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无限世界修律法》布丁小奶牛

30、傲慢的代价 陆科长装b

　　“啪。”
　　大楼内的应急电源发出一声垂死的叹息，彻底断绝了光明。但在绝对的黑暗中，陆沉的声音却异常冷静。
　　“全体都有，静默。”
　　他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传入每个队员耳中，瞬间压制了现场的骚动。
　　几秒钟后，几束冷色的红外光束刺破了黑暗，那是夜视仪启动的标志。
　　队员们迅速依托掩体重新列阵，将陆沉护在中心。
　　陆沉站在光圈的中心，整理了一下那双雪白的丝绸手套。
　　他从容地从腰间解下一个黑色的备用电池箱，熟练地接驳在手腕的装置上。
　　“一号、二号，封锁左右翼。三号，检查通风管道。四号、五号，跟我上。”陆沉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的设备失灵只是个小插曲，“对方切断了我们的主电路，这是一种典型的心理威慑战术。不要被干扰，保持阵型，步步为营。”
　　他抬起头，红外视野中，二楼楼梯口的轮廓清晰可见。那个背着棺木板的人影，就像靶心一样醒目。
　　“二队，准备震撼弹和□□。”陆沉下达了冷酷的命令，“不用顾忌误伤，直接覆盖那个位置。我要那个棺木板完好无损。”
　　“科长，”耳机里传来一个年轻队员迟疑的声音，“可是……可是楼上可能还有被困的群众和我们的人，□□的话……”
　　陆沉冷笑一声，手套在黑暗中泛着幽光：“没有群众，只有任务目标。如果里面有活人，那是他们运气不好，撞上了我们的火力覆盖。在特别事务科的条例里，效率高于人道主义。执行命令。”
　　二楼楼梯口，阴影之中。
　　李阳死死抓着沈确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能听到楼下传来的冰冷指令，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语气让他浑身发冷。
　　“沈哥！他们在往上冲！我们得做点什么……”李阳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焦急。
　　沈确一把将他拉得更深，隐入一根承重柱的死角。
　　“别动。”
　　沈确的声音比楼下的陆沉还要冷。
　　“律法不救该死之人。陆沉不是不懂规矩，他是根本不在乎人命。这种傲慢，就是他给自己准备的棺材。”
　　沈确看着楼下那些像精密机器一样移动的红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淡漠。
　　“轰！轰！”
　　震撼弹炸响，刺耳的高频声波在楼道里回荡。紧接着，两颗□□划出抛物线，在二楼走廊里炸开，橘红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沈确刚才站立的位置。
　　火光中，陆沉通过夜视仪清晰地看到，那个身影并没有被炸碎，而是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更深的黑暗里。
　　“上！一队突进，抓捕目标！”陆沉命令道。
　　四名队员端着装备，小心翼翼地踏入二楼走廊。他们刚迈出脚步，异变突生。
　　那些被□□点燃的火焰，并没有烧毁什么东西，反而像是点燃了某种开关。墙壁、天花板、甚至是那些紧闭的办公室门缝里，开始渗出黑色的、粘稠的怨气。
　　“啊——！”
　　一名队员的脚踩进了一滩怨气里，那东西像沥青一样死死吸住了他的靴子。他本能地开枪射击。
　　“砰！砰！砰！”
　　子弹穿过黑色的怨气，打在天花板上，激起更多的灰尘。但这不仅没有驱散怨气，反而像是激怒了它。
　　黑色的怨气瞬间暴涨，像一条毒蛇一样缠住了队员的小腿，顺着裤腿疯狂向上攀爬。那名队员惊恐地想要撕扯，但怨气已经将他包裹成一个黑色的茧。
　　“咔嚓。”
　　一声脆响，像是骨头折断的声音。
　　下一秒，黑色的茧凝固了。那名队员变成了一尊黑色的、保持着挣扎姿势的雕塑，一动不动地立在走廊中央。
　　“三号失去联系。”耳机里传来冷静的报告声，但陆沉听得出其中的颤抖。
　　“加大火力！用那个新到的‘高频震荡波’发射器！”陆沉在楼下咆哮，他依然固执地认为这只是某种能量对抗，“压制那些黑烟！一队，继续推进！不要停！”
　　他还在算计战损比，还在想着如何用队员的命去填坑，拿下沈确。他完全忽略了，这不是能量对抗，这是规则对抗。
　　二楼走廊的拐角。
　　李阳看着那尊黑色的雕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虽然恨这些人的傲慢，但那毕竟是鲜活的生命。
　　沈确却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他看着陆沉在楼下像个疯子一样指挥，看着更多的队员冲上去送死。
　　他不再隐藏，直接走到了走廊中央。
　　“咚。”
　　那块沉重的旧棺木板被他顿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疯狂涌动的黑色怨气，在触碰到沈确周身三尺范围时，竟然自动分开了一条路，像是一条通往地狱的红线，直通楼下的陆沉。
　　沈确看着楼下那个还在疯狂下达命令的身影，冷冷地开口。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清晰地穿透了爆炸声，直接传入陆沉的耳机里。
　　“陆科长，你还在算计战损比吗？”
　　沈确的声音带着嘲讽，“可惜，这里不认你的KPI。”
　　“你以为你在圈养冥秽，其实是它们在圈养你。”沈确抬起脚，轻轻踢了踢地上的棺木板，“你现在流的汗，都是它们待会儿要喝的汤。”
　　陆沉终于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他猛地发现，自己身边的队员，不知何时，已经只剩下一半了。那些黑色的雕塑像墓碑一样矗立在二楼，无声地嘲笑着他的无能。
　　“撤！全员撤退！”陆沉终于嘶吼出声，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慌乱。
　　耳麦里只剩滋滋的杂声，无人回应，上楼的队员全部死了。
　　楼梯口已经被黑色的怨气堵死。
　　陆沉看着那团越来越近的黑色潮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暗金色的令牌，那是他作为最早一批玩家积累的底牌——“紧急避难符”。
　　“想让我死在这里？做梦！”陆沉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令牌上。令牌瞬间燃烧，化作一道金光，强行在大楼的墙壁上撕开了一道裂缝。
　　“科长！带上我！”一名队员强行挣脱束缚扑过来。
　　陆沉看都没看他，一脚将他踹向了涌来的黑色怨气，自己则借着反作用力，带领身边的几名队员狼狈地钻进了那道裂缝中。
　　“砰！”
　　裂缝闭合。
　　大楼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名被抛弃的队员，在怨气中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哀嚎，随后也化作了黑色的雕塑。
　　沈确站在原地，看着陆沉消失的地方，眼神冰冷。
　　“跑得倒快。可惜，这因果，你跑不掉。”
　　【系统提示：目标‘陆沉’利用高阶空间道具强行脱离战场。】
　　【警告：该目标已标记宿主为死敌。目标代表官方势力，请注意防范。】
　　【提示：虽然未能捕获，但成功收割了特别事务科大量罪孽。律序值大幅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