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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千愁万绪 黑底描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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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心里一直好奇大雍女尊男卑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区别,怀里软成一滩泥的男子颤抖着接受她的吻,痴迷地拥紧她,浑身上下仿佛被抽了骨头似的,只一处坚硬无比。
“妻主!”行云眯缝着低低喊了一声,“我不舒服!”
“换气,”随意拍了拍他胀的通红的脸,“哪里不舒服?”
有水渍经他嘴角流下浸润入枕,行云用食指和拇指捏着随意的右手往下拖,直到摸住热,辣膨胀才松开,“我也不知道,从来没有这么难受!”
随意穿越前结婚过,有经验,而原身记忆里,耍流氓强抢民男、揩油的事没少做,真正进行到底却没有过。
此刻,行云揭开被褥,光洁修长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腹部的小红痣代表着大雍男子的纯洁。
他十分羞涩却又大胆地看向半坐着的女子,“妻主!”
随意有些动摇,这段时间以来,她很清楚男子的清白意味着什么,之前亲亲摸摸不会留痕迹,只是若夺了他处男之身,以后要再嫁,可就很难有身家清白的女人能瞧得上他。
大雍女子三夫四侍很正常,甚至传闻在盛京城贵女圈子里,以美貌娇嫩夫侍多为傲。
“行云,”随意拉过被褥一角盖住他的腹及腿部,“等你确认了心意绝不后悔再......好吗?”
仰躺着的行云眼角又湿了,不待他开口,随意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我明白你的心意,不准哭!我们再相处看看,这世道对男儿家要求苛刻,你还小,听话,好嚒?”
“嗯!”行云憋回眼泪轻微点了点头,“那你不要赶我走,只能我暖床,妻主,只能,由我将这床榻帮你温热,好不好?”
“好!”随意用拇指擦拭滴落的极小泪珠,“这么会哭!唉......”
行云像条毛毛虫一样拱到随意怀里,拉着她的手在自己腹部来回揉捏,“好多了,妻主你真好!”
随意:......
明明比一般男儿家更高大挺拔,躺在床上居然像个讨要糖吃的稚童。
反差感实在太强!
搂搂抱抱哄了会,行云才勉强睡着。
随意看了眼他的睡颜,心里暗叹,这哪里是买的小奴隶,简直就是养了个小男朋友,动不动就落泪!而这个小男友似乎也在日渐相处中发现撒娇更能得她心软,唉。
天未亮,行云就蹑手蹑脚从床上爬起,在厨房忙忙碌碌给随意准备早上的餐食。他会煮的东西不多,随意教过他怎么煮泡面,几块面饼放在一个海碗里,海碗摆在架子最高一层。
行云手臂一伸,拿下一块面饼放在煮沸的锅里,眼角余光发现从璟倚在厨房门边,他小声问了句,“要给你也煮一碗吗?”
从璟摇摇头,探究的眼神扫过行云全身,沉寂了会,方才开口,“你昨夜睡她屋里了?”
闻言一愣,行云拿筷子的手抖了一下,“与你无关。”
“我劝你别对她动心,或许你现在觉得她是好人,呵,我和小哑巴都是被她强抢回来,甚至......甚至......”从璟想到被上下其手验明男儿贞操,一阵羞辱又涌上心头。
“你可以离开!”行云用筷子搅拌了一下锅里的面条,眼睛盯着怕面汤溢出,又快速打了一个鸡蛋下去,“姐姐给过你们选择,是你们自己要跟过来住,她以前做错了事,以后不会!我信她!”
一碗喷香的泡面出现在一个不合时宜的时空,随意屋子里也有了动静,从璟走出几步,看到随意打着呵欠去刷牙。
哼,从璟心里一阵冷笑,这个女人现在变化倒是大的很!一夜之间就有了讲究的臭毛病!刚被她抢回去那两天,不见她这么爱干净。
大雍朝,达官贵人们才会花费银钱去购买洁牙用具,平民百姓顶多拿水漱口罢了,盐也不是随时舍得用呢!
从璟思绪乱飞,那边用餐的小厅里行云已经端坐着看随意用早餐。
“怎么只有一碗,你自己的呢?”随意吃了第一口,她今天有很多事要做,必须提早出门。
行云只心满意足地看她红润的唇,“我不饿!”
“胡说!不饿也要吃!现在去,给自己煮,”随意拍拍行云的肩,“我不在家,你们把门关好,有些事可以分给他们两个做......”
行云乖乖点头,从璟在不远处看着直翻白眼,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简直要翻天。
“煮面,简单的吃食,也要让他们俩学着做,知道吗?”随意回头看了一眼从璟,“后面忙起来,行云我得带去铺子里帮忙,你和小哑巴得靠自己。”
“他一个男子,去铺子里帮忙?”从璟的声音拔高,不可思议到极点。
其实男儿家在外面做工的也不在少数,但基本都是已经嫁过妻主,家境实在艰难才需要夫侍出门讨生活,这是让当家女人极其丢脸的事。
“我真的可以去?”行云脱口而出的兴奋让他失控,双手抓住随意的手腕,脸上泛起一层红,“我可以的!我可以做很多事,我有力气!”
“不吃饭的力气?”随意任他捉紧左手,回头继续吃。
行云笑了笑,“我吃!等会送你出门了再吃。”
随意点点头算允了,临出门前对着小厨房外的水缸照了一下自己,衣冠端正,这地方,也没个镜子,她忍不住再次吐槽。
行云像个刚刚出嫁的夫郎,依依不舍地送到大门口,不愿关门,随意看的好笑,从璟冷脸旁观。
自从搬来灯笼巷,随意俨然从内而外不同,落在从璟眼里,或许这都是她的阴谋诡计,可如今看到行云这个新买的小奴,巴巴守着她,而她却好言好语待着,似乎真把行云当成了普通男儿一般。
这让从璟很不爽!
至于为什么不爽?他不知道,也不想追究根本原因。
“你等会给小哑巴也煮一碗!”从璟语调冷淡地吩咐行云。
行云点头,“好!不过你们要来看一下,很简单的,一学就会!”
“我们为什么要学?你不就是她买回来伺候我们的吗?”从璟故意这么讲,只当没听过随意的嘱咐。
行云摇头:“我要跟姐姐去铺子里帮忙,你们得自己......”他还没讲完,就被从璟打断,“你以为她真会带你出门?她还说过只要我愿意,娶我当正夫!”
“正夫?”行云瞪大眼睛,他心里一直以为随意之前询问从璟和小哑巴,只是问他们是否愿意给她当侧夫。行云的心里酸涩极了,他不懂这种感觉,好像心被人揪着撕扯一样,难受的很,许久,他才回问,“你为什么不愿意?”
“她喜欢我,我就该喜欢她嚒?哼”从璟骄傲的像一只开屏后得到无数赞赏的孔雀,“若不是我家里......算了,不说也罢!”
行云听话听几个字,此时此刻,他满脑子都是随意喜欢从璟,原来,她是因为喜欢才任由两个男子住在她家里,还特意买了他这么一个没人要的小奴隶来照顾他们!
怪不得,她总是拒绝自己,即使他都已经奉上初吻,玉,体横陈也没有任何吸引力!真正的原因在此啊!
行云呆呆地如同提线木偶,煮了两碗面,端到小厅里,两只手都烫红了也不觉得。
小哑巴一边吃一边比划,似是问从璟发生什么事。
从璟心有不忍却坚持自己没错,就是随意先招惹的自己,买个小奴回来当下人直接滚到床上去了,无耻!他又恨自己家里出了事,也不知盛京情况如何,只盼着能有人回来找他。
行云空着肚子里里外外打扫,随意的房间擦拭的尤其干净,被褥都拿出去晒太阳......卧房收拾好了去院子里归置,手里的事情全部干完已经过了正午。
他饿的手脚发软,从璟却和小哑巴坐在院里下棋玩乐,眼神时不时瞟一下。
缓了片刻,行云走去厨房给自己弄了点吃的,边吃边难受,天地间只有随意对他好,可随意心里喜欢的却是从璟,尽管从璟没给过她好脸色。
灯笼巷里三个男人一台戏,随意和胡若碰头后忙到人仰马翻。
铺子手续虽已齐全,却还需要招人手,告示贴出去后倒是有不少人来应聘,随意充当一天面试官,只招到一名跑堂娘子,名唤邵菊,家有一夫。
时间紧迫,随意带着胡若出门讲述采购需要关注的问题,毕竟要做大雍第一麻辣烫,又是贩卖平价吃食,蔬菜品种多,肉少,新鲜和供应必须跟上。
两人以前收保护费出名,街市上卖菜的摊位主们看到她俩就主动“进贡”,费了好大的口舌才让摊主们相信她们是真心实意要花钱买东西。
太阳下山前,两人又跑了趟围港奴隶集散地,横挑竖挑,花500文买了一个小奴,12岁,黑黑瘦瘦小小,名叫小山。
随意打算将小山放在厨房里锻炼,培养一个简单的小厨师,不用露脸也能谋生。
收银必须得是自己人,暂时没人手只能随意顶上!
领着小山回到铺子,邵菊已经把厅堂里的桌椅都擦的发亮,连带着厨房也整理一番。
胡若领着小山去厨房隔壁,算是在铺子里给他一个住的地方。
随意等新的店招送来,挂上,黑底描金的“随记麻辣烫”大方又醒目!
次日的安排布置好,随意和胡若准备各自回家,临了,想起小山还饿着,胡若走去隔壁包子铺买了三个大肉包,放在桌子上,“小鬼,晚上锁好门,明天早点起!”
“噢!”小山乖乖答应,望着肉包子吞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