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霖铃同人]昭昭》辰栩

30、伸张正义罢了 “行行行，

　　“行行行，咱们四个就展昭柔弱不能自理，我赶车还不行嘛。”白玉堂无奈牵过缰绳，“劳烦各位公子小姐快上车，不是还要我这马车夫搀扶你们上去吧？”

　　霍玲珑与东方泋相视一笑，前者没过多矫情，与展昭一同坐到了车厢内，东方泋坐在另一边，舒服的靠在车厢上。

　　几人与另一边已经上了马的惠王等人挥手告别，目送人离开之后，车厢内落座的霍玲珑问：“展大哥，咱们先去哪儿？”

　　展昭调侃去问白玉堂：“咱们这位新晋的马车夫应该知道。”

　　白玉堂哼了一声：“主家不发话，我一个小小的马车夫怎么知道去哪儿。”

　　展昭轻声叹了口气，看了眼已经开始闭目养神的东方泋，才说：“襄州，宜城县。”

　　哪怕方才没被召唤去凉亭，白玉堂一听目的地就知道惠王刚把展昭二人叫过去是为了什么，没好气道：“亏得小赵王爷想的出来，真不把你的命当命……东方，你不是看过他了吗，他这副病病殃殃的身体怎么样？”

　　东方泋闭着眼睛道：“还行，够他折腾。”

　　“有你这么当大夫的吗，什么叫够折腾。”白玉堂操碎了心，“他这旧伤还没养利索，又被打成这样，他这样不爱惜自己身体，你个大夫总该帮人调理把关吧？”

　　东方泋突然笑了：“嘿，小白鼠，我看你比我这个大夫还上心。你不是也懂医术吗，还骂我是庸医来着，既然是庸医，自然是按照庸医的路子回答你喽。”

　　“你这姑娘，哪家大夫能承认自己是庸医的！”白玉堂气呼呼的一挥缰绳，马车动了起来，“霍小妹，你也不管管？”

　　马车里的霍玲珑就爱看白玉堂嘴上吃瘪，闻言事不关己：“我可没有小泋的能耐，你都说不动，我更说不动了。”

　　“嘿你们一个个的！”白玉堂使劲一甩缰绳，拉车的马被抽疼了，撒开蹄子往前跑，整个马车哐啷啷的像是要散架，“就欺负我一个马车夫是吧？告诉你们，莫欺马车夫，这一路可有你们受的啊！”

　　哪怕吃了药好了许多，身子还不爽的展昭也不想一路颠到襄州，只得出面安抚这帮让人不省心的：“行了，别逗他了。”

　　说完，又耐心的安抚白玉堂：“我吃了东方给的药已经好多了，到了地方，我再让东方给我瞧瞧，以后轻易不轻举妄动还不成吗？”

　　本在闭目养神的东方泋听到展昭这一番话后睁开双眼看了过去，惊奇的问他：“绝了,展大人你是在哄这只小白鼠吗？”

　　展昭巧妙回答：“是我让你们操心了，所以，这位新晋的马车夫，能让我在路上好好休息一下吗？”

　　得了安抚，傲娇鼠这才放缓了速度：“我可是看在开封府展护卫的面子上。”

　　疯跑的那阵车速不慢，此时，四人已经架着马车跑到了荒野官道上。这年头往来交通不甚发达，时间又早，一路上也没看到什么人，只有他们几个熬夜党能够迎着初晨的朝阳行路。

　　不来这里不觉得，来到这里之后，才发现和展昭在一起不想当时间管理大师都难，十二时辰愣是能当成四十八小时用。

　　这都几个晚上没休息好了？她才有空吃一顿大餐吧？京城里好吃好玩的都没来得及打听，就又回襄州了。

　　“不过我还是没想到，你真能答应。”白玉堂赶着车，怎么想都觉得亏，“就拿这件事来说，襄阳王的野心已经明摆着了，可那皇帝竟然把你送去牢狱里面受难，这不是冤枉好人么？！展昭，你别再是真当官当傻了，总想着往上爬，连自己身家性命都不要了。”

　　展昭叹了口气：“官家也有难处，襄阳王乃皇亲国戚，弄不好会动摇国之根本。再者，如今证据不足，只凭一纸来自西夏的密函，还不足以动摇他的根基，我们必须肃清他手下所有势力，斩断威胁才最为稳妥。”

　　“行吧，我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我替你鸣不平，你却替他人解释。”白玉堂恨铁不成钢，狠狠一抽缰绳，马车再次提速。

　　车厢内的展昭同霍玲珑相视一笑，前者探出头来拍拍白玉堂肩膀：“我知道你是关心我。”

　　在旁边全程闭目养神的东方泋听到这句，忍不住抿着唇往旁边瞥了一眼，果不其然看到白玉堂难绷的嘴角。

　　“谁叫本大侠素日行侠仗义惯了，这次要不是有本大侠出手，这皇帝面前的御猫，恐怕现在已经变成一只死猫了。”白玉堂骄傲的仰着头，嘴角微微上扬。

　　“日后还要多多仰仗白大侠。”展昭冲白玉堂拱拱手，继续歪头盯着他看。

　　习武之人多敏//感，白玉堂感受到视线，抽空转头看了展昭一眼：“你干嘛这么看我？”

　　展昭没说话，只笑着朝他摊开手掌，手指勾了几勾，像是在索要什么东西。

　　见状，白玉堂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令牌递了过过去：“还你，还你。什么好东西，当我真稀罕要似的。这站在朝堂上的人啊，真没个好东西。”

　　霍玲珑打趣的问：“怎么，除了展大哥，还有人惹到你了？”

　　“听闻包大人刚正不阿是个难得的好官，没想到他也是个老奸巨猾之人。”白玉堂冷笑道。

　　“你怎么能这么说包大人呢？”刚说的其他话便罢了，权当朋友玩笑，可这背后编排包大人，霍玲珑可是有点不高兴。

　　开封府的口碑不论在江湖还是在朝廷都有口皆碑，许多冤屈投诉无门都是开封府力排众议为民请命，若这还不是刚正不阿，就这满朝还有清净之地吗？

　　“可不是我说他。”说到这里，白玉堂偏头看向东方泋，“你当我为什么敢下定决心拉着小赵王爷夜闯皇宫，还不是他长吁短叹、旁敲侧击暗示我东方说的对，展昭晚上的确会有危险，他话里话外把我这江湖人的命豁出去了，拿我当刀使，还不给个敞亮话，那些个弯弯绕绕，这就是当官的读书人啊……

　　东方，包大人在知道有些话是你说的，得知那晚你无意随我们一同去营救展昭而是在王府里等消息后，特意叮嘱再详细的事情只需问你按照你说的行事便万事大吉，你说，这岂不是也把你编排在里面了。”

　　“难道你要让包大人直接告诉你，展昭危险，你快去大理寺劫狱吗？”东方泋转头笑嘻嘻的问。

　　闻言，白玉堂忍不住咳嗽几声：“他当然可以这样吩咐，我又不会出卖他。”

　　东方泋促狭的看了过去：“然后再送大理寺一个开封府诛九族大礼包吗？”

　　“咳咳咳……”

　　不止白玉堂，就连展昭都咳了起来。

　　霍玲珑忙伸手给展昭顺气：“展大哥你怎么样，伤是不是还疼？要不要再吃一颗玲珑蜜？”

　　说完，霍玲珑便摊手向白玉堂索取：“我玲珑蜜呢？”

　　真被自己口水呛到的白玉堂听后惊慌的看了几眼，随即赶紧对东方泋说：“哎东方，刚凉亭里喂展昭吃的那药呢？你看这人都咳成这样了，还不赶紧给他拿一颗出来吃？”

　　东方泋将双手枕在脑后，仰头看天：“那么珍贵的药，哪有那么多，自然是吃完了，没有了。”

　　白玉堂呼吸一哂，偏偏这时，展昭的咳嗽还加重几分。

　　霍玲珑追问：“快拿出来，展大哥都这么难受了，你忍心看他继续这样吗？”

　　白玉堂无奈掏出刚捂热乎的玲珑蜜：“还你，我又不是故意拿的。”

　　霍玲珑接过之后慌忙的往外倒玲珑蜜，被展昭伸手拦住：“收好，这玲珑蜜一定要好好收着。”

　　霍玲珑怔愣抬头，眼里全是疑惑：“那你——”

　　白玉堂：“他装咳骗人，专门坑我，这都看不出来。”

　　知道展昭是在帮自己讨回神药，霍玲珑笑了：“坑你也是活该。”

　　白玉堂其实是没理的，闻言开始找补：“我这不也是好奇嘛，听闻玲珑蜜是神药，改天我也受个伤试试。”

　　霍玲珑哪见过这样的，惊奇：“这可是药，哪能随便吃，你有病啊。”

　　白玉堂狡黠一笑：“你都说我有病了，那我还不得多吃几颗，难道好东西都给那展昭吃了。对了，东方那药要是再有，我也要尝尝看看有没有那么神奇。”

　　东方泋直接翻出一颗放在掌心递了过去，揶揄着问他：“连吃药也要和展大人争一争啊？”

　　白玉堂一看那颗药丸顿时震惊：“你刚刚不还说吃完了没有吗？！好啊，你和展昭联合起来专门坑我！”

　　东方泋笑着又将药丸往前递了递：“到底吃不吃？我这要受没受伤都能吃，吃了你和展昭可就又在同一起跑线上了。”

　　“吃，给了干嘛不吃！”白玉堂抢过去之后往嘴里一放，丝丝清凉舒适的气息向经脉蔓延，他微微瞪大眼，“你这药……”

　　展昭拍拍他肩膀：“怎么，吃药都堵不上你的嘴？”

　　白玉堂虽跳脱，但并非不知轻重之人，这药效的惊绝，绝不能让江湖那些有心之人知晓。

　　他识趣转移话题：“我倒是没看出来，东方你和展昭拢共没见几面，竟相知到这般地步，你怎知他这咳嗽就是专门冲着我的玲珑蜜来的？”

　　老实说，不仅白玉堂，这点就连展昭都很惊讶。

　　在白玉堂问东方泋索要凉亭喂药的时候，他已经想好说词，只说还需玲珑蜜辅助疗伤，也是可以把玲珑蜜要过来的。

　　结果东方泋竟直接说没有，这倒是省了他的口舌。他只当对方是真的没有了，结果显然他想错了，这药看来不仅有，甚至还能富裕到给白玉堂当糖吃着玩。

　　想想之前种种，展昭心惊东方泋竟能推演出世事发展后那样久远的变化，可见其智慧心思细腻聪慧。

　　“那是玲珑的玲珑蜜，什么你的玲珑蜜。”东方泋摇摇头，“你藏了别人的东西还理直气壮的据为己有，我只是伸张正义罢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