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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没偷狗 不对!是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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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原主的信用度,连一辆共享自行车都扫不了,但!谁能抵抗得了钞能力?
房英心疼地数了一百文钱,才让大夫松口给了一楼左后排的住处。
隔着竹条排的‘井’窗,看见后面的院子里列着各式竹架晾晒草药。
小徒弟则是跑进跑出地往桌子上堆放东西,不是剪刀就是布条,要么就是丝线和针,烛火,等瓶瓶罐罐。
房英正好迎上大夫投来的目光,忙赔个笑脸罢,他便起剪子铰了又被血粘住的袍子。
几处割开的皮肤皮肉仍旧往外翻着,但这次没再冒血,大夫带着疑惑的眼神把伤口都缝起来。
房英鸡皮疙瘩掉了满地,突然胃里再度翻涌着,捂着嘴还未出门便扶着冰凉的竹框架干呕出声。
她扶着后院的高板凳缓了半天,这下一夜回到解放前了,“码字还债!!”
缓过来后,房英就地坐看黄澄澄的天,霞光映得本就光滑的整座竹楼熠熠生辉。
墙体由长短排序一致的竹排砌起来,偏生竹楼还是面阔三间,呈凹字建构,看得强迫症十分舒心。
手指划过竹墙,脑海风暴着构思故事:
“从前有个公主,她有一头乌黑的头发…”才想出这么一句,当即被系统判定抄袭白雪公主。
“公主的妈妈,诶,不对。肯定又得判定抄袭灰姑娘,那就改成她的爸爸去世了,继父的女儿…”
“宿主,距离天黑请睁眼还有三个小时。还有你这改了也是灰姑娘模板,不算数哦。”
正脑瓜子嗡嗡的,突然看向屋子里,眼前一亮,大夫拿起桌的瓶瓶罐罐给男主一顿操作,像是在‘腌制’腊肉!
房英试探着问他上了这些药,男主身体里的毒素就能解除么?
不曾想这人竟叹口气,表示他再去查一查古书,她瞬间心凉半截,不怕大夫笑嘻嘻,就怕大夫眉眼低。
大夫包扎完给他遮羞后就出去,房英瞄一眼男主的架势,旋即钻进去关好门开始码字。
头疼又想不出精彩的故事,索性她就从主角的外貌穿着下手注水,然后公主和王子就幸福的在一块。
系统只觉得后台阵阵的沉重道:“宿主,你这样写是不合格的。故事是要有起因过程结果的。”
房英哀嚎一声,一脸苦大仇深地对着虚拟九宫格疯狂输出。
删了又打,打了又删,一会搜搜人物性格形容词,一会又扒一下动作形容词。
“还有两个小时就天黑了,宿主该休息会了。
卡文卡得她从抓心挠肝到改挠着头,炸毛道:
“闭嘴闭嘴!这家伙醒就醒,关我啥事儿,难不成还要我办个派对庆祝一下?”
那头不说话,房英火气还没散,接着喷:“我若是不码字挣钱,待他醒了说自己没带钱赔我,那可怎么是好?不许再报时间了!”
女主你在哪儿啊?快来把你老公带走!
忽而门被敲响打断房英内心的哀嚎,杂乱的声音传进来,真是火上浇油的。
“外面在吵嚷什么?”起身去打开门,是那个小徒弟。
只是面面相觑间,小徒弟迟钝片刻不语。
房英迟疑中捕捉到什么忍不住心底歪嘴战神暗爽一秒,暗道:
瞧瞧这小眼神,被她这美貌迷死了吧!内心不由得发出反派得意的桀桀桀笑声。
可惜现实里的她从未享受过这样的注视,吃药吃得营养不良,皮肤状态不行,头发都毛躁枯黄,连心灵的窗户眼睛更是一滩死水。
“房姑娘安,外头有人来寻。”小徒弟倒有些怯生生的语气道。
“寻我的吗?”
“是那头牛。”
房英内心当即惊呼不妙!忙着救人把头转晕了,还牛这事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这下好了,牛主人杀上门来了。
定是那俩女的去找来的!她还说她俩没交代两句有用台词!合着…
原本就名声不好,这下偷牛罪名一盖,更难洗白了:“是我忘了,我去瞧瞧,你帮我看他。”
看着小徒弟同意了,要绕进门去,房英一把薅住他的袖子,“对了,她们很生气吗?”
“房姑娘莫慌,耕牛乃农户立身之本,失之自然心急,然姑娘本是救人情急,情有可原,将其中缘由一一拆说便了了。”
她硬着头皮走到竹楼的中堂后,有妇女高亮的声音传了进来:
“我倒要瞧瞧是哪个胆大包天的贼子!偷了我家的牛。”
那满是火气的声音直穿透墙而来,房英的心被震得抖三抖,前世因心脏病,她从未跟人有过分辨。
这下又不是发疯能搞定的情境,想在盛怒的人面前稳住心态倒不容易:
“系统快来救为师。”
“宿主别慌,按我说的去做。”
隔着竹板听见他们在议论适才她借钱的事,又恶意揣测偷牛。
深呼吸两下房英才踏入‘法庭’,刚露头的那瞬间,喧闹声刹那间静了两秒钟,她的呼吸越发的急促,十几双眼睛直勾勾射来。
尤是当中那个膀大腰圆,满面火气,上半臂衣露着结实的臂膀,下着灰红色齐胸的女人,势要在房英身上挖个千疮百孔才罢休的目光。
她率先发制人九十度鞠躬、大声道歉!借着光影和气场,房英明显感觉到女人抬起手正要指向她开骂,但第一个字才发出半个音就噎住了。
按系统教的四步走。
先诚恳认错道歉,次讲借牛原因,再将救命恩情往她身上推,逐步瓦解壮妇的愤怒,最后钞能力!
再加上她的卖惨要给女人磕头,那个女人终软了心肠语气,扶住房英说着原谅她,就此作罢。
妇人旋身抬手制止围观人的恶意揣测,并且喝退他们。
“只可惜大夫看了,说找不到解毒的药,白费您的牛拉回来了。”
“是么?带我去瞧瞧。”
房英见妇人往前两步又停下,回首来,微颔首笑笑,她忙带路。
踏入门内,她坐于榻沿给男主把脉毕,竟面露难色。
房英寻思着男主真的要被毒嘎了,到手的健康就要飞走心中不免难受。
不等她多想,妇人起身道:“我有一秘方,但需要娘子亲自去取。”
“可以可以!那我们快去快回?”
妇人颔首,引她出门,转托小徒弟照顾好男子。
房英跟在她身旁穿过小巷走几百米的一户人家门首,刚才自己来过这个地方,但没见到她。
推开半人高的篱笆进入院内,适才隔着院子撵她乱窜的那条狗再度冲出来狂吠。
“我,我怕狗。”房英紧挨着妇人,惊恐的神色时不时落在狗身上。
妇人轻轻踢它一脚,那小东西便呜呜委屈的边吠边往左边的鸡窝边去。
房英小心翼翼打量着四下,刚才的男人去哪里了?进入屋内方坐定,她便说去沏茶。
“婶子!别去了,我不喝茶,就是那位公子的性命。”
“娘子放心,那毒素一时三刻要不了郎君的性命。”妇人提起陶瓷茶倾出一碗,双手奉上。
见此情形房英有些受不住,忙起身双手接过,“婶子…”
“娘子请坐。”
拗不过妇人,满腹狐疑的她抿一口茶缓解尴尬,偷眼瞧见妇人警惕的环视门外一圈便拉门合上。
莫非进了贼船了?脑海中翻涌着应对策略,脚底有些发虚的绷起。
才放下茶碗,那近前来的人便直挺挺地双膝跪下。
“婶子!你。”
惊得她双目错愕,顾不得茶碗没搁好,在桌面撒了一圈,起手就去搀。
“属下拜见娘子,娘子让属下好找!”
“你,你快起来。”
房英拽她的臂弯,她却宛若一座不动的山,“有什么话您起来说。”
妇人应她的话随她坐在一侧。
想起了自己不是原主的事,又不好直接告诉她,遂道:
“我来这边因一点事弄坏了脑袋,已经记不得过去的事情了。”
“属下听说了。”
“你是谁啊?还有,别自称属下了,我有点不习惯。”
“是,我名唤许鸯。是主君的属下之一。一个月前,听闻房家变故急匆匆回去。
“可不巧娘子您被卖去别的地方,我赶去救您,又得知您被赎走了。兜兜转转折腾了近两个月只好回来。您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我啊,不记得了。还有,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么?”
房英目光微垂落在她粗糙的手背上,思索自己是被谁赎身的?跑到这里来,莫非,原主就是来找她?
“此地确实只有我一人。”
“你不是房家的人么?在这儿干嘛?诶,他们好像都不抵触你,怎么回事?”
许鸯静默片时,贴近她轻声言语道:“一年前,主君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两位仙人各乘一龙一凤降落在此地。
“有道士解梦,断言此地有贵人能解房家祸事,可我秘密在此守着已有一年两个月,却不曾见过异常的人。”
一字一句自她口中侵入房英的心脑,满脸诧异的回望:“乘龙凤?”
许鸯面色凝重的颔首。
一龙一凤?她不自觉地起身踱步,记得原著预告片段并没有仙侠的成分:
“难道真有鬼神之说?”
许鸯张口欲言,院子外传来大口喘气与步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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