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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万的八块腹肌直达贤者时间 短短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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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句话,直接给我这颗崭新的心脏来了一记肘击!没忍住当场竖起中指,“你简直不是人呐。”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心里虽火气冲天,奈何裤袋空到能照镜子。只能搜肠刮肚一个小时,终将脑子里的三百字再度捣鼓出来,还水了一百字。
“内容重复不做数哦,宿主。”
“你怎么不早说!”我当即暴跳如雷,恨不得脱下我三十七码的鞋子,照着系统的脸就抽过去。
“宿主别这么易爆易怒,注意身体健康,小心乳腺结节哦。虽然重复内容无效,但水的字数也算是拓展润色了,这边有一个注水礼包。”
虚空中凝结出一个小长方形,流动光纹的淡蓝色盒子,我看着怪精致的,心中的惊奇盖过了愤怒,谨慎地抬手接下来:
“不是吧阿sir?就一双鞋垫?”我百思不得其解的翻看着盒子里外,甚至缝隙,除了一双鞋垫和一百文钱,别的什么都没了。
疯感退下,肚子饿的咕咕叫,不管了先搞口饭填饱胃再说,这么好的身体,可不能给糟蹋坏了。
只是进村后免不了被奚落一番。
我边走边查看环境,这回可得捂紧钱了,那个混蛋要是再突然从哪里杀出来,把钱抢走,我高低把他揍得爹娘都认不出来。
以前有心脏病,小心翼翼的,现在的我绝不受半分鸟气!
但,为了获取信息我还是认真听完了他们的辱骂,拼凑出这是个架空的云朝,当前所处的位置是骧城最犄角旮旯的小村庄。而房家是骧城一个镇子里最大的乡绅,新官上任三把火,房家喜提一首凉凉。
我抱着俩馒头蹲在村子外啃着,四周像是农村里一样,只不过是说东边的房屋都是木或竹制;西边的不是泥砖就是黄泥牛粪混着木板潦草搭的,三三两两的在各自的区域错落着。
好离谱的设计排版,这个作者当初写环境的时候就不能上网搜一下资料么?这么割裂的场景也写得出来,亏他还火了。
“按道理来说,场景大多都一笔带过的。重要的剧情发生地才会着重写,像是这种结构相差甚远的布局,啧,一定是作者用已经被抚平了褶皱的脑子,去构建的!哗众取宠!”
看着远处的原著民,“系统,我今晚住哪儿啊?通过刚才的沟通来看,原主在这一片地区的信用是真的透支完了,我今天晚上不会是要以天为被,地为席吧?”
“宿主可通过码字获得线索。”
“又来了…”一听到这个我就觉得头疼,“话说我现在都落魄成这鬼样子了,还是个无业游民,拿什么去救的男主?见鬼,男主不是当皇帝吗?怎么和我纠缠上了呢?我现在这种身份到底是怎么爬上去的?”
“宿主…”
“禁止复读!”
“那就请宿主动动小手指来解锁。”
这嘴巴捂的跟蚌一样紧!问个啥事儿就只会复读,无奈道:“得了,指望你,我还不如自己动动脑筋。说好的给线索,结果只给了一双鞋垫,等等,鞋垫?”
我看向脚,合着是要我动起来了?可问题是往哪边动呢?男女主在哪个方位呢?“诶!皇帝!京城!”一拍脑门,茅塞顿开,“对!去京都!”
却又担心没车没马,要走多久才能到?半夜要住山里等等,“得了,车到山前自有路,能走一步是一步,也好过停在原地,前怕狼后怕虎。”
说着就动身,窄窄的乡野泥路,两侧野花开得正热闹,我随手折下两朵别在耳上,口中说着电视看来的台词:“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远远的水田里传来水牛悠远的叫声,醇厚的活力感使得我欢欣雀跃,在大自然的魔力下我步伐加快,变作八步赶蝉,敞开心扉张开臂弯高声唱道:“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
“宿主别唱了。”
系统的话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将我脖子给掐住,唱得正嗨的我有点不爽:“干嘛,唱个歌还不让人唱了?”
“超过三句要交版权费的。”
我忙闭麦,悻悻道:“对对对,差点忘了这茬儿了。”
正左顾右盼的往前跃去,口中改哼着小调,身体跟着心呼吸的律动,一蹦一跳地往前去,右手打着响指做节拍,“哎!”脚边突出一个阻力点,我措不及防直直往地上摔过去,与大地来了一个亲密的贴贴。
扑起的灰尘瞬间蒙住眼睛:“呸!什么玩意儿?”我一边呸呸的吐着灰尘,一边揉着眼睛站起来。
“嗯?”随着目光望去,草里躺着一个人,“!!!”顿时冷从后背升起窜上天灵盖,寒毛直竖,鸡皮疙瘩起了一浪又一浪:“不会是死人吧?系统!”我吓得捂着嘴直往后退。
“来了来了,宿主怎么了?”
“快报警!有死人。”我又想到古代哪里来的警察?忙改口:“报官!快报官!”
“宿主别慌,探测到有生命迹象,人没死。”
我像是被扎泄气的气球,身体一松瘫坐在地,长舒一口气,“啊,没死,没死就好,天,吓死我了。”
我捂着心口,忽而备生感激,胸腔中的心脏没有因此受到刺激。一面感谢原主把这具身体照顾的很好,一面爬起来去查看那人。
“我去——好沉!”我扯着他的左手奋力想翻过去,又猛地收住手,“不不不,这样就算把人掰过来了,那手不也断了么?大师兄,给个神通吧?”
经过系统引导步骤,我使出吃奶的力气终于把他给翻了过来。这般动静让我瞬间梦回上辈子。
那时独居,脑子一热,就把那床16年买的拉舍尔毛毯扔进洗衣机里,结果洗衣机当场罢工,而我要不是兜里干净,真就请台塔吊来了。
当时拉舍尔毛毯扯出来的那一瞬,只感觉两眼一黑当即撅了过去,还好只是短暂缺氧昏迷,不然的话直接享福去了。
“呼~累死个人。真是死沉死沉的…”我直接摆烂躺在那人旁边,虽然说新身体没了心脏病的拖累,但到底是极少干过这种重活,得缓缓。
而这句话让我忽然意识到什么心凉透下来,因为现实里的我,真的猝死了。
心头莫名一阵发酸:“没爹没娘的,也不知道是谁帮我收尸的呢?”
“宿主别多心了,只要在365天内完成任务,就可以领一笔丰厚的奖励回现代了。”
“可是回去了,我还是有心脏病啊。”
“宿主,这笔钱够你去做手术,重拾健康的。”
我顺着它的安慰想象那个画面:病好的我,去找了高薪的工作,攒钱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紧巴巴的。
喜悦使得我信心倍增,坐起来查看那人。
“哇塞!系统你看,这哥们儿好帅!”顺着他的脸往下查看,我嘞个老天奶!身上好几处血色,顿时担忧害怕起来,伸手去拍他苍白又凉的脸:
“兄弟!醒醒!”
“经系统扫描,该男子表层多处伤口,体内血液流失百分之二十,目前虽未检测到持续出血,若不及时清创包扎,短期…”
“你不要掉书袋子了好不好?给个具体方案啊。碘伏都没有,连个包扎的纱布都没有,而且我这娇弱的体质,怎么把他扛回村子里啊?”
“宿主可…”
“你够了!”我急得就差原地跺脚了,草药不懂,包扎流程也不懂,身体力气还不够,要我跑回村子里找人来帮忙,谁敢保证回来之后人还在这儿呢?这附近一个人都没有,而且还靠着树林,也不敢说里面有没有什么野兽的。
耳边响起了救星的声音,我顿时大喜,锁定目标快步跑过去。
沿着泥泞的水田边小径,气喘吁吁的停在那只动物前,也不知道它的主人去哪里了。
正想对着它鞠躬祈求它不要顶上来,又忙打住,我上辈子冲浪的时候刷到过视频,说不要对着牛鞠躬,否则的话,它会以为是在挑衅亮角。
我警惕的去牵它鼻头的绳索,“我不是坏人,我需要你的帮助,先把你牵走,到村子里了,再找人去联系你的主人。”
看着它水汪汪的大眼睛与我对视,牛嘴巴还在反刍着,人命关天,一咬唇便扯起绳子牵着牛往那男人那边赶。
“牛有了,但是没有板车啊。系统你说咋整?”
“当前系统不支持兑换板车。”
我不知所措地挠着头,“无敌硬币!那我回溯再来?”
“宿主请想清楚了,无敌硬币有限次,冷却时间一次比一次长。且系统未升级,当前只有三次回溯机会,你已经用掉一次了。”
“那你帮我变出板车来啊,救人啊!你不想办法,那我也摆烂算了。”我当即放出必杀技,系统才表示可以先用后付,权衡之下,我欠了系统,“一千字!真是周扒皮系统!”
我骂骂咧咧地拴好牛车的绳套,一点一点的挪动这坨沉甸甸的肉!往后拖的时候,手肘咚的一声撞在木板上,我霎时龇牙咧嘴起来。
口中边发电报边骂他,活了之后不给我一笔钱,姑奶奶我就打死他!
“**的,老娘还不信了!”结果一发猛地,那男人的脑门在手脱力的瞬间砸在车上,我立时咋舌没了脾气,“老天保佑别砸傻了。”
……
好不容易把人搬上去,我自己也脱力瘫在一侧,用力过度呼吸得嗓子拉的厉害,脑子像是坐了跳楼机下来一样有点缺氧,似乎地心引力也在死命地拉我往下的体感,喘着气虚道:
“有没有氧气啊系统,给我整一瓶。我要享福去了。”
澄澈的天空,清爽的微风,连掠过的小麻雀,都是如此的安逸,缓过来的身体甚至想睡一觉。
什么东西凉凉的?我扭过头去看,他的左膀子处被割开的衣物处正往外渗着血!我吓得一骨碌爬起来,伸手去摸才想起来多处伤口。
我忙左右查看刚才干了的衣服有好几处已经漫开湿润的血污。
脑袋一阵嗡鸣,只感觉魂走了:“啊!!飙血了!系统!”
“检测到该男子因宿主挪动导致敷料粘连的伤口撕裂…”
“快点给一个法子救命啊,还啰嗦什么!先用后付!快点!”
……
拿着系统给的神奇立消止膏,我褪去羞耻把他衣服扒了,短则三厘米,长则八厘米左右的皮肉翻着口,汩汩淌血。光天化日之下血腥的画面使得,我一边手发着抖清创上药,一边因触目惊心的画面时不时反胃干呕。
在几种止血消炎等药往他嘴里塞后,看着两万字债陷入贤者时间。连刚才摸到的八块腹肌都提不上劲。
“人家说先帝创业未半,蹦迪花光预算。而我出场2分钟,字己欠2万。”
系统表示这人身体里有某种毒素,当前版本无法提供药物,让我自行解决。
还能怎么办?回城!
吹着小风,边走边琢磨:“话说,按照小说的尿性,再加上这个逆天颜值,这哥们不会是男主吧?系统。”说话的功夫,鼻子突然痒的厉害,下意识抬起头,想借着天光辅助刺激打出喷嚏。
“是的,宿主。”
完蛋了,恶毒小美人鱼救王子?牵羊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