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天师的不易天残地缺 他年纪轻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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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即使宋远桥这样说，周天也也不信，“不可能。虽然我看不出你道行的深浅，但你算命算的很准。而且当时，当时那个替身咒在你身上生效了不是吗？对不对大哥，你看到的那个就是替身咒对不对？”
姜天青皱着眉点了点头。
就算自己术法有退步，也不至于分辨不出那些符咒。
宋远桥这是在藏拙？
还是本身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呃，怎么说呢？那只是个巧合……”
宋远桥尴尬地在脸上挤出个笑，不过既然开头已经说了出来，后面也就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
“因为那是我的第一次上工嘛，谭老板又给的太多，所以我比较心虚……就把书上记载的什么健康平安咒念出去了，对，就是在二姐那买的那几本书上的……”
宋远桥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都不敢抬头了。
因为他注意到姜天青一直在看他，并且眼神越来越恐怖，让他如芒在背。
盯得他都开始冒冷汗了。
他们应该不会报警，说他坑蒙拐骗吧……
气氛一时安静下来。
宋远桥一直低着头研究桌子上那奇怪的纹路，所以不知道曲天歌和周天也两人在他说完后，竟齐齐地望向姜天青。
似乎在置问着什么。
姜天青皱眉，思索了一阵。
最后还是缓慢地摇了摇头。
那些咒是经自己手改编的，能不能起作用，他心里十分清楚。
谁到底，那也就是个简易的科普版本，有形无实。
不要说宋远桥说自己是个没灵气的普通人……就是他修行个三五年，所修得的灵气也不足以能补全残缺的部分。
所以……他在骗人。这就是姜天青给出的结论。
于是他给曲天歌使了个眼色，曲天歌秒懂，便神情严肃地向宋远桥确认道：
“宋远桥，你愿意用你二十年的寿命，来保证你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没有掺杂任何水分的吗？”
如果真像宋远桥所说，他没有任何灵气，也没有接受任何人的指导，仅凭自己的灵性就能施法成功仅看过几次的咒语……那这天赋一定不一般！
他们会选择接纳他。
如果不是……那他会为今日的隐瞒付出惨痛的代价。
什么二十年寿命？宋远桥有点懵。
这是要他起誓吗？
果然，神秘学就爱搞这种玄玄幻幻虚虚实实的。
他仔细回想着自己刚才说的话，发现确实是他所想所作，一点儿油醋没加，便坚定道：“可以的，我愿意。”
过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发生，于是二姐向姜天青点了点头：“他确实没说谎。”
宋远桥听后有些无语。
他当然没说谎啊！
为什么自己说的真话要让一个不知情的人确认过后他们才相信啊！
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姜天青知道结果后，头一次感觉自己的思绪如此空茫。
只是一个普通人，还是一个骗子，就把他耍的团团转？
什么魔鬼的附庸，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现在都让他自己成了一个笑话。
周天也一直疑惑的问题也有了答案。
周天也也灵魂出窍地瘫坐在椅子上，不断怀疑自己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怪不得他试探不出宋远桥的深浅，那是因为对方根本没有深浅！
曲天歌和宋远桥接触时间最短，但震惊并不比她的兄弟少。
这样一个“普通人”，要好好利用才是啊。
她很快有了想法，并斟酌着开口：“元元，要不你加入我们吧。加入我们之后，你就是四弟，以后可以改名叫宋天桥。”
啊？
宋远桥有点惊讶。
他们不准备报警吗？
不仅没有因为他坑蒙拐骗而厌恶他，还想让他加入他们这个大家庭……
真好！
但宋天桥什么鬼？
不过他还是有点心动，于是谨慎地问道：“加入你们，有什么条件吗？”
他其实更想问：是不是要交会费？
因为有一些骗人的兼职，就是这样的。
曲天歌社会经验少，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直接爽快地回答：“没条件啊，只是有一点，一点点副作用。”
一点点副作用？
之前骗他刷单的那个骗子也说只需要一点小钱。
结果呢？
前面是只让他出二十三十买些小东西返现，可是后面就变成了让他交几千块去完成根本不会完成的任务……实际上就是想要骗他钱。
他当时为了那点小利，可是非常上头。幸好他当时实在没钱，不然被骗得苦茶子都没了！
宋远桥这次可不敢掉以轻心，就算打破砂锅问到底，他也要问清楚。
“什么副作用。”
曲天歌摊了摊手，无奈表示：“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她解释道：“这个世界遵循一种叫做能量守恒的定律，意思就是说你得到了一部分，那相应的，你也会失去一部分。对于我们天师来说，这个定律更是残忍一些。因为你得到的那些，是超出常人的，也是你作为人类本不应得到的，所以失去的，会让你很痛苦，相当于神罚。如果只发生在自身身上，我们就称其为‘天残’。但还有一些人是他自己没有任何损伤，但失去的是自己最珍爱的东西，比如父母或亲人，或是宠物与爱人，这种的话我们称其为‘地缺’。”
“相比之下，你要是能得到‘天残’，反而是件幸运的事。我们三个就全都是‘天残’。”
“就像大哥。”曲天歌看向姜天青，“大哥虽然根骨奇佳天赋卓绝，就连师傅说他身体蕴含的潜能千年内无人能超越，就连师傅自己也不能。但大哥的强大带给他的是傲慢、贫穷，哦，还有短命。”
短命？
宋远桥看向姜天青，这看着挺健康的呀？
那……小孩儿呢？
宋远桥看向周天也。
在他印象里，周天也乐观有活力，乖巧有实力，有钱有人脉，虽然情绪变化明显了点，但看着也很完美啊？
周天也察觉到宋远桥的视线，非常平静地摊手表示：“我吗？我不举。别人对我的好感和实力，应该是拿我的后代换的。”
……
能不能不要用这种无所谓的语气说这么可怕的话啊！
宋远桥听完这些后，立马打消了心思。
他年纪轻轻的，得到什么倒是无所谓，但还不想过早地失去什么。
“不，不了，我感觉自己这样挺好。”
至于什么兄弟姐妹的，以后他再找找好了，就找那种只用付出感情和金钱的就行……
“好吧。”
曲天歌倒也不是很强求。
虽然她看宋远桥的天赋很眼馋，但是什么事都是要讲求缘分的。
事情未成，只能说缘分还没到。
宋远桥看着二姐，有些好奇。
如果真的有“天残”，二姐的会是什么呢？
他很好奇，刚想问出口，就听见姜天青说了进门以来的第一句话。
“最近没有能派给我的活儿吗？”
曲天歌听到大哥终于开了金口，非常开心。
“有啊，很多！”
姜天青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已经从刚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了。
说起来，这件事压根儿不能怪自己，要怪就怪敌人的迷惑性太强。
没看“乌鸦”第一次见面就要收他为小弟吗？
相比起来自己只是馋他做的几道菜，根本无伤大雅。
所以他愉快地问道：“哪些？”
“帮老太太找猫，帮打工人咒死老板……很多呢，你要接哪种，我全给你安排过来！”
姜天青沉默了。
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他接个屁！
他可是近千年来最强的天师！
怎么会接这种普通人都能做到的事！
姜天青气得不想说话。
宋远桥虽然不知道姜天青在想什么，但是明显感觉到他好像有点生气，没看色调又变冷了嘛。
但二姐还是一副雀跃的样子……
他怕再发生些什么让二姐不开心的事，于是没话找话，十分僵硬地转移着话题。
“呃，我们要不要喝些什么？我叫服务员进来。”
自从进来后，就没人问他们要不要点单……
这个茶楼的服务真是差到家了！
还有这仨姐弟也是。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介绍人认识就只是见面，既不吃饭也不喝水的。
也太不礼貌了点。
“别！！！”
没想到得到的却是一声着急中带着呵斥的回应，倒是把宋远桥吓了一跳。
宋远桥循声望去，阻拦他的竟然是周天也。
这小孩儿，干嘛呢？
他都穿200万的衣服了，难道还差那点茶钱？
“呃……先别点……再等等……”
还没等小孩儿支支吾吾地解释完，宋远桥就眼睁睁地看着刚才文静漂亮带着笑模样的二姐，转了转脖子然后捶桌而起。
暴裂的声音传到耳边，宋远桥不自觉后仰了一下，心脏都快吓破了。
不至于吧，他只是想喝个茶而已，也用不上武力压迫吧……
宋远桥正要开口，说他不喝茶了，想让二姐坐下说话，就看到了周天也朝他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元元哥哥，我跟你说过的，我二姐她……有些特别……”
不是，宋远桥有点想哭了，你要是早知道二姐有听人想喝东西就打人的爱好的话，就不应该把见面地点放在茶楼啊！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天师的不易天残地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