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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超绝钝感力 我发现你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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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困。”许玉璋摘下眼镜,揉搓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还将额前的头发全往后捋,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
没了眼镜的遮掩,他的眉眼很英气很明朗。
舒清看着他,缓缓眨了两下眼,“我发现你很帅诶。”
她的语气没有激动,有种淡淡的萌感,平静地好像在说,“外面飘过一朵云诶。”
“清清,你可真是超绝钝感力。”廖青柳说道,她不喜欢许玉璋,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真的很帅啊。
许玉璋白净俊秀,成绩又好,虽然没夸张到“全年级女生都是他迷妹”的程度,但跟他同班过的女孩对他多少都有点好感。
当然,廖青柳除外,毕竟是从小就认识的青梅了。
“那我呢?”正在抄笔记的李霄云比了个帅气的手势。
“你也帅。”舒清认可地点了点头。
“快抄,下节课就还我。”许玉璋微微拧眉。
“干嘛,被我比下去生气了?小气鬼。”李霄云吐舌做鬼脸,他才不怕呢,许玉璋要是不给他抄,他就借别人的呗。
“谁跟你比,无聊。”许玉璋不搭理他,低头写着作业。
放学回家后,舒清进家门就闻到了浓浓的香味。
“清清,把安安也叫过来吃夜宵。”卫永笑着走向舒清,帮她拎书包,舒清就站在门口,朝许玉璋家大喊一声,“来吃夜宵!!”
“淑女一点儿。”李庆春将舒清拉到饭桌旁。
许玉璋才刚开家门,听到舒清的声音,又关上门,背着书包来到她家,“谢谢姥姥、姥爷。”
“没事儿,正好你把墩墩带回家。”李庆春指了指墩墩。
墩墩此时正摇晃着尾巴,谄媚地与舒清贴贴,看到许玉璋后,小眼睛滴溜一转,扭头往反方向走。
这臭狗,一定还在记仇给它减肥的事。许玉璋弯腰,往墩墩屁股上狠狠拍一下。
它的屁股太肥,这么打,它也不会觉得疼。
墩墩嘤嘤嘤叫着,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扭着大肥屁股往舒清的小腿间挤。舒清配合地夹住它,蹲蹲就像找到了后盾似的,朝许玉璋叫了两声。
“……狗仗人势。”许玉璋嫌弃地看着这给他丢脸的肥狗。
许玉璋和舒清要上学,墩墩就交给了卫永和李庆春。压根用不着许玉璋来拜托,这狗一看家里没人,主动来卫家蹭吃蹭喝。
“墩墩很乖了,我做饭它就在旁边趴着,我看电视它也在我脚边趴着。”李庆春倒是很喜欢墩墩。
她做什么,墩墩都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时,李庆春总觉得这小狗也在乖乖喊“姥姥~”。
今天陈奕蒙没有布置额外的小练,许玉璋吃了夜宵后就回家去了。
舒清没什么睡意,就拿出高考必背篇目。这些篇目在高一高二两年都背过了,只是大脑无法永久贮存,她需要不断地巩固,背诵的时候顺便复习文言知识点。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许玉璋给她发消息。
许玉璋:你在干嘛呢?
舒清:刷视频。
舒清有点心虚,不想被许玉璋知道自己在偷偷内卷。
许玉璋:没有学习?
舒清:当然没有!
许玉璋:不是说要超过我吗?
舒清:姑奶奶我不用拼命也能超过你!
既然撒了谎,舒清决定继续。她要偷偷努力,骑在许玉璋头上,惊艳所有人!
*
因为暑假管理宽松,日子倒也不觉得难熬,很快就到了周六。
舒清给周围同学分糖吃,分给许玉璋时,他淡淡地说了句“谢谢”,嗓音沙哑发沉,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感冒啦?”舒清收回了糖,“怪不得你今天没和我说话呢,糖太甜,你吃了喉咙会不舒服。”
许玉璋准备接糖的手默默收回,“好,谢谢你的关心。”他的声音哑得不行,但表情是笑着的,眼睛微微弯起,像只狡猾的狐狸在散发魅力。
“我才不是关心你,我只是心疼我的糖。”被他这样看,舒清搓搓手臂不存在的鸡皮疙瘩,“嗓子不舒服就少说话。”
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激,许玉璋只是盯一下,这有什么?舒清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你怎么搞的?你家里有药吗,没有的话跟我回家拿。”
“应该是空调风吹的,没事,我家有药。而且明天是周日,我休息一天就好。”许玉璋说完就喝了口热水。
“好了,你别说话了。”舒清听他用那么哑的嗓子说那么长一串话,赶紧让他闭嘴。
“感冒要多喝热水,喝完了哥们给你倒。”李霄云给许玉璋的水杯倒满水。
许玉璋嗓子又哑又干,确实想喝水润一润,他毫无防备,拿起水杯就喝了一口,被烫得本能地吐出了水。还好他只喝了一小口,没将水弄得到处都是。
李霄云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抽纸巾擦水。
“这么烫的水,你要害我。”许玉璋哑着公鸭嗓,费力地说完这句话。
他的脸颊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烫到了。
舒清很猥琐地想到了“美男嗔怒”这个词语。当然,网上也有“娇夫嗔怒”“嗲夫嗔怒”的说法,舒清觉得这两词语用来形容许玉璋太诡异了。
“我想着生病了要多喝热水嘛,全接的热水,真是上课上傻了。”李霄云接水的时候就一个想法,多喝热水对身体好。
“我再去接冷水。”李霄云要起身,却被舒清拉住。
“快上课了,我杯子里的水是凉的。”舒清笑了笑,冷水热水互相掺一掺就好啦,刚好她想喝温温热的水。
或许是因为感冒,许玉璋觉得脑袋昏昏沉沉,这一天每个课间他都趴在桌上睡觉,上课的时候也不如平时活跃。
数学老师陈奕蒙喜欢抛出问题,等待全班一起回答。如果题目比较难,班里沉默以对,陈奕蒙就会拉下脸,但这样的情况很少见,但今天就遇到了。
陈奕蒙期待地看向爱徒,却发现许玉璋神色恹恹、状态不佳。
陈奕蒙微微皱眉,其他同学都紧张起来,今天学委咋不回答呀!
舒清不确定地报出一个答案,陈奕蒙的脸色瞬间晴转多云,“回答正确,舒清你用了什么方法呢?”
舒清看着演算纸,还在想怎么讲解,陈奕蒙直接来到她的座位旁,拿起她的演算纸看,“嗯,不错,舒清这次用的方法很巧妙哦。”
下课铃响,陈奕蒙刚说下课,许玉璋就趴在了桌上。陈奕蒙敲了敲他的桌子,许玉璋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今天怎么回事,昨晚没睡好?”陈奕蒙蹙眉。
“老师,我感冒了。”
“老师,他感冒了。”
一道声音哑得不行,说话都费劲,一道声音清亮。
陈奕蒙探出手试他额头的温度,“有点热,冷着了吧,外套拉链拉好。”
许玉璋点点头。
放学后,许玉璋没去舒清家吃夜宵,一回家就去浴室,简单洗漱一番后,他回卧室倒头就睡。
“安安怎么没来?”李庆春问。
正在吃美味夜宵的舒清摇了摇头,“他不舒服,回去睡觉了,明早我就去看他。”
“好,严重的话,明天姥爷带他去医院。”卫永点头。
卫永和李庆春没有儿子,女儿都出嫁了,就算经常会回来探望他,也无法消除他们的孤独感。
恰好许玉璋的父母经常出差,一走就几个月。在许家眼里,是隔壁邻居善良,帮他们照顾孩子。但在卫永、李庆春夫妻俩眼里,是许家给了他们一个孩子,他们真心关爱许玉璋。
舒清睡前给许玉璋发了好几条消息,都没得到回应,她猜许玉璋肯定睡了,就没再打扰。
舒清设置了七点的闹钟,但因为生物钟,她六点就醒了。她叹了口气,“难得有假期想睡懒觉,这身体咋不争气呢。”
时间还早,她赖了床,吃了早饭,再背了半小时。
看到时间才八点多,舒清不禁想,已经完成这么多事了,真是高精力人群啊。
舒清带着早饭和作业来到许玉璋家,他开门时穿着睡衣,脸色看起来很差。
“我给你带了早饭和药,你舒服点没?”舒清将东西都放到桌上,“是不是被我敲门的声音吵醒了?你吃了之后再去睡吧。”
“谢谢。”许玉璋简单地回了一句,他没什么胃口,只喝了粥。
舒清剥好鸡蛋,许玉璋微微皱眉,舒清“哦”了一声,将蛋白给他,圆乎乎的蛋黄给墩墩吃了。
许玉璋嗓子不舒服,肯定不想吃会噎死人的蛋黄。
许玉璋的表情果然舒展了,乖乖把蛋白吃了。
舒清收好剩下来的早饭,有油条和烧麦,既然许玉璋不吃,那待会儿写作业的时候她来解决掉吧。
许玉璋的脑袋还有点昏沉,嗓音也更加沙哑。他费力地喊出声,但在舒清耳里依旧听不清。
看到舒清眼里的不理解和呆滞,许玉璋闭上了嘴。
许玉璋双手合十,放在脸颊边,歪了歪头,表示他要回卧室睡觉。
“我陪你,我可以照顾你。”舒清笑了笑,拿起作业,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