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求生：生活玩家聚集，我负责拼豆》酉之西

63、这么快回来了？巨蛋 跟想象的不

　　欧业往里一钻，周围的荆棘挡着，何灿便看不见它的具体操作了。

　　它的身子刚好卡在中间，脑袋从侧边的小开口伸出来，喙能灵活开合，转向也富有余裕。

　　它叼住最近的一棵荆棘主根，把头往回缩，喉管一阵翻滚，将自己的胃液呕出来，滴在根上。

　　“滋啦滋啦……”
　　根皮跟胃液碰撞，发出嘶响，表面冒起细密的白色泡沫，犹如水滴进油锅里猛烈反应。

　　欧业用喙叼着根，不让胃液浪费。
　　感受到根被腐蚀小了一圈，为了反应充分，它沿着腐蚀出的环状，一边用耙子耙土，一边转圈圈。

　　转过两三圈，主根也被腐蚀殆尽了，欧业随口一扯，便把整根截断。

　　何灿在外面看不到，怕它被卡住，问：“怎么样？你能自由行动吗？”

　　“可以！非常顺利！”
　　欧业把截断的根甩在身后，用脚蹼蹬了蹬土，身体往前拱，继续找下一根。

　　从外面看来，到处都是滋滋响的声音，所到之处主根一根接一根断掉，藤蔓慢慢往下塌。
　　高大繁茂的荆棘丛林，塌掉的部分如同泄了气的球，啪嗒啪嗒瘪下去。

　　变化肉眼可见，何灿拍手给欧业鼓劲，“好样的，欧业！”
　　“加油欧业！征服这片土地！肉干近在眼前！”

　　已经钻到深处的欧业倍受鼓舞，大叫一声：“嘎！！！”
　　“征服土地！称霸海洋！”

　　得到应答，何灿渐渐放松，观察了几分钟，确认装置不会被刺卡住，欧业也没有危险。

　　他闲不下来，想找点事做。
　　总不能欧业干活，他光顾着监工，啥也不干，那不真成资本家了？

　　何灿回到礁石群，掏出了铜制盾牌、衣架和普通鱼线。

　　礁石群半淹在水里，海浪拍打过来层层减弱，贻贝和藤壶长在石头表面，盖得严严实实。

　　他要整点贻贝藤壶，晚上加餐，给欧业加大餐。

　　何灿挽起裤脚，走进清澈的海水，把衣架掰到合适的弓状，拿鱼线缠绕作弦。

　　他弯腰靠近礁石，拿这个新鲜出炉的工具剜贻贝，顺着足丝剜，贻贝一颗一颗往下掉，落进用以装盛的盾牌背面。

　　土生土长的就是不一样，这里的贻贝肉厚，比之前随地白捡的大很多。
　　贻贝种类也很多，有的壳表乌黑发亮，有的宛若镭射光，还有的白如乳胶。

　　无一例外带着湿咸的海水味，但煮出来就很鲜甜可口。

　　何灿想到贝肉的美味，充满干劲，把盾牌哗啦啦装满，运到灌木丛边上放好。
　　又回去继续剜，顺手撬了几把藤壶。

　　藤壶贴得死紧，比较难处理，他只刮了些能刮动的。

　　午中的阳光高照，何灿浸在水里的脚很凉快，往上又热又燥。
　　他每撬得一堆，就蹲在灌木丛边上歇息，等歇得差不多接着干。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撬第三堆时，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他。

　　目光悠然又阴沉，紧紧盯着他看，貌似来自海平面上。

　　每当何灿假装若无其事，眼神余光扫过，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视线又消失了。

　　他怀疑是先前遇到的座头鲸。
　　感觉又不像，视线很割裂，仿佛来自不同的家伙。

　　窥视时而来自北边，又时而来自南边，东西方向也轮着来，好像搞什么偷窥大赛，有两个家伙在比拼谁更懂偷窥。

　　一只两只又怎么样？
　　这片礁石群对体型庞大的座头鲸而言，是天然屏障，冒昧冲上来，势必会被片成一块一块。

　　何灿懒得管了，专心致志剜贻贝撬藤壶，囤积美味小海鲜。

　　时间慢慢过去，太阳往海平面坠，辉光倾斜，散在水面形成碎金似的光。

　　在何灿的背面远去数十米，两团影子露出约半米高度，随着波浪一沉一浮，悄咪咪偷窥者他。
　　既好奇又防备，还带着些许敌视。

　　时值下午五点多，何灿撬了好几个小时，收获满满，一大堆海鲜堆成山了。

　　其中夹杂着他眼疾手快抓的螃蟹、小鱼小虾，状态半死不活，得趁新鲜吃。

　　何灿终于撬累了，直起腰锤锤背，无意瞥见了影子的真面目——

　　熟悉的轮廓、足以引起密恐发作的藤壶，的确是座头鲸。
　　也确实是两条。

　　怎么还分裂了？！

　　何灿大吃一惊，赶紧收拾战利品，花八个草莓找林萌萌买了个大木箱，全部装进去。
　　他准备回森林里躲着，让它们看不见。

　　天色渐晚，林中光线暗下来，何灿想起他把天星提灯留给王启，忘了带水母夜灯。

　　事情一多就容易忘。
　　他一拍脑袋，联系王启，通过交易空运水母夜灯过来。

　　把水母夜灯绑在鸭舌帽上，何灿安心了。

　　回到荆棘丛边，欧业已经钻了很久，往里面推进了一大圈。
　　窄窄的土道蜿蜒进荆棘丛，像蛇又像山路，在藤蔓底下十八弯转出来。

　　欧业灰头土脸地趴在地上喘气，疲惫和兴奋交织，见他来了，立马坐好，一副还能再战几小时的样子。

　　“灿灿，我饿了……需要吃饭。”欧业指指自己的嘴。
　　“肉干是工钱，平常干活还要包吃的！”

　　“你说得对。”何灿微笑着拍拍大木箱。
　　“猜猜这里面有什么？”

　　欧业两眼放光，“是饭吗！”

　　“是的是的。”何灿把刚死没多久的小鱼小虾、螃蟹倒腾出来，足足有一百来只。
　　“为了嘉奖我们欧业同志的吃苦耐劳，这些全部属于欧业！”

　　“等你吃完，再等朝慎与和朱英回来，我们还有一顿大餐！”

　　“大餐！！”欧业一阵风卷残云，把小海鲜卷进自己肚子里。
　　它瞬间满血复活，胸脯高挺，“我还能继续干！争取早日干完！灿灿给我晾满肉干！”

　　“好哦好哦！加油！欧业！”
　　何灿百分百提供情绪价值，用鼓励代替催促，“我们的未来可得仰仗您了！欧业大鸟！”

　　马屁拍到位，欧业咻地钻进装置，滋滋滋地吞噬荆棘根！宛如贪吃蛇壮大挖出的土道！

　　看欧业吭哧吭哧干，何灿扯些草垫屁股，坐着等朝慎与和朱英回来。

　　顺便发个消息问：“你们踩到点了吗？哪里危不危险？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最后一个字打完，森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碾过树枝的咔嚓咔嚓脆响，好像什么重物，或体型庞大的生物靠近。

　　何灿内心咯噔一下，这里不会有熊吧？！

　　他立马掏出长矛和盾牌戒备，把保命服务的窗口调出来，准备随时放石头进去，召唤瑞安。

　　声响越来越近，灌木被拨开，何灿咽了下口水，紧盯着黑黢黢的口子。

　　“我们回来了。”
　　朝慎与先探出头，朱英稍慢半步，并列出来。

　　何灿松了口气，武器收回装备栏，怎么不先回个消息，吓我一跳。”

　　朝慎与抬起脸，额角全是汗，朝他这边看了一眼：“抱歉，没看到。”

　　朝慎与双手拽着拧成麻花状的粗绳，胳膊和手上的青筋凸起来，看起来是费力走了一路。
　　朱英走在旁边，步伐稳健，但呼吸有些粗。

　　两人左右拉着绳索，后面拖着个庞然大物，藤蔓和树叶交错包裹，底部是绳索编成的网兜，乍一看像个可移动小土丘。

　　“这是什么？”

　　朱英邪魅一笑，“你猜。”
　　她用手指扣掉部分树叶，露出里面灰白色的蛋壳。

　　“蛋？！你们怎么直接偷回来了？！”

　　何灿不敢置信地凑上去看。

　　这蛋比他想的大多了，比朝慎与还高，目测有一米九到两米间。
　　蛋壳呈现普通的灰白，却布满细密的纹路，像干裂的河床，在缝隙中透出暗红的淡光。

　　“是活的吗？”何灿想伸手摸。

　　被朱英制止了，“先等一等，等我们放下。”

　　巨蛋极重，好似一条成年鳄鱼在里面孕育，朝慎与和朱英又搬又拖，很不容易。

　　朱英蹲下把网兜绳结松开，扒干净所有遮挡物，让巨蛋一点点露出来。

　　何灿跟朝慎与帮忙，巨蛋很快袒露完全，通体脉络分明，底部还有细微的鳞片。
　　鳞片跟血色脉络不同，时隐时现，泛着淡淡的蓝色。

　　朱英拍拍手，“仔细看吧。”

　　何灿掌心贴上去，满手温热，还有点烫，像极了活着的蛋。

　　他看看朝慎与，又看看朱英。
　　“你们怎么……算了，这个蛋能确定是活的吗？”

　　朱英微笑：“不知道是死是活。路上没听见响，”
　　“蛋壳倒是一直发烫，烫得我手心都红了。”

　　朝慎与也像何灿一样，把手按在蛋壳上，停了好几秒。
　　“刚搬的时候烫，现在好点。你要不要听一下？”

　　何灿尝试把耳朵贴上去。
　　不知道是否跟蛋壳厚度有关，里头很安静，什么也听不见。

　　他不信邪，屏着气认真听了一会儿。
　　连自己的心跳都听见了，可就是什么都听不见。

　　“什么都没有啊。”何灿皱眉，“你们没偷错吧？”

　　朝慎与摇头，“确定没偷错。我路上也听了，没动静。”

　　何灿：“那怎么办？”

　　朱英很自然地看向何灿，“你是军师，你拿主意。活蛋有活的用处，死蛋有死的用处。”
　　“你能不能想办法弄明白蛋是死是活？”

　　何灿：“？！”
　　他什么时候成军师了？！

　　“我吗？我想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