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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两个笨贼 小镇上有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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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上有这样想法的人除了白厉又多了几位。
王老板将那点寒酸的礼物拿回家就交给厨娘了,辣椒炒了肉,茄子又添了几根做了红烧。
因为家中不缺肉,王老板的儿子被养的满脸横肉,平日也只可着肉吃,其他的是一点不沾。
今儿却是稀奇,吃上了平日看不上的菜蔬,一筷又一筷的,连往日喜爱的肉都被抛之脑后。
“爹,这个辣椒不错,明日可以多弄点,都不够吃。”眼见几筷子辣椒见底了,他忙对着王老板道。
辣椒炒肉是饭桌常见的菜色,平日也没见这副没吃过的架势。
王老板半信半疑夹了一丝,入口脆爽,味道更是令人回味,的确与旁的不同。
做饭的厨娘是十几年的老人了,厨艺什么水平都是一清二楚。要说一夜之间厨艺突飞猛进,他是不信的。
突然想到什么,王老板家叫来厨娘一番询问后,面色突然变得古怪。
难道说白屠夫居然不是夸大其词,他家那一无是处花钱如流水的女儿当真还有这样的技能。
不过是真是假,明日自然能见分晓。
王老板想着,正准备再夹一筷子,却发现盘子里已经空了,另一道红烧茄子也只剩一小半。
有这样想发的人并不在少数,吃过白珑用异能种出来的菜,再吃其他的,只觉是粗制滥造的玩意儿。
于是翌日白厉还未到铺子,远远便瞧见昨日买过菜的已经等在门口。
隔壁的王老板也在伸着脖子等着,远远瞧见人连忙招呼。
“白老弟来了。”嘴上打着招呼,眼睛却往篮子钻。
昨儿还是白屠夫,今儿就成了白老弟,可见人心之异变。
白厉怪异地看了对方一眼,在对方道明来意后,打量怀疑的眼神瞬间清澈甚至带着几分傲气。
似乎在说昨儿白送还嫌弃,今天知道来求我吧。
“也是看在你我多年相邻,才有机会先挑。”白厉摆足了架子,这才把篮子往对方案前一方。
“那是,咱两谁跟谁。”王老板倒不生气,笑呵呵附和。
边说手上动作也不慢,多拿些了辣椒,茄子也挑了不少,又拿了颗大白菜。
之后又切了小块牛肉和银钱一并塞在白厉手上,“老弟拿着,正宗小牛犊,尝尝鲜。”
这菜倒真像昨儿般那可堪比山珍海味,现在可赶紧打好关系,以后也好行方便。若根本没有奇效,这点肉也不算太吃亏。
王老板心底的算盘珠子打的邦邦响。
白厉看着手里巴掌大的牛肉都不想说话,炒盘菜都不够的。
有一就有二,还没到自己的铺子前,白厉便被人围住,到铺子时,篮子里的菜已经少了一半。
一整天,除了回头客,白厉自己也跟着吆喝,一篮子菜倒真卖的精光。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不过两三天整个小镇都知道,白屠夫的女儿会种菜,种出来的菜还格外不同,吃起来跟山珍海味似得,清甜爽口,让人流连忘返。
白珑蠢笨跋扈的形象慢慢逆转,不在是谈之色变,而是满口赞叹,以往的丑胖形象也变成有福气的说法。
一时间,白厉的猪肉摊热闹非凡,早早便有人排队,不过半个时辰,摆上的瓜果蔬菜就被抢购一空。来晚了的人,连片菜叶子也见不着。
不少人有意见,希望能多出点。可白珑就一个人,菜园子也就那点地方,每日的量就那么多。供不应求也就导致竟有人剑走偏锋,竟然半夜翻墙偷菜。
深更半夜,白珑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便第一时间睁眼。
她没有点蜡烛,而是待眼睛适应黑暗后,摸黑来到门口,好半晌听到人的说话声。
“你就不能用银钱买吗?非要来偷,要是被抓住押送官府怎么办?”其中一个男声劝道。
另一人急道,“你以为我不想,我每日排队哪里抢得到,要不没法子,我也不想这样。”
说着他语气缓和下来,“放心,我不会白拿,会留下银钱,而且我保证只此一次。”
另一人似乎被说服,“那你快点,我帮你看着点。”
听清了有几人,白珑先是叫醒白厉,说明情况后又嘱咐一句。
“爹爹,听声音都很年轻,应该是镇上的人。”
白厉一脸严肃,“小莜儿你躲在屋里别出来,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儿?让我知道是哪个小兔崽子干的,定要拔了他们的皮。“
说着人就往厨房去。
白珑可不是听话的人,悄声跟在身后。
眼见白厉摸出菜刀,气势汹汹地往外去,自己也摸出擀面杖跟在身后。
看到两个黑影,白厉大喝一声,“哪里来的小贼,偷东西偷到你白爷爷头上,看我不活剐了你们。”
说着就扑了上去,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两人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刚跑到院门口,只听咚咚两声,空气中没了动静。
正恶声恶气的白厉顿了一下,正想上前查看,白珑拿着烛火从厨房出来。
看着歪七八扭倒在地上的两人,空气有瞬间的安静。
“他们怎么了?”白厉举着菜刀问。
白珑一脸无辜,“不知道,大概是撞门上了。”
看着两人半点损伤也没有的额头,白厉半信半疑。
“爹爹,可要报官?”白珑踢了一脚两人,没有半点动静,看来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不过两张面孔有些熟悉,应该是小镇上的人。
白厉有些迟疑,两人确是小镇的人,年轻一些叫郑二狗,平日做些陶土木头的小玩意,虽然平日看着吊儿郎当的倒不是个坏人。
旁边的是同郑二狗一起长大异父异母的好兄弟,如今在药材铺做学徒。
“先把人叫醒,我问问。”想了一会儿,白厉还是没有报官。
邻里邻居的,闹大了也不好,何况两人也不似那偷鸡摸狗之辈。
白珑动作很快,很快取了一瓢凉水,一点没客气的全浇两人身上。
两人被冻得一个激灵,悠悠转醒,便见白厉手拿菜刀大马金刀得坐在面前,顿时吓得抬腿就要跑。
“往哪儿跑?”白厉眼眸一瞪,两人的腿直接软成面条。
“白叔,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您就饶了我们这一回吧!”眼见无路可退,郑二狗当即哭天抢地求饶。
说着就要去抱白厉的大腿,又哭又闹得活像被怎么样了。
男儿自当顶天立地,像女子般哭天抹泪的像什么样子。
白厉嫌恶得将人踹开,“老是交代,你们深夜鬼鬼祟祟到底想干什么?”
“白叔,是我鬼迷了心窍,听闻有人吃了白叔家的菜多年心口痛的毛病竟不药而愈。白叔您是知道我家的情况,母亲常年忍受肺疾折磨,各种偏方也试过了,根本无用。加之白叔的菜过于受欢迎,完全抢不到,所以我这才一时糊涂。”眼看还有转圜的余地,郑二狗一时间声泪俱下。
想到因操劳重病在床的母亲,本来想博取同情的眼泪也多了几分真实。
白厉有些动容,他也算看着人长大。王二狗早年丧父,寡母将其带大,委实不容易。
他的声音缓和几分,“即便是这样也不能行偷鸡摸狗之事,好歹你也曾读过几年书,不问自取视为贼这点道理不懂吗?你有没有想过,若真带你去见了官,你的母亲怎么办?何况这样荒谬的言论,怎能尽信?”
虽然他觉得自家闺女的菜天下第一,但也只是平平无奇的菜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哪里有治病救人的功效。郑二狗大抵真是昏了头,什么都信。
“白叔我错了,您看怎么办,我绝无怨言。”郑二狗羞愧地垂下头。
当时真是鬼迷了心窍,怎么昏了头想出这样伤人伤己的法子。就算真的见官,他也没有怨言,谁叫他真做错了事。
可当时也是没办法,看着母亲病痛缠身,总想着万一呢。
若郑二狗狡辩,白厉还能狠下心肠,偏他不但认错还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却是彻底心软了。
“知错就好,起来吧。”
“多谢白叔。”两人起身,朝着白厉鞠了一躬。
然后灰溜溜地往门口走去,那样子加上身上的脏污,活脱脱的小可怜。
白厉欲言又止,为难地看了眼白珑。
白珑一直没说话,白厉处理得没有问题,在她看来甚至过于仁慈。
可谁叫原生的爹爹过于心软,不然当时也不会倾家荡产买回原生的母亲。
没办法,她借原生的身躯重生,自然该照顾好这个家。爹爹心软怎么办,只能宠着了。
何况一点菜而已,不值一提,她刚刚也看了,两人很注意,没有踩坏一株药草花草。
看到白珑点头,白厉顿时松了口气,毕竟花圃菜园都是白珑的心血,自然是要白珑的首肯。
“站住!”白厉叫住两人,“来都来了看看吧,需要哪些?“
两人回头,刚刚暗淡的眸子此时亮起了光,“真的?多谢白叔多谢白叔。”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本以为会被拉去见官,现在不但没有,还抢到了菜。
白厉摆摆手,“别谢我,是我家小莜儿心善。往后可得念着我家小莜儿的好,再叫我听到谁背后嚼舌根,决不轻饶。”
这会儿还不忘为白珑揽好名声,一旁的白珑听着心里又暖又好笑。
两人只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往后白珑妹妹就是我们的亲妹子,谁敢多说一句,我们绝不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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