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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第204章 原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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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这么有才华的吗?
他们一直以为她只会发病和不干人事来着。
观影院却静得只剩呼吸声——前排攥着玉柄扇的安倍晴明,扇面滑落在锦凳上竟未察觉,目光还胶着在光屏里方才旋身时扫过的地方,仿佛那抹水袖的残影仍在眼前流转。
八风指尖悬在半空,觉得未褪的颤音还绕着梁柱,他却忘了呼吸,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座椅;颜爵本在美美喝茶,滚烫的茶水溢在青石板上晕开深色,现在他只盯着屏幕那道倩影,喉结动了动却发不出声。最久的是坐在最侧面的吉尔伽美什,指节捏着酒爵的耳柄,酒液晃出杯沿沾湿了袖口,他却浑然不觉。
没人接话。过了半晌,竟是麻仓好颤巍巍抬手,指尖还在跟着记忆里的旋律轻叩,声音发哑:“这么多年了,没听过这样的琴笛和鸣,也没见过这样的舞姿——像是把春山的雾、秋水的波,都揉进这殿里了。”
话音落时,才有零星的掌声响起,却稀稀拉拉的,大多人还望着暗下来的屏幕,眼底的失神未散,仿佛那舞、那乐还没从心头褪去,连呼吸都怕惊散了这份余韵。
蓝染的眼睛暗了暗,这般女子,倒是举世无双,怕也只有她才担得上这个词了。
【我有一个温柔的未婚妻(???——众人,你终于被她逼疯了吗?)
我努力说服自己,她只是患了病,所以,所以她本质上一定还是善良的!!她也一定,还是留有一丝人性的对不对!!即使她会无情地啃食我的血肉,疯狂地折磨我的身心,但是,她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只有我,她的未婚夫,才知道她是多么可怕的一只野兽,一头披着人皮的小畜生。
但是,但是…有时候,她真的很温柔…
每当我觉得人生灰暗时,都是她,及时为我点亮一盏灯,给我疗愈,给我希望。
五年的时间,我放任自己坠入了她编织的温柔乡,生平第一次,鼓起勇气,卸下提防,交付了所有真心。
专属于少年时代的心动、眼泪、依恋,我全给了她。
我永远记得,10岁那年,我和她一起被绑架。
霉味混着墙角的土腥气,蛛网在房梁上结了厚絮,唯一的破窗漏进半缕月光,像把银线抛在满地的灰尘里。我下意识把她往身后护了护。
月光像被揉碎的银箔,从窗缝里漏进来,在满是霉味的地面织出细窄的亮带——墙角堆着发黑的稻草,空气里混着尘土和不知名的酸腐气,连呼吸都像要沾上脏污。我用指尖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我早把赤司家的教的冷静刻在心里,可鼻腔里挥之不去的异味、门外偶尔传来的粗哑说话声,还是让后颈冒了层薄汗。我偷偷瞄向身旁的女孩,刚想开口说“别怕,会有人来救我们”,却先撞见她眼底的光。
女孩蜷在亮带里,裙摆沾了草屑也不在意,反倒把脚抬起来,让月光落在纤细的脚踝上。“你看。”她忽然轻笑,声音脆得像撞碎的露珠,脚尖一翘,墙上立刻映出对圆滚滚的“耳朵”,跟着脚跟一勾,“耳朵”旁又多了道弯弯的影子,活像只缩着爪子的兔子。我不禁皱着眉叹气,刚想提醒“这时候别玩了”,却见那“兔子”突然“展开翅膀”——女孩把两只脚的脚趾岔开,影子便在斑驳的墙面上扑腾,像只笨笨的鸽子。
我盯着那晃来晃去的影子,无语地撇了撇嘴:都被关在这种地方了,她怎么还笑得出来?可不知怎的,那影子像盏小小的暖灯,把满室的黑都烘得软了些。方才竖着耳朵听门外动静的紧张,还有对“绑架”的模糊恐惧,竟随着墙上扑腾的“鸽子”一点点散了。紧绷的肩悄悄垮下来,甚至忍不住挪了挪身子,让自己离那片月光更近点,看女孩的脚又变出只“小狗”,尾巴跟着她的脚尖轻轻扫过墙面,连地上的草屑,都被月光照得像撒了把碎银。
但是…为什么?
“浅月!”我回头,声音压得低,却藏不住点无语,“这地方……你还有心思玩?”
她用“脚影”比了个大大的中指。
这种出名的“国际友好手势”我还是懂的。
“幼稚。”我不屑地哼了一声,却往她身边挪了挪,把那缕漏进来的月光让了些给她。她笑得更欢,脚趾又动了动,蝴蝶旁边多了只小狐狸,圆脑袋蹭着蝴蝶的翅膀。满室的黑里,就这堵灰墙、两道影子、一点月光,竟让我觉得,好像也没那么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