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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 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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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晓俞睁开眼睛,收回法力,看了眼谭只言,“进不去。”
覃晓俞突然想起,河神曾给自己说过,那是天山派的人创造出的,也许报上师门看看呢。
于是,再次试图进入,可第二次,还是有股力量在抵抗,覃晓俞很小声的说句,“我是天山派的人,还请允许通过。”
那股力量直接将覃晓俞送出来。
覃晓俞疑惑,皱眉,看着卷轴。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不能说自己是天山派的吗?”
谭只言看着有些犯难的覃晓俞,“进不去吗?”
覃晓俞点头,看着卷轴,“是有点难,我等会儿可能会强破保护屏障,需要你帮我一下,保护一下我。”
谭只言点头,“放心,有我呢。”
覃晓俞再次尝试着进入,依旧是那道保护屏障。
而这次,覃晓俞早已准备好应对这保护屏障的法力。
那保护屏障再次想要送覃晓俞出去时,被覃晓俞用蓄谋已久的法力,正面硬抗。
法力带来的能量冲击并不是覃晓俞这种低阶级的灵体可以承受的。
然而神识在受到谭只言法力的滋养,面对这种情况还是可以抵抗。
覃晓俞聚集着体内法力,拼尽全力,打碎那道保护屏障,成功进入保护屏障后面的世界。
刚刚谭只言为覃晓俞输送的法力所剩无几,没有了法力的保护,进入那道保护屏障后的覃晓俞再次不适,而这次的不适,比以往的更加强烈。
卷轴外的谭只言,看到有异常的覃晓俞,明白此刻,覃晓俞是痛苦的,但这是她的选择,自己不能说什么,只能用全力支持,托举。
他知道覃晓俞这样的行动是鲁莽的,并且也不支持。
可是,总得允许一个22岁的小女孩拥有天真烂漫,无畏艰难,无惧苦难的心与勇气。
无畏与无惧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本就是难以做到的,所以,万难也只想护着她。
谭只言也明白这次用全身法力闯进去,此刻,她的体内所剩的法力,寥寥无几。
而这寥寥无几的法力,会使覃晓俞很痛苦,便为覃晓俞再次输送着法力。
神识在卷轴里的覃晓俞感到源源不断的法力送入体内。
覃晓俞放心的闭上眼睛,因为她知道,谭只言不会放任自己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进入到危险的地方。
覃晓俞闭眼的时间不过三秒钟,眼前浮现出,再次睁开眼睛,浮现出的碎片并没有消失。
而然,碎片飘起,碎片上,显示着这部卷轴的创造,是什么人创造了它,它跟着创造主经历了什么事,以及,自己损毁的过程。
覃晓俞伸手捂住了飘起的第一块碎片。
神识被拉进所对应的场景。
是自己熟悉的场景,是前不久去过的地方,是河神的宫殿。
眼前有一位女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宫殿的地上。
“欸,河神,你说,我要是创造出一本约束妖与人之间相处的律法,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河神也躺在地上,听到女人说这个,不禁吓一跳。
“阿姝,不…不怎么样,你要是创造出来了,会招来无数妖怪的,到时候你那天山派还要不要了?”。
名叫阿姝的这位女人,是天山派的曾掌门。
阿姝不满的坐起身,看着河神,“哼,要啊,我全都要!”
说罢,便起身去往宫殿外。
河神见阿姝生气了,起身追去。
河神追在阿姝后面说道,“阿姝,阿姝,你看你又这样。”
阿姝停下脚步,转身用一种傲娇的眼神,看着追来的河神,反问道,“我哪样了?”
河神追上阿姝,停下,笑嘻嘻的挠挠头,“没有,阿姝最好了。”
“你说,我做了这个律法的创造者,天山派真的会被妖怪攻围吗?”,阿姝突然问道,语气中充满了犹豫。
河神摇头,认真思索过后,确实考虑到被妖怪围攻的情况,但也不一定,也不一定所有的妖怪都是坏的,恶妖。
“其实也不一定,阿姝,想做什么就勇敢做吧,我和永志他们会一直站在你身后,保护你以及天山派众人的。”
阿姝听到这番话,忍不住想哭,眼泪还没爬到眼眶中,声音却哽咽住,“呜呜…你们怎么这么好呀…”,阿姝上前抱住河神。
河神将阿姝推到一边,“不是,你别搞这样煽情的东西。”
阿姝的情绪还是没有平复,河神只好扮做鬼脸逗阿姝开心。
“心情有没有好点?”
阿姝擦了擦眼泪,看着河神,突然想到一个致命问题。
就是该怎么记录一路上除妖斩魔从而得出结论,编部律法出来,写到哪里?
“河神,你说,我们到时候编纂的律法去哪儿写?”
阿姝问道。
河神思索一番,这才缓慢开口,“我记得有一种古老的纸的制作方法,制作出来的纸,无比坚韧与柔韧,不会容易破损。”
阿姝一听这话,立马来了兴趣,“哦?什么方法?”
河神皱眉,“好像是把珍珠研磨成粉,从而制作出特殊的纸。”
听到这话的阿姝也皱眉,“可是,怎么去获取珍珠?每个珍珠都是蚌的孩子,没有蚌会把自己孩子献祭出来。”
河神沉默着,突然说到,“我们可以去捡残缺的珍珠呀,我们这里有很多蚌妈妈看残缺的珍珠,便会便会舍下它们。”
阿姝听到后,“残缺的珍珠?那制作出来的纸会有残缺吗?”
河神摇头,“当然不会,效果还是一样的。”
阿姝听到这话,也表示也可以,至此,前天山派掌门与河神踏上寻找残缺珍珠的路途。
这个片段结束,覃晓俞被送回飘着满是碎片的地方。
出来后,忍不住吐槽,或者说,有些叹惜,“唉,那些残缺的珍珠都已经残缺,却还是躲不过被研磨制纸的命运。”
但是转念一想,或许,对于残缺的珍珠来说,本就残缺的一生,被研磨成粉后制作成纸,成为创造律法,以保护世间和平的一部分来说,何尝不是在自己生命最后一刻,发光发热呢?
也对,这样也好,覃晓俞想着。
覃晓俞将目光放到第二块碎片,再次伸手握住那块碎片。
“谭永志,你来了?”,阿姝见到一位男子,身着墨蓝色的青藏地区的衣服,开心的打招呼。
待谭永志走近,这才看到谭永志的身后还跟着一位女子。
阿姝看着同样身着青藏地区衣服的女子,好奇的问道,“谭永志,这是谁啊?”
谭永志开心的向自己的青梅竹马介绍身后的女子,“这是我的妻子,她叫仇晓挟。”
阿姝一听,原来是嫂子,这才连忙热情欢迎道,“原来是嫂子,失礼了失礼了。”
“我们这儿没有啥好吃的,不过等我们回天山派,我定拿最好的吃食来招待你。”
转头又看向谭永志,“谭永志,你找媳妇了,你咋不给我传个信来?”
谭永志上前走到仇晓挟跟前,搂过自己的妻子,笑的得意,“那怎么了?我的妻子美吧?”
阿姝没理谭永志,直接略过谭永志,上前牵住仇晓挟的手,带她走进宫殿中,河神为自己准备的寝室。
去往自己寝室的路上,阿姝问道,“嫂子,你跟我哥是怎么认识的?”
仇晓挟看着阿姝,“他快死在了我家门口,我救的他。”
阿姝一听,“原来是我哥的救命恩人。”
仇晓挟看着阿姝,刚才听她直接喊自己的丈夫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刚才她喊自己的丈夫为哥,但是谭永志从来没有跟自己提过自己有个妹妹是怎么回事?难道谭永志隐瞒了自己什么?
从而心中的疑惑升起,假如谭永志隐瞒了自己什么,就绝不可能原谅他。
以防误会什么,决定还是问清楚,“你…真的是永志的妹妹吗?我怎么从没听永志提起过你?”
阿姝见仇晓挟心思敏感,说出这句话,或许用了很大的勇气,不想被误会,连忙解释道,“对啊,我和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哥妹,也没有血缘关系,他当然不会提起我了,我跟他是青梅竹马,从小玩到大的那种。”
仇晓挟看着阿姝,慢慢说着,“那小时候也会穿一条裤子吗?”
阿姝摇头,“当然不会啦,我和他男女有别,即使是小时候,也不会没有分寸从而越界的。”
仇晓挟听到阿姝,这样回答着,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还没来的及说什么。
就听见阿姝开始喋喋不休的讲述,天山派的美景。
“你知道吗?我们天山派可美了,就跟那个山水画一样。”,阿姝说的不亦乐乎,似乎是想要将天山派的所有事物都要讲述给仇晓挟听。
吵得仇晓挟不自觉想把耳朵捂住,阿姝也注意到身边的人想把耳朵捂住,开口询问道,“嫂子,是不是我太吵了?”
仇晓挟尴尬的摇头,感觉阿姝一口一口嫂子叫的好奇怪,“那个…你能不能…别叫我嫂子了?”
阿姝感受到仇晓挟的情绪,立马改口道,“好呀,那我叫你什么?或者…你希望我叫你什么?”
仇晓挟遇到这种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阿姝见仇晓挟不说话了,意识到了什么,“嫂子,你觉得我叫你仇姐怎么样?”
仇晓挟觉得可以,便点头,“好。”
阿姝自此开始,一口一个仇姐。
到了寝室,阿姝让仇晓挟休息着,自己便出门去了。
待阿姝端着一盘吃食回到寝室时,看到仇晓挟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