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归墟之眼》写完最后一章的时候,窗外正好起风了。我放下笔,盯着那句“河水流淌的声音在夜色中变得格外清晰”看了很久。忽然想,如果素音还在,也许会哼一支没有词的歌,刚好应和这风声。
这个故事最初是从一个念头长出来的——“如果‘可能性’是一种有重量的东西,一个人要背负多少种‘如果’,才会被压垮?”于是有了素音,有了归墟秘境,有了那句穿透岁月的“我在”。
沈素心和谢九音是我写过最“轴”的两个人。一个轴到愿意把自己钉在时间线上,一个轴到一百二十年不肯老去。写她们并肩站在柳树下的那个夜晚时,我忽然觉得,所有的秘境、碎片、时间线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们在。风在,水在,月亮在,身边的人在。
素音是我想象中“温柔”的极致——碎过,疼过,却不曾真正恨过谁。她把自己还给了世界,像雾散成露水。沈青衣在灰烬里埋下种子,许静玄在三百年里每天擦一张空桌子。陈絮编草鞋,柳如是泡苦茶。这些人看似是配角,但她们才是让这个世界“暖”起来的原因。
写到最后,故事不再是关于“归墟秘境”是什么,而是关于——我们如何记住那些已经不在的人,如何被那些还在的人记住。
谢谢每一位读到这里的小天使。你们的阅读,就是对“被遗忘”最温柔的抵抗。
愿我们都能在记忆的缝隙里,找到一株不知名的小花,为它取一个名字。
爱你们的作者
于一个茶凉了又续的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