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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79章：修罗现场 渥丹正面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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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修罗现场
颜如放出了寻踪银蝶，渥丹亦放出了不少搜迹红影。
接下来就是等了，但他们却没等到任何结果。
警察亦根据监控上那个人的模样作了画像，电脑对比查寻，没有任何结果。
两起火灾，就像夏天里的一阵龙卷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结束后，甘城又恢复到了以往的轨迹。
依旧无云无雨，甘城成了一个大火炉。
幽冥山庄亦没有任何收获，十大鬼差皆用法宝找寻过那个黑衣人，皆无果，那个黑衣人好像真从人间蒸发了。
颜如和渥丹迎来了短暂的清闲。
渥丹几次去蝶煞府拜访，但都没遇着颜如，颜如不是去石灵府，就是出去拜访老友。
渥丹觉得颜如是在故意躲避自己，他觉得有些恼。他跟颜如不是说开了吗？颜如为什么还要躲着他？
这天，颜如刚要再离府，霍青早早的来了。
颜如将人迎着，两人进了茶水室，仆从们准备好茶水便出去了。
霍青看着颜如，笑问：“你这几天基本都往石灵府跑，可是有什么事吗？”
颜如无奈一笑：“青哥，我养了只白眼狼。那小家伙，赖在石灵那里不走。我想他，他却不想我，没办法，只好去那儿看他了。”
霍青微微皱了皱眉：“小颜如此喜欢石灵君？”
颜如点头：“是啊！我也没想到，那孩子竟对石灵一见如故，不想走，天天缠着石灵。也就是石灵，如果换作是我，早就烦死了。”
霍青苦笑一声：“那你呢？频繁去石灵那儿，只是因为小颜，还是有别的原因？”
霍青没直接问，但颜如听懂了他的意思。
至于那“别的原因”，无非就是两种。一是颜如故意不在府上，是为了躲避某个人；二是颜如去石灵府，是为了见石灵。
颜如淡淡一笑：“没别的原因，只是为了见小颜。我喜欢那孩子，一时见不着，就想；可待时间久了，又烦。所以，让他在石灵那里，还挺好！”
霍青盯着颜如，似乎鼓足了勇气，声音有些发颤：“颜如，我知道，现在再提，你会很为难，但我还是想提。颜如，我喜欢你，想照顾你，此生此世！”
颜如端茶杯的手抖了抖，他没抬头，但能感觉到霍青目光的火辣和急切。
颜如俏脸微红，他放下茶杯，轻轻咳嗽一声，斟酌了一番，道：“青哥，你，很好，我特别感激你。如果不是你，我，大概现在还没恢复。可是，青哥，我，我不愿再想那些。现在，我只想看着小颜长大。有任务，我会认真执行，完成；没任务，就看着他。仅此而已。”
霍青有些激动：“颜如，你忘了吗？在你昏迷时，在你没了灵力时，你倒在我怀里，哭过，我也亲过你，你都没拒绝，为什么现在要如此说？是因为渥丹吗？”
颜如脸色再变，他盯着一角茶桌，声音里带上了无奈：“青哥，不是因为任何人，我就是这么想的。不错，那时，我很依赖你，因为那时的我，连做一名普通的鬼，好像也是奢侈。我无法跟他人讲，只有你知道我的情况，所以，我就很自然的，依赖你了。”
霍青苦笑：“早知如此，我不为你疗伤，不给输送灵力好了。我养着你，看着你，护着你，至少，你就在我身边。现在，你又是风华绝代的蝶煞了，我又得再次仰望你。颜如，我是不是有些自私？”
颜如嘴唇翕动，却不知说什么。
他对霍青的感情太复杂，太不可琢磨。他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在他受伤，灵力受损时，他的确很依赖霍青。
尤其是那次在鬼雄府，颜如非常确定，如果那时霍青提出跟他相处，他一定会含泪应下。可出了鬼雄府，颜如心中突升的那份莫名情愫，就立即烟消云散了。
到后来，他的身体彻底恢复，他对霍青的感情又回到了原点——尊敬的大哥。
霍青见颜如脸色微红，低头不语，心中感慨万千。看着那只放在桌面上的白皙修长的手，霍青的呼吸急促了些。
下一刻，霍青伸手，覆上那只手，温柔一握。
颜如浑身一颤，他想抽回，却又不知哪里出了问题，明明是那么想的，他却没行动，只是红着脸，愣愣望着那只攥住他的手。
突然，一道红影，直直射向霍青那只攥着颜如的手。
两人皆惊。
霍青急抽手，颜如亦如此。
红影一团，渥丹现。
他双目似要喷火，死死盯着霍青。
霍青脸色极难看，亦盯着渥丹，沉声问：“渥丹，你哪里有病？”
渥丹冷笑：“我看有病的是你吧！他都说了，现在不想那些事，你干嘛还要如此？”
霍青恼怒：“我怎么着，跟你有关系吗？颜如受伤的时候，你在哪里？颜如灵力全失的时候，你又在做什么？现在你跑出来，几个意思？”
渥丹冷哼一声：“我几个意思，你无须管，我只想告诉你，离颜如远点，少碰他！”
霍青怒极：“你……”
颜如闭了闭眼，叹了口气，看着渥丹，声音很平静：“渥丹，我们今天没任务吧？”
渥丹一双狭长的凤眸里原本的怒意突然消失了，他盯着颜如，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颜如的心没来由的痛了一下，他转身，看向霍青。
还是一惯的带笑语气：“青哥，我要下逐客令了，因为我想去看小颜。”
霍青脸上也带了笑：“颜如，几日不见小颜，我也想他了，左右现在无事，走，我陪你去！”
颜如：“……”
颜如还没反应过来，霍青已上手，他轻轻拍了拍颜如的肩头。
就那一下，渥丹黯淡下去的眼眸又有了光彩，是怒。
渥丹伸手，力气极大的把霍青从颜如身边拽开。
霍青脸涨得通红，怒目而视渥丹。
颜如再次吃惊，亦是一脸怒意。
霍青冷笑：“渥丹，你是故意来寻事的吗？”
渥丹冷哼：“我说过，离颜如远点。我郑重的告诉你，我们生前，成了亲，他是我妻。”
霍青愣住。
愤怒写满了颜如双眼，他声音发颤：“渥丹，你闹够了没有？现在不出任务，你跑我这里来做什么？”
渥丹立即又把目光投向颜如，反问：“既然没有任务，他可以来，我怎么就不可以来？”
颜如嘴唇动了好几动，脸色由红变白：“你，你可以走了，如果不出任务，我真得不想见到你。”
渥丹眼圈红了，他盯着颜如，急问：“你不想见到我，只想见到他，是不是？”
颜如气得胸口起伏，却是一个字也不想在这个人身上浪费。
颜如看向霍青，不好意思的说：“青哥，抱歉！我，我要去看小颜，你，你先回去吧”
霍青冷冷盯了渥丹一眼，然后看向颜如，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温柔：“颜如，也许影煞忆起了生前事，但如果你无此意，不要勉强自己。如果有需要，找我。你的事，永远是霍青最大的事。”
颜如鼻子一酸，差点流下泪。
霍青说完，叹了口气，朝颜如点了点头，消失。
颜如吐了口气，想原地消失，渥丹竟设了结界，颜如又被弹了回来。
颜如望着渥丹，平静的声音里带上了怒：“你到底要做什么？”
渥丹双目赤红，声音发涩：“他说，他亲过你，是不是真的？”
颜如气极反笑，看着渥丹，问：“跟你有关系吗？”
渥丹上前一步，盯着颜如：“跟我没关系吗？我们不是都已经说开了吗？你是我妻，居然还让别人亲你？你就这么随便吗？”
颜如没能忍住，他望着渥丹，眼泪顺着脸颊而下，声音却异常平静，脸上还带着笑：“你不止一次这么说我了，‘随便’，你这么认为，也随便你。就算我们成过亲，那也是千年前的事了。现在，我跟谁要好，跟谁在一起，都与你无关。”
渥丹浑身抖了抖，大概是气得。可当看到颜如脸上的泪时，那股怒气似乎又偃旗息鼓了。
“颜如，你别这样！”渥丹上前，猛得把颜如拉进了怀里，抱得很紧。
他们在人间时，颜如似乎接受了渥丹的歉意，而且，他们一直一起出任务。
可不知为什么，回到山庄，颜如心里的那股委屈又毫无征兆的升起来了，他又不想见渥丹了。
冥冥之中好像有个声音告诉他，如果还跟渥丹纠缠在一起，他一定还会受伤，而且会伤得很深。
“颜如，你告诉我，他，他亲了你哪里？你告诉我啊！”渥丹的声音带着委屈，带着哭音。
颜如无力的闭了眼。
所有的幻境——颜如记得的，很多都是这样的要求，不许对别人笑，不许理别人，你是我的，你只准对我一个人笑。
颜如突然觉得一阵心累，他甚至怀疑那些幻境的真实性，自己千年前，难道真就是无怨无悔的陪着这个人，只做他一人的男人吗？
那最后呢？最后换来的是什么？抛弃，羞辱，死亡。
颜如想挣开，渥丹却搂得更紧，声音也更急：“颜如，你告诉我，他到底亲你哪里了？我们成了亲，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也不能……”
“他亲我额头了！我伤得很重，灵力没了，喘息都费劲。他帮我疗好了伤，又为我输送了灵力，见我醒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颜如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感情。
渥丹猛得扶起颜如，激动的问：“真得吗？他只是亲了你的额头？颜如，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别不理我！我，我们是夫妻，夫妻没有隔夜仇，对吗？”
颜如低垂着眼帘，声音淡淡：“渥丹，现在我们是幽冥山庄的‘双煞’，有时我们需要一起出任务，其它时候，各人行踪自己说了算。”
渥丹再次将颜如搂进怀里，声音急切：“颜如，大老爷曾向庄主提过，问我们山庄什么时候能举办一次喜事。颜如，我们成亲吧，这样，我就可以每天都跟你在一起。好不好？”
颜如闭着眼，声音淡淡：“渥丹，不好！我没想那些，你也别乱想！”
渥丹再次将颜如从怀里扶起，定定看着颜如，急问：“为什么？”
颜如终于抬起了带着雾气的眸子：“影煞，请你尊重颜如自己的选择，好吗？”
渥丹呼吸一滞，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