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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 170 章 5千字大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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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千字大长文,考验心理承受能力
【我低下了头。
他温柔地对我一笑。
门上,地板上,墙壁上,到处都是血。(!!!!观影众人瞪大眼睛,眼前是残忍的凶杀现场)
刚才打给我的电话,并不是白花花自己拨通的。
拨电话的人正懒洋洋地靠在墙上,把一颗棉花糖塞进嘴里,在我进门后,他随手把那包棉花糖一丢,又向地上与他有着同样面孔的男人挥出一斧。(怎么……可能——鸭乃桥论难以置信地看着有着与地上头颅一致脸庞的白发男人)
我手上拎的袋子直直坠落,菜洒了一地。
我连滚带爬地冲过去,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下那一斧。(……原来……也是……有心的吗……——太宰喃喃自语)
可已经来不及了。
早就来不及了。
白花花最后望向我的眼神,没有恐惧,也没有绝望,就只有,无尽温柔。
我早该想到的。
那个胆小鬼,
只有在死亡面前,他才敢表露真心。(沢田纲吉:……)
…………
……
…
烟头在指间烧到滤嘴,烫了我一下。
我弹开它,看那点火星滚进满地玻璃碴里,跟无数个同类的尸体躺在一起。
酒瓶东倒西歪,琥珀色的液体渗进地毯,散发出甜腻的腐味。
我靠在沙发靠背上又摸出一根,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着。
我深深地一口气把一根烟抽尽,吐出长长的白烟,又随手把空了的酒瓶一扔,尽显颓废。
白兰很自然地坐下来,我玩笑着递给他一根烟,令我颇感意外的是,他接了过去,在手里把玩着,没有点火。
“不抽别瞎玩”我不悦地想把烟拿回,他面无表情地把烟举高。
“你这是……怎么了?”我平视他的眼,眉头一皱,觉得并不简单。
“开心?舒爽?抽烟、喝酒、滥/交…对你而言。”他冷不丁开口,松开手。
我笑了笑,接住了被攥得发皱的烟,点火,叼着烟漫不经心道:“嗯。是呀,爽爆了。”
可他悲伤的眼,默不作声的泪,让我嘴里的酒和肺里的烟失了滋味。(Xixixi白兰劝戒烟酒,有趣有趣——贝尔菲戈尔恶意满满地笑着说)
什么……鬼。
为什么要看着我作出这种表情。
在为我难过?可怜我?
不需要!
呯!酒水从他头上滴下,再看不清那令我不安的泪,我烦躁地又抽出一根,点火。
视线里的火光点点被一只白玉大手占据。
我愕然,他松开手,被烫伤的地方已经冒出了水泡。
疯子。
我深深的凝视着他,“到底想怎样,找茬?”
“这样真的开心吗?抽烟、喝酒。”他又问了一遍。
“少管!”我不耐地又拿起了酒瓶,当他面狠狠地灌下一大口,“咕咳咳咳咳咳——”由于喝的太急,我被呛住了,白兰连忙来拍我的背,试图减缓我的痛苦。
我喘着气瘫在沙发上,止不住地咳。
“停下……”“咳咳什么……”“我说,停下!”他一把抢过我正欲往嘴里送去止咳的酒,孤注一掷般地吻上了我的唇。(!!陈思思被惊地捂住了嘴)
“唔……”我瞪大眼睛,他在干什么?
仿佛要被呑噬、融化的……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的吻。
我傻了,呆呆地看着他,“以后……如果烟瘾酒瘾犯了,我就吻你,一直吻到……你再也没有抽烟喝酒的想法。”
什么……鬼……
一双认真的、紫色的眼眸在我眼中,与周围的环境相融了……
我偏头,一个金发的男人站在旁边,容貌精致得不像真人。
酒吧灯光暗,但他那头金发太显眼,衬得那张脸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
来到这个宇宙已经快一年,这是我第153次来酒吧里喝闷酒。
见过太多搭讪的男人,但眼前这个。(是跳马先生呢哈哈——山本武若无其事地说,迪诺的心脏突然跳得很快,白兰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了)
我的眼眸暗了暗,没说话,只是懒懒地支着手托腮看他,嘴角微微勾起。
红酒杯子在手里晃啊晃,鸦色的长发温柔地披散在纤薄的肩头。
我懒洋洋地看过来,脸颊和露出来的手臂上的肌肤,都细腻得像是糯米做的雪媚娘,又娇嫩又柔软,蹁跹地眨啊眨,里面像是有湿漉漉的小钩子,将迪诺的心脏勾得激烈地跳。
"Fake……"他明明做了好久心理准备,才上前来搭讪,可是走近一看,美颜暴击,香风将他的头脑都熏晕了,下意识就爆了粗口,现在连忙找补。
“这位置有人吗?”
“没人的话……咳、我能不能……”
迪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
“我能坐这吗?”
我轻轻笑了一声,轻轻地地转着手里的空杯子,然后开口,声线很慵懒,“小朋友,这儿没人。”
迪诺的耳朵立刻红了。
他忙不迭坐下,接着马上嘴硬反驳:“我不是小朋友……我20了。”
我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羽毛扫过他心口。
“二十岁了呀……”
眸光流转,扫过二十岁却依旧少年模样的男人。
“哦……那你想干嘛?”
迪诺结结巴巴:“我……我就是想……”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我正看着他,眼神很湿润,或许是酒意熏得,里面迷迷蒙蒙的,看不清楚到底在想什么,只是望过来的姿态,好像在等他说出什么有意思的话来。
我又问了一遍:“嗯?想什么?”“想认识你。”他嘴巴比大脑快。
说完他自己先愣住了,脸瞬间红透。
我噗嗤一声笑了,托着下巴看他,双腿交叠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细跟的高跟鞋被脚尖勾着,晃啊晃,那姿势慵懒又随意,却让迪诺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我慢吞吞地说:“想认识我啊……可是想认识我的人挺多的诶。”又随意地瞥了迪诺一眼,眼眸湿漉漉地,迷蒙的光线在眸底闪耀,迪诺在这样的目光下几乎是打了个哆嗦。
后背紧绷,又麻又爽。
然后立刻正襟危坐,说:“我跟他们不一样。”
问:“哪儿不一样?”
迪诺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我又笑了,这次笑得明显了些,眼睛弯起来,好看得要命。
“搭讪的话术都没准备好,就来搭讪啊?”
迪诺说:“我不是……我就是……”他急得额头冒汗,想说自己平时不是这样的,但对着我就是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
我说:“就是什么?”(高手,绝对的调情高手。
夏马尔遗憾地看着屏幕内外皆一脸郁闷无措的迪诺)
迪诺低头盯着吧台,小声嘟囔。
“就是看到你,脑子就空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笑声比之前清脆,带着点意外和愉悦。
这么好撩啊,都不用几句话,自己就上钩了。
我轻笑一声,又逗弄他:“你这算是……另类的情话?”
迪诺抬头,眼睛亮亮的。
“不是情话,是真的。”
狗屁,男人的真心,就跟放屁一样,一张一松就没了。(这倒是真理——与谢野晶子冷笑着说)
我看着他,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行吧,你叫什么?”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可是此刻在嘴里吐出来,竟然像调情。
“迪诺·加百罗涅”迪诺的心跳又快了几脸颊有些烫,眼神闪烁了一下:“那你呢?你叫什么?”
我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点狡黠。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他很委屈地:“因为……因为我都告诉你了……”
我故意说:“那是你自己要说的,我又没问。”
迪诺被噎得说不出话。
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我的笑意又真切了几分。
首战受挫,迪诺不肯就此罢休,绞尽脑汁,又换了个话题。
“你、你喝的这个……”
他指了指我面前的空杯,话都说不利索。
“好喝吗?”
“………”
见我许久末言,以为触了雷点,迪诺慌了,连连道歉。
“滚开,”我悠悠开口,说“对不起,你不是姐的菜,姐是白毛控。”说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不顾迪诺苍白无措的脸色,失败了几次后,终于拨通。(白毛的观影者如五条悟、银时……心思活络起来)
“Surprise!!——I'm in nightclub吨吨吨——”我的声音亢奋无比,下一句声音陡然放轻,
“来接我,白兰。”
“味道……恶心死了……”(哒宰:……)
“白兰。”
“你知道吗,我其实……“
“不是外星人。”
“突然说这个干什么,”他轻笑,没有接茬,语意一转,问我,“如果,我告诉你,我毁灭了八兆亿个世界,你会觉得我邪恶吗?”(你们俩半斤八两……
曼多拉想起了被你毁灭的那个世界,愤愤地说)
“不,更糟糕,你很聪明。”(“我不想看下去了”江户川突然怏怏不乐地拉下帽檐,其他人不明所以,夜神月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当你知道一切都不重要的时候,世界就是你的了,换句话说,你当上了玩家。”
“Wubba lubba dub dub!!向至高无上、无所不能的玩家致敬!呜呼!”我兴奋地欢呼着,又用很轻的声音补上下一句,
“我从来没碰到过一个我非常喜欢的世界,”(齐木楠雄:……)
“世界就是一个动物,以平凡为食。”
“当你活了上千岁、上万岁!死亡也不再具有吸引力,唯一令人害怕的就是——”
“无聊。”(世王等长生者的神色逐渐变得空白)
“宇宙创造无数的白痴,就是为了吃掉他们。”(乱步紧紧捂住耳朵,拒绝倾听)
“聪明的人有机会驾驶现实飞跃,但现实永远想把你摔下去。”
我看着烟烧上指腹,“而且他们会成功的,最终你会被摔下去。”
“没有别的出路,”白兰似乎是想反驳,我笑着把烟塞到他嘴里,“我可能没告诉过你我有多不信任婚姻,即使我能把黑洞变回恒星……婚姻说白了就是带蛋糕的葬礼而已,所以明白你向我求婚时我有多愤怒吗?”
“我不会再抽烟了,这是我的最后一根烟,而且……”
“我放弃了。”
“放弃了修那艘破飞船。”
白兰的瞳孔有一瞬间收缩,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打算……开一个超市。棉花糖专卖店,里面会有各式各样的棉花糖,全世界所有种类的棉花糖,而且我还会不断发明出新的美味的棉花糖。”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中有星光闪烁。(所有家教世界的人都沉默了,
如果……
一切在这里结束的话,
也就是说,
白兰放弃了毁灭世界,“菩蕾儿”开始洗心革面,两人要好好过日子了?!
齐木楠雄的眼中充满了震惊,这样的他连齐木空助都没见过)
“愚蠢的梦想,”
“就和你那天的求婚一样的愚蠢至极。”
“不过,还可以,”“什么……”白兰发出了可笑的声音,“单指,花的话……”(荧幕冷白柔光铺满白兰全身,他一双紫眸浸在光亮里,眼底的辉光一点点盛放,愈发明亮灼人。
沢田纲吉惊讶地发现,他眼中,有水光的晶莹)
当我扑上去的时候,只迎到了喷出来的血。
我的脸颊,我的眼睛,我的嘴角。
溅满了鲜血。
“初次见面,我的小玫瑰,”白兰勾起唇,笑得疯狂又灿烂,“现在,你是我的了。”
我呆滞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木然地低下头。
天地之间,一切都消逝了。
消逝了。
我从空间中再一次拿出斧头,用力砍向他。
杀了他。
我一定要杀了他。
他从手部释放出白色且透明的手抓住,再用握力碾压,轻易毁灭了我的斧头。
他嗤笑:“干嘛这么生气?我可是实现了他的心愿,他刚才那番真情流露,可真是感人肺腑。”
失去了武器,我便用手掐向他的脖子,他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没等我反应过来,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迅速钳制,后脑勺重重撞击到地面。
他整个人压到我身上,低叹:“可爱的玫瑰小姐,之前如果不是那个“我”自愿配合的话,你认为,就凭你,也能动得了我?”(………
看着屏幕中的两人,观影众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的身体,四肢,完全动不了。
可恶!要不是已经好久没……然而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众人唏嘘不已,讽刺的是她真的因为白兰不再吃人也没有乱搞,所以没有力气……)
其实我一直明白,自己和他的力量悬殊有多巨大。
我之所以能够随意伤害白花花,从头到尾,都只是因为他在故意配合我罢了。(云雀恭弥小憩般闭上眼)
当“他”不打算配合了,便是我的死期。
白兰在我耳边讥笑:“那个“我”真的好爱你呀,都被你害成那样还对你无怨无悔。而临死前唯一想做的,竟然是对你吐露真情…真没想到,“白兰”这个个体,也会真情实感地去爱一个人。”
我此时没有一丝力气挣扎,好疼…那他呢?
他该有多疼呢?
在承受了剧烈疼痛的情况下,跟我通话时,白花花这蠢东西却还保持着一贯的温柔。
为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杀自己?除了家教世界的人,其他世界的人一脸懵
武装侦探社的人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乱步,乱步躺在座位上,用帽子盖住了脸,摆明了不想回答。
“先看下去吧。”绫辻行人皱着眉,又吸了一口烟。
众人只得继续硬着头皮看了下去。
【“怎么哭了?”白兰靠过来,呼吸缠绕在我的唇畔,似要落下一个安慰的吻。
我主动吻了上去,他身形一僵,眼底满是讶异。
下一秒,我张开牙齿,使上全部的力气,死死咬住了他的唇,鲜血的味道霎时在我齿间蔓延开来,我与他气息交叠,唇齿相依,却不带一丝情欲。
白兰反应极快地揪住我的头发,阴沉着脸甩开我。
趁白兰的注意力还放在嘴唇上,我立刻爬起来重新扑上去。
“去死吧。”
没了刀,还有牙齿。
总之,我一定要杀了他。
视眼中,男人的侧脸的轮廓像被精心雕琢的白玉,高挺的鼻梁在光线下投出浅淡阴影,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蓬松的白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瞳愈发剔透,连眼尾的弧度都透着漫不经心的精致,仿佛随手定格都是画报里的模样,但此时在我眼中无比狰狞可怖。
他遗憾地叹息:“我本来不想用那些手段对待你的。毕竟,你是那么的——珍贵的、”
“唯一呢。”
我又从空间中取出一把刀。
他见了,笑意加深了些。
“他已经死了。”他又低头亲吻我的脖子,“不如,试试爱一下我?反正我也是白兰嘛~”
“爱你?”我凑到他耳边,一字一顿,“爱你爹去吧。”
可他却在冲我笑。
无比丑陋的笑容。
猛然间,我吐出一口血。
刚才他亲吻我的脖子时,悄无声息地,顺手捅了我一刀。
而我沉浸在憎恨和杀意中,丝毫没感觉到疼痛。
就连此时此刻,我也一点都不觉得痛。
我早就已经对失去这种事麻木了。(痛,太痛了——银时也带上了痛苦面具)
这不过是又一次的,我失去了我重视的人而已。
所以,所以我根本不痛,
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