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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也许他们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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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们和忠勇侯府的沈小姐当真是有缘吧,夫妻俩在玄法寺竟是又遇到了沈元娆!
“季公子!”沈元娆看到季承煜眼睛一亮,不顾身边嬷嬷的阻拦快步走了过来。
“你谁啊?”季承煜一脸的不耐烦表情,哪个不长眼的打扰他和令禾相处?
沈元娆被季承煜这话噎了一下,勉强扬起笑容:“我们曾见过的呀,我是忠勇侯府的嫡女。”
“不认识。你有事吗?没事请你让开,我和夫人要祭拜先母了。”说完拉着俞令禾就走,全然不顾沈元娆难过得都快哭出来的表情,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小夫妻的对话。
“你真不记得沈小姐了?”
“她是什么我必须要记住的人物?”
“那倒也不是。”
“那我记住她作甚?长得又不好看。”
长得又不好看……不提沈元娆天塌了的感觉,小夫妻俩从玄法寺回来后,感情肉眼可见地变好了不少,下人们见主子们终于和好,也是松了口气。
秋日赏菊宴之前,柳侧妃处突然爆出怀孕两个月的消息,惊刹了府中一众人,郡王妃处更是接连换了好几波的茶具花瓶。
“贱人,贱人,都是贱人!”郑琴双眼通红气喘吁吁地坐在软塌上,地上是一地的瓷器碎片和瑟瑟发抖的小丫鬟,张嬷嬷都只敢远远地站着。郡王季荣善就是在此时进的门。
“你这又是作甚?”见到这乱糟糟的场景,季荣善仅存的一点愧疚就要没了。
郑琴气到口不择言:“作甚?你来问我做甚?你让那姓柳的小贱人怀孕了还问我作甚!”
季荣善不高兴了,自己独宠郑琴十几年,自然是真心喜爱,当然,还有对那件事的愧疚。可柳侧妃并不是自己主动要来的,说到底,若不是她硬要苛待煜儿,也不会被人钻了空子放出那样的流言,以至于圣上都动了怒。
自己这快二十年对她的好难道都是假的吗?她为何不想想自己的难处?有哪个皇亲国戚达官贵人家中是像他这样的!
想到这他的语气也不好了:“柳侧妃所怀的是我的亲子,你身为郡王府主母,应该谨言慎行大度端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都闹了几个月了,还要闹!”
郑琴气到尖叫:“季荣善!是你先负了我!你是不是爱上那个贱人了?年轻貌美知情知趣,要把我这个黄脸婆一脚踢掉是不是?”
“不可理喻!”
季荣善最后甩袖离去,夫妻俩之间的裂痕愈加明显,郑琴恨死了柳侧妃,发誓不会让她好过。
“哼,我又不是没做过,再做一次又如何?季荣善,是你逼我的!”
秋日,蟹肥菊黄,各府都开赏菊宴,品菊尝蟹,东平郡王府自然也不例外。而且郡王妃前几日叫俞令禾前去,把赏菊宴的事情全权交给她,俞令禾心中猜测,这位继王妃定是要对柳侧妃做些什么,而且极大可能赖到她身上!
为此,她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事无巨细都准备地妥妥当当。
季承煜最爱菊花,一早就寻来好多名贵的品种,如玄玉垂丝的墨菊,似翡翠凝露的绿牡丹,还有一株极为罕见的十丈珠帘,就连郡王爷看到了,都连连称赞儿子这事儿办得好。为此,郑琴又是一通脾气,叫来儿子季承泽,让他也去搜罗名品来。季承泽不想忤逆母亲,嘴上说好的,背后却暗暗叫苦,母亲也不想想,这种级别的名品,能培育的人寥寥无几,每一盆都十足的金贵,早就被贵人们订购一空,他这临时的,能去哪里寻找啊!
赏菊宴设在王府后花园的茗香阁,阁前一片开阔的庭院,此刻摆放了数百盆各色菊花,秋风拂过,满园清香浮动,引来无数蝴蝶。
宾客陆续到来,不仅是京中各府的夫人小姐,还有不少与郡王府交好的文人雅士。众人见这满园名菊无不称赞,东平郡王心中近期的不愉快都散去了不少,暗道长子长媳这回确实办得漂亮。
郑琴端坐主位,面上挂着端庄得体的笑容,仿佛这几日的歇斯底里都不存在。她身侧的柳侧妃,腹部尚未隆起,却已做足了孕妇的姿态,脸上挂着初为人母的柔和光辉。
俞令禾穿梭在宾客之间,一边招呼应酬,一边眼观六路,她还特意安排了两个可靠的丫鬟跟在柳侧妃身侧,连端上来的茶水都检查再三才敢递过去。
“禾儿。”是俞夫人,今日这样的盛宴,她自然要叫娘家人,当看到跟在俞夫人身后的大姐俞令仪和二姐俞令涟时,她是真的惊讶了。
“大姐,你什么时候回京的?都不来告诉我一声。”俞令禾做一脸惊喜状。
俞令仪长得和俞令涟有三分相似,只是周身气度更加端庄沉稳,她自小由祖母教养,夫君是当年父亲榜下捉婿捉来的二榜进士,此前一直外放做官。
“你姐夫任期到了,此番也是进京述职,正好赶上这盛世,先前三妹妹成亲我都未能赶来,你可千万要见谅。”
俞令禾笑着摇摇头:“大姐说什么话呢,我们姐妹之间还计较什么。”
又对着俞令涟道:“二姐清减了不少,你的婚事就在半个月后了吧,正好,大姐也回来了,到时候就更热闹了。”
俞令涟早没了早些年的活泼,身材清瘦,神色端庄,提及婚事,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是啊,大姐能来参加我的婚礼,可太好了。”大姐回来了,想来离姨娘被接回来的那日也不远了。
宴席正式开始,先是行花名令,输者罚酒,后众人又以菊花为题,抽签赋诗,席间欢笑声不断。
正当气氛热烈之际,锦瑟悄悄走到俞令禾身边,低声道:“二小姐不见了!”
俞令禾心头一跳,连忙看向不远处的俞夫人和俞令仪,就见俞夫人神色有些焦虑,俞令禾赶快走上前去。
“母亲,二姐刚才在何处?”
俞夫人努力掩饰着:“刚才席间她的裙角被茶水淋湿了,有个小丫鬟过来带你二姐离开,说是你的意思,我就没怀疑,可是这都过去快一炷香了!”
俞令禾心中咯噔一声,一炷香的时间,太久了!她按捺住心焦。
“母亲,你和大姐还是留在此处,我会尽快找到二姐的。”
不想才刚转身,就看到季承煜的小厮来报说,大公子不知何时也不见了!
这下心中的不好预感升到了顶峰。俞令禾看了眼主位上的郡王妃,只见她端着茶盏与人谈笑风生,余光却若有若无地扫向她这边,嘴角隐隐含着一丝得意。
失策了,郡王妃这一招,居然是冲着她来的!
俞令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低声对锦瑟吩咐几句。
“不许声张,你们悄悄去各处寻找,尤其是偏僻的院落和厢房,找到了立刻来报我!”
俞令禾强撑着笑容回到席间,心里飞快地盘算,郡王妃打什么主意?她二姐眼看就要嫁到永宁侯府了,这时候算计她,对她有什么好处?总不能单纯是为了泄愤吧!
好在,不一会儿之后,就有下人偷偷来报说,在西边夹道的废弃小跨院内找到了季承煜和俞令涟。
俞令禾以更衣为名离去,匆匆赶往小跨院,就见虚掩的房门内,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季承煜和俞令涟已被下人们各自安置在软榻上,两人衣衫完整,但都不省人事。
药性似乎不强,在丫鬟取来醒神香包后,两人先后醒来。
“令禾?我怎么会在此处?”
一旁的俞令涟也是一脸迷茫:“三妹妹,这是在哪儿。”
俞令禾快速把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两人瞬间白了脸色。
“她为了对付我,竟使出这等恶毒的手段!”季承煜不敢想象,若是他们昏迷着被人发现……
“我觉得没这么简单!我怀疑,郡王妃可能还有下一步!不好!锦瑟,你速速带人跟在柳侧妃身边,必须保证她万无一失!”
若郡王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牵绊住她的心神呢,那在她离开宴席的那一刻,郡王妃就有可能成功了!
俞令涟的脸色微微好转,只是听到郡王府如此简单的人口也有各种阴谋诡计,她不禁想到了徐秉文日益庞大的后宅,垂眸敛下所有思绪。
“郡王妃既如此,那我们不如,将计就计!”
她早些时候便发现了,季承泽与郑燕姝二人早已暗通款曲,只是郡王妃一直嫌弃郑燕姝身份不够高,季承泽也有其它想法,因此郑燕姝的婚事就一直被耽搁着。
“我们要送给郑表妹,一份大礼!”
命人把神色缓解的俞令涟送回席间,季承煜也以酒醒了为名重新回去吹嘘他那几盆菊花,俞令禾在另一处偏僻的院子等着,等丫鬟把郑燕姝叫过来。
“表嫂,你叫我?”郑燕姝有些奇怪,表嫂这会儿叫她干什么?
俞令禾也是开门见山:“燕姝表妹,你和二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郑燕姝瞬间脸色煞白,俞令禾是怎么知道的这事?她要干什么?威胁自己吗?
俞令禾拉过她的手,语气温柔,又带着一丝□□惑:“你放心,我是来帮你的。你喜欢二弟,二弟也喜欢你,你又是母亲的娘家侄女,这本该是喜上加喜的好事情!只是母亲不知为何,迟迟没有为你们定下亲事,二弟是男子就罢了,燕姝妹妹的年纪眼看着越来越大,我这做表嫂的,为你心疼啊!”
俞令禾的话一下子就戳中了郑燕姝的心思,姑母嫌弃她家世低,她是知道的,真可笑,当初姑母做郡王妃时,郑家比现在还不如呢!
“我是极为喜欢燕姝妹妹的,若是二弟娶的是你,我们知根知底的,日后相处必定和睦。若你信我,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和二弟双宿双飞。”
“是什么办法?”郑燕姝急切地问道,甚至忘记了面前这位表嫂,可以算得上是“敌人”了。
“这办法需要你用一点点手段,但放心,到时候你就推说什么也不知道,二弟和母亲都不会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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