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决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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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霜找到了周程炀的公司。
她没有进去，只是在楼下等。
直到晚上十一点，周程炀才从大楼里走出来。他看起来憔悴不堪，原本挺括的衬衫也皱了。
“周程炀。”时霜喊他。
周程炀停下脚步，看着她，眼神复杂。
“那些流言，是不是你授意的？”时霜问，声音颤抖。
周程炀没说话。沉默就是默认。
“所以，你是为了自保，才把我推出去当靶子，对吗？”时霜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周程炀，我真是看错你了。”
“时霜，”周程炀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吞炭，“相信我，这是我唯一能保护你的方式。”
“保护？”时霜摇摇头，“你这叫毁灭。”
她从包里拿出那对袖扣，放在冰冷的长椅上。
“周程炀，我们分手吧。”
周程炀浑身一震，猛地冲过来抓住她的手：“你说什么？”
“我说，分手。”时霜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爱意，只剩下死寂，“这半年来，谢谢你让我体验了什么是恋爱。再见。”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身跑进夜色里。
周程炀站在原地，想追，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他看着长椅上那对反光的袖扣，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