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学生成舔狗真嘟假嘟 “……那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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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为如此，姜天青穷得很独立很没指望。
他被认为是千年来最强天师，自己也很有偶像包袱，不愿自降身价去接一些琐碎的活计，可能让他出手的大事也不是天天都有……
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他一直以来的境况，那无疑就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不了三年。
因为他吃的每一顿饭，都要钱。
捡他回来养他长大师傅在去世之前，只耳提面命地告诫他一件事，那就是让他少沾因果。
就算不是人只是植物也不行。
所以他不能自给自足，只能依靠市场或超市的外来补给。
算是花钱买断因缘。
如果只是这样就也还好，他不会过得这样苦，可难就难在他自己又有点洁癖，做饭时可能产生的油腻、脏污、凌乱……他都讨厌。
到最后他的选择竟只剩下一些昂贵便捷但不顶饱的速食产品。
银行卡里买房之后剩下的钱就像水龙头关不紧的水流，慢慢流走蒸发了。
如果他的师弟师妹富裕一点，或许还能接济一下他。
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也指望不上。
所以当初宋远桥的5000块对他弥足珍贵，做的充满烟火气的家常菜也对他有着强大的吸引力……强大到让他屡次破戒。
姜天青闭了闭眼，暗自压下脑中翻腾的思绪，像聊天一样随口问道：
“宋远桥，你现在最想要的，最需要的，是什么？”
还差一件事，就差一件事。
只要再帮宋远桥完成某一件事，他们就两不相欠。
“钱！”
宋远桥毫不犹豫地回答。
……
姜天青忍住自己骂人的欲望，继续不动声色：“除了这个呢？”
“那没什么想要的了。”
他叹了口气：“我没有钱……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如果你以后遇到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找我。这是一个承诺，对你永久生效。”
宋远桥抬眼看了看姜天青，有些莫名其妙。
这娃儿是受什么刺激了？
怎么突然开始好好做人了？搞得他都有点不适应了。
难道就是因为那个东西说他会死？
他才不会愿意承认那个神神叨叨的鬼东西就是二姐。
应该是伤心了。
宋远桥十分上道地给予安慰：“哎呀刚刚那个东西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虽然你呃……”脾气怪、毛病多、高傲自大又让人难以理喻，“但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嗯，宋远桥就这样安慰道。
姜天青皱着眉，紧了紧牙关：“宋远桥……你是不是想死？”
虽然他不知道那个虽然后面宋远桥都腹诽了什么，但一想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宋远桥嘿嘿一笑，连忙加快脚步逃了。
笑死，不逃等着原地挨打吗？
他可打不过他。
姜天青看着宋远桥匆匆离开的背影，嘴角噙起一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听到那种预言时的震惊与害怕。
以至于他马上就去找了师傅，希望师傅告诉他那是瞎说的，那是假的，安慰他让他不要在意。
可师傅却说，他的命数已定。
即使他会成为这个世纪能量最强大的天师……但是他的生命注定短暂。
从那开始，他知道他没有多少时间了。每一天他的生命都在倒数。
或许明天，或许今天，或许再过五分钟……他就会因为一些莫名的原因死去。
那些他修习到炉火纯青的各种术法，对他自己毫无作用。
反而让他更加清楚地认识到，他的命数已定。
不能抗拒，无法躲避。
——
等宋远桥呼哧带喘地到家躺在床上时，他才又想起了许霆。
在二姐说那些人的目标是青年人后，他就想到了变化很大的许霆。
虽然他不知道那三姐弟调查的是什么，但有一句话他听明白了：姜天青说他们修习的是“邪术”。
而许霆……相比于变坏来说，他更愿意相信孩子是“中邪”了。
思考再三，他还是给许霆妈妈打了电话，问情况怎么样。
没想到许霆妈妈说她还未回家。
因为受旁边战乱国家的波及，她回国的飞机都停了，即使知道许霆情况让人心忧，但一时半会儿还真赶不回来。
宋远桥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么要紧的时候偏偏出问题，这还不是邪术？
好歹是自己教过的学生，他经受不了内心的考验，决定在许妈妈没回来之前，替她尽到做家长的责任。
借着贴小广告销售自己的机会，宋远桥在学校周围找各种学生问话套近乎，终于摸清……不是，终于调查出了两人的大概情况。
许霆的情况他大概都知道——抽烟喝酒烫头打架，变得桀骜不驯。
于是宋远桥更加坚定，这孩子肯定是被邪术附体了！
而张小雨，情况就复杂一些。
宋远桥之前有过惊鸿一瞥，也在学校的监控录像里看到她，那时候她给他的感觉就是沉稳内敛，像个不张扬爱学习的好孩子。
可在这帮学生的嘴里，张小雨的人设逐渐变得奇怪……
他们说哪个哪个男同学会为她约架，说她骗了谁的感情而遭到了对方辱骂，说很多男同学跪着求自己给她当狗她看都不看一眼……
不好！许霆不会也自愿去给人当狗了吧？
宋远桥急不可耐，于是在打探清楚后就在之前偶遇的时间点偷偷摸摸找到了两人——
进行跟踪尾随。
是，行为一点也不光明，宋远桥自己都唾弃自己。
可他没办法了。
宋远桥小心地跟着两人。
看两人并排走过一个又一个的路口，看许霆叭叭叭张牙舞爪演独角戏，看女孩儿不仅没说过一句话，就连看都没看许霆一眼。
宋远桥看得这个心塞。
怪不得许霆说自己打架不关这个女孩儿的事……
确实，人家根本都不搭理他，他还在那儿一头热！
真是没出息。
突然，张小雨停住了，然后转头看了许霆一眼。
也是这段路以来，她看他的第一眼。
然后就见许霆就像一条大狗收到什么指令一样，咧着嘴说完再见转身跑了。
宋远桥脑子中此时只蹦出四个大字——
训狗有方！
等到许霆的身影在转弯处后消失，宋远桥听见了女孩儿清丽的声音。
“没有人了，出来吧。”
……
跟踪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宋远桥没有逃走，忍着被人抓包的尴尬，出现在女孩面前。
成年人，该有自己的担当！
女孩儿看到他时，有点惊讶：“大叔你谁？我好像不认识你。”
大叔……
宋远桥捂着被这词重伤的胸口，艰难开口：“我是许霆的家庭教师。”
没想到女孩听完后，不仅不亲近，反而还很不屑：“……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也值得你特意跑一趟。”
“啊？”
宋远桥惊呆了，女孩儿说话这么不客气吗？
同时他心里也很不舒服。
许霆到底是他的学生，虽然语文是差了一点，但是也没到烂泥扶不上墙的程度啊。
舔狗也是有尊严的！
宋远桥此时已经不在乎学生早不早恋了，只疯狂为学生找补：“烂泥？也不至于吧……我感觉许霆蛮好的呀，个子高，家世好，人也老实……你不喜欢他吗？”
张小雨眼神复杂地看着宋远桥：“……你希望我喜欢他？”
宋远桥一下子愣住了：“呃……不是……”
张小雨松了肩膀，叹了口气：“不为难你了大叔，回去吧。我们压根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什么关系都没有？”宋远桥不自觉重复了一遍。
他有点心疼许霆了。
许霆为了她变成狼人模样，还为她第一次打人，第一次被叫家长……但在女孩嘴里，他俩什么关系都没有。
张小雨看着面前神色变幻莫测的大叔真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难道他还希望许霆跟她扯上什么关系吗？
要不是……
“欸！那个小妮子呢，是不是放学了？！”
“她到底什么时候挣钱？！老子养她养这么多年，就算一条狗也应该知道打猎了！哪像她，光吃不拉！”
“出来！人去哪了？看老子逮着你不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道感恩的小畜生！”
从远处传来一阵摔摔打打的声音，宋远桥一听就知道，那是个毫无理智的醉汉。
他转头看向张小雨，发现女孩儿竟全身都在发抖……
哎，宋远桥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忙拽着女孩躲进另一个街角，等到醉汉骂骂咧咧走远了，才敢出来。
“那是……你爸爸？”
张小雨低着头沉默不语。
她还在发抖。
“你爸爸这样，你妈妈不劝他吗？”
“劝过，没有用，也就不再劝了。”张小雨低声回答。
“找过人求助吗？”
找人？
有什么用呢？
他们只会说这都是家事，而家丑不可外扬……
只会说她只是个小孩子，忍忍也就过去了……
没人真的在乎她。
“……倒是辛苦你了。”
宋远桥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有点心疼。
爹不疼娘不爱就算了，还有个这样易燃易爆炸的爸爸……不知道要承受多大压力。
“刚才……谢谢你了。你回去吧……你要是想要许霆好起来，就让他家对他姐姐……好一点……好了，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对不起！”说完，张小雨就跑远了。
只留下听完这番话在原地摸不着头脑的宋远桥。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学生成舔狗真嘟假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