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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第220章 【“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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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样,我还是有点想念那个有点不着边的浅月小姐。”
其他人顿时用“你没事吧”的眼神看向国神炼介。
千切豹马看了眼他手中的似乎是手工缝制的,明明穿着带红色披风像超级英雄但仔细一看却是足球前锋队服的神似,好吧,只能从发色上勉强辨别出是…国神炼介吗?他不由挑了下眉,把他当成足球场上的英雄吗?呵呵,连我都没有这种待遇,那个小混蛋,下次见到她…呵呵…
洁世一默默远离了正散发着恐怖黑气的千切豹马,也下意识瞥了一眼那个丑玩偶,不知为何觉得有些不舒服。
大概是因为又要有场难打的比赛要打了吧,他安慰自己道。(樋口一叶抱着手坏笑,又一个沦陷在娇娇魅力下的可怜男人。毒夕绯吐出一口烟圈,问世间,情为何物…真是一出好戏呢~)
夜神浅月端着沉甸甸的餐盘穿过餐厅通道,橡胶鞋底蹭过防滑地砖,发出“刺啦——”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在略显嘈杂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地面铺着泛着柔光的靛蓝色地毯,触感想必柔软,几张黑色皮质沙发围着圆形大理石餐桌呈环形摆放,天花板垂下的工业风金属吊灯亮得刺眼,将盘中牛排的油花、咖喱的金汤都照得明晃晃,银质刀叉碰撞时发出“叮、叮”声,像精密齿轮咬合般清脆利落。
凪诚士郎正慵懒地瘫在沙发里,银发随意搭在肩头,灰色眼眸半阖着,连坐姿都透着漫不经心。灯光下,他投在地面的影子斜斜铺开,边缘模糊却极具压迫感,恰好覆盖了Z队那片蜂巢状区域的三分之一。
御影玲王最先注意到浅月,紫色瞳孔瞬间亮了亮,手指已经下意识抬起来,似乎想招呼她,可话还没出口,浅月就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脚步没停,眼神甚至没往他这边瞥一下,完全无视了他伸出的手。
她绕到凪诚士郎背后,左手还端着餐盘,右手轻轻覆在凪的眼睛上,随即刻意压低声音,用绘心甚八那略显沙哑的语调,带着点调皮的恶意说:“猜猜我是谁?猜不出的弱者,就滚出蓝色监狱哦。”
凪诚士郎的身体连动都没动一下,语气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甚至还带着点嫌弃:“好恶心,不要用那人的声音来搞我,月。”
浅月“啧”了一声,松开捂在他眼睛上的手,顺势把餐盘放在旁边的小几上,语气变得有气无力:“不要喊我月啊——容易让人想起某个没有眼白的驼背侦探,怪恶心的。”
御影玲王的瞳孔猛地微缩,刚才还带着亮色的眼神瞬间僵住,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甚至带着点没掩饰住的发紧:“你们…认识?”
凪诚士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视线还落在空了一角的餐盘上,只从喉咙里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像是在回答“今天吃了饭”一样随意。
话音刚落,凪的眉头突然皱了皱,看向夜神浅月的嘴角:“喂,不要抢我的牛排。”他伸手想去拦,指尖却只碰到浅月的手腕——少女动作比他快一步,已经用叉子叉起最后一块带筋的牛排送进嘴里,嚼了两下,还故意对着他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含糊不清地说:“晚啦,已经下肚咯。”
凪“啧”了声,伸手去抢浅月餐盘里的煎蛋,浅月立刻用胳膊护住盘子,另一只手还不忘去夹凪碗里的土豆泥;凪用叉子把土豆泥拨远,却又被浅月趁隙偷走半块面包。两人一来一往,小声拌着嘴,偶尔还会因为抢一块食物轻轻撞一下胳膊,眼里完全没了周围的人,连餐桌上的刀叉碰撞声都变得比刚才更软,带着点旁人插不进的亲昵。
御影玲王站在旁边,原本带笑的眼睛一点点暗了下来,像被乌云遮住的月亮。他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尖锐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一丝刺痛顺着指尖蔓延开,让他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些,可这清醒非但没让他冷静,反而像火星掉进了汽油里,点燃了更深的偏执——他从没见过凪对谁这么纵容,也没见浅月和谁这么亲昵过,哪怕是对自己,浅月也从不会有这样带着烟火气的互动。(哇,双厨狂悲了属于是——野蔷薇摇了摇头,为他默哀了两秒)
他迅速压下眼底的情绪,嘴角重新扯出一抹得体的笑,只是那笑意没到眼底,语气却尽量放得自然,连珠炮似的开口:“什么时候认识的啊?怎么认识的?是朋友吗?之前怎么都不向我介绍一下?你们很熟吗?要是有时间的话,我们聚个餐好不好?正好好好互相深入了解下…对了,你们到底有多熟?认识的时间比我久吗?彼此了解多少啊?介意我加入你们吗?其实我也很喜欢吃牛排…”(地雷男呀这是——直美激动地捂住嘴示意哥哥来看)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自顾自地拉开了凪和浅月中间的那把椅子,“吱呀”一声,金属椅腿蹭过地毯下的地板。他坐下时特意往中间靠了靠,肩膀刚好抵在两人之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恰好把刚才还凑得很近的两人隔开。坐下后,他还拿起桌上的银质刀叉,轻轻敲了敲空盘,仿佛刚才那阵密集的提问只是随口闲聊。
“……”
剑城斩铁要被这诡异气氛噎得窒息了。你在干什么呢,玲王!他们明显关系匪浅不是情侣就是兄妹好吗?你去凑什么热闹呀啊啊!(太天真了阿鲁——神乐,就是就是离娇娇远一点!——神威)
“关系不是很好,”凪从她盘子里叉了一块鱼肉,玲王不由松了一口气,浅浅地抿了一口果汁,就又听见他用毫无波澜的语调说:“只是偶尔会来我家留宿的关系罢了。”
偶尔会来我家留宿
我家留宿
留
宿———“噗!!!”
“干嘛——这样很不卫生,玲王,你的教养去哪里了。”夜神浅月不满地擦了擦手,有几滴溅到手上了,然后用淡淡的语气说:“没错,我们才不是朋友,他只是区区一只吱吱,不算人类,更不算男人,所以我偶尔来他家大发慈悲地住上几次…有什么不对吗?”她眼中暗含威胁,然后又用带有威慑力的语气说:“见到我该叫什么?”
御影玲王几乎在她把话说出口的下一瞬间就不由自主地说:“主人”(哇,已经完全变成她的形状了呢——泉镜花面无表情地说,镜花…——中岛敦)下一秒钟他就后悔地捂住了嘴。
玲王话一出口,自己先僵住了——指尖还抵在唇上,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眼神里满是慌乱,像被按下错误开关的精密仪器。该死!在女仆咖啡厅叫习惯了下意识就…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半天挤不出一个字,只能含糊地咳嗽两声,视线飘向窗外,不敢看浅月和凪。
就在这时,一阵发颤的脚步声靠近——Z队的久远涉端着餐盘,手指死死攥着不锈钢边缘,指节泛白,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餐盘边缘。他本来鼓足勇气想找V队谈情报,可刚走到近前,就恰好听见那句清晰的“主人”,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像被冻住一样僵硬,餐盘在手里晃了晃,差点把里面的味噌汤洒出来。他懵懵地“哎?”了一声,眼神在玲王和浅月之间来回转,完全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玲王像是终于抓到了救命稻草,瞬间压下刚才的窘迫,脸上立刻换上讽刺的笑,语气冷得像冰锥:“情报?你以为我们V队,需要依赖叛徒的施舍才能赢?”他刻意加重“叛徒”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字字刺骨,把所有注意力都引到了久远涉身上。
久远涉被他的语气吓得一哆嗦,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动了动,声音更颤了:“我、我可以提供Z队的战术弱点,只要你们……只要你们让我留在蓝色监狱……”他越说越急,手攥得更紧,餐盘边缘都被他捏出了印子。
“够了。”凪诚士郎终于抬起眼,灰色瞳孔里没什么情绪,却透着浓浓的不耐,声音低沉得像闷雷,“弱者才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直落在久远涉惊慌的脸上,“你以为出卖队友,就能换来胜利?真让人作呕。”
另一边正打算去声讨久远涉的洁世一一行人也僵住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主人?”
“没错,就是那个…”
“咳咳,先谈正事吧。”洁世一及时打断了越来越歪的话题。
“久远,你在做什么?”一个冷静又带着严厉的声音突然传来。洁世一端着餐盘快步走过来,眼神默默略过玲王,最后定格在久远涉身上,语气里满是失望。(哈哈哈哈哈哈观影室里充满了快活的声音)
久远涉猛地转过身,看到洁世一的瞬间,脸色更白了,餐盘又晃了一下,几滴汤汁溅在地上。“洁!我只是……我只是想……”他想辩解,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支支吾吾。
“只是想背叛我们?”洁世一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异常坚定,“这里是蓝色监狱,赢需要靠实力,但我们Z队,从没想过用背叛来换胜利。”
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其他队伍的人都停下了动作,纷纷侧目。夜神浅月毫不客气地发出一阵低低的嗤笑,声音不大却格外刺耳;雷市阵吾站在不远处,双手攥得紧紧的,指关节咔咔作响,眼神里满是愤怒,死死盯着久远涉。
久远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的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手里的餐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味噌汤和米饭撒了一地,汤汁溅湿了他的裤脚。他看着地上的狼藉,眼神空洞,连捡都忘了捡。
玲王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制服袖口,仿佛刚才的事跟他没关系一样,对凪说:“凪,我们走。和这种人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觉得恶心。”
凪诚士郎懒洋洋地起身,跟在玲王身后走。经过久远涉身边时,他突然停下脚步,低头瞥了久远涉一眼,声音没什么起伏:“记住,真正的强者,不需要靠出卖他人来证明自己。”说完,他又转头看向洁世一,语气里带着点嘲讽,“倒是你,洁世一,你的队伍里有这种垃圾,真是让人失望。”然后他又顿了顿,“还有你,铃王,没想到…”“我不是我没有听我解释…”这是一只绝望的玲王。
洁世一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手指紧紧攥着手里的叉子,指节泛白,却没说什么。他转过身,看向还瘫在地上的久远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回Z队休息室,我们需要谈谈。”
久远涉低着头,头发遮住了脸,看不到表情,只有肩膀在微微发抖。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一步一步走向餐厅出口。经过雷市阵吾身边时,雷市突然伸出脚,轻轻绊了他一下——久远涉本就没力气,一下就摔在了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疼得他闷哼了一声。雷市低下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咒骂:“叛徒就该有叛徒的下场。”
餐厅里又静了几秒,只有偶尔传来的餐盘碰撞声。洁世一弯腰,捡起久远涉掉在地上的餐盘,递给旁边的国神炼介,语气恢复了平静:“把这些处理掉。”他抬起头,目光扫过Z队的每一个人,从蜂乐回、国神炼介到其他队员,声音坚定:“从现在起,我们要更团结。在蓝色监狱,只有信任彼此,才能走得更远。”
国神炼介接过餐盘,用力点头:“明白。”他转身走向回收区,脚步走得格外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蜂乐回快步走到洁世一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依旧挂着标志性的灿烂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别担心,洁!我们Z队可是要成为最强前锋的队伍,才不会被这点事打垮!”
洁世一看着蜂乐回的笑脸,心里的沉重慢慢散了些,涌起一股暖流。
他望向餐厅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远处的训练场上,把绿色的草地染成了温暖的金色。“没错,”他轻声说,声音里满是信心,“我们会成为最强的。”
而此刻,休息室角落里,久远涉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想起自己刚进蓝色监狱时,对足球的热爱;想起和洁世一、蜂乐他们一起训练时,队友们信任的眼神;想起自己说要和大家一起赢的话。
悔恨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可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在这个残酷的蓝色监狱里,背叛的代价,远比他想象的要沉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