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生病了 ...
-
变天来得猝不及防。
周程炀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终于在周五晚上倒下了。
时霜半夜醒来，发现身边的人烫得吓人。她打开灯，看见周程炀眉头紧锁，额头上全是冷汗，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
“程炀？程炀？”时霜慌了，去摸他的额头。
周程炀猛地睁开眼，眼神涣散，过了好几秒才聚焦。他看到时霜，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别走。”他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桌面，“别离开我。”
“我不走，我在呢。”时霜心疼得要命，赶紧去拿退烧药和湿毛巾。
她一整晚没睡，守在他床边。每隔一会儿就用温水给他擦身，喂他喝水。
天蒙蒙亮的时候，周程炀的烧终于退了些。
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让他想哭。
他睁开眼，看见时霜趴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条没来得及拧干的毛巾。
周程炀动了动手指，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时霜惊醒：“醒了？难受吗？”
周程炀没说话，只是用力把她往怀里一带，让她趴在自己胸口。
“时霜，”他哑声说，“我梦见你不要我了。”
“瞎说什么呢。”时霜拍拍他的脸，“睡吧，我在这儿。”
周程炀闭上眼，感受着胸口的重量，那是他此生最真实的安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