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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祝灵儿 还好不是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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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荡的院落里十分静谧,只听见不知从何飘来滴答滴答的水声。
云墙外一颗高大的树冠在风中摇曳,并着夜枭鸣叫。
“怪了。”
房英扶着门框左右探头探脑地查看,“刚才明明是四梅的声音吧?”
“是的。”
“要不,R6你帮着去看看?”
“No,这不是我的工作。”
“你个周扒皮!”她停一停话,又道:“经历了上午那事,国公府的守卫应当已然加强戒备了?我是安全的吧?”
房英用对R6的骂骂咧咧壮起胆子,往外挪步,“怪了,他们去参加婚礼还没回来么?侍者们呢?”
跨出门槛没走几步,她脑海里就不停回放着电视里的桥段:
夜黑风高的,一具松垮耷拉着脸皮、口吐白雾的青面獠牙,长着十根直挺的青色指甲、奇丑无比又惊悚的僵尸,骤然于惨白的月光下,从云墙外一跃跳了进来!
盘到这儿,房英登时惊惧上头,不敢再任由思绪乱编,忙转身要跑回屋子。
忽而!有个黑影飞也似地闪现到跟前!
鬼啊!!!
她如遭雷劈地瞳孔地震,慌神捂住嘴,忙学电视里屏住呼吸。
黑影定住形,房英这才看清是个黑衣人!
“你怎么又来了?你放过我吧。”头疼烦闷说话间,房英的脚轻挪步倒退,预备嗓子呼救。
月光下,盲生发现了华点——这人的身形在贴身黑衣包裹下显得颇为曼妙,“有话好商量,我不叫人,你也别过来。成么?”
囫囵打量时被黑衣人略微突出的胸部弧度吸引,一双桃花眼偏具女性柔感。
“姐姐你也该知道这是国公府吧?”
空气静了一秒。
“死R6!你就在那里看戏啊?”房英微动唇切齿言语道。
“这没我的戏份,静静围观中。你加油!”
“你是房英?”那黑衣人持剑上前两步。
四下的环境静悄悄的,破天荒无一人来巡逻,房英不禁疑窦丛生,脑海飞快闪过的各个经典剧情桥段:
要么她被抓走,要么被反派打个半死,然后有人来救。大多时候为了凸显男主的高光,都会选择第二种…
寻思到这,房英的心凉了半截,但这嗓音是个女的,还叫出自己的名字,转念思索,她是哪边的人?
房英腹诽罢,开口道:“阁下到底是何人,与我是敌是友?”
“你并非国公府人氏,若是房家的人,便随我走。”
“这,你都不自报家门的,凭什么信你?”
“我姓祝。”
闻言房英心下大喜:“你是祝灵儿?”
她目中闪过疑惑,“你怎知我的名讳?”
旋即两手一拍,满面惊喜地朝祝灵儿快步过去,眼前幽然出现淡蓝色头像。
R6道:“恭喜啊房英,这么快就解锁女主了,奖励一会发你。”
她嘴角笑意更深,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太好了,我一直在找你!走走走,咱们上屋里面说话,小心被侍卫发现。”
“你。”祝灵儿本警惕地后退。
房英见其防备,转念预告片中的种种,卡住步伐:“你不会是来杀我的吧?”
“何出此言?我,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她想想也是,眼下这个时间点,他们还没有发生矛盾,他确实没有理由对自己动手。这才笑起过去。
祝灵儿却被眼前自来熟的小娘子勾住臂弯,半推半就地随她进屋,一时不知谁才是来者。
房英警觉地环顾一圈方将门插好后,扭身把她拉去坐下并为之倒茶:
“你不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辛苦。话说你怎么寻到这儿来了?是不是也有事情?”
“你找我做甚?”祝灵儿拒绝了一张一合没停下嘴巴的她的茶水,游移着扯下面罩。
黑布下衬得她扯口罩的手格外雪白,人生得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配着英气的剑眉,小巧的鼻子,脸蛋白里透红的,头巾边缘垂落的碎发浓密又乌黑。
瞧着祝灵儿的骨架稍比她大些,不过,如同雌鹰般的女人壮点又何妨?话又说回来,那腰是真的细!
房英暗叹之际不住地多瞄两眼,腰带束着平坦的小腹,没有勒出半点赘肉!
忍不住腹诽:想她穿圆领袍时,腰带一束,腹下就有突出的小弧度。
祝灵儿的模样看得她有点痴迷入神,浑然不舍挪开眼睛,心中不住的赞叹真不愧是女主,长得好美!
想来故事里的白雪公主就长她这样了。诶不对,人家本来就是前朝的公主!
“你为何如此看我?”祝灵儿被盯得不自在,皱眉道。
“你长得漂亮啊。”她嘿嘿笑着露出一排贝齿,旋又清清嗓子道:“好了好了,咱们说正事,话说你为什么来找我?是因为房家吗?还是谁让你来的?”
“嗯,确实是因为房家的事。”
“所以,牵连到祝家了?”
祝灵儿眼中略带惆怅,却又迅速收敛住,道:“虽有瓜葛,然祝家已无人矣。”
“哦~那。”房英尴尬的垂下眼睛,继而又有点没话找话的说道:“那咱俩还真是难姐难妹。”
“暂且休要多言,房英,你速收行囊,我等须即刻离开此地。”
听到‘离开’二字,房英眼前一亮。
淳于演不给公验过所,她没法离开,而女主既出此言,自己可以先借势离开了眼前龙潭虎穴,届时。
正自忖间。
见祝灵儿从怀里取出一块毛豆形状的绿色条条要递过来。
房英忙推辞:“谢谢,我不爱吃毛豆。”
祝灵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当即嘴角一弯,带着诚恳的笑意道:
“房娘子,这并非毛豆,此为我祝家信物。你且信我,房家是因收留那北方故人之子,从而被灭门。”
“北方故人之子?”
房英疑惑地接过绿玉豆荚,内心又暗道:靠背了,怎么每个人自证都是给她一块玉佩?
那块比拇指长点的玉豆荚,通透莹润,色如新春的柳叶萌芽般,手感温润滑滑的,上端有个小洞挂绳。
正面的边缘阳刻着浅浅的、精细而小巧的流云飞鹤,中间四个豆室往下挖阴刻四个字:织云祝坊。
背部则无任何花纹,圆鼓鼓的豆室表层雕着细如毫米的两竖小诗。
她像是九旬老太看手机一样,把那豆荚送到眼前仔细辨认,待诗句念完,耳边炸起一句话:
“真是不赖啊你,今晚欧皇属性大爆发,又收集到关键道具信息了。”
大晚上的房英本来就绷紧了神经,结果他这死动静给她整得又一跳,忍不住脱口怼他一句:
“死鬼你吓死我了!”
祝灵儿觑着她异样神色,腹诽:莫非她发现了什么么?遂推了推其手臂道:“娘子?”
房英瞧着道具人物一件件收到手。
暗自揣度自己在期限能否完成任务,但既然享受了房英一年的健康身体。
内心的道德良知趁势漫上来。
‘报答’二字生出许多蚕丝线包裹着她跳动的心脏。
房英拇指摩挲上头的凹凸纹路,“不知尊师现在何处?对了,叫我房英就行。”
R6匿身于二人对面坐下,目光落在祝灵儿身上,她缓步靠近房英,周身气场略有阻塞,倒有几分黑云压城之势。
虽说祝灵儿是重生,依人性而言,该是封心绝爱只为复仇才是,那双眼睛怎会透着几分阴鸷邪性?
他的眼眸滑向那个女孩,平日里虽爱嘴上逞一时之快,但也算心思细密,不知适才那神色她察觉没有。
后台弹窗检测报告,那日的三个头目,似乎接触了外来力量,但目前无法确定,也查不到来源……
“家师过两日便到。”祝灵儿话才落,便觉周身寒毛微立,心头轻轻一怔。
垂眸见她含笑面容,旋又偷眼快扫一圈,确无旁的人影动静:
“房娘子不必担忧,我现下暂居旅店中,必不会让你露宿郊野。”
“你师父是哪位?他来此作甚?为的房家?”房英因黑色带来的莫名压迫感到不适,站起身正视她道。
“我师父是。”
祝灵儿的话未尽,门外响起了轻缓的敲门声。
房英竖起耳朵听。
是四梅的声音:“娘子睡了么?”
她心中略微打鼓,又看向祝灵儿,“刚才是你敲的门?”她颔首,这才松了口气,想来是淳于演回来了。
旋即房英示意她躲到帘子后面去,简单收拾衣服就往门口去,“四。”
手上的动作还未结束,她的嘴巴里才吐出一个字,眼前已晃过一道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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