那些堆积如山的麻袋、悬挂在横梁上的腊肉、靠在墙角的油桶,在一瞬间扭曲、变形,然后“嗖”地一下,凭空消失!
整个过程连一丝风声都没有,快得就像一场幻觉。
不过短短三秒钟,原本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地窖,就变得比狗舔过的盘子还要干净。
只有地面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因物资瞬间消失而落下的浮灰。
“搞定。”唐阮阮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丰收般的喜悦。
周煜墨探头看了一眼那空空如也的地窖,饶是他心性沉稳,此刻眼底也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
这种凭空取物的手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下一个,赵公子家。”唐阮阮可没空欣赏他的震惊,转身就往外走,“速战速决,我还要回去睡觉呢。”
赵公子的宅子在村东头,是村里唯一的青砖大瓦房,院墙也比别人家高出一大截。
院里养着两条恶犬,还有几个家丁彻夜巡逻。
到了高墙下,唐阮阮看着那至少三米高的墙头,犯了难。
“这怎么过去?”
周煜墨没说话,只是走到她面前,背对着她,微微弯下腰。
“干嘛?”唐阮阮一愣。
“上来。”周煜墨的语气不容置疑。
唐阮阮犹豫了一下,还是趴了上去。
男人的后背很宽阔,隔着厚厚的棉衣,依然能感觉到底下那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
一股陌生的、带着淡淡冷香的气息钻入鼻尖,让她没来由地脸颊一热。
周煜墨托住她的腿,手臂肌肉贲张,一个助跑,脚尖在墙壁上连蹬两下,整个人如同猿猴般灵巧地攀上了墙头。
他将唐阮阮轻轻放在墙头,自己则翻身稳稳落地,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系统,兑换【红外线扫描仪】。”唐阮阮蹲在墙头,低声命令。
一片淡红色的光幕瞬间覆盖了她的视野。
院子里,两个散发着人形热源的家丁正打着哈欠,懒洋洋地从前院走过,丝毫没有察觉到墙头上多了一个人。
“左边,三十步,有个柴房,他们巡逻的死角。”唐阮阮压低声音,像个专业的指挥官。
周煜墨立刻潜行过去,在柴房的阴影里对她招了招手。
唐阮阮深吸一口气,从墙头一跃而下,被早已等候在下方的周煜墨稳稳接住。
根据阿顺招供的情报,赵公子的私库就在后院马厩旁一间不起眼的小屋里。
两人借着红外扫描仪的“外挂”,完美避开了所有巡逻的家丁,顺利抵达了私库门口。
这门用的是一把巨大的铜锁。
周煜墨再次祭出他的万能铁丝,可这次,那铜锁的结构远比老宅的门锁复杂,捅咕了半天,也只传来几声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不行,”周煜墨皱眉,“这锁是特制的,没钥匙打不开。”
“谁说没钥匙就打不开?”唐阮阮得意一笑,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造型奇特的“钥匙”,直接插进了锁孔。
【万能液压剪,积分:120点。
居家旅行、杀人越货之必备良品。】
她双手握住把手,轻轻一合。
“咔嚓!”
一声脆响,那比手腕还粗的锁梁,应声而断。
周煜墨:“……”
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奢靡的、混合着樟木和金银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借着月光,只见这不大的库房里,堆满了各种财物。
东边是一箱箱码放整齐的金条银锭,珠光宝气几乎要闪瞎人的眼;西边是成匹的绫罗绸缎,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而最中间,也是最让唐阮阮心动的,是堆成小山一样的各种铁器——崭新的锄头、铁犁、斧头,甚至还有几十把寒光闪闪的制式长刀!
在这乱世,这些铁器,可比金银要珍贵得多!
“发了!这下真的发了!”唐阮阮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再次发动了【空间折叠收纳】。
光芒一闪,整个库房瞬间被清空。
“等等。”就在唐阮阮准备关门走人的时候,周煜墨叫住了她。
他指了指那扇空荡荡的库房大门。
“就这么走了,明天一早就会被发现。动静太大,容易引来官府。”
唐阮阮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抢劫是门技术活,而销毁证据、制造混乱,则是这门技术的升华。
“有道理,”她点点头,眼珠一转,一个更恶趣味、也更完美的计划浮上心头,“系统,给我来一张最酷炫的【天谴符】。”
【兑换成功,消耗积分:5点。
附赠“神罚”专属BGM,是否开启?】
“……BGM就不用了。”
一张巴掌大的黄纸符出现在她手中,纸质古朴,上面用朱砂写着四个龙飞凤舞、仿佛燃烧着火焰的大字——【玄冰纪元·天谴】。
唐阮阮小心翼翼地将这张符纸贴在库房正中央的地面上,然后走到门口,顺手将那根断成两截的门栓也收进了空间。
她退后几步,和周煜墨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呼啸的夜风,立刻从大敞的门口倒灌进去,将那张贴在地上的黄符吹得猎猎作响,仿佛真的是来自九天的神谕。
做完这一切,两人原路返回,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了自己的破草屋。
后半夜,风更大了,刮在人脸上像刀子割一样。
被捆在柴房里的柳翠花,活活被冻醒了。
她只觉得浑身又冷又麻,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寒气。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还塞着一块破布。
一股强烈的不安和恐慌攫住了她的心。
粮食!她的粮食!
她拼尽全力,像条蛆一样在地上蠕动着,蹭到墙角,用后背撞开那扇虚掩的柴房门,连滚带爬地朝着老宅的正屋挪去。
当她好不容易掀开床板,看到那洞开的地窖门时,她的心就已经凉了半截。
一股比屋外寒风更冷的穿堂风,从地窖里呼呼地往上灌。
柳翠花连滚带爬地扑到地窖口,探头往里一看,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
空的!
什么都没有了!
那些米,那些面,那些油,那些能让她在这荒年里活得比谁都滋润的宝贝……全都没了!
那空荡荡的地窖,就像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嘲笑着她的愚蠢和贪婪。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响彻了整个死寂的村庄。
“怎么回事!”
“出什么事了?”
惨叫声惊醒了沉睡的村民,也惊动了守在后山的张五和民兵们。
张五带着人,举着火把,第一个冲到了唐家老宅。
只见柳翠花像个疯子一样,披头散发地趴在地窖口,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用指甲疯狂地抓挠着地面。
“我的粮啊!我的粮食啊!没了!全没了!遭贼了!遭天杀的贼了啊!”
就在这时,不远处那间破草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唐阮阮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那件破旧的棉袄。
她看到院子里乱哄哄的一群人,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大半夜的,不睡觉,都聚在这儿干嘛呢?”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只见她慢悠悠地从怀里摸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东西,剥开糖纸,将一颗黑褐色的、圆溜溜的糖块塞进嘴里。
一股浓郁香甜的、从未闻过的奇特味道,瞬间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张五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糖?在这连树皮都吃不上的时候,她竟然在吃糖?!
柳翠花也看到了这一幕,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唐阮阮,声音尖利地嘶吼道:“是你!一定是你这个小贱人偷了我的粮食!除了你,谁还有这本事!”
唐阮阮慢条斯理地嚼着嘴里的巧克力,甜中带苦的味道在味蕾上化开,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她看都懒得看柳翠花一眼,只是将目光转向那黑洞洞的地窖口,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的粮食?我倒是想问问,这荒年里,全村人都快饿死了,你一个寡妇,从哪儿变出这满地窖的粮食?”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村民那惊疑不定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做了亏心事,昧了不该昧的良心,自然会遭报应。这不过是神灵看不过眼,收走了你的不义之财罢了。”
她顿了顿,将目光直直地刺向柳翠花,那眼神冰冷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怎么,你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