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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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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丁佳宁那时的精神状态并不好，整夜整夜的失眠伴随着在黑暗中不敢轻易入睡，总是要在床头开一盏小夜灯，至于祁安宸是如何知道的，还要归咎于一次喝酒放松，那段时间的丁佳宁总是很擅长用酒精麻痹自己。
散场后范文轩去开车，祁安宸则是扶着丁佳宁站在路边等车来。
丁佳宁迷糊的看了一眼周围，便开始了唠叨：“喂，你说人为什么要在一起啊？如果不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又为什么要答应结婚呢？”
祁安宸只当是她醉了乱说话，在手机上催促着范文轩抓紧时间后也没有回答她这个醉鬼。
“你说……我父亲为什么不喜欢我呢？是因为我妈妈从没喜欢过他吗？”
祁安宸顿住了，他之前貌似听说过丁佳宁的父母是因为商业联姻才结婚的，并不是因为真心相爱。
祁安宸：“可能……有过一点短暂的爱恋吧。”
丁佳宁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重复了一遍又一遍说是祁安宸不懂。
后来送她回到家，关完灯准备离开，丁佳宁突然慌乱，“别关灯，不要关灯，我不想一个人待在黑暗里。”
祁安宸和范文轩虽然不知道丁佳宁经历了什么，但还是讨论了一下，决定守在丁佳宁的家中等她醒来，临走时范文轩贴心的把小夜灯打开了。
第二天一早，丁佳宁看到祁安宸的时候明显有点震惊，问他：“你怎么在这？”
“你昨晚喝醉了送你回来，还说不想一个人待在黑暗里。”祁安宸看着手机滑动着屏幕，头也没抬一下：“你放心好了，大家都是兄弟也没对你做什么，我和范文轩睡得沙发。”
丁佳宁：……
“不过他出去买饭了，问我你要吃什么。”祁安宸拿着手机在丁佳宁面前晃了晃。
丁佳宁随意瞥了一眼说：“我都行。”
就在丁佳宁转身就走的时候，祁安宸冷不丁的问了句：“你父亲是对你不好吗？”
丁佳宁强装着笑意问他是什么意思。
祁安宸撇了她一眼看出了她不想多说什么，于是说：“你昨晚说了很多事情，包括你父母还有……”
“别说了，”丁佳宁打断着说：“我昨晚没醉那么厉害，我都记得。”
刚醒的时候就想起来了。
祁安宸挑眉疑惑：“哦……不想说就不说了。”
丁佳宁攥了攥手，又松开，叹了口气坐在祁安宸的旁边把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说是因为自己违反了父亲给她定下的条条框框，或者通过王建宁了解到她近期的作品，对此不满意，就会把她带进那间房间，一关就是三天起步，让她自己反思……
祁安宸盯着手机发呆沉默，见丁佳宁的情绪越来越不受控制，只好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如何你实在害怕的话，下次……我可以替你去，就当是我还你的人情。”
两天后，两个人在教室里等范文轩的时间里，丁佳宁因为有事情出去了一趟。
王建宁从外面走进来看到祁安宸，颇为好奇：“你怎么在这？丁佳宁呢？”
“你找她有事吗？”
“这个和你没关系，等她回来后你通知她一声，让她来我办公室。”
“是关禁闭的事情吗？”
王建宁要走的脚步顿了一下，转身问：“你怎么知道的？她跟你说了？”
祁安宸神色淡淡：“我猜的”
“这次我替她去吧，反正她父亲也不知道，只要有个人就行，不是吗？”
“按理说是这样没错，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那里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出来的。”王建宁笑着提醒道。
“无所谓，再怎么说，也比你一年前干的事情要好看。”
被关进去后，祁安宸才知道，为什么丁佳宁会那么惧怕，因为在这个房间里，颜料的味道刺激着鼻腔，还要不断的在墙壁上画上新的作品，窗帘不能随意拉开，连阳光有时候也照不进来，待得久了，就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但对祁安宸来说还能接受，毕竟在【白房子】里的很多时间，他都是这样度过的。
【世界信息收集进程：42%……】
——
纪南笙回到画展后，心情一直很难平复，于是站在一幅画前发呆，完全忽视了旁边多了个人。
“纪先生，我送你的礼物还满意吗？”王建宁双手背在身后，站在纪南笙的身边询问他，就像是在说一件多么平凡的家常事。
纪南笙懒得给他一个眼神，“做了那么多亏心事，你不怕报应吗？”
“亏心事？我觉得这只是一种对艺术的……奉献，说不上有多亏心，而且我给了他们钱，帮他们解决了一定的困难。”
纪南笙切了一声，不可置否，最后一点确实帮助了那群人，“但你有告诉过他们需要付出的条件吗？”
王建宁笑了笑，沉默不语。
“如果没说的话，这和你欺骗又有什么区别？”
“欺骗未免有些苛责我了，纪先生，”王建宁有些故作委屈：“我只是承诺了他们一个美好的结果，给予了他们所需要的东西，至于过程是怎么样的，我也说了会付出一些代价，既然他们能毫不犹豫的接受，那就证明无论什么样的代价他们都应该能够接受，做事要讲究后果，不管如何，考虑不清楚就答应我，那可就不能算我欺骗他们。”
“要怪的话，就怪有些人太过于贪婪，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大家都明白，怎么到自己身上就能不三思而后行了呢？归究到底还是经不起考验。”
面对王建宁的这些话，纪南笙竟一点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
“纪南笙？”
一声疑惑的喊叫唤回了纪南笙放空的神经。
他转头看了过去，人有些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叶子舒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叶子舒惊喜道：“真是你啊？我还以为是看错了呢。”
纪南笙冲他点了点头，在这场博弈里又重新拿回了一定的话语权，问：“那丁佳宁呢？祁安宸呢？他们应该算是无辜的吧？”
王建宁微笑着思索了会儿：“丁佳宁？她啊……她没跟你说吗？她父亲把她交给了我培养，而且也很用心的培养了她。
而至于祁安宸的话……就当是我的私心吧，你知道在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吗？我想，人的身体怎么能如此完美的恰到好处，世界上的人千千万万，拥有黄金比例的人少之又少，总会差一点意思，而这少部分人被我遇到了，我怎么能不珍惜。”
纪南笙看着眼前人的一脸痴迷到近乎疯狂的表情，是真觉得眼前的中年男人有点恶心，生理性的不舒服。
见叶子舒走到纪南笙身边后，王建宁瞬间变回了正常表情，彬彬有礼道：“叶记者，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其实没必要再见。”
“这是什么话，老朋友见面而已，话说叶记者最近过的还好吗？”
“托你的福，我过的非常好。”叶子舒暗悄悄的拽住了纪南笙的手腕，“嘘寒问暖的，有点太客套了，用在你身上我是真的不喜欢，鸡皮疙瘩都起一身，下次如果有机会的话，还希望你老坦诚点儿，别一副知己多年未见恨晚的样子，你我之间用不着。”
王建宁尴尬的笑了几声后就推辞着说：“我还有事情，那么你们慢慢看，我就先失陪了。”
叶子舒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显得王建宁这句话很是自作多情。
等王建宁彻底离开后，纪南笙才问：“你怎么在这？”
“怎么？你都能在这儿我就不能了？”叶子舒说：“不过你怎么和王建宁站一起了？我告诉你，离他远点，晦气玩意儿。”
“你认识他？”
“当然，之前还对他做过几次访谈，”叶子舒毫不保留的把之前的事情说了出来：“但这老家伙每次都拐弯抹角的扯东扯西，就是不说清楚，害我被领导骂。”
纪南笙：“仅此而已？”
“当然不是，”叶子舒一口否决：“后来因为调查了一些王建宁的事情，最后被捂嘴调岗了。”
纪南笙：“？”
“就……我当初也是好奇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不经过领导同意就随意调查了王建宁的一些财产来源，发现了点问题，不过被他发现了，证据啥的都被毁了，我也不是专业学这些的，看不出什么，最后在他的施压下调了岗，也算是保住了工作。”叶子舒说。
纪南笙皱了皱眉，问：“财产上有什么问题？”
“嗯……大概和丁佳宁的父亲有关吧，事情太过于久远了我也记不清楚，后来被调岗禁止出外务，很多东西都丢失了。”
纪南笙这才慢吞吞点头，“这样啊。”
“不过你怎么来着儿了？”
“王建宁邀请我来的，正好周末没事，免费的为什么不来？”
“那我上次拜托你的事儿帮我问了没？这几天了也该有消息了吧？”
叶子舒搂着纪南笙的肩，满怀期待的问他。
纪南笙的脸色瞬间呆住，然后又是一脸窘迫。
他都快把这件事儿给忘了，唯一的一次见面还是昨天……吵了一架。
“还没，等我下次见了祁安宸的时候会帮你问的，但范文轩应该不会同意。”
“你还没问呢，为什么这么笃定？”
“我猜的，他不是一直都很忙吗？”
当然是因为两个人一见面就吵啊，范文轩见他不痛快，巧了，纪南笙见他也不痛快，说句话就能恨不得把对方往悬崖边上推，更不用说还是工作上的合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