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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三年级 才不会被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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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到一只瘦骨嶙峋、脏兮兮的黑犬。
它无精打采地趴在地上,耳朵耷拉着,只有一双大大的灰色眼睛闪着别样的光。
我停在离这黑犬不近不远处的树荫下,贝丽很快过来,看了这黑犬两眼。
“它好可怜啊。”贝丽说,“我舅母家养的狗看上去是它三倍重。”
贝丽拉拉我的手,提议道:“我们去给它买点吃的吧。”
夏日炎热,我坐在树荫底下,懒得动,就让她一个人去,让她顺便给我带个冰淇淋。
“行吧。”贝丽嘟嘟嘴,问我要什么味的。
我随意说了个,又问她身上带够钱没有。
我们两人家境相似,不过贝丽还有一个哥哥在读高中,她平日里最爱跟我玩,从小到大都粘在我身边,当初听我要去别的地方读书,还哭了一场,闹着要跟我在一个学校,给她父母都逼得来我家好几趟,就为了搞好自家小公主的要求。
贝丽穿着蓬蓬的裙子,头上的发卡一闪一闪的,她把冰淇淋递给我,又把买给黑犬的食物包装撕开,放在地方,边眨眼说:“你猜我刚才碰到了谁?”
我舔着冰淇淋,“谁?”
她没卖关子:“哈利波特!”
我余光瞥见黑犬身子抖动了一下,微偏了偏头,看见它正在吃贝丽给它的食物,吃得很慢。
贝丽说:“自从学校毕业后,再也没看见他了,我倒是跟达力一个学校,问起哈利的时候,达力言语间遮遮掩掩,还以为他们家不让哈利读书了呢!”
我:“你怎么知道达力是波特的表哥?”
贝丽笑道:“不知道才奇怪呢!我又不傻,达力天天欺负哈利,哈利父母居然也没来撑腰,老师也不怎么管,稍微一打听,我就清楚了。”
黑犬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贝丽蹲下来,一边摸它的头,一边跟我说:“哈利现在比以前高了好多,也没以前那么瘦了,我当时差点都没认出来!”
贝丽摸了一会儿,站起来,走的时候下意识要牵我的手,我敏锐地躲开了,瞥她一眼。
她反应过来,从包里抽出湿纸巾,把十根手指头擦得干干净净,还主动在我面前展示了一番。
我这才让她牵住我的手。
“诶?那条狗还跟着我们呢?”贝丽往后一瞧,她叹了口气,转身去给它说话,“小狗,真抱歉,我不能带你回家的,我哥哥对狗毛过敏。”
说完,她可怜兮兮地看我一眼。
我在她说完那番话后就立马懂她什么意思,扯起嘴角:“想都别想。”
贝丽垂头丧气地站起来:“它真的好乖啊……”
我和她对视。
“好吧好吧好吧……”
这条黑狗最终还是来到了我家。
在佣人给他洗过澡后,它看上去干净多了,可还是很瘦,遍体鳞伤,像是被虐待过一样。
七月中旬的时候,由于早已定好旅游事宜,黑犬就被佣人照顾着。
等从法国旅游回来,佣人就满脸愧疚地告诉我说黑犬不见了,他已经张贴了许多寻狗启事,但都一无所获。
“没关系,找不到就算了。”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贝丽,贝丽起初还一脸疑惑地问我什么狗,由于早就知道贝丽大概率会是这种反应,我倒也没真生气,只是面上冷笑一声。
她反应了好几秒,意识到什么,心虚地瞥了我好几眼。
答应做我一周小跟班,这事就算过去了。
*
在国王十字车站,由于已经轻车熟路,我只简单抱了抱妈妈和爸爸就推着小推箱走过去了。
我又看见哈利波特,这次他身边没有长脖子瘦女人和红脖子胖男人,是韦斯莱一家,整整齐齐的红头发确实好辨认。
去往霍格沃茨的路上,马尔福带着他的两个跟班,又去找哈利波特麻烦了,我无聊地望着窗边的景色,不知不觉睡去。
醒来时,我是靠在西奥多肩上的。
他闭着眼,腿上放着一本书,双手放在腿侧。
我连忙坐直,听见火车到站的声音。
“波特一看见摄魂怪就晕倒了!”马尔福嘲讽完波特,立马跑过来跟我们传递最新的波特糗事。
我坐在礼堂里瞟了哈利波特一眼,感觉他状态还可以,没马尔福说得那么糟糕。
这件事显然在斯莱特林不那么容易过去,马尔福常拿此事取笑他,潘西也跟着当面怪声怪气地嘲讽。
我总觉得哈利在这样频繁的嘲讽下很快要对此免疫。
这叫什么——脱敏治疗。
*
这学年新开了一门占卜课。
原本由于此课的教授神神叨叨,学习内容不清不楚,我是有些抵触的,但很快我发现这门课只要会自信又有底气的胡编乱造,让其他人信服就能可以,这门课荣升为我现阶段最喜欢的一门课。
与我相反的是格兰杰。
我第一次见她如此明显地表现出对课程对教授的抵触,她可是连草包洛哈特都崇拜得不像话,连对嘲讽她多次的斯内普都保留着一丝对教授的尊敬的好学生啊。
或许是特里劳尼教授说哈利波特有死亡的凶兆的原因。
我不懂特里劳尼教授说完这句话后其他人大惊小怪的原因,我觉得在霍格沃茨每年都有死亡的凶兆缠在每个学生的头顶,只不过哈利波特的更为显著。
一年级的巨怪,二年级的蛇怪,三年级又是什么呢?
哈利波特每回都能化险为夷,真不负他“大难不死的男孩”名声。
下课后,就餐时,马尔福由于听了这个消息,激起了占卜的兴趣,非要我用所学的给他占卜一番,潘西在一旁看着,立马说,等马尔福过后,她也要来一次占卜。布雷斯也跟着凑热闹。
茶杯灌满,马尔福很快喝掉,把茶叶渣晃荡了几下,沥干,把杯子给我。
我盯着茶杯,又随便翻了几下《拨开迷雾看未来》,装模作样地开始胡扯。
“嗯……像是绷带,你最近可能会受伤,但最终会化险为夷。”我逆时针转动,“一只羔羊,吉祥安稳,在未来不管你踏入怎么充满迷雾的道路,最终都会得到救赎,象征着希望与重生。”
我胡说八道的时候周围挤满了人,都在好奇地看,我望了眼专注得几乎出神的潘西,又对上布雷斯弯弯戏谑的眼睛。
格兰芬多居然也有人偷偷跑过来看了,就伸长脖子藏在斯莱特林里。
我装作没注意到,紧接着给迫不及待的潘西占卜。
我没想到经过这三次占卜我还出了点名——由于不久之后马尔福真的受了点伤,被新任保护神奇动物课教授海格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弄伤。有许多人专门跑过来请求我帮他占卜。
我闲着无聊,也懒得在意是不是其他学院的,看心情同意,胡乱编造又不费什么事,我不像特里劳尼教授那样危言耸听,她需要获得学生的钦佩与敬畏,而我只是为了打发时间,只要是个人就爱听点好话,说对了加深我的能力,说错了也毫无妨碍。
没想到有天赫敏格兰杰会因为这种事找到我。
她脸色微微疲倦,蓬松的棕发散落肩头,有些不自然但还算友好地跟我打了个招呼,自我介绍一番。
“我听说了你的占卜,有些地方跟那位老师的不太一样。”赫敏补充了句,“跟书上的也有出入。”
我以为她是来找我茬的,冷声道:“要是一模一样,我就成教授了,而不只是个学生。”
赫敏抿了下唇,像是在强忍什么:“我之前觉得占卜课全是在胡乱猜测,所以并没有认真对待。”
我挑眉等待她下一句话。
她深吸一口气望着我:“我想你对茶杯中看到黑犬也应该有不一样的看法吧?”
我笑了笑,理解了她找我的目的:“行路护身,避灾挡祸,至亲守护,忠诚羁绊……你想听哪个?”
*
阿兹卡班的逃犯西里斯.布莱克闯进了格兰芬多学院。
所有学生今晚必须睡在礼堂。
我躺在睡袋里徒劳的望着天花板再一次思考来霍格沃茨读书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我胡思乱想了一整晚,决定修炼阿尼马格斯给自己找点事做,修炼成功就是底牌了,为自己的未来多一层保障。
一次满月晚上,我溜进温室,戴好耳罩,取单片曼德拉草叶片放入口中。
这个叶片要含在舌下三十天,不能吞,不能吐,更不能掉出嘴巴。
我话本就不多,现在更少了,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吃东西的时候也小心翼翼。
趁第二次去霍格莫德小镇的时候,我买了一个水晶小药瓶,预备等月满配药。
我碰到格兰杰和韦斯莱两人,他们凑到一起叽叽喳喳地在挑选糖果。
看到我,格兰杰有些不自在地跟我小声打了个招呼,韦斯莱睁大眼睛,一下望我一下望她,像是在疑惑我和她什么时候有了交情。
我扯起唇角,跟她点点头,算是招呼。
修炼阿尼马格斯的第一步已经接近成功,等到一月圆满的晚上,我又从斯莱特林地下室里偷跑出来,准备在月光下配药。
这回没有上次那么走运。
身后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还伴随着一声猫叫,是管理员费尔奇和他的猫!
我登时浑身一紧,死死握住瓶子防止掉落,抬脚就往一个方向跑去,昏暗中瞥见一处可能藏身的地方。
然后——我差点尖叫出声!
什么东西?!润滑的触感在无形的空气中有明显的形状,我收力不及时,腿像是踢到什么东西,一下倒下去,压在隐形的柔软带着一股韧劲的东西上。
似月光般的柔软布料被扯落。
我望见一张惊慌失措的脸。
怎么又是他?
身后的脚步越来越近,我立马把这片布料铺到自己背上,来不及改换姿势,身体蜷缩着,手撑着他背后的墙面,头抵着他的肩,急促的呼吸声被他衬衣的布料吸掩住,我微张着嘴,竭力小声喘息。
“我知道你就在附近,洛丽丝已经闻到味道了,躲是没用的。”
阴森低哑威胁的话语传来。
我生怕被发现,越发小心缩着腿,上身紧紧贴着他。
这已经不是扣不扣分的问题了,如果我和哈利波特一起被管理员抓住……这个代价太大了,我还不想因为此事成为名人!
“波特,出来,我已经看见你了。”
我听见波特的呼吸声停滞一瞬,他胸膛里的心跳声很快。
别慌!他这是诈你!
我小心翼翼地抬手,摸索着捂住他的口鼻,怕因他而导致两人都被发现。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慢慢远去。
我的腿都麻了。
“……塞西丝。”他望着我,脸被闷红了,目光左右晃了下落到我的手上,“这是什么?”
我:“毒药。”
“……”
我的小药瓶没有在这次逃难中遭受苦难,完完好好地落在我的掌心,见波特还盯着瓶子瞧,我晃了晃瓶身问:“怎么?你想喝?”
哈利波特掀起眼睑,默默盯着我,这不符合他以往或是烦躁或是生气或是愉悦的神色,显得尤为安静,也显得尤为特别。
他的眼睛里压着什么,迷茫、挣扎还是痛苦,我分不清,也辨别不出,只是压着想要后退的下意识反应。
他是在为因西里斯.布莱克带来的近在咫尺的危机而害怕吗?他是在为特里劳尼教授定论过多次的死亡预言而恐惧吗?
如果是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定论离死亡不远,我也会愤怒憎恶,何况特里劳尼常在上课时对他说,他的生命线是她有史以来见过最短!
可我觉得又不仅仅是这些。
我向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几粒糖果,放在他掌心。
五彩斑斓的糖纸跟他的眼眸一样流转着幽光。
他说:“这也是毒糖果?”
我望他一眼,动作利落地剥开一颗碧绿的糖果外壳,黏着糖霜的糖纸丢在他手掌上,粗鲁地把糖果塞进他嘴里。
“毒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