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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往事 “哥,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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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间隙,他晃着屁股躲开章洄,“老,老公?”
章洄隔着裤子一巴掌拍在江简屁股上,“别乱动。”
江简立马坐好不再扭动身体,这是办公室,好在章洄也没有真要动作的意思,他把江简打横抱起来往休息室里间走。
江简脸红红的有点紧张和害怕。他以前也没发现丈夫欲望这么强,他们的虽然和谐,但也不经常,他一直以为丈夫是个寡淡的人。可是昨晚刚刚......大中午竟然兴致又高涨,说实话江简有点吃不消。
可是他不会拒绝章洄,章洄极少给他提要求,那么章洄鲜有的愿望,只要江简能做到,他都会满足。
但白日宣淫,还是办公室,或多或少有些难为情,不知道一会儿能不能求章洄快一点。
章洄把他放到床上,江简很自觉。
章洄看了他一眼,没动,逐渐江简在他眼里看出了玩笑,本就微红的脸再次红的彻底,江简恨不得立马钻进地缝。
章洄笑道:“想做?”
江简滑进被子里只露了眼睛在外面,顺从地摇头。
章洄刚刚帮他脱了外套和裤子,自己走到另一边脱掉外穿的,拉上窗帘钻进被子里,江简就自觉很乖地往章洄那边拱,章洄也自然地伸出手臂揽过他。
江简惦记着刚刚不知廉耻索爱的事情,他趴在章洄下巴处犹豫,过了会儿撑起来,“老公。”
“嗯?怎么?”
“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
他听见章洄一声低笑:“没人说你,大中午的做什么?再是老板也不能白日就这样吧?”
江简让他说得又羞又急,娇嗔:“老公~”
章洄命令:“睡觉!”
这一觉睡得特别沉,他只在半梦半醒间感受到了床垫动了动,但睁不开眼,很安静,也没人叫他,江简睁眼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他昏昏沉沉地从被子里爬起来,摸索着往外走,总裁办公室只开了个小的灯,江简试探地喊:“老公?章洄?”
过了会儿,门被推开,江简迎上去,“你去哪里了老公?”
那个长着和章洄一模一样脸的人哪里是他老公,分明是章琰,只是他没有认出来,往章琰怀里扑。
章琰顺从地把他接住,有些好笑。江简头发有点乱,衬衫扣子没扣好崩开了领子上的一颗,外套是羊毛开衫,动作间大半个肩膀都滑了出来。
小嫂子平时就这样勾引章洄的?
章洄看着正人君子还真吃这蹩脚的一套。
他的样子不难判断出刚睡醒,章琰顺着猜测说:“刚刚有事,睡醒了?”
“嗯,怎么没叫我,你下班了吗?”
章琰不上班,自然谈不上下没下班。
来公司是他俩的爹章启明的要求,章琰懒散惯了,在国外混完硕士,又伙着几个朋友搞投资,亏得差不多了,也没打算回国。章启明大骂章琰是个混蛋,让他滚回来跟着他哥学,章琰本来懒得管,但章洄亲自去美国和他谈了。
章启明年纪大了,公司早在几年前就逐渐退位让贤给章洄,章洄从小优异,处理公司事务井井有条,只是章家并非看上去那么平和,章老爷子时日无多,两个孙子有一个总是不争气,但偏偏是最亏欠那个,即使家里对章琰意见颇多,老爷子依旧挡在前面没人明面敢多说什么。
说到底都是一家人对章琰的亏欠。
章琰其实并非在章家长大,俩人五岁那年,一家四口去郊区露营,兄弟俩自告奋勇要去捡果子捡柴火,可最后回来的只有章洄,章琰走丢了。
那天下了暴雨,章洄只赶回来说了句“弟弟不见了”就晕了过去,回去后烧了两天两夜,章家人找了整座山,愣是没找到章琰,接下来整整两年章家一直都在秘密寻找,可章琰跟人间蒸发一般,杳无音讯。
豪门和普通家庭不一样,他们对于价值取舍的在意度远超常人在意的情感,章琰丢了,可章洄还在,章洄在,章家就不算后继无人。两年以后章家对外宣称章琰去了国外,明里暗里压了很多消息,章洄又实在耀眼,时间一长,真逐渐忽略了章琰的存在。
豪门秘辛就像是沉重的庄园大门,随着长远而厚重的关门声,永远的尘封起来。
可能是没有缘分,章琰没有想做章家的孩子。
只有母亲陶然,这么多年时不时翻开陈旧的家庭合照怀念,当时要是多拍一张该多好。
自此以后,章琰就像是禁忌词一样,在章家的大事小事里,不再提起。
也是章洄的一根刺,毕竟,章琰当初是和他一起出去而没有回来的,那之后章洄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治疗,陶然更是寸步不离的守着这剩下的唯一的儿子,唯恐章洄再出什么问题。
章洄当时年纪尚幼,章老爷子独居在小云山,章洄就主动回了小云山,跪在家族祠堂两天一夜,直到拐杖在家族祠堂发出了沉闷的响,章老爷子对快要昏迷的章洄说“算了,你走吧”,章洄才得以暂时离开愧疚的地方。
他比章琰沉闷,不比章琰招人喜欢,就连不常和他们住在一起的爷爷最喜欢的也是晚几分钟出生的章琰。所以哪怕当时并没有人责怪同样是小孩的章洄,尽管章洄猜测可能是他和章琰一模一样的脸,章洄还是主动去跪了祠堂,以求得大人们难以开口的原谅。
章洄甚至恶劣的想过,如果没有章琰,如果没有他,自己会不会更受爸爸妈妈和爷爷的喜欢,可没有以后也没什么不同。
在身边的章琰比不在身边的章琰更让他不能释怀,章琰即使不在这个家了,章琰的存在感于章洄而言依旧那么强烈。他懂察言观色,懂得怎么让大人们称心如意,甚至他给出的成绩也是那么优异,可他不是章琰,即使长着和章琰一模一样的脸,他也永远学不会如何讨大人欢心。
章洄在一声声叹息声中长大。他总能看出大人们眼中的差点意思,尽管他们笨拙地隐藏,带着好心的夸奖。
大人们永远不知道的是,章琰成了章洄心中拔也拔不掉的刺。
章洄上大学那年,考了国内金融专业前三的大学,那时候他其实已经不怎么回家了,忙着学习,忙着辅修语言,甚至还会短暂的去公司学习。
某一天章启明打电话叫他回家,章洄赶回去发现家里坐着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男孩,虽然背过身去了,可从身形来看,应该是相仿年纪。陶然在一旁热泪盈眶,章洄站在门口,就那么几秒,剧烈心跳中,对方转过头来,他看到了彼此完全相似的眉眼。
那是章琰,他回来了。
家里的目标一瞬间转移到章琰身上,陶然久久地握着他的手问他这么些年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回家,当时发生了什么之类的种种。
章洄站在一旁手脚冰凉。
章琰没回来他都饱受折磨,他回来后自己唯一的价值更没有了。
可章琰还是不记仇的叫他哥。
据章琰自己所说,当时被人救了,后面记忆出了点问题,被那家人收养了,一直在邻市长到现在,最近出现也是因为考到了附近读大学,凑巧被章家人发现,找了回来,这些年记忆也在慢慢恢复。
陶然心疼的不得了,说要去感谢他的养父母,章琰没拒绝没答应。
遗憾散尽,本该其乐融融的家里,章琰突然问:“你们当时有去找过我吗?”
“当然了!”陶然震惊,似乎不敢相信这是儿子能说出来的话,章琰皮笑肉不笑地问:“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们都没有找到我呢?”
三人心知肚明,除了最开始那两年,后面确实有些放弃了,甚至在想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离开的人离开了,留下的人还要继续生活,这是事实,可这个事实对当时年幼的章琰来说,太过残忍,没人说得出口。
缄默的后果就是章琰自动识别其中的含义——他们对自己的离开,没有太大反应。
十八岁的章琰,褪去了少年的稚气,变得有些混。可乡野山村长大的孩子,凭什么要求他有礼有貌文质彬彬呢?
章琰笑着说:“哥哥比我重要,我知道的。”
纵使陶然如何解释,章琰依旧那样笑着。亏欠是最好的惩罚,惩罚章家所有人对失去章琰这十几年悔恨终生。
章启明忍住怒火:“怎么跟你妈说话的!”
章琰无所谓道:“哦,那我走好了,反正我有爹妈。”
章启明就要冲上来甩章琰一耳光,章洄拦着,不让他动手,“爸,章琰刚回来,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不要动怒。”
陶然更是挡在章琰身前,母鸡护崽似的张开翅膀,大有“你敢动我儿子我就和你拼命”的架势。
这么多年,章洄深谙为人处世之道,他劝完父母劝章琰,“不要闹脾气,今晚让阿姨多做几个菜,留下来吃饭。”似乎怕他担忧养父母,章洄又说,“你养父母那边改天我们陪你一起回去感谢他们。”
章琰没同意没拒绝,章洄给管家一个眼神,那边立马通知厨房上菜。
陶然吆喝着父子三人吃饭,章洄跟管家说了几句话,经过章琰的时候,他听见章琰用仅二人可闻的声音说:“哥,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