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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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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苏临渊,是那种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人。
他来,总是深夜。走,总是天亮之前。不说多余的话,不做多余的动作。
但有一天,他来了之后,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椅子上坐下,而是站在窗边,看着舷窗外的星海,久久没有说话。
沈鹿在他身后,等着。
"你知道吗,"他忽然开口,声音很平静,"有时候,我站在战场上,周围都是爆炸和嘈杂,我会突然想到——"
他停了一下。
"想到你这里的安静。"
沈鹿没有说话。
"不是说,这里比战场重要,"苏临渊继续说,"只是……知道有这样一个地方,会有点不一样。"
沈鹿想了想,说:
"那就记得回来。"
苏临渊转过头,看着她。
她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平静,直接,不含任何多余的情绪。
但那四个字,落在他心里,像一颗石头,沉了下去,再也没有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