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 19 章 何鹏:没写 ...

  •   何鹏:没写错,一个老师打给我的,说是学校特批的场地。
      田彪:学校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方了。
      何鹏:学校本来就不差钱,再说咱们排练也是为了校庆啊。
      谢启俊:那倒是。
      何鹏:所以这几天要抓紧练习,别等放了假回来忘光了。
      田彪:装备上去了也有动力了。
      温砚想到周末要请钱晴吃饭的事情,怕到时候时间来不及,就打开了与何鹏的聊天框请了假。

      一身西服的陈志把一个纸箱放在客厅之后,在衣帽间找到了他的老板:“少爷,准备好了。”
      江肆套了一件黑色卫衣,随手指着一个箱子:“嗯,你把东西放那里面吧。”
      陈志照做。等他放好了东西,江肆也从衣帽间走了出来。陈志见他戴了一个棒球帽子,便看了眼大理石桌面上丝毫未动的饭菜,问了句:“少爷不吃点东西吗?”
      江肆看了陈志一眼:“不吃了。你以后不需要问这些。”
      陈志低下了头:“抱歉。”
      陈志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座闭目养神的江肆,他是江肆回国之后才开始跟着江肆的,到现在有将近一年的时间了,陈志觉得自己也大致摸清了江肆的脾性。他不爱说话,也不爱身边的人多嘴。在车上的时候,江肆会背靠着椅背看向窗外,然后长时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
      陈志知道自己老板最近很不对劲儿,这都是从他遇见那个叫温砚的人开始的。
      遇见温砚之后,江肆开始拼命地健身,两三个月不到,他已经从之前略微发福的细白的嫩肉变成了紧实坚硬的肌肉,身形简直比专业模特儿还要略胜一筹。江肆还会在车上练习播音腔,那个时候车上常常需要给他备着花茶。现在他说起话来也是字正腔圆的,加上他原有的优异的声线,单是听着他的声音都觉得是一种享受。这些变化,江肆身边的朋友倒是经常提及,虽然更多的是恭维的意思,但确实所言非虚。不过在他们看来,江肆的这些改变,都是顺理成章的,都是非常轻易的,好像人们对待优秀的人就有着更高的标准一样,丝毫不会提及他们所付出的努力。其实江肆也并不在乎这个,他是个非常清醒的人,他想做的,只是他想做而已,并非为了别人的眼光,或是为了维持什么富家公子的人设。江肆只在一个人面前邀功似的提及过自己的在做的事情,那就是温砚,但对方显然是不在意的。
      陈志在成为江肆的司机之前,就已经对江肆做了一个深入的了解。江肆确实是一个各方面都无可挑剔的天之骄子,江肆绝对有睥睨众人的资本,但陈志也见过他失意与卑微的样子,那种表情与江肆有着极大的反差感,令陈志印象深刻。
      那天晚上,陈志送江肆和温砚到了a大,两人下了车,便在校园门口停下来交谈了一番,那个时候,陈志就站在车边,距离他们不过十几米的距离。
      陈志刚开始意识到江肆喜欢同性的时候,总觉得有些别扭,因为在他想象中,江肆迎娶的应该是温婉美丽的大家闺秀,但江肆和温砚在一起的时候,又丝毫没有违和感。
      过分美丽的人,性别也许就模糊了起来。
      陈志觉得,江肆对待温砚,绝不是像贺子成所认为的那种一时兴起,江肆是认真的,他骨子里有种认准了就要成功的疯劲儿。只不过这位少爷,估计是之前的心思全部放在书本上了,对于追求人这种事,缺乏必要的手段和心思,所以有时候会有些用力过猛,原本是好心的事情,反而会弄巧成拙,让人误会。
      陈志把江肆送到了地方,又把行李箱放在了江肆身边,自己便听从吩咐离开了。
      江肆在观众席上第一排找了个位置,目光牢牢聚在了台上的温砚身上。
      整个会堂里面似乎就剩下他们两个人,温砚是一朵鲜艳的罂粟花,是一只身姿优雅的梅花鹿,他似一匹饿狼蛰伏在草丛之后,静静注视着志在必得的猎物。
      他刻意地拉长这种掌握全局的感觉,放任花朵盛开,放任小鹿悠闲地漫步,反正迟早会是自己的,他迟早要把花折断枝叶插在花瓶中,迟早会一口咬上小鹿的脖颈。
      江肆从来没有过这种渴望想要得到什么的感觉,这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兴奋了起来,每根神经都突突地跳动着,欲望的恶龙将要破笼而出。
      音乐停止的那一刻,江肆也收起了自己凶暗的心思,快不走到了温砚面前,笑得春风和煦:“你跳得真好。”
      温砚微微喘着粗气:“谢谢。”
      江肆一进来的时候,温砚就看到他了。
      不管是江肆为自己挡热汤还是挡球,温砚都是感激的,但现在,当着其他人的面,江肆如此肆无忌惮地向自己表达着亲近,确实让温砚有些不舒服。尤其是在和校领导一起用餐之后,旁人那种像是看着富家公子调笑民女的嘴脸,直让温砚羞愤与委屈,他又不能自证,这种不甘与屈辱在他回过味之后愈发强劲。是啊,首富之子江肆,和一个普通且貌美的男大做朋友的唯一理由,不就是因为想泡他吗。
      江肆打开了带来的箱子:“水,尽情喝,还有酸奶。”
      街舞社的成员都围了上来,调笑道:“这是你朋友啊温砚,土豪啊,用lv箱子拉水。”
      江肆难得有耐心地回了:“随便从家里拿的。”
      “卧槽,这水不便宜啊!”
      其中一个人见是没见过的牌子,就拍了照在网上搜了一下,看到价格的一瞬间就惊呼了出来。
      三五个人一下子都围了上去:“卧槽!”
      “这一瓶水要一百?”
      “我不喝了,我要珍藏起来。”
      有人一脸懊悔:“我都快喝光了。”
      江肆特意让人买了好多:“随便拿。”
      队长何鹏的眼神在温砚和江肆之间瞟了两个来回,他见过江肆好几次,也知道江肆的用意,只不过他没想到江肆居然出手这样阔绰:“帅哥你也是跳舞的?”
      “不是。”
      “你身材很好啊,还有肌肉吧。”
      何鹏说着想伸出手去触碰江肆的肩膀,但被江肆躲开了。
      在何鹏看来,他的动作并没有不妥之处,甚至是示好的一种方式,毕竟男生都很欢迎别人对自己身材的评价,不过被拒绝之后他一瞬间就释然了,然后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
      “最近在举重。”江肆这样说着,余光都在温砚身上。
      温砚并没有喝江肆拿来的水,趁着何鹏和江肆说话的功夫,他已经走到了舞台边,开始压起了腿。
      “真好。”何鹏也觉察到江肆没了和自己对话的兴趣,也不再自讨没趣,向着那群坐在墙角依旧在讨论矿泉水的舞者拍了拍手:“好了好了,休息好了再练两遍能回去了。”
      练习结束之后,其他人很有眼力见儿地快速离开了,只剩下江肆和温砚两个人。
      温砚慢吞吞地整理着挎包,一抬头,江肆已经来到了跟前,两个人仅仅有一拳的距离,温砚甚至感觉到自己刚才起身的时候头发划过了江肆的下巴。
      江肆依旧是挂着笑:“怎么不喝?是喜欢别的口味吗?”
      温砚到底是个男生,从小受的教育也是要坚强独立,照顾弱者,要独当一面,但只要江肆一出现在自己身边,他就成了被保护的那个。还有最让他介意的是,旁人看待他的眼光,很多次了,只要被人缠上,无论是男还是女,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像是犯了错一般,在忍受对方给自己带来的无尽的麻烦的同时,又被按在了加害者的位置上,都是因为他的无情、因为他吊着别人,才会让别人受到伤害。周围的人好像都在说,江肆作为一个富家公子,都已经这么卑微地来追求你了,你怎么还能不同意呢?
      为什么就没有人为他考虑一分呢。
      他和江肆之前的种种,都有来有往,真细算起来,温砚并不欠他什么。
      本来还打算忍耐的,但这实在影响到他的生活了。
      “这个教室是你申请下来的吧。”其实在队长通知练舞地点变了的时候,温砚就已经猜到了。
      江肆说得轻描淡写:“不费事。”说起来还是温砚学校里面的一个什么主任,主动联系到他身边的人,说校里开了会,还号召各个院系里召开什么安全教育活动,这位主任还了解到温砚经常要练习舞蹈,就主动说给他们社团申请了一个练习教室。江肆就同意了,他主要是不想温砚有被球砸到的风险。
      对江肆来说,不知名的人为了讨好他,费劲了气力揣摩他的心思,不用他张口就会把他想要的东西捧到他跟前,这一套模式,他已经非常习惯了。
      温砚抬起头,他额前的发梢被汗水浸湿,一缕缕地垂落在了眼前,露出了好看的眉眼,叹了长气:“江肆,你这么做没用的,我是直男,喜欢异性,这点谁也改变不了。”
      江肆对这种话已经免疫了:“就交个朋友嘛,交个朋友。”关于性向的问题,对江肆来说那根本不是问题,他连夜上谷歌查阅了大量的文献,得出了自己想要的结论——性向是流动的,人与人之间,不论男女,都会产生感情。
      “朋友也不是你这种交法,你没有注意到别人的眼神吗?”
      江肆从小到大都是在别人关切的眼神中长大的,他最不在意的就是别人的眼神,他只在意自己想要什么:“我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
      “可我只想安安静静地上学。”财富自由的人自然没有任何的顾虑,但温砚不一样。就像他忍着喧闹在人来人往的操场的一角练了半个多月的舞蹈,而江肆一句话就给他们申请了专门的场地,温砚要顾虑的东西真的太多了。
      江肆这次真看出来温砚是生气了的,温砚不要引人注目,那好,他以后会改的,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那下次只给你带水。”
      “我的意思是,要做朋友,我们就像真正的朋友那样,不要做这些。”
      “给朋友带瓶水怎么了?我们关系好不行吗?”
      “没怎么,真的。”温砚声音低了下来,他握着包带的手紧了紧,继续道:“而且从来也不是水的原因,是因为你这个人本身。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平行线不相交,你明不明白?”
      “小学就懂了。不过什么怎么不是一个世界了?不都生活在地球上?生活在中国?甚至还在同一个房间里。”
      江肆一直在模糊自己话中的重点,也就是他拒绝沟通,温砚眉间深皱:“你……你现在这样,跟吴杰真的没什么两样。”
      温砚是知道怎样的话最能刺到江肆的,但他这也是不得已。
      明明不是往好的方向在发展吗,为什么,温砚为什么对他的态度又变得冷若冰霜甚至是反感,这到底是为什么。
      江肆立马钳住了温砚的手腕,他这段时间举铁的力气全用上了:“请你不要拿我跟他比。”
      “本质上你们是一样的。”温砚知道自己力量抵不过江肆,但这次他不能再退缩了,不然一切又只会被推倒重来。
      像是触碰到了玫瑰的刺,鲜血伴随着疼痛从指尖涌出,那颜色又像极了玫瑰花瓣,让人欲罢不能。
      花瓣近在眼前,娇艳欲滴,看上去如同轻盈的天鹅羽毛,料想必定柔软非常,不如就撕扯下花瓣,用汁液来抚慰伤口。
      经过上次的事情,温砚对江肆多了几分防备,尤其现在江肆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嘴唇的意图太过明显了:“你现在,是又想用武力侮辱我吗江肆?”
      江肆下意识地反驳:“我没有,我不是……”说到后面江肆实在有些心虚。
      “那你就放开我!”
      江肆这才缓缓松了力气。
      因为跳舞容易发热,温砚便穿了白色的短袖,加上他皮肤又白,此时手腕上被勒出的痕迹就格外明显。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