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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搜索结果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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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结果几乎是空的。
暗网上关于陆沉舟的信息少得可怜——只有三条，还都是道听途说的传言。
第一条：陆沉舟，男，年龄不详，但至少四十岁以上。京城地下势力实际控制人，名下产业遍布全国，但不以任何公开身份示人。
第二条：没有人见过陆沉舟的真面目。他出席任何场合都会戴面具，或者通过代理人传达指令。据说知道他真实长相的外人，都已经死了。
第三条：陆沉舟和慕家有旧怨。具体是什么恩怨没人清楚，但两家在京城明争暗斗了至少二十年。
叶清澜盯着这三条信息，眉头微蹙。
一个连暗网都查不到的人。
要么是不存在，要么是强大到了可以抹去自己在世界上所有痕迹的程度。
她倾向于后者。
关掉搜索界面，她重新打开监听程序。
林美琴打完电话后，在房间里坐了大约十分钟，然后起身离开了卧室。
监控画面显示，她去了后院，站在花圃旁边，又打了一个电话。
这次是打给林建辉的。
“你最近别回来。”林美琴的声音压得很低，“叶清澜那丫头不对劲，她可能在查五年前的事。”
电话那头，林建辉的声音模模糊糊，听不太清。
“我不管！”林美琴的语气变得尖锐，“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收拾！当年要不是你介绍那些人，事情也不会闹这么大！”
林建辉又说了几句什么，林美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行，你想回来就回来。但别说我没提醒你，她现在不是五年前那个傻丫头了。”林美琴挂断电话，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才转身回屋。
叶清澜关掉监控，靠在椅背上。
林建辉要回来了。
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回来也好，省得她去找。
……
第二天一早，叶清澜下楼的时候，发现餐厅里的气氛不太对。
叶振宏坐在主位上，面前的早餐一口没动，脸色铁青。林美琴坐在他旁边，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叶清雅低着头喝粥，一声不吭。叶明轩难得的没刷手机，眼神在父母之间来回瞟。
“怎么了？”叶清澜拉开椅子坐下，语气随意。
叶振宏看了她一眼，将一份文件摔在桌上。
“你昨天说的那些财务问题，我让人查了。”
叶清澜拿起文件，快速翻看。
查得很粗略，但方向是对的——财务部确实存在资金挪用的问题，数额不小，涉及金额超过两千万。
“王德贵已经被控制住了。”叶振宏的声音沉沉的，“他承认挪用了一部分资金，但说是林建辉让他做的。”
“不可能！”林美琴猛地抬头，“建辉怎么会做这种事？振宏，这一定是有人栽赃！王德贵那小子肯定是被人收买了！”
叶振宏没看她，目光落在叶清澜身上。
“你觉得呢？”
叶清澜放下文件，淡淡开口：“父亲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吗？还需要问我？”
“我想听你的看法。”
餐厅安静下来。
林美琴紧张地盯着叶清澜，叶清雅也抬起了头，眼底藏着忐忑。
叶清澜端起水杯，慢慢喝了一口。
“王德贵说的不全是假话。”她放下水杯，“两千万里有八百万确实进了林建辉的账户，但不是林建辉一个人拿的。这批资金经过三次转账，最后去了境外。父亲可以查一下叶氏旗下那家贸易公司的海外账户，应该能找到线索。”
叶振宏的眼神变了。
他没跟任何人提过那家海外贸易公司的事，叶清澜怎么会知道？
“你怎么知道这些？”他问。
“五年足够学会很多东西。”叶清澜用了同样的回答，站起身，“父亲先查，查完了再说。”
她拿起一片吐司，转身上楼。
叶振宏坐在椅子上，盯着她消失的背影，眉头紧锁。
林美琴的脸色白得像纸。八百万流向境外的事，只有她和林建辉知道，叶清澜是怎么知道的？
她在外面那五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
二楼卧室。
叶清澜坐在电脑前，打开叶氏集团的财务系统。
她昨晚就已经把整个系统黑了一遍，所有的漏洞、暗账、资金流向，全部抓取得一清二楚。
现在她要做的是——让叶振宏看到这些证据，但又不能暴露是自己提供的。
她打开匿名邮箱，将整理好的财务报告发送到叶振宏的工作邮箱。
发送完毕，她关掉界面，打开暗网。
黑蝎那边有了新动静。
【黑蝎组织已确认“蝰蛇”被捕，正在调查破坏行动的人员身份。监控显示，他们已获取晚宴现场的监控录像，正在排查穿黑色礼服的女性。】
叶清澜眸光一凛。
她当时进出包厢的路径上，确实有监控。
晚宴现场的监控归会议中心管理，如果黑蝎能拿到，说明他们有人在江城本地配合。
她敲击键盘，进入会议中心的监控系统。
果然，昨晚七点到八点之间的监控录像被人拷贝了一份。拷贝时间是在凌晨两点，IP地址显示来自江城本地的一家网络公司。
那家网络公司的注册法人是谁？
叶清澜追踪下去，发现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一个叫“沈安”的人。
沈安。沈家的人。
沈家在江城也有产业。
她将这条信息记录下来，加入追踪列表。
……
下午两点，叶振宏打来电话。
“你回来一趟。”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怒气。
叶清澜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坐满了人。
叶振宏、林美琴、叶清雅、叶明轩，还有两个她不认识的中年男人——一个是公司的法务，一个是叶振宏请的私家侦探。
“坐。”叶振宏指了指沙发。
叶清澜坐下，目光扫了一圈。
茶几上摊着她匿名发送的那份财务报告，打印出来了，厚厚一沓。
“这份报告，是你发的？”叶振宏直接问。
叶清澜看了一眼报告，面不改色：“不是。”
她确实没撒谎。发送报告的IP经过七层跳板，在全球绕了一圈，最终落在了一个和叶清澜毫无关系的服务器上。就算查到源头，也只会查到一台公共图书馆的电脑。
叶振宏盯着她看了几秒，移开目光。
“不管是谁发的，内容已经核实了。”他看向林美琴，声音冷了几度，“林建辉挪用公款、勾结境外账户的事，证据确凿。我已经让法务报警了。”
林美琴猛地站起来：“振宏！他可是你小舅子！”
“法律面前没有小舅子。”叶振宏的语气不容商量，“他做错了事，就要承担责任。”
林美琴的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她猛地转头看向叶清澜，眼神里满是恨意。
都是这个丫头。
她一回来，所有的事情都变了。
叶清澜对上她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林美琴，这只是开始。
欠我的，你慢慢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