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深空］昼夕之间》鹿惊澜

4、流浪体 你顶着一双

　　你顶着一双熊猫眼坐在餐桌前，夏以昼还是和平常一样把早餐放在你面前，但是他没有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没睡好。

　　你们相对而坐，家里安静极了，奶奶不在，好像昨晚也没回来。

　　你忍不住问道：“奶奶呢？”

　　“昨天实验结束太晚，她睡在宿舍了。”他的声音平淡，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你快速吃完早餐，将盘子放回厨房，出来时正好遇上他。

　　你让开，让他进去。

　　“要出门吗？”他忽然开口问。

　　要吧……否则只有你们两人在家，你会别扭死。

　　“嗯，出去。”

　　“你顺便把粥给奶奶送去，可以吗？”夏以昼将保温盒递给你。

　　“好，”你默默接过来，从头到尾都没敢看他的脸。

　　奶奶不在宿舍，她一早又去实验室。临空市突然出现新的流浪体，猎人协会捕获一只活的送来临空流浪体实验室研究所。

　　你在办公室等了一上午奶奶才从实验室出来，和她一起还有一位看起来年轻利落，干劲十足的猎人，其他人喊她“楠队”。

　　“血清素化验结果显示并无异常，看来要做进一步活体分子检测，等结果出来后我再通知你。”

　　“好，麻烦张教授，我先走了。”

　　粥还是温的，你倒出来递给奶奶，她有些疲惫，但眼里的光彩还未消失。

　　“以夕，这几日我不回家，你帮我送些洗漱用品和衣服过来。”

　　你点头，叮嘱她不要太劳累。

　　离开研究所，坐上公交车，车窗外景色不断后退。

　　黑色阴影在街角咖啡厅外一闪而过，你以为自己眼花。

　　回到家，夏以昼不在，你松了口气，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电视滚动播放一条新闻：昨日凌晨，临空市一处商务大楼遭流浪体袭击，造成1人死亡，13人受伤。主播提醒市民，入夜尽快归家，不要随意走动。

　　画面切换到大楼顶部，被袭击后的地面塌陷，裂开几条缝隙，现场已被封锁，几名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还在搜集留下的残骸。

　　主播的声音像催眠曲在耳边环绕，夏以昼不在身边的松弛感召回你的睡虫，眼皮下拉，挣扎几番后，你陷入香甜睡梦中。

　　醒来时身上盖了一条薄毯，不用说，一定是夏以昼回来了。

　　但家里静悄悄的，夏以昼的房门关着，你贴在门上听了好一会儿，里头没动静，莫非他又出门了？

　　你给奶奶收拾好的洗漱品和衣物也不见了。

　　你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下午一点四十分，你睡了近两小时，把午饭时间都睡过去了，肚子开始咕咕叫。

　　奶奶和夏以昼都会下厨，你从没做饭，正犹豫要不要出门吃。

　　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夏以昼提着两份午饭回来。

　　“你醒了？正好我从食堂打包了饭菜，一起吃，”夏以昼边换鞋边说。

　　你想接过他手中的外卖，他提高，“不用，你去洗把脸，”说完另一只腾空的手在你头上揉了一把，脸上露出你熟悉的温柔笑意。

　　镜子里的人头发被揉得乱糟糟，你的心情也乱糟糟，这代表你们和好了吗？

　　你兜了两把自来水扑在脸上，凉意让你清醒。

　　除了夏以昼的红烧鸡翅，研究所食堂的清蒸鲈鱼也是你最喜欢吃的。

　　鲈鱼鱼刺少，夏以昼会帮你把鱼肉从粗鱼骨上扒下来夹到你碗里，这个时候你都会甜甜喊一声：“谢谢哥哥。”

　　今天，你只说了声“谢谢”。

　　你不知道昨天的事到底要怎么过去，你看向他，他对视你。

　　无论是脸上还是眼里都只有满满的关心，再无其他。

　　夏以昼又变回那个无微不至照顾你的好哥哥，或许他一直都是。

　　是你奢望从他脸上看到不同于哥哥的关心。

　　算了，就这样吧，保持原来的亲密的兄妹关系，不要再乱想。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是陶桃给你发来的信息。

　　“你哥上午找我打听你的事！吓死我了！放心，我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