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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酒意迷心,误会加深 村中有农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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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中有农户家中办喜事,摆下流水席,邻里乡亲皆前去赴宴。林晚心绪郁结,不愿凑热闹,独自留在茅屋。萧凛架不住乡邻盛情相邀,只得前往赴席。
凡人的酒水对灵体本有微弱刺激,席上众人轮番劝酒,萧凛不忍推拒,几杯米酒下肚,周身阴气渐渐紊乱,神智也慢慢昏沉起来。他本就因和林晚生了嫌隙满心烦闷,酒意上头后,更是思绪纷乱,一心只念着家中的身影。
宴席散时天色早已全黑,夜色浓重。萧凛脚步虚浮,循着记忆往茅屋走。柳清瑶一直暗中留意他的动向,见他醉酒失神,心中顿时生出算计,快步绕到前方,故意挡在了茅屋门前。
昏沉之间,萧凛视线模糊,加之夜色遮挡,错将身前的柳清瑶认作了林晚。他脚步踉跄上前,语气带着酒后的呢喃与积攒多日的委屈:“晚儿,你终于肯理我了……这些日子你刻意疏远我,我心里当真难受。”
柳清瑶心头一喜,顺势没有点破,柔声应和,一步步引着神志不清的萧凛往屋旁偏房走去。
屋内的林晚久久不见人归来,心中牵挂,便起身开门张望。这一眼,恰好看到萧凛低头对着柳清瑶低语,二人身影相靠,姿态亲昵,随后一同走进了侧边闲置的小屋。
这一幕像一块寒冰,狠狠砸在了林晚心上。连日来的不安、猜忌、委屈瞬间翻涌而出,她僵在原地,指尖冰凉。明明前几日他还百般解释、温柔安抚,如今却和柳清瑶共处一室。
林晚强忍着酸涩,默默退回主屋,掩上房门。案上青灯火光微微跳动,映得她面色苍白。她不愿上前质问,只觉得心口堵得发闷,原本松动的心结,此刻重新拧成了死结。
另一边,偏房之内,萧凛酒意未消,意识依旧混沌。他满脑子都是林晚的模样,对着眼前之人不断倾诉心事:“我知道你顾虑人鬼殊途,顾虑寿命长短……可寻你百年,我所求从不是漫长岁月,只是与你朝夕相伴。别再躲着我了,好不好?”
他伸手想去触碰对方,动作带着酒后的失态,却始终恪守分寸,并无逾轨之举。柳清瑶本想借机生事,可萧凛句句不离林晚,半分情意也未曾分给自己,不由得又气又恼。她试着开口引诱,想让他说出错认的话语,可萧凛醉意虽浓,本心却未乱,始终念着一人。
夜半时分,酒劲渐渐散去,萧凛的神智缓缓恢复。周遭陌生的环境让他心头一警,猛地抬头看清眼前之人,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清瑶?怎么是你?”他连忙后退几步,周身阴气一敛,酒意彻底醒了大半,“我为何会在这里?”
柳清瑶故作委屈,眼眶泛红:“你醉酒认错了人,一路跟着我走到此处。我本想送你回去,可你一直拉着我说话,我也无可奈何。”
萧凛回想方才模糊的记忆,顿时明白自己闹了天大的误会。他顾不上与柳清瑶争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林晚若是看到这一幕,必定会彻底误会。
他快步冲出偏房,直奔主屋而去。屋门紧闭,内里一片沉寂。萧凛抬手轻叩房门,语气急切:“晚儿,开门,你听我解释,方才是一场误会!”
屋内毫无回应。
他一遍遍地叩门,声音从急切转为焦灼:“我醉酒失了神智,错认了旁人,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你不要多想。”
房门依旧紧闭。林晚坐在青灯之下,听着门外不断传来的声音,泪水终究忍不住滑落。她愿意相信萧凛的为人,可方才亲眼所见的画面,像一根刺扎在心底。信任出现裂痕,隔阂变得愈发深重。
一夜辗转,天蒙蒙亮时,萧凛始终守在门外,不曾离开。晨雾漫入院落,清冷的雾气裹着他的身影,落寞又煎熬。
他知道,这一场醉酒引发的误会,让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再度降至冰点。想要解开心结、挽回心意,往后注定要花费更多心思,一点点消解对方心中的不安与难过。而一旁的柳清瑶望着这一幕,眼底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风波,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