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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个火葬场预收《弃绾君心》求收藏~
荏玉十五岁时,被桓家长公子桓令渊从风月地救下,给他做了四年通房,宠爱不绝,便自以为与他情意甚笃。
许是被元宵的灯火迷了眼睛,榻上情浓时,她大着胆子咬住他发梢,羞醉呢喃:“玉儿听到一句诗,结发绾同心,很喜欢。”
“没规矩。”他捏住她下颌,居高临下,“你要记得自己的身份。”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荏玉瞬间清醒。
她只是一个连侍妾都算不上的玩意,奢求结发同心,太可笑。
那夜后,他待她冷淡许多,她也自觉学乖,恪守本分。
他的婚事敲定,她咽下满口苦涩,做了伺候二主的准备。
直到她在一池花灯前看到那对璧人。
少女将两人的发尾绑在一起,笑得天真灿烂,他宠溺微笑,任她胡闹。
“你觉得她碍眼,我叫人处理干净就是。”
三两句间,就定了荏玉的命运。以他的狠辣手段,会怎么处理她,她心知肚明。
荏玉最怕冷,却在冬日决然跳下寒江。心都寒透了,还在乎什么水冷呢。
在桓令渊心里,什么人该在什么位置,一直界限分明,不容任何人破例。
荏玉却以为她是例外,恃宠生娇,不知进退。
他压着她的性子,教她乖觉。
她被调教得柔婉听话,就像一株永远偎在他掌心的花蔓。
他从未想过她会离开他。
她的尸身被抬上岸,他绝不信,拭去唇角血腥,笑得森冷疯癫:“这不会是她,掘地三尺,找她。”
两年后的春日,桓令渊南渡寻医,治疗愈发深重的躁症。
途经一户胭脂铺子,听到清脆笑声。
女子鬓边簪花,明媚艳丽,同身旁的男子笑语。
占据他癫幻梦境的人将目光平淡投来:“客官,打烊了。”
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当夜,桓令渊敲开她的门,将她未婚夫的右手扔在地上,对上她俱怕冷厌的眼神,脸色惨白,如修罗恶鬼:“玉儿想要未婚夫婿,当然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