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好个尝尝咸淡 知己知彼, ...
-
房英甩开下巴上的手,指着他愤愤道:“我就知道是你干的!你个奸商!”
“诶~此言差矣。在原定剧情里,男主哥淳于演在南方处理干旱。这期间你们会遇到来推剧情的女主姐,也就是你在国公府被祝灵儿吓的那一幕。
“入冬时反派定时发力一波,再是入春后出发,转回京城时已是春末,其中反派持续刷存在感。
“论理,这半年左右的行程,分摊下来也不过两个月左右才遇到一回。从网文布局的角度来看,这个排期反倒是划水了。”
房英当即扯开嗓子道:“还划水?谁家好人在几个月内被砍三四回还嫌少?”
“谁叫女一女二不挨刀的?谁叫你刚落新手村,就遇到了隐藏boss。
“为了保住你的小命,我还改了无敌硬币机制,出了点偏差导致中间的剧情直接被砍掉了。
“位面为了不崩坏剧情,你必须得在国公府的时候就一股脑的承受这几个月分散的毒打。”
“好吧。等等,既然压缩了剧情,那不可能光挨毒打吧,肯定还有别的剧情,是么?”
“关于你这‘恶毒女配’的戏份,确实只有一天天跟在淳于演身后,‘演哥哥’长‘演哥哥’短和挨打的份,余下的都是在水剧情,所以可以省略。”
R6斜目瞥见她一脸嫌弃地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面上抑制不住地弧起唇边含笑看她。
“水了半年的剧情?还演哥哥长演哥哥短的,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房英左思右想的回忆看过种种剧情,登时瞠目道:“不会是谈了半年的恋爱吧?”
“是可以这么说。”
“我靠,你个天杀的甜头全给我略过了,我不管,你赶紧给我想办法,我要回去!”
“回去了可是要重新经历一遍被反派教育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要回去脱单,啊呸,是收集采样。”她尽量压下疯狂扬起的嘴角,摆出严肃的模样道: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去尝尝咸淡,也是为了来日更好的推进他和女主的感情嘛,快快快。”
“你不跑路了?”
“昂,别管了嘛!”她眼珠子一转,现在已经知道了剧情的发展,回去之后只白嫖谈恋爱,然后跑路!
R6盯着她快要亮瞎自己眼睛的闪闪眸光,游移一瞬:“行啊,1万字,还是5000积分?”
她瞬间蔫了吧唧,拔起的声调直砸在地上拖得长长的:“求善待二旬老人……那我接下来。”
“会轻松很多,放心。”R6对她笑笑,继而转移话题问:“你刚才为什么说女主姐去讨斋饭了?这什么梗?”
房英听罢,许是他温柔的笑容,心底的惧色悄悄缠上暖意,整个人渐渐放松下来,嘴角漾起一抹释怀的笑:
“在西游记里,每次大师兄前脚去讨斋饭,后脚妖怪不就来打唐僧的主意了么?”
R6轻颔首,后台排版收入日志,并重点提炼加载出其他宿主提到的梗:“那请问这位师傅可有何打算?”
耳闻平和的语气顺着缕缕微风拂过脸颊,她忍俊不禁侧脸看去,R6的眼睛似有点点星光,遂端腔道:
“为师不知,这可如何是好?八戒你可有良策?”
觑着他笑意更深,房英立刻抬手指打断他:“不许叫我码字!”
“那就,继续想办法喽。”
房英推搡他肩膀一把:“你个老六,这说和没说有锤子区别?”
R6耸了耸肩道:“没办法,这是系统代码设定好的,而你,我的宿主。
“你要么赶紧码字升级迭代获取更多福利,要么就动动那小脑袋瓜子。龙国人向来都是提倡靠智慧和双手获得劳动成果,而不是不劳而获。”
“啊~好叭。”房英双手支颐站起身,走来走去地踱步,“可是这四周都没有躲避的地方,有了!”
“想出什么好点子了?”
“乞丐服。没有躲避,伪装一下还不行么?这样子躺在墙角就不OOC了。隐蔽性加10086呢!”
R6含笑颔首,“未尝不是办法。我给你望风。”
她将盒子抱在怀躲进黑暗时,R6已背过身去,这才打开盒子,酸爽味真是直冲天灵盖:
“你都不给干洗一下的?”
他的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狗尾巴草,在那甩啊甩地调侃道:“谁家乞丐没点味儿的?”
“诶我是说淡一点也行啊,你来闻闻,那腌制了十年的香港脚都能被秒了。”
这家伙抖着双肩哈哈笑,“你说话真有意思,玩梗一茬接一茬的,比以往的宿主都嘴碎。”
房英弯腰捡了一颗拇指大小的石子砸他背上,听着发出疑惑的“嗯?”,继冲R6的背影道:
“你才嘴碎!人家很文静的好嘛,见过我的都说我老清冷啦。”
在那头的R6道:“这身战袍很拉风的。对了,既然假扮乞丐,就要忍受旁人异样的眼光。”
他边说边往前走几步。
皎洁月色照在那一身淡绿的圆领袍上,背影仿佛一颗立于山崖上的茁壮青松。
腰上的蹀躞带没束紧,有些松垮的卡在腰间,宽大的衣袍半压住左边的革带,通身慵懒又儒雅。
头发虽整齐束在头顶,但边缘处仍旧残有短密碎发,活像真人。
“好了么?”
R6的第一遍询问她没做出回应,话语又重复了第二遍。
房英憋着坏没应,想看他会不会问第三遍。
那头轮狗尾巴草的手停了下来,静默片刻,R6再次道:“好了么阿禄?”
“你叫我什么?”
房英拍了拍身上的灰,因这个称呼走神一刹,就被扇起来的酸味熏得干呕。
他回过身来扶住弓下腰去的她,顺其背并温和道:“你且忍忍,待祝灵儿带到地了,便叫她弄身贫民衣裳给你换。”
旋变出水囊送去,没缓和半分钟,死寂的院墙中闪过瓦片响动。
房英立时警觉,侧目望向R6:“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R6使去个眼色。
收起难受的房英迅速缩进最里头的墙根黑影处躺好。
她的脑袋方倚在冰凉的墙上,R6轻轻拍了拍肩膀示意便隐去身形,眼缝瞄见两道黑点自上落下。
又是黑衣人,怎么走到哪跟到哪的,莫非行踪泄露?可女主姐沿途尽慎之又慎了…
疑惑纳闷正蹂躏房英可怜的CPU时,右边黑衣者悄无声息的步子迈向房屋下空地上的板凳,他伸出指头轻触凳面。
左边那位随上去,“如何?”
“这木面尚存余温,想来才走不远。”
右边黑衣者臂膀动了动,“有脂粉香,是个女人。”
左边黑衣者微微垂身复起,“这头没有温度和气味,适才你也瞧见有两个相扶持而来,只有一人影翻墙离去。”
“嗯,如此说来。”右边黑衣者缓缓扭过身,“人还在这院内。”
他森冷搜寻的目光扫来,房英迅速合眼装鸵鸟,天杀的咽喉偏生狂冒口水,吞怕动静响,不吞又淹得慌。
耳闻那碾过树屑的步子徐徐逼近,胸腔已是擂鼓不停,额上冷珠沁出。
论理这是今晚的第n波人,她也该脱敏。奈何回回都是生死关头,得,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拼了!
“等等!”房英猛然坐起开口道。
近前来的黑衣者被这动静震慑,身子一抖地往后缩了半步。手“唰”地拔刀横来。
那眸子一闪而过的瞳孔地震,好巧不巧的被房英捕捉到,不合时宜的恶趣味得逞感油然而生,恐惧如奶油般融化几分。
左边那位的刀虽迟但到。
“刚刚有两个人跳下来。”
想是这直白的切入主题,叩对他们的目的,眼前的两人默了两秒。
房英的手揪着破碎的衣角料子,垂头低眉尽量显得没有威胁感。
“你知道我们在找谁么?”
“小人只是个无名小乞丐。并不知道二位大爷想找谁。能瞧见,皆因我在这睡觉。
“恰好他二人翻来,像是当我没醒,歇了片刻,商议两句便分头离去。”
“他们两个说了什么?”
“听说国公爷的大郎命人匿身跟踪了他们,其间有人嚷嚷疲累不想动,另一位催促几句便走了。”
“没别的?”
左边那位见房英摇了摇头,又将那寒刃送到她脖子下:“只有一人出去了,你知道么。”
她绷着颈,垂眸看那厮漆黑的鞋头,努力克制恐惧,干巴巴道:
“我只听到有翻出去的动静,另外的往那头走了几步便没再听见步伐。”
说到这儿,房英随手往修缮的屋后头指了。
二人相视一眼,左边那人收刀快步去查看。
脖子暂时保住的她松一大口气,演到这儿,也不知接下来该怎么续,毕竟人就在这儿,没往那厢走,他能找到就见鬼了。
眼前的家伙道:“怎么不求饶辩白,不怕我杀了你么?”
房英极力使唤打颤要罢工的舌头道:“不怕,明天饿死和今天被你杀又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那黑衣人才离去,二位大爷便翻墙而来。由此推测,二位大爷定在其后跟踪已久。
“倘若二位大爷咬定我是他们的接头人,要杀要剐,我便受着。”
话毕,房英挺直脖子不屈地仰首咬牙闭目。
看似演了把表面稳如老狗,内则慌得一批的哭天抢地:女主姐!求赐予我你的光环!给个机会吧!
半晌,她的耳朵滚进冷哼:“你这口音不像本地人。”
没有动手也没直面说词,果然只要敢豁出去,就有人会先认怂!
遂叹道:真诚才是永远的必杀技!虽然这半真半假的。房英睁开眼眸含着温和单纯地直视他。
“我是从南边来的灾民,途中家人尽饿死,只因京城富贵人多,出手必然阔绰,到这儿要饭,我定死不了。”
黑衣者垂眸将寒芒利刀插入鞘,黑布缚紧的唇部道:“这张嘴拿去讨饭倒可惜了。”
“大爷是有什么吩咐么?就是……小人这副身子过于病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打杀人只恐拖了您二位后腿。”
嘴上谦卑恭顺应承的房英,实则脑阔早已尖叫狂跑:完蛋了,戏演过头了。
他的手伸向持刀的左手。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