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男不过如此》即可盐

9、台阶

　　回家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言。

　　周程炀开车开得极慢，时不时余光瞟向副驾驶。时霜靠在椅背上，侧脸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光，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到了公寓，进门的第一件事，周程炀就把她按在玄关的柜子上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像之前的克制和温柔，而是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凶狠，甚至有些颤抖。他啃咬着她的唇瓣，像是在确认所有权，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勒得她有些疼。

　　时霜起初没有回应，直到感觉到舌尖尝到了一丝咸涩的味道。

　　她猛地推开他。

　　周程炀呼吸急促，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情绪，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

　　“你哭了？”时霜愣住，伸手去摸他的脸。

　　周程炀偏头躲开，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闷声道：“没有。”

　　“周程炀，你看着我。”时霜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低头。

　　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红得吓人，虽然没有泪，却满是脆弱和无措。

　　“我错了。”他哑声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我不该凶你。但我真的怕……怕你因为我，连工作都丢了。”

　　时霜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她踮起脚尖，主动贴上他的唇，轻轻啄了一下：“那你要好好对我，不能再把我赶出去了。”

　　“好。”周程炀收紧了手臂，把她密密实实地拥入怀中，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赶你走了。”

　　那晚，周程炀履行了他的“每日一吻”，从玄关到客厅，再到卧室，一遍又一遍。

　　时霜在他怀里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他在黑暗中低声说：“霜霜，我们结婚吧。”

　　她没回答，只是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

　　周程炀知道，这是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