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弄爱》春盏花残

4、第 4 章 租界口

　　租界口，几名中国守卫在边界守着。

　　凡林想着去租界，买一些衣服，但她没有租界凭证。

　　有“租界凭证”的中国居民，才能进入租界。

　　想要置办租界凭证的条件非常多。普通中国人根本办不了。

　　只有那些去英国留学的学生，或者是去英国贩卖商品的商人，再或者...的人会拥有凭证。

　　就在在凡林感到遗憾时，多亏了海宁这张外国面孔，她们不需要凭证也能进去。

　　凡林跟在海宁的身后，她们大摇大摆的进入租界地区。

　　刚进去就有一辆黄包车的拉夫跑到她们面前，他哈着腰说：“两位小姐需要坐车吗？”

　　“去服装店。”海宁说完紧跟着上黄包车。

　　拉夫是个壮瘦的寸头小伙，穿着发黄的马甲、束腿褪色的裤子，脚下穿着板鞋。

　　“好嘞！”拉夫说。

　　路上海宁看到有辆黑色汽车与她们擦肩而过，车后跟着一些士兵。

　　“伙计，身后那些是什么人。”海宁说。

　　“总督府的人。”拉夫说。

　　“总督叫什么。”

　　“岑联益。”

　　1859年英军强行占领乐迷，次年由英国君主任命岑联益为殖民地行政，即总督。

　　现在是1940年7月26日，已经过去81年了，海宁想。

　　“知道他们去干着吗？”

　　“可能是找到岑公子了吧。”

　　“岑公子？”

　　拉夫调侃说：“岑栋庆！前几天带青楼倌人私奔，估计总督是找到他的影了，前去逮人那！”

　　到地点后，拉夫停车说：“小姐们，到了。”

　　凡林拉着她去进去，对着货架开始精挑细选衣服。

　　海宁任她摆布，眼神时不时看向窗外。

　　最后凡林给她选了一件白色高腰裙，又给她选了一双青色的高跟鞋。

　　“简直太漂亮了！”凡林心满意足的说。

　　海宁转了一圈：“你搭的真美。”

　　“这身就穿着吧。剩下的都装起来。”凡林说。

　　店员说：“好的，一共50迷元。”

　　凡林掏出一张50迷元的纸币，上面印着英国君主的肖像。

　　凡林提着好几个袋子出了门，海宁跟在她的身后。

　　凡林说：“我们该打道回府。”

　　“好。”

　　.

　　她躺在床上思索，凡林下山找工作了，走前叮嘱，不允许她独自一人下山。

　　不让下山，那就是允许上山，她想着坐起身，打算在山上四处逛逛。

　　山上散住着一些山民。

　　他们见到海宁仿佛是看到恶鬼都理的她远远的。

　　海宁看他们脸上充斥着戒备和愤怒，显然是不欢迎自己。

　　她只好去别的地方，走着走着不知走到了哪里。

　　面前的石像雕刻成人首兽身。

　　石像的上半身是人类的模样，下身是马身还是鹿身海宁有点分不清。

　　石像开辟了一条路，海宁顺着路前进，尽头是一片湖。

　　湖边有一座小屋。

　　海宁好奇打量着木屋，三角屋檐，小屋身。

　　她走近屋门，抬手敲了敲，等了几秒，无人应答。

　　她只当屋里没人，扭身走到湖边。

　　湖呈蓝绿色，看着深不见底，湖下游着一条骨架，骨架旁边聚集着内脏？

　　那显然是鱼的骨架。

　　海宁连忙趴在湖面仔细查看。

　　骨架竟然飞到她的面前蛄蛹。

　　海宁捧起手，骨架落到手上，她这才看清骨架是一条鱼：透明的鱼身，隐约能看见它的轮廓。

　　里面的内脏在轻轻涌动。

　　海宁瞪着大眼看着它，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鱼发出吱吱的声音。

　　“天呐！”海宁感叹叫出声。

　　虽然不能说可爱，但她觉得非常神奇。

　　透明的皮肤透出海宁手心的粉嫩。她抚摸上鱼身，柔软、冰凉的触感。

　　接着她眼前一阵晕眩。

　　周围发生了混沌的变化，她看向四周，这是在海里？

　　身边是她刚刚看到的透明小鱼，它们向前泳着，她也跟了上去。

　　前面飘一只巨型水母，它围着一圈石柱循环游荡。

　　石柱上雕刻着人身鱼尾的浮雕。

　　她顺着鱼群游向石柱的外围，接着又来了一些其他鱼群。

　　它们都像那只巨型水母一样在石柱间循环成圈的游荡。

　　几个石柱间被鱼群围的严严实实，海宁看向里面，下面站着人鱼。

　　她们哼鸣，或者是咏歌。

　　没游作词的歌曲，但有曲调的咏歌。

　　站在台上的人鱼，她的那双眼睛海宁好像从哪里见过！

　　那双眼睛向她回眸，对视间，海宁有些慌乱。

　　接着她们身下的石阵亮起，一阵爆闪过后，海宁再去看下面，空空如也！人鱼们都不见了！

　　身边的鱼群散去，她想下去查看，但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周围的场景又变回了林中湖海。

　　她扭头看向四周。

　　“吱！”小鱼在她的手里蹦跶。

　　“是你？这是你的故事吗？”海宁问。

　　“吱吱。”

　　“听了你的故事，那要不要我给你讲个故事。”

　　“吱。”

　　她来前带了一本书，那是爷爷听完的故事，即使爷爷已经走了，她还是要把故事看完的。

　　《破笼》

　　海宁趴在草坪上，清甜的声音响起。

　　献祭肉身的的灵魂，你会的到你想要的自由。

　　海宁看着自由两个字，手指不停的在上面摸索。

　　“我是自由的吗？”她喃喃自语起来，她已经逃离了妈妈的掌控。她想：我是自由的。

　　“自小就有个男孩老是欺负我，大人们总调侃说他是喜欢我。渐渐的他们的言语吞噬了我的脑袋，我也觉得他喜欢我，所以我应该顺着大人们的意愿也选择喜欢他，即使他把我打的遍地连伤，我也应该喜欢他。

　　渐渐的我长大了，如大人所期盼的：我们结婚了。

　　之后，他总是出手殴打我。后又说是太爱我，才这样做的。次数多了，我对爱的理解也变得扭曲了，我觉得殴打暴力才是爱人的表现，为了向他证明我爱他。

　　我把他杀了。别人质疑我为什杀了他。我说我爱他，才杀了他。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水精灵躺在水面上，它的头越听越往水里沉，最后掉进了水里，才清醒过来。

　　它张着嘴打着哈欠。听着面前的人类讲着枯燥的故事。

　　鱼尾闹腾的在水面扑腾，溅起的水花撒在海宁的裙裳上。

　　忽然间它僵在水面上。

　　分管者出来了！怎么办！它慌忙地左摇右摆。

　　“管理者”禁止它们与人类接触。

　　它想到这里就欲哭无泪。希望这位分管者不要告诉“管理者”。

　　于是它就飞向分管着。

　　海宁看见它向身后飞去，扭身看到木屋前有一只穿着皮夹克的狗熊！

　　她慌忙坐起，紧紧的盯着他。

　　我只过是六年没出过门，就连狗熊也穿上衣服了，这太荒谬了，她想。

　　想到这里，她觉得刚刚那条会飞的鱼也挺慌谬的。

　　狗熊看到她害怕的样子，就不在向前靠近，说：“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请离开这里。”

　　海宁目瞪口呆，狗熊也会说话了！天哪！这简直不敢置信！

　　看他没有要伤害人的意思，她这才放松下来，说：“我可以可你聊聊天吗？”

　　“抱歉，我们禁止和人类沟通。”狗熊说。

　　“你已经在和我沟通了。”海宁直起身子说，“让我去你的小屋看看，不然我就不走了。”

　　嗜种想人类果然都是不知死活、无耻的家伙。他现在真想一枪崩死她。

　　但管理者禁止他们猎杀人类。

　　不过她是怎么进入结界的，难道是“空间石”失效了？那得赶快向管理者回报才行。

　　“看完你就走？”嗜种一脸不耐烦的说。

　　“是的。”海宁说。

　　嗜种带她进了小木屋。

　　里面墙架上摆着许多人鱼木雕。想来是这只狗熊雕刻的，有一条栩栩如生的人鱼木雕被单独摆在地上。

　　海宁走到木雕前，感叹比她都要高大。

　　“那是我们管理者。”嗜种突然发声说。

　　“管理者？一条人鱼吗？”

　　"我也是听传闻她是人鱼，她尝以人类的模样在人间行走，所以我们也并不知道她是什么生物。"嗜种说。

　　看他如此崇拜的模样，这让海宁产生好奇心。

　　她仔细查看人鱼的面容，觉得和刚刚幻觉里面见到的那条绿眼人鱼格外相似。

　　“看完了吧。你该走了。”嗜种开始赶她。

　　“我还有很多问题！为什么狗熊会说话！为什.....”海宁喊着说。

　　“别为什么了，赶紧走！不走我就吃了你！我们狗熊可是会吃人的！”把她推出门后，碰的一声关上门。

　　“我明天还会再来的”海宁喊道。

　　“明天你可就见不到我了。”他隔着门说。

　　海宁疑惑着问为什么，对方怎么也不回话。

　　看他不在理会自己，便苦恼的离开了此地。

　　远处的天已经昏暗，她看见有座寨子！

　　不过她得赶紧回去了，要是凡林知道她独自出去，她会急坏的。

　　她连忙跑回家，推门四处看，凡林没在家，那应该是还没从镇上回来，她想。

　　小屋通了电，海宁打开房间的灯，后去了小房间。

　　那里是厨房，靠墙摆放的货架上蔬菜挺齐全。

　　令海宁没想到的是，这里竟然有冰箱。

　　她从里面拿了颗苹果啃着吃。

　　旁边摆着煤气灶。

　　水桶里的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装满了水。

　　“小姐！”

　　海宁走出厨房。

　　“找到工作了？”

　　“是的！我在裁缝店当学徒！”凡林高兴的说。

　　“为你高兴。”

　　“以后这样我就能为小姐制作衣服了。”

　　“好。”海宁抱住她。

　　“小姐你饿了吧！我这句为你做饭，”

　　简单的米粥和清蒸鱼。

　　饭后她们坐在月亮下，看着星星。

　　“小姐，你会离开我吗？我总感觉会离开我。”凡林靠在海宁身上。

　　“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或许我会离开你。”海宁实话实说。

　　“不要在意以后的我了，有现在的我陪着你。”海宁转移话题说，“想不想为我换上你买的其它裙子。”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