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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呵呵,小绿茶! 我已经洞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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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乖张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也不敢去看边樾朗,尴尬地捂住了脸,他活了这么久从来没这么社死过。
边樾朗蹙着眉,怀疑地盯着陈乖张,看着他手缝中露出的皮肤都带着粉红,还有那矛盾的话。
换手段了?
一时间,狭小的空间里没人说话,安静得落针可闻。
卧槽,卧槽,卧槽,他妈的丢脸丢大发了。
啊啊啊!陈乖张你真是不给人留点后路啊!!!
陈乖张一想到刚才说的那些话,恨不得穿回去掐着几分钟前的自己,让他不要说话。
再怎么后悔事情已经发生了,陈乖张缓了口气,压下心中的羞耻,斜眼看向边樾朗垂落在腿上,修长的能看清里面脉络的手。
陈乖张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鼓作气把自己的手覆在了上面,顺便握着他的手背抓了起来。
边樾朗投去不解的目光,蓦地与那双黑沉的眸子对上,陈乖张脸上的粉红加深了一度,慌乱地错开视线,强硬道:“有什么事明天再做,现在和我去休息。”
陈乖张觉得自己这次稳了,虽然现在可能不能改变边樾朗对他的看法,但没关系,慢慢来就是了,先温柔关心他,最后一步步瓦解他的内心,这不是很简单吗?
想象很美好,然而边樾朗沉寂几秒,幽幽道:“你嫌我打字吵,早就不让我睡床了。”
陈乖张:“......”
哦,忘了有个把参天大树拔地而起的傻逼了。
陈乖张嘴角抽了抽,试探地指向身下坐着的小沙发,问:“你不会天天睡的这里吧?”
毕竟从刚才对房子布局的打量来看,总不能睡厕所吧?
边樾朗没什么表情地“嗯”了一声。
同时,他更加怀疑像是变了一个人的陈乖张。
陈乖张刷新了对囚禁的认知,这是他二十一世纪看到的最奇葩的囚禁,没有之一。
这小沙发坐两个人都勉强,到底是怎么睡人的啊!
陈乖张心里气打不一处来,气鼓鼓的把边樾朗拉了起来,拉着他走到了房间前,打开唯一的卧室门,里面同样很小,一米五的床挨着窗户,窗户大开能看到外面的弯月和星星,开门右侧是个小型衣柜,再加上床尾角落有个小书桌,整个房间很简单。
虽然环境不怎么样,但好歹有个能睡的地方,再怎么样也比睡在外面小沙发上无法舒展强。
常年冰凉的掌心染上了温度,边樾朗低垂着眼眸,看着紧紧相握的双手,脸上的神情很复杂,有不解,有疑惑,有警惕,各种情绪冗杂在一起,最终化为了冷淡。
陈乖张强硬的把边樾朗按到床上坐了下来,很是认真道:“从今天开始,你都睡床,不要再睡沙发了。”
忽的,他整张脸红了起来,好像是怕边樾朗误会什么,连连解释:“单纯的睡觉,只是睡觉,除了睡觉我们什么都不做!”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就像是在掩饰什么。
边樾朗也不知道相信没有,表情都没变,冷着一张脸,轻轻点了点头。
陈乖张见状,无奈地撇撇嘴,看来追老婆的道路还长啊。
边樾朗握在手里的手机闪了下,他看了眼,收回目光,看向一脸惆怅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陈乖张,嘴角勾了起来,眼睛里带有笑意,温柔哄道:“乖张,很晚了,先去洗澡好吗?”
陈乖张沉迷在温柔香里,早就被迷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乖乖地答应了,闻了闻身上的酒味儿还挺大的,确实要洗得香香的才能和自己香香的老婆一起睡。
他打开了衣柜,里面什么样的衣服都有,但明显是两个人的风格,一个人喜欢繁琐复杂的衣服,一个喜欢浅色颇为正式的款式。
陈乖张蹲了下来,打开了第一格的抽屉,里面是分层的,一边装着花内裤,一边不是白的灰的就是黑的,他下意识拿了一条灰色内裤起来,看了眼坐在床边的边樾朗。
看不出来还是个闷骚。
边樾朗紧皱着眉,欲言又止,最后在陈乖张站起来的时候,还是开口了:“这是我的。”
陈乖张和他面面相觑,眨眨眼,又晃了晃手里的内裤,得到边樾朗的肯定点头后,他默默又蹲了下去,在花内裤中选了条没那么惹眼的,拿着换洗的睡衣,逃也似的出了卧室。
靠,原来骚包是我。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边樾朗骤然变换了一副面孔,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拿了起来,熟练地切换系统,另一个系统空间里安静躺着微信图标。
打开微信,上面有个叫“夏文”的发来的消息。
夏文:樾朗哥又因为我和他吵架了吗?
夏文:可是我只是来报答你上次帮我指导的事情,为此我还学了小饼干的制作,可惜你没吃上。
夏文:他也太无理取闹了吧!我们分明什么都没有做【委屈哭哭JPG】
夏文:对不起,樾朗哥,都是我的错。
夏文:【可怜小狗JPG】
边樾朗:【转账五千】
对面很快就回消息了。
夏文:樾朗哥这是什么意思?
边樾朗:他打你的补偿。
夏文:樾朗哥你这就太见外了,又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替他道歉?我只接受他的道歉!
对面好像还有话要说,边樾朗懒得看,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对面接收信息的提示传来。
边樾朗挑眉,夏文找补的消息跳了出来,他勾唇一笑,没回复,把页面调了回去。
——
镜子中的青年面色疲惫,但气色极好,皮肤白里透红,眼睛里始终有一股光,右侧嘴角上方一点的位置有颗小痣,青年笑了一下,小痣瞬间被梨涡藏了进去。
怎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镜子里的陈乖张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下意识抿紧了唇,嘴角的小痣被抿了进去。
连痣的位置都一样。
漂亮的眉眼弯了下来,嘴巴微微撅了起来,精致的小脸都皱了起来,分明是生气的表情,却无端让人升起了怜悯之心。
草。
陈乖张心里骂娘,捂住了那张看起来像是在撒娇的脸,简直没眼看!
他喵的,脸一样,气质根本不一样好吧!
我那么有男人味的脸怎么换了副身体就变成了这样?
陈乖张不能接受,眼睛尽量都不往镜子里看,脱下上衣,准备洗澡,他的目光又被腰侧一大片的茉莉花海给吸引了。
左边胯骨上纹着一大片茉莉花,从左蔓延至右侧上方,小腹凸起时,几朵茉莉花显得更加逼真,薄薄的腹肌几乎看不到,还有一朵白色花瓣飘到了右胸上,指引着人方向。
陈乖张好奇地伸手摸了摸,指尖触碰的一瞬间,身子打了个抖,他把自己摸红温了,连忙收回手不敢摸了,肚子轻微打着颤。
靠,怎么那么敏感!
他的整个身体突然红了起来,为这些白色的花勾勒了粉红的描边,像是赋予了生命,格外的漂亮。
陈乖张这下老实了,不仅不敢自己碰了,就连洗澡都刻意避开了此处。
今天是真正的身心俱疲,陈乖张大致洗了下,换好睡衣,吹好头发,闻着身上香香的,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房间搂着香香老婆睡觉。
只是,等他打开房门,躺在最里面侧身背对着他的人身体微微起伏,好像已经睡着了。
陈乖张有些失落,小声关上了灯,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
他也就打打嘴炮,真要让他践行那些没过脑子说的话,他自己绝对是第一个不同意的。
白捡的理想型男友...嘿嘿,赚大发了。
陈乖张此刻很是兴奋,他觉得自己今晚不一定能睡着。
两个成年人睡一张床还是有些拥挤,陈乖张为了不挤到边樾朗也侧着身子睡的,两人就这么背对背的睡觉。
窗外的月光格外亮,窗户没拉窗帘,月光洒进来,打在陈乖张那边,他睡颜恬静,嘴角弯起,嘴里小声呢喃着什么。
听着耳边匀称的呼声,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猛然睁开。
边樾朗翻了个身,一只手自然搭在对方塌着的腰上,虚虚抱着,依恋地把头埋在他肩上,远看像一对相拥而眠的恋人。
他的另一只手探进了衣摆中,泛冷地指尖轻车熟路的摸到了那片花海,轻轻一碰,顿时惹得怀中的人一声嘤咛,那张漂亮的脸蛋浮现薄红,睫毛轻颤。
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
还是那么敏感。
陈乖张睡的并不安稳,身上好像有蚂蚁在爬,时不时咬他一口,扰的他睡的不好,皱着眉,不安地动来动去,挣扎着就要醒过来,却在这时,蚂蚁消失了,没人来打扰他睡觉,不一会儿又沉沉睡过去,嘴巴继续念叨着什么,听不到清。
边樾朗把耳朵凑过去,仔细倾听,在听清他说的什么后,微不可察地愣了下。
“樾朗,好...喜欢你...”
他的视线盯着张张合合的唇瓣,粉粉嫩嫩,嫣红的舌尖有时会探出来。
边樾朗神色一暗,把停留在饱满胸口上的手顺着打开的衣领伸了出来,抓着他的下巴,掰过那张红透了的脸,对着开合的唇亲了一口。
一触即逝,偷个腥,尝尝味道。
这次,你又在耍什么花招呢。
——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陈乖张是被敲门声吵醒的,他本来不想理的,但那人好像不懂“放弃”两字怎么写的一样,每隔一分钟准时敲门。
“咚咚咚。”
又来了!
陈乖张烦的不行,拧着眉怒气冲冲睁眼,眼里的怒火在看到近在咫尺完美无缺的脸时,立马被浇灭。
他感觉自己有些热,视线往下一瞥,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为什么他会像个八爪鱼一样双手双腿都紧紧圈住了边樾朗。
我靠,我睡觉这么不老实啊...啊啊啊啊啊?
陈乖张感觉自己脸皮在发烫,不用想一定红的不成样子。
“咚咚咚。”
还没平复好的心情被这么一下敲门声吓得差点心脏骤停,悄悄看了眼边樾朗,好在他还在睡梦中。
窗外的天还没完全亮,陈乖张小心翼翼把手脚收回,下了床,拿起手机一看,才七点多一点,时间跳动,敲门声接踵而至。
哪个傻蛋早上不睡觉,来扰人清梦干嘛!
陈乖张骂骂咧咧地下了床,收着动作,生怕吵醒边樾朗。
敲门声跟催命一样,敲个不停,陈乖张愈发烦躁,打开房门,大步跨向门口,就是要瞧瞧到底是何方神圣。
嘎吱一声,门开了。
“谁啊!”他的语气不是很好。
率先看到的是一只白净的手,似乎刚准备敲门,没料到门突然开了,尴尬的浮在空中,手的主人把它收了回去,来人的真容才被看清。
门外是个长得可爱个子不输他的青年,穿着卡通卫衣,看起来有点像大学生,手里端着一盘飘着香味的饼干。
青年看到开门的人眼睛一亮,笑了起来,两颗小小的虎牙也露了出来,还挺乖的,只是有一侧的脸颊似乎肿了起来,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
青年看到他,大喊了声:“乖乖哥!”那语气,好似我跟他多熟一样。
陈乖张完全对他没有印象,狐疑地盯着他看。
这一眼却让面前的青年误会了,软下声音,语气可怜巴巴的:“乖乖哥,昨天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好吗?”
陈乖张感觉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听着这怪异的称呼,抱着手臂:“你别这么叫我。”
“知道了乖乖哥。”他略微有些失落。
麻蛋,你根本没听我说话。
陈乖张搜寻了一番自己的记忆,确实没这号人,这才想起应该查原来陈乖张的记忆。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拥有太子爷的记忆,但只有刻意去寻找,才能想起那些记忆;平常不用的时候,就像没有原本陈乖张的记忆一样,很是违和,仿佛潜意识里在故意遗忘或封存。
他努力回忆了一下,才与记忆中一张脸对上。
夏文!
边樾朗的白月光竹马,原书中他俩没少因为这人吵架。
刚才还没听出那番话有什么问题,现在回味一下,简直茶言茶语!
夏文看他表情不是很好,可能怕又被打,害怕地后退了一步,手里端着的小饼干却在慢慢朝陈乖张那边递去。
“乖乖哥,你别生我气好不好?”他眼睛里含着泪,要掉不掉的,好不惹人怜。
陈乖张气笑了,我什么都还没说呢,就表现得好像我欺负人了一样,我现在要是说一句话,不会就掉马尿了吧?不会我老婆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目睹一切,然后又让我俩误会吵架。
呵呵,小绿茶!
我已经洞悉了你所有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