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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他非要以身相许 蔚玉山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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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大哥!还手呀!”
一男子手扶胸口,惊恐地看着对面。
瞿清转着手腕,拳头放在嘴边吹气。她再次靠近,一句话砸一拳头。“让你吃人!让你抓小孩!让你骂我!”
对方缓慢抬起手来,瞿清抓住他的手腕,一运力就将他甩出去很远。
他痛苦地倒在地上,哀嚎声不断。
他小弟在一旁看得直着急,自家大哥就那样一动不动等着被人打,她只是慢悠悠地挥舞拳头,他竟也抵挡不住!
不是他不想还手,是他还不了手!不知这女子的身法怎会这般快速,竟能在一瞬之间出这么多拳!还能精准预判他每个动作。
“我今天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瞿清玩累了,走近蹲下,将手掌搭在他脖颈上。
她来时瞧见,有凡人躺在地上,心脏的位置破了大洞,心都被挖走了!这种邪修绝对留不得!
“当心!”
一声大喝,瞿清被抱着闪到了另一边。她正茫然,那人问道:“你在干什么?!”
“我?”瞿清顿了一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人,说道,“他受伤了,我想着给他疗伤来着。”
“他是邪修!”这男子回头一盯,根本不给邪修说话的机会,祭出葫芦法宝,喷火将那人烧成了焦炭,随后把整个人收进葫芦中。
瞿清吸鼻子嗅了嗅空气中的焦糊味,低声道:“……谁才是邪修?”
“咳,我刚炼化的宝物,还不太熟练。”他慌乱收起自己的宝葫芦,抱拳行礼,“在下霍兰荪,道友怎么称呼?”
“瞿清。”
霍兰荪轻颔首,问道:“你是个医者?丹修么?”
“就是个药郎中。”瞿清抬步走向前。
“一个药郎中,竟敢为邪修疗伤?”霍兰荪跟上她的脚步,又问,“你这是要去哪儿?”
“守神山宗开始报名了你不知么?”瞿清道,“我要去拜师学艺。”
霍兰荪一乐:“巧了,我也是去守神山宗拜师的。不如我们同行吧!”
“你确定么?”瞿清挑了挑眉,“我脚力不快,同行是累赘。”
“那有何妨。”霍兰荪道,“距招收结束还有好些日子,我不大认得路,一起走,相互有个照应。”
瞿清不再推拒,两人结伴上路。出镇沿着上山小径,欲翻山而行。
走到天黑,他们进入了一片野林,霍兰荪举着个光球照亮,他往前指道:“那儿有个山洞,不如我们在此凑合一晚?”
瞿清顺着他手指看去,还未言语。
霍兰荪忙补充道:“你在洞中歇息,我在外头守着。这荒山野岭,不知会有什么妖物邪祟的。”
瞿清停住脚步,顿了一会,问道:“你听见什么没有?”
“什么?”霍兰荪侧耳专心听。
呼——呼——
粗重喘息声在寂静野林中回荡,两人后颈发凉,同时屏住呼吸。
呼——呼——
“!!”瞿清一惊,转身欲逃,却被妖猴拽住脚踝。
它猛地一挥前肢,将她抡了一圈,狠狠砸在地面。不等她起身,又拎着撞向大树。
瞿清本能挥掌,灵力迸发将妖猴击飞。
妖猴被打飞后迅速爬了起来,它有些忌惮了,在树枝间荡来荡去,试探着靠近。
而霍兰荪也被另一只妖猴缠住。四周都是草木,他不敢用火,被妖猴压着打。
瞿清无心恋战,拔腿就跑,跑了两步脚被藤蔓缠住,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藤蔓往上爬着缠住她双腕。眼看着妖猴利爪高悬,寒光直逼面门。瞿清闭上眼睛等死。
吱——
耳边传来惨叫,她睁开眼,一柄长剑穿透妖猴,并将其钉在树上。
她往另一边看,一男修手还保持着丢剑的姿势,看到妖猴被钉死,他身子一软,倒下了。
“喂?喂!”瞿清走近推了推,他始终毫无反应。她小心翼翼伸手去探鼻息,感受到微弱气息。
“还活着吗?”
霍兰荪的问话把瞿清吓了一跳,她缓了缓,答:“还有气,你能搬得动么?把他搬到山洞里去?”
“当然!我有使不完的力气。”霍兰荪扛着这男子丢进山洞中,惹得对方哼出一连串微弱痛吟。
瞿清面色复杂瞧着。
霍兰荪拍了拍手,站到洞外,说道:“该你出手了药郎中,进去吧,我在外面守着。”
瞿清钻进去,将这男主衣裳解开查看伤口。她扭头看了眼外头背对而立的人,手掌搭上伤处,运功治疗。
瞿清外放的气流在他经脉中游走,那伤口随之缓缓愈合,与此同时,一股雄浑之气也逆涌入瞿清经脉之中 。
“咳……”
男修睁开眼睛,垂眸便见自己衣裳半敞,身侧姑娘的手还搭在心口上。
他坐直拢紧衣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耳尖泛红,目光躲闪:“你……救了我?”
瞿清点头:“你也救了我,一命换一命,两清了。”
“我叫蔚玉山。”
“……瞿清。”瞿清不明所以,跟着自报姓名,眼光在他身上扫视两遍,“我只治外伤,你若有内伤就在洞中好好歇着吧。”
言罢,她欲起身。他却开口喊她:“瞿清。”
“嗯?”
蔚玉山道:“从未有女子看过我……你、得对我负责。”
“?”瞿清疑惑更甚,她偏头想从他眼里确保此言不是开玩笑,她道,“我不在意这些。”
蔚玉山伸手拽住她手腕:“我在意。”
瞿清转腕想挣脱:“我是个郎中,谁都要我负责,我负得过来么?”
霍兰荪刚入梦,被两人交谈吵醒,他探头进来,问道:“怎了?”
瞿清看向霍兰荪,气恼道:“我救了他,他恩将仇报,你说有没有这种道理?”
霍兰荪探进半个身子,捋袖口,皱眉瞪着蔚玉山:“你要做什么!”
蔚玉山始终未松手,看向霍兰荪问:“她解开了我的衣裳,却不想对我负责,你说有没有这种道理?”
“……”霍兰荪缓缓退出,将挽起的衣袖再放下,他看向瞿清,道,“这个,你这个吧……是有点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