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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神秘老板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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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南笙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到达咖啡馆，刚一进门就注意到了角落里的祁安宸，简单的米棕色长裤搭配白色衬衫，没有过多饰品装饰，只戴了一片简约的手表，整个人的气质干干净净，让人移不开眼。
他手上捏着吸管，漫无目的搅拌着杯子里的冰块，丝毫不顾及周围人朝他投去的目光。
纪南笙走过去，挂起标准假笑，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
祁安宸闻声朝他看去，很不经意的一眼，甚至于说连正眼都没有：“记者先生未免太过于客套了，我们这不是第一次见面吗？”
纪南笙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可能是我认错了吧。”
“我长的很大众？”祁安宸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不可置信的问。
纪南笙：“……”
他没忍住的暗自翻了个白眼，现在的男主都这么自恋吗？
祁安宸叼着吸管，顺势喝了口水，听着脑海里传来的纪南笙的吐槽声，轻笑道：“你刚刚的动作，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不会，我怎么可能会对你有不满。”纪南笙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着说出来的：“毕竟你的长相，确实……还说得过去。”
顾客是上帝，要保持微笑，要记得笑……
给自己念了几句《职业素养大清咒》后，纪南笙才在祁安宸的对面坐下。
0621看戏提醒道：宿主，你扮演的是男主死对头，不是他的狗腿子。
纪南笙：要你说？但我也要有职业素养。
祁安宸听完后噗嗤一声笑了：“记者用私人电话号码联系我，是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呢？直接说吧，毕竟我们的时间都很宝贵。
纪南笙拿东西的手一顿，私人号码联系？这又是怎么回事？0621你需不需要出来解释一下？
0621瞬间装出一副死机的模样，像是网络不好，卡的声音一顿一顿的：“抱歉……宿主……本次见面，原配死对头是想拿抄袭事件的澄清当筹码威胁男主，但用公司电话男主不接，他才用了私人电话。”
说完就下线了一样，没了丝毫动静。
次品系统，垃圾系统，以后这种事情能不能早说，都同伙了还对他有所隐瞒，是什么意思？
纪南笙放下手中的东西，深呼吸了一口气，既然是私自约出来的，那就不需要录音这种东西了，也省了他不少麻烦，他笑着说：“我找你，是想单独的跟你做个交易。”
“交易？”祁安宸身子往后一仰，双手交叠在胸前，脸上多了几分兴趣：“说来听听。”
纪南笙：“我看了新闻，知道你最近的名声不太好，想必你也很苦恼吧？所以我觉得我可以帮你。”
“帮我？”祁安宸顺着他说。
“没错，”纪南笙一脸势在必得的说出了自己的打算：“身为记者的我不仅可以帮你调查清楚这件事情，还你一个清白，还能顺势帮你营造人设，让你的名声比现在还要好，但我也有个条件，你以后必须要听我的。”
“你承诺的这些并不好办，你要怎么证明给我看你有这个能力？”祁安宸没有明确拒绝他，但话里话外都是“不需要”的意思：“更何况我以后也没打算继续画画，换个方面想，这件事情刚好帮我解脱了，不挺好的吗？”
纪南笙的脸色瞬间变了，神态严肃的质问道：“你说什么？”
“有很难理解吗？”祁安宸故意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矫揉又造作，语气郑重的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以后并不打算继续画画，我也玩够了，所以名声什么的我根本就不在乎，这样能明白了吗？”
“记者你应该也是个聪明人，如果我真的在乎这些的话，谣言刚出来时我就走法律程序了，何必拖延到现在让舆论发酵呢？我又不是傻，所以你还是去找下一个目标对象吧，不用再继续对我作出任何报道。”
说罢，祁安宸就准备起身离开，他原以为他的态度足够客气了，话说得也已经很清楚了，可没想到纪南笙却从后面拽住了他的手腕。
“等一下！我还有话没有说完……”
纪南笙愣坐在原地，反应到祁安宸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后，瞬间习惯性的拽住了他，这种忽略的态度，让他很不爽。
周围的人纷纷朝两人投去目光，有些人甚至是看到祁安宸后开始窃窃私语。
祁安宸环顾一周，不满的蹙起眉头，扭头看向始作俑者，没了之前装出来的礼貌，冷声问：“你还想说些什么？”
“为什么？”纪南笙却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直率的问。
祁安宸瞬间被气笑了：“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根本就不在乎。”
随后他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慢慢凑到纪南笙的耳边，以一种极其不符合两人关系的距离，悄悄说了句：“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报道有关于我的新闻，那就帮我写一篇“因精神压力而隐退”的新闻吧，说不定我还会谢谢你，到时候我们还能见上最后一面。”
祁安宸暗自用力，拽开了纪南笙的那只手，临走时还对他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哦，对了，忘记提醒你了……”
“你知道每天悄悄跟踪我的娱乐记者有多少吗？”
这让纪南笙摸不着头脑，但毫无疑问的是，这场谈判是他输了。
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后，纪南笙难得悠闲了会儿，独自坐在书桌前闭眼养神，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工作习惯。
可0621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打扰纪南笙，脑海里想起了一阵吱吱啦啦的声音：“宿主请不用伤心，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纪南笙轻笑一声，反问：“我为什么要伤心？”
“因为男主根本没把你当一回事？”
“……”
纪南笙：“你知道我现生中要面对多少形形色色的人吗？和那些人比起来，一个祁安宸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0621：“那为什么你还要拽住他继续追问？”
“因为他这个人……不真。”纪南笙缓缓睁开眼。
他回想着今天在咖啡馆里注意到的事物，说：“表面上说自己以后不打算画画，什么都不在乎，可他手上沾染的颜料早就暴露他了，更何况刚进去时，就闻到了他的身上还有一股颜料专属的味道，如果不是刚从画室出来，我是不信的。”
“所以你觉得他会轻易放弃吗？”纪南笙笑了：“我并不这么认为，里面一定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你想收集的信息也包括这些吧？”
0621：“宿主，不得不说，你的分析很正确，这正是在本次世界里，你所需要完成的任务，不过最后并不需要你来澄清，相反，你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诬陷他。”
“为什么一定要陷害他？”纪南笙不明所以的问。
0621嬉笑两声，俏皮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没有任何感情，就像是冷冰冰的机器，宣读着一段早已设置好的规定：“因为这是本系统的初始规则，死对头法则规定：永远不要对对手产生同情心。”
洗完澡后，纪南笙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没有署名，就连地址也无法确定。
他犹豫片刻之后还是接了：“喂？”
“纪先生，好久不联系了，最近过的还好吗？”
一道明显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紧随其后的，是一段根本就不属于他的回忆。
记忆里，仍然是这道声音的主人率先开口：“纪先生，想好了吗？有没有兴趣和我进行一场合作？”
“纪南笙”举着电话，电脑屏幕上暂停着的画面恰好落在了祁安宸的脸上，这是他第一次举办画展时留下的采访，内容并不多，因为当时根本就没人看好他，可“纪南笙”依旧是保存了很久。
“你三番五次给我打电话，究竟是想让我帮你干什么呢？我又能拿到什么好处？”
毕竟一点好处没有的买卖，他可一点都不会做。
“好处？当然有，”那人说：“我找人调查过你，你不也一直很讨厌祁安宸？我这里有些照片，刚好可以帮到你，让他陷入一场舆论风波。”
“只要你帮我发出去，我就可以让热度居高不下，这笔买卖如何？”
“纪南笙”笑了笑：“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和你一样，都很讨厌他，而且你的身份和能力，就意味着你知道一篇好的假新闻该怎么写的滴水不漏。”
“纪南笙”没了回应。
“放心，我不会随意泄露你的个人信息，不过我需要提醒你，我不泄露不代表我找不到，你之前的那些假新闻……也不想被人戳破吧？”
“如果我一不小心发了出去，你该怎么继续在这个行业里立足呢？更何况，你不想看到祁安宸求你帮忙的那天吗？”
“……好”他说：“我跟你合作，那么请问我该怎么做呢？”
“纪先生果然爽快，明天我会发给你一些照片，还请你及时查收，认真报道。”
那人特地把最后四个字加重音量，说完就挂，纪南笙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人的意思。
只不过令他意外的是，祁安宸这种从小就讨喜的人，竟然会有人这么讨厌他，讨厌到不惜制造虚假新闻。
［世界信息收集进程：5%……］
纪南笙回过神后，恭维的说：“老板，这么晚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晚？才九点多并不算晚，”那头的人压根无心谈论这些，“我让你帮我找的画，找到了吗？”
“画？是那幅抄袭的画吗？”纪南笙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问：“抱歉啊，这几天公司很忙，还没腾出时间。”
“呵，忙？我看你是忙着给祁安宸一个下马威吧？新闻刚发出去多久就耐不住性子了？”
“……”纪南笙把电话拿到自己面前看了看。
这货在我身边装摄像头还是装手机定位了？怎么什么都知道？
“纪先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所以我劝你还是照我说的做，不要搞什么小动作，明白了吗？”
“好的，明白了。”纪南笙礼貌回应。
“一个星期，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期限，希望你能尽快找到那幅画。”
电话毫不留情的被挂断后，纪南笙才从一副笑脸相迎转变为了满身怒火，对着手机就骂了起来：“草尼玛，你踏马信不信老子报警抓你！大不了同归于尽，都别活，臭傻比，懂不懂什么叫合作？吃屎去吧……”
0621：……
骂完人后，纪南笙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多年在心底积攒的怨气也少了，灵魂似乎都得到了净化。
第二天起床准时准点去上班，但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来，做了一晚上的噩梦，皮肤本就比较白的纪南笙，有点黑眼圈就根本藏不住。
叶子舒见状啧啧称奇，问：“你昨晚是去干嘛了？黑眼圈这么重。”
他是纪南笙在这家公司里结交到的，算是比较好的朋友。
因为纪南笙压根就没交多少朋友，每天按时上下班，工作任务也是及时完成，没有太多差错，也不怎么和人交流，要不是叶子舒天生话唠，纪南笙被烦的没办法，他也不会和叶子舒产生交集。
纪南笙：“没干嘛，就是没睡好。”
“那需要帮你点杯咖啡吗？”叶子舒问。
纪南笙想了想，然后转头看向叶子舒认真问了句：“有烟吗？”
叶子舒犹犹豫豫的点了点头：“你之前不是说你不会抽烟吗？平时叫你陪我你也不去，今天怎么……”
“这几天刚学会的。”纪南笙敷衍道。
原配死对头会不会抽烟他不知道，但他肯定是会的。
现生中的工作压力本来就大，加上岗位缺人，他又不能长时间离开岗位，抽烟顺理成章的成了他平时排解压力最好的办法，但也不是经常抽，一方面是他还是有点自控力，另一方面就是他比较忙，没空。
就这样两人来到了天台，一人拿根烟趴在围栏上看风景。
但纪南笙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放空发呆的状态，点燃的烟一口没吸，等他回过神时，烟也快没了。
叶子舒在这时给他递上一瓶咖啡：“喝这个吧。”
纪南笙接过：“谢了。”
“今天是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叶子舒见他精神不是很好，又问了遍。
纪南笙长叹口气：“昨晚一直在做噩梦，怎么也不醒。”
说实话，按照他平时的那个工作强度，毫不夸张的说是碰到床就睡过去了，根本就没有做梦这一说。
但昨晚的梦实在是费解，他梦到自己回到了医院，隔着一扇门，里面的人在哭，在叫他的名字，可他却始终打不开那扇门，不知道里面被关着的人是谁。
所以当他醒来摸到自己眼角的泪水时，不免觉得震惊，同时又会刻意的回想起梦中的那个片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