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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渴望 动情时会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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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年轻小伙,都是平日没少帮忙的,买完缝纫机,方惠兰他们就去了国营饭店。
他们两个只会简单的饭菜,请人吃饭还是下馆子,饭店里什么菜都有,味道也好。
方惠兰负责点菜,她知道这些当兵的小伙饭量大,按照六个人数,点了十道菜。
她这么大手笔,几个小伙坐在那瞪大了眼睛。
方惠兰问他们:“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够了够了。”
“真够了嫂子。”
“不用点这么多。”
几个小伙连忙摆手拒绝,生怕方惠兰再加菜,毕竟这可要不少钱。
方惠兰也不知道他们的具体饭量,又一人要了两份份饺子和馒头。
桌子几乎要摆满了,但最后也没浪费,全部光盘。
几个人吃饱喝足,等回到家属院,又把缝纫机搬下来,开着车回宿舍去。
天已经黑透,方惠兰站在堂屋门口,陈玉树送完他们回来。
他进门的顺手锁上门,才往堂屋来。
方惠兰举着手电给他照路,“我妈给我写了信,说他们快过来了。”
昏黄色的光柱在院子中一点点缩短距离。
陈玉树走到她跟前,“我跟那边提前打过招呼了。”
他掀开帘子,方惠兰跟着他进去,她把信掏出来,是今天下午刚拿到的,一封来自苏城的信。
信上说家里的房子资产都无偿上交,她没说太多细节,只告诉方惠兰,苏城可能回不去了,让她照顾好自己。
方惠兰把信攥得有些紧,泛黄的信纸上指尖泛着白,“我能去看看他们吗?”
陈玉树给她倒了杯水,“你可以先拖人送点东西过去。”
方惠兰推开他递来杯子的手,语气恹恹,“我担心他们,想亲眼看看。”
她的手还攥着信,心里实在放心不下,明知道蒋莉报喜不报忧,方惠兰只想亲眼去瞧瞧。
陈玉树把水搁在桌子上,想到上级的那番话,他眉头皱了起来,“恐怕不行。”
方惠兰的脸色微微一变,不说话了。
陈玉树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想要去看,可能要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现在那边还没落定,你过去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方惠兰抬起头,目光在陈玉树的脸上停了两秒,她轻声问,“那要等多久。”
“最少一个月。”
陈玉树也不能保证,被下放的人,去哪个地方都太会好过,尤其是最开始的时候,他不太想让方惠兰过去。
“给他们的衣服最好多弄些补丁。”陈玉树说。
衣服齐整的人,在村里很少见,蒋莉他们下放,最好穿的破一点,不那么引人注目些。
方惠兰今天刚买了许多碎布,她去拿过来,搁在缝纫机边上,又要立马开始裁剪的架势。
“太晚了,明天再弄。”陈玉树顿了一下说。
方惠兰头也不抬,“你先睡吧。”
她拿着剪子,刚剪上布,就又搁下,拿着布尺,走到陈玉树旁,“等一下。”
陈玉树的外衣已经脱了,穿着藏青的毛衣,他的肩膀宽阔,领口略微松垮,露出一截锁骨下方的皮肤。
方惠兰撩起眼皮,脸颊微热,她捏着的软尺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你先脱吧。”
陈玉树整理了下衣服,他抬手摸了摸鼻尖,“你先量吧。”
两个人客气又生疏。
方惠兰把布尺从他肩头绕过去,横过背脊,又拉回胸前。
她的指尖隔着毛衣碰到了他的肩胛骨,触到一种结实的硬度,头顶是男人平稳的呼吸,显得她的呼吸反而急促了些。
方惠兰悄悄嘘了口气,低头看一眼尺上的刻度,然后在心里记了一下,又绕到侧面,从他的肩膀量到手腕,尺子贴着毛衣的纹路,她弯着腰,动作很快,刻意地不过多停留触碰。
“好了吗。”陈玉树问。
“没有。”方惠兰直起身,把尺子收拢,“我头一回给人量,所以慢了些。”
陈玉树没再说话。
她绕到他背后,把尺子横过他的肩膀,压平了又看了一次刻度,然后在心里记下,往后站了一步:“好了。”
陈玉树把刚抬起来的手放了下来,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方惠兰把尺子折好放回桌上,没有回头:“你的肩膀可真宽。”
她想了一下陈玉树和家里人站在一起时,又补充了一句,“你个子也高。”
“嗯。”他应了一声,像是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说:“那我应该挺费布料。”
他说完,方惠兰愣了一下,“那咱们家布料可不缺。”
方惠兰笑着低下头,把桌上裁了一半的布收起来:“明天再做吧。太晚了。”
她把布叠好放回柜子里,关了缝纫机旁的灯,然后走进里屋,在炕沿边坐下,低头解外衣的扣子,解到第二颗停了下来。
陈玉树在她旁边坐下。
两个人隔着半个人的距离,谁也没有说话。
方惠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觉得手指上还残留着布尺滑过的触感。
“你、”陈玉树开口,他想问今天那句好好过日子,是真的吗。可又觉得这样问出来,是对她的不信任。
一时间,他又噤声。
方惠兰侧脸,“什么?”
她对上男人那双狭长的深邃眼眸,陈玉树的样貌生的很好,尤其那双似一汪春水的眼睛,在此刻,少了冷冽,多了情深。
他们的呼吸频率一点一点重叠,又各自乱了节奏,有的快,有的更快。
炕上的热意,烧的人脑袋也跟着晕乎乎地。
陈玉树低眸,声音低哑:“抱歉。”
方惠兰有些懵,下一瞬,男人炙热的眼神靠了过来。
她更蒙了。
陈玉树一手扶着她的后颈,一手搭在方惠兰的肩膀上,把人圈在自己的身下。
“抱歉。”他说。
方惠兰红着脸,还没等她问为什么道歉时,唇上覆上一抹温热。
唇瓣相贴的瞬间,方惠兰大脑一片空白,她本能反抗动了下,又静下来,等着他继续。
陈玉树的唇覆在她的唇上面,一动不动。
“木头。”方惠兰嘟囔着。
她抽出手,拽着陈玉树的衣领往下,张开唇包裹着陈玉树的下唇。
舌尖一点点的游移在弹软的唇上,缓慢厮磨着。
她太慢了,陈玉树被勾得实在心痒,他本能驱使张开唇,长舌直探,一路顺通无阻的进了唇腔内。
唇舌纠缠,时而温柔爱怜,时而急促禁锢。几番轮回,气息又急又乱,空气也变得炙热。
下意识的反应,让他们不得章法,互相靠得很近。
方惠兰扭着腰,喉间干涩,气息微乱着叫他,“陈玉树。”
“再忍忍。”
陈玉树也不好受。
他们上一次并没有开始到结束,只有个开还没始,就进退不下的结束了。
虽然不通此事。
陈玉树得出结论,最好要能适应,等她……才能开始。
红色的喜被遮盖住喜色,一件一件的衣服从被子里,再到乱成一团扔出被子外。
方惠兰视线内朦朦胧胧。
她看着陈玉树是模糊的,但他克制太过,而眼睛是清晰的。
他的呼吸声愈发沉,一下一下缠绵在耳边。
炕上的温度不断升高,空气滚烫而炙热。
陈玉树的腰腹劲瘦有力,他的细腰往上是宽阔结实的背部。
方惠兰的指甲陷进皮肉中,挠了几下,来缓解那股不安的情绪。
那不断的转移位置,直到…
……
……
方惠兰脸上露出错愣,她盯着陈玉树,小声说:“会疼吗?”
那天的疼痛瞬间被唤醒,她隐隐觉得怕。
陈玉树没回答,只是手上移动着,薄茧滑过,引起剧烈的抗拒与强烈的渴望。
“可以吗。”他问。
陈玉树的嗓音哑着,面皮通红,认真又羞涩,和他平日面无表情模样判若两人。
方惠兰娇笑道:“陈玉树。”
陈玉树弓起脊背,身体控制不住地紧绷着。
下一瞬,方惠兰惊呼出声,秀眉微蹙。
陈玉树贴着她的唇,桃花眸湿漉漉地看着方惠兰,低声说:“抱歉。”
他的语气真心,可现实情况不允许。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方惠兰变得慌乱,她伸出手环住那劲瘦的腰,指尖用了力陷进去,留下痕迹。
呼吸从急到轻,再到停顿的几秒,呼吸变得轻而快。
陈玉树忍耐到了濒临,他睁着双雾气朦胧地眼睛,“可以吗。”
嘴上询问,却抬着头堵着她,不给她回答的空袭余地。
方惠兰整个人凌乱着,始作俑者也没好到哪去。
陈玉树鸦黑睫羽洇湿,眼尾甚至流出了几颗泪珠,楚楚动人。
陈玉树在她后颈的手不断安抚着。
红色的喜被逼去到了床尾,屋内的暖意,吞噬着冷空气。
方惠兰对着那双无法拒绝地眼睛,她作不出回答。
陈玉树在动情时会落泪,他和平时实在天差地别。
夜越来越深,可陈玉树不知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