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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同居第一天 搬家这种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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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这种事，魏星星以为只会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那种煽情场面，比如说两个人站在新家门口，吴轻青深情款款地说一句“以后请多指教”，然后两个人相拥而泣，开启甜蜜的同居生活。
现实是——
“吴轻青你到底有几箱东西？！”
魏星星站在自己那个两室一厅的小公寓门口，看着陆陆续续从电梯里搬出来的第四个行李箱，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行李——一个登机箱加一个背包。对，就这么多。她当初搬进来的时候，一个人拎着这些东西，健步如飞。
“分类不一样。”
吴轻青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平静得像在汇报季度数据，“衣服一箱，洗漱用品一箱，护肤品一箱，工作资料一箱，还有一些杂物。”
“杂物是杂物吗？”魏星星扶着门框，感觉自己需要缓缓，“我怎么感觉你那个杂物箱比我那个登机箱还沉？”
“里面有书。”
“书？什么书这么重？你搬了一座图书馆回来吗？”
“也就三十多本。”
三十多本。
魏星星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血压在疯狂跳动。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这是吴轻青，是她暗恋了十年、追了三年、终于追到手的吴轻青。包容，要包容。
然后她看到吴轻青从电梯里又搬出了一个箱子。
“这个是什么？”
“厨房用品。”
“厨房用品？”魏星星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吴轻青你搞清楚状况没有，你要搬进来的是我家！我家！我一个人住了三年的地方！我有厨房用品！”
吴轻青终于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向魏星星。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淡模样，但魏星星跟她在一起这么久，早就学会了读懂她细微的表情变化——比如现在，吴轻青的眼睛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她的表情管理出现了0.3秒的松动。0.3秒，换算成吴轻青平时面对工作时的镇定程度，大约等于普通人当众摔了一跤的尴尬级别。）
“你家的厨房用品，”吴轻青顿了顿，“可能不太够用。”
“什么叫不太够用？我有锅有碗有筷子，我还有电饭煲！”
“电饭煲是好的吗？”
“当然是好的！”
“上次我去你家，它只能煮粥。”
“……”
魏星星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那台电饭煲确实有点年久失修，但她一直没舍得换，毕竟……等等，想到这里，魏星星突然反应过来了。
“等一下，吴轻青，”她眯起眼睛，“你去过我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你怎么知道我的电饭煲只能煮粥？”
吴轻青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完了。说漏嘴了。）
“我记得很清楚，”魏星星步步紧逼，“你去我家的第一次，是上个月我发烧那天，你给我送粥。再之前，你根本没进去过。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电饭煲只能煮粥的？”
吴轻青沉默了三秒。
“……推测。”
“推测？”
“根据你平时的饮食习惯推测。”
“我的饮食习惯？”
“你经常点外卖。”
“所以呢？”
“所以你家里的厨房设备大概率处于闲置状态。闲置太久会出问题。这是合理推断。”
魏星星盯着吴轻青看了足足十秒钟。
“吴轻青，”她一字一顿地说，“你是不是偷偷来过我家？”
吴轻青没说话。
“你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来过我家？”
吴轻青移开了视线。
“多少次？”
“……”
“多少次？！”
“两次。”
魏星星感觉自己的血压已经突破了今日的第N个峰值。她努力深呼吸，告诉自己要冷静，要理智，要用成年人的方式解决问题。
然后她发现自己做不到。
“吴轻青！！！”
最后还是林晓在微信上发来的消息拯救了这个即将失控的场面。
【星星，我跟你说，我今天专门请了半天假去逛街，累死了。你那边搬家顺利吗？】
魏星星看到消息的那一刻，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她一边回复消息，一边用余光瞪着吴轻青，后者正默默地把那些行李箱往屋里搬，表情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人的脸皮厚度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十年暗恋练出来的吗？）
【别提了，】魏星星飞快打字，【吴轻青搬进来的东西比我当初搬进来的时候多了十倍。我现在严重怀疑她是不是把整个家都搬来了。】
林晓的回复几乎是秒回的：【正常，你俩正好相反。你是那种东西随手塞包里就能走的人，她是那种搬家前要做三个月规划的类别。你俩同居，就相当于收纳女王遇到了乱室佳人。】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精准的形容？】
【我这不是帮你认清现实吗？接受吧，你就当家里请了一个高级收纳师，还是那种自带工资的。】
【工资？她还要给我交房租？】
【？？？你在想什么呢？她搬进来跟你同居，你让她交房租？你是打算让她当你室友还是当你老婆？】
魏星星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
老婆。
这个词从林晓嘴里说出来，有一种奇异的……冲击力。魏星星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她和吴轻青在一起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几个月的时间。确定关系、在公司地下恋、偶尔约会——这些她都能handle，但“老婆”这个词……
“你在想什么？”
吴轻青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魏星星吓得差点把手机甩出去。她抬头，发现吴轻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身边，正低头看着她的手机屏幕。
“没什么！”她飞快地把手机扣在胸口，“你怎么走路没声音的？”
“你发呆了。”
“我没有！”
“你盯着屏幕看了两分钟。”
“……你数了？”
“职业习惯。”
（职业习惯你个头啊！你对我发呆了多久还要计时吗？！）
魏星星在心里疯狂吐槽，但表面上还是努力维持着镇定。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行李都搬完了？”
“还没。还有一箱。”
“还有一箱？！”
“嗯。”
“什么箱子？”
吴轻青顿了顿。
“……你不用管。”
“什么叫不用管？”魏星星警觉起来，“吴轻青你该不会连你家那盆绿萝都搬来了吧？”
“我没有绿萝。”
“那你还有什么箱子？”
“私人物品。”
“什么私人物品？”
“就是……私人物品。”
吴轻青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微妙。魏星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她狐疑地看着吴轻青，试图从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读出什么信息。
但吴轻青的表情管理太强了。她面不改色地转身走向电梯，留下魏星星一个人站在原地抓耳挠腮。
“吴轻青！你到底藏了什么？！”
“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我不等！你先说清楚！”
“说了是私人物品。”
“私人物品是什么物品？！”
吴轻青没有回答。她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门缓缓打开，然后她走了进去。
在电梯门关上之前，魏星星最后看到的是吴轻青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是一个笑容。
一个吴轻青平时绝对不会轻易露出的、带着一点点……狡黠的笑容。
魏星星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事实证明，她的预感是对的。
当吴轻青把那最后一个箱子搬进来的时候，魏星星终于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是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
牙刷、牙膏、洗面奶、护肤品、面膜、吹风机、梳子、发圈、发夹、洗发水、沐浴露……
“等等等等，”魏星星感觉自己需要坐下来，“你这些……这些都是你的？”
“嗯。”
“你一个人用？”
“嗯。”
“你一个人用这么多洗发水？！”
“功效不一样。”
“什么功效不一样？”
“这瓶是去油的，这瓶是滋养的，这瓶是修复分叉的，这瓶是让头发更蓬松的。”
“……你是在开洗发水博览会吗？”
“我只是比较注重头发护理。”
魏星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她平时用的洗发水只有一瓶，还是超市打折的时候顺手买的。
（这就是我和吴轻青的差距吗？她连洗发水都要分门别类，我连自己的洗发水是什么牌子的都记不住……）
“你的护肤品呢？”吴轻青突然问道。
“什么？”
“你的护肤品，放在哪里？”
“我……”魏星星的声音突然心虚了，“我没有护肤品。”
吴轻青的动作停住了。
她转过头，看向魏星星的眼神里，有一种魏星星看不太懂的情绪。那情绪很复杂，有点像无奈，有点像心疼，还有一点……心疼。
“你平时不护肤吗？”
“我……我用水。”
“什么水？”
“就……水。”
“自来水？”
“是、是啊……”
吴轻青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魏星星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动作——她从箱子里拿出了一瓶东西，走到了魏星星面前。
“抬头。”
“啊？”
“我说抬头。”
魏星星一脸懵地照做了。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被轻轻抹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是爽肤水，”吴轻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先凑合用我的，等回头我再给你买一套。”
“等、等一下——”
“别动，还没涂完。”
“但是——”
“乳液也要涂。你皮肤太干了。”
魏星星彻底放弃了抵抗。她仰着头，任由吴轻青在她脸上涂涂抹抹，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这是什么情况……我被我的女朋友护肤了……）
这个认知在魏星星的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每转一圈，她的脸就红一分。
“好了。”
吴轻青收回手，低头看着魏星星。
魏星星睁开眼睛，正好和吴轻青四目相对。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魏星星能看清吴轻青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能感觉到她呼吸时的温热气息。
“吴轻青，”魏星星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点哑，“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
吴轻青眨了眨眼睛。
“什么企图？”
“就是……”魏星星的声音越来越小，“你该不会是想通过护肤来控制我吧？等我皮肤变好了，我就离不开你了，然后你就……”
“我就什么？”
“你就赢了！”
吴轻青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龟裂。
（她刚才是不是在认真地思考护肤品的攻效？）
“我没有想赢你，”吴轻青平静地说，“你已经是我的了。”
“……”
魏星星感觉自己的心口轻轻一颤。
然后是两拍。
然后是三拍。
她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感觉那里正在经历一场小型地震。
“你、你能不能不要突然说这种话！”
“什么话？”
“就是这种……这种……”
“这种什么？”
“就是这种让我心跳加速的话！”
话说出口的瞬间，魏星星就后悔了。
因为她看到吴轻青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那是一个笑容。
一个吴轻青难得一见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好，”吴轻青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魏星星从来没听过的温柔，“下次我会注意。”
“什么叫下次——”
“先去收拾行李吧。”
吴轻青说完，转身走向那堆箱子，留下魏星星一个人站在原地，继续承受心跳过速的折磨。
同居的第一个晚上，魏星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她和吴轻青。
同居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们还因为生活习惯的不同而产生了一些小小的摩擦。
比如牙膏应该从中间挤还是从底部挤的问题。
比如毛巾应该挂在哪个位置的问题。
比如遥控器应该放在茶几上还是沙发扶手上的问题。
比如空调应该开多少度的问题。
这些问题在魏星星看来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但吴轻青不一样。吴轻青是那种连牙膏的朝向都要精确到角度的人。
（她是不是有强迫症？我怀疑她有强迫症。我要不要偷偷带她去看医生？不，她是总监，看医生会影响她的专业形象……）
魏星星翻了个身，试图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但她发现自己根本睡不着。
因为吴轻青就睡在隔壁房间。
隔壁。
就一墙之隔。
（我在想什么？我在想隔壁？我在想隔壁的吴轻青？）
魏星星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冷静，魏星星，你要冷静。你们才刚在一起，还没到那个程度……虽然你们已经亲过了，虽然你们已经确定关系了，虽然你们现在已经同居了……但、但还是要循序渐进！）
她正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突然听到门被敲响了。
“星星。”
是吴轻青的声音。
魏星星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她强迫自己深呼吸，然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怎、怎么了？”
“睡不着吗？”
“……你怎么知道？”
“你翻了十七次身。”
“……你还数？”
“职业习惯。”
魏星星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门没锁，”吴轻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能进来吗？”
“等、等一下——”
话还没说完，门就开了。
魏星星赶紧拉了拉被子，确保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她看到吴轻青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睡裙，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看起来和平时的职场精英形象完全不一样。
更……柔软了。
“你怎么穿成这样？”魏星星的声音有点紧。
“睡觉穿的。”
“我知道是睡觉穿的，我是说……你平时不是都穿那种……”
“你是想说那种看起来很攻的睡衣？”
“……我没说。”
“但你想了。”
（被发现了。）
魏星星决定闭嘴，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
吴轻青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魏星星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被吴轻青伸手拉了回来。
“别躲。”
“我没躲……”
“你在躲。”
“我真的没——”
“那我摸一下你的脸。”
“摸脸？”魏星星愣住了，“为什么？”
“确认一下温度。”
“温度？”
“你的脸很烫。”
“我没有——”
话还没说完，吴轻青的手已经贴上了魏星星的脸颊。
那只手凉凉的，滑滑的，像一片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玉。
魏星星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确实很烫，”吴轻青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发烧了？”
“没有！”
“那为什么这么烫？”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魏星星看着吴轻青近在咫尺的脸，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因为你啊！”她脱口而出，“因为你就坐在我床边！因为你穿成这个样子！因为你刚才摸我的脸！因为你——”
“我什么？”
“因为你太犯规了！”
吴轻青没立刻回答。
然后她笑了。
是真的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也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浅笑，而是一种……魏星星从来没见过的、带着一点点意外和惊喜的笑容。
“你说我犯规？”
“对！”
“那我应该怎么做才不犯规？”
“你应该……你应该……”
魏星星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她应该怎么做？她希望吴轻青怎么做？
（我不知道啊！我没想过这个问题！我只是想让你继续这样对我！但是我不能说出来因为那样太丢脸了！）
吴轻青看着魏星星脸上不断变化的表情，眼神越来越柔和。
“好，”她说，“那下次我会更犯规一点。”
“什——”
“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吴轻青说完，低头在魏星星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然后她起身，走向了门口。
魏星星全程处于死机状态。
直到吴轻青关上门，她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吴轻青！你给我站住！”
门外没有回应。
“吴轻青！”
还是没有回应。
魏星星从床上跳起来，冲到门口，拉开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
隔壁房间的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
魏星星站在走廊里，感觉自己的脸在燃烧。
（吴轻青，你等着。我一定会报复你的。）
第二天早上，魏星星被一阵香味唤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溜了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带。
什么味道？好香。
魏星星从床上爬起来，循着香味走向厨房。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让她目瞪口呆的场景——
吴轻青站在厨房里，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和家居裤，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正在煎鸡蛋。
煎鸡蛋。
吴轻青在给她煎鸡蛋。
（这是什么偶像剧里的场景？同居第一天早上起床，女朋友在厨房做早餐？）
魏星星靠在门框上，看着吴轻青忙碌的背影，一时间有点恍惚。
这个背影，和平时在公司里那个雷厉风行的销售二组组长完全不一样。没有凌厉的气场，没有冷淡的表情，只有……
居家。
吴轻青在家居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会给人做早餐的、温柔的……
“站在那里干什么？”
吴轻青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魏星星的思绪。
“啊？”魏星星回过神来，“没什么，我就是……”
“过来吃饭。”
“哦……好。”
魏星星走到餐桌前，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一份早餐：煎鸡蛋、吐司、一杯热牛奶，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六点。”
“六点？！”魏星星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你六点就起来了？”
“嗯。习惯了。”
“习惯了？你平时几点起床？”
“五点半。”
“五点半？？？”
魏星星感觉自己的世界被颠覆了。她平时能多睡一分钟就绝不会早起一秒钟，而吴轻青居然五点半就起床了？五点半？那不是凌晨吗？
“你不用这么惊讶，”吴轻青端着剩下的吐司走过来，“早起对身体好。”
“可是你不困吗？”
“习惯了就好。”
“可是……”
“吃饭吧。再不吃就凉了。”
魏星星乖乖地闭上了嘴，拿起叉子戳向煎鸡蛋。
然后她愣住了。
这个煎鸡蛋……
也太好吃了吧？
蛋黄是流心的，一口咬下去，浓稠的蛋液在嘴里化开；蛋白煎得恰到好处，边缘微微焦脆，口感层次分明；撒在上面的黑胡椒和盐，比例刚刚好，不咸不淡。
“怎么样？”吴轻青问。
“你、你这个煎鸡蛋……”
“怎么了？”
“也太好吃了吧？！”
魏星星顾不上形象了，三两口把剩下的煎鸡蛋全部塞进了嘴里。
吴轻青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其实……也没那么难吃。我练习了很多次。）
“你以后每天都做吗？”魏星星嘴里含着食物，含糊不清地问。
“你想每天都吃吗？”
“想！”
“那我每天都做。”
“真的？”
“嗯。”
魏星星看着吴轻青，感觉心里软成了一滩水。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温柔……）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出门上班。
魏星星走在吴轻青身边，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们住在一起这件事，要告诉大家吗？”
吴轻青想了想：“先不说吧。”
“为什么？”
“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可是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在一起和同居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吴轻青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同居会暴露更多问题。”
“什么问题？”
“比如……”吴轻青顿了顿，“你现在挤牙膏的方式。”
“……”
“还有你挂毛巾的方式。”
“……”
“还有你晚上睡觉磨牙的问题。”
“我磨牙吗？！”
“嗯。隔音墙都挡不住。”
魏星星感觉自己的脸又红了。
（完了，我在吴轻青眼里是不是一个浑身都是缺点的人？）
“但是没关系，”吴轻青突然说。
“什么？”
“缺点也可以很可爱。”
魏星星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吴轻青，”她深吸一口气，“你今天早上是吃错药了吗？”
“什么？”
“你怎么一直在说这种……这种……”
“这种什么？”
“这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话！”
吴轻青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魏星星彻底崩溃的话——
“我只是实话实说。”
走到公司楼下的时候，魏星星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掏出来一看，是林晓发来的消息。
【姐妹！！！我发现了一件大事！！！】
【什么事？】
【今天早上我来公司的时候，看到吴轻青从你家的方向走过来！！！】
【……你怎么知道的？】
【我认得她穿的那件外套！！！你俩是不是同居了？！快说！！！】
魏星星盯着屏幕，感觉自己的血压又升高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吴轻青。
吴轻青也在看她的手机屏幕。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林晓问的，”魏星星艰难地开口，“你家的方向……”
“嗯。”
“她认出了你的外套……”
“可能吧。”
“那怎么办？”
吴轻青想了想，然后伸手拿过了魏星星的手机。
“你干什——”
只看到吴轻青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了几下，然后手机回到了魏星星手里。
她低头一看，发现吴轻青已经用她的微信给林晓回复了一条消息——
【是啊，同居了。】
“吴轻青！！！”
“反正是要公开的，早说晚说有什么区别。”
“可是我还没准备好！”
“准备什么？”
“准备……准备……”
魏星星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准备什么？准备接受大家的祝福？还是准备接受大家的调侃？
（不管了。反正都已经说了。）
她深吸一口气，给林晓发了一条消息：【反正就是那样，你懂的。】
林晓的回复几乎是秒发的：【我不懂！！！我太懂了！！！姐妹你终于脱单了！！！而且还是和吴总监！！！我要把这件事发到八卦群里！！！】
【不要！！！】
【太晚了，已经发了！！！】
魏星星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即将在这里终结。
她转头看向吴轻青，眼神里满是控诉。
吴轻青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说了一句让魏星星彻底无语的话——
“走吧，上班了。”
“……”
（吴轻青，你真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