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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 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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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晓俞也化形为人类,站在中央,看着河神,“什么秘密?”
河神自顾自的走到王座前,坐下,“你是不是捡到一部卷轴?那部卷轴的纸,是出自我这儿。”
覃晓俞看着河神,心想,如果出自这儿,那是不是说明,他对于那部卷轴,也知道些什么?
河神似乎也看透了覃晓俞的想法,轻笑着,“我并不知道具体的,只是,那段时间,天山派的掌门问我借纸,说是有重大要事要做。”
覃晓俞皱眉看着河神,“天山派掌门?他不是闭关了吗?”
河神摇头,“不会,她不会的,她法力超强的,一般人都不是她的对手,她不会闭关的,她非常乐于助人。”
覃晓俞看着河神骄傲的神态,也没过多的说什么,当前的目的是拿到与卷轴同样的纸,还有提醒河神注意身边人。
“河神,那纸你这儿还有吗?还有…你身边可能闹鬼了。”,覃晓俞询问道。
河神抬手,一位大螺端着一盘纸走来,覃晓俞看着白光闪闪的纸,听到河神说道,“我会处理的,谢谢你小姑娘,但是,这纸来之不易,十年才能有一张,好好珍惜。”
覃晓俞小心接过,看着闪闪的纸张,瞬间懂得了这是什么东西制作的,也没有多话。
道谢后,便离开带着纸离开了河神的宫殿。
谭只言看着从河中冒头的覃晓俞,连忙过去将覃晓俞拉起。
覃晓俞咳嗽两声,看了眼谭只言,“你把卷轴取出来。”
谭只言拿出卷轴,覃晓俞将从河底带回的纸,铺到卷轴上,卷起来,递给谭只言,“继续放到锁灵囊中让法力滋养着它吧,我们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谭只言。”
谭只言仅仅是点头,没做任何表示,连笑也没有。
两人都知道,越来越接近真相,就代表,越来越危险。
覃晓俞突然看着谭只言,想说的却几番咽下。
谭只言也注意到这一点,轻声问道。
“怎么了?”
“后面的路,会越来越危险,你还想和我一起做英雄吗?”
覃晓俞看着谭只言。
谭只言点头,“晓俞,只要你想勇往直前,我就在你身后,这句话永远算数。”
覃晓俞听到这句话,不知道怎么回应谭只言这份心意。
便随地坐在河边,谭只言也跟着坐下。
微风吹来,刚从河里出来,浑身湿透的覃晓俞被冷的一激灵。
“你们门派是因为什么闭关的?”,覃晓俞越发觉得这个掌门有问题,但确实不知道是有什么问题。
谭只言回顾了一下,“好像是受伤了才闭关的,怎么了?”
覃晓俞摇头,“没什么。”,没在说话,只是盯着眼前的河流发呆。
覃晓俞看着流水迢迢,突然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
覃晓俞这才看向谭只言,声音低沉,“谭只言,我饿了,我们一起去找吃的吧”
谭只言起身,将覃晓俞拉起。
“谭只言”,覃晓俞突然喊着。
谭只言看向覃晓俞,不解的问,“怎么了?”
覃晓俞没在说话,谭只言也没在追问,二人只是默默的并肩前行。
“谭只言”
“怎么了?”
“没事,就叫叫你”
谭只言知道,覃晓俞在这次回溯中,神识又受到了伤害。
谭只言对看向覃晓俞,“晓俞,你…”
覃晓俞神情呆滞,“嗯?我怎么了?”
谭只言摇头,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覃晓俞如同行尸走肉般,看着覃晓俞,不由心疼。
“晓俞,你累吗?或许我们可以休息会儿。”
谭只言出言问道。
覃晓俞摇头,疲倦的看向谭只言,“有点,但不影响。”
谭只言担心的看着覃晓俞,覃晓俞也知道谭只言担心什么。
便打趣道,“咋,怕我死啊?”
谭只言没在回答,只是沉默。
沉默,便说明了一切。
覃晓俞突然笑了,“你别让啊,你忘了?我是灵,死不了的,我活的比你久。”
谭只言听到这话,皱眉,却也没说什么。
覃晓俞也不在似方才那般活跃,刚说罢,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谭只言被突如其来覃晓俞突如其来的倒下,惊吓到。
连忙查看覃晓俞的鼻息,发现还有气体在流动,便松一口气。
谭只言立刻,一如往常一样,为覃晓俞看着输送法力。
法力刚打进覃晓俞体内时,发现覃晓俞的神识动荡的厉害,谭只言知道,覃晓俞撑不了多久了。
不知过了多久,覃晓俞的神识终于恢复了平静。
覃晓俞也逐渐醒来,看着覃晓俞绝差的状态,明白说再多,也不会听。
覃晓俞醒来后发现全身轻松,知道是谭只言做的,看着谭只言,“谢谢你。”
二人重新出发,也不知过了多久,这才终于回到了陆家村。
回到了那间屋子。
推开门的瞬间,尘土飞扬,呛得人直咳嗽。
待尘土消沉,二人进入房间,覃晓俞仿佛看到了躺在地板上的谭只言。
“谭只言,我跟你讲,你前几日的时候,身受重伤,躺在哪儿”,覃晓俞指向带有血迹的地板上。
谭只言顺着视线看过去,确实有一摊干掉的血迹。
却又听到覃晓俞有些惋惜的说道,“这个房间的主人,曾经也是一位捉妖师。”
谭只言捕捉到‘捉妖师’三个字,瞬间来了兴趣,“那他为什么不当捉妖师了?”
覃晓俞回想起淑贤文说的话,这才说道,“他说,几十年前一场大战中被废掉了功力修为。从此就隐退了。”
谭只言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与覃晓俞当时的反应是一样的,却听着覃晓俞说道,“我问他后悔吗?”
“他却告诉我,人不应该一直在过去,人应该往前走。”
谭只言听着覃晓俞的话,“那确实,人该往前走。”,以表赞同。
覃晓俞看着谭只言,“谭只言,对你而言,我是累赘吗?”
话题过于跳脱,谭只言还没有从上一个话题里抽离出来,却听到覃晓俞说这句话,连忙矢口否认,“当然不是了,晓俞,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很累,但是请不要胡思乱想好吗?我一直都在。”
覃晓俞没在说话,只是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走向那张被尘土覆盖的床。
也没在意那张床是否已经被打扫干净,躺在床上就已经沉睡。
覃晓俞从谭只言出门时,就硬撑着爬起来看谭只言在干什么。
却看到,谭只言用衣袖写了份“血书”求灵石,好像还写了自己取得卷轴。
覃晓俞无奈摇头,暗想,“这傻小子,骗他玩呢结果还真当真了。”
“不过这信不能发,一发全暴露行踪,会有越来越多的妖魔鬼怪找上门来取卷轴的。”
便连忙推开门阻止刚要行动的谭只言。
方才,谭只言见覃晓俞已经睡去,便出去,扯下一块衣袖,咬破自己的手指,写了一份“血书”,只为求掌门,给自己一块天山派以百年法力孕育出的一块灵石,以交换为代价,写出卷轴已取得,若取得灵石就将卷轴送回天山派。
谭只言之前听过,天山派中有一颗生长百年的石头,百年来早已被法力浸透,是天然托转法力为他人使用的天然转化器。
只要得到了那颗灵石,自己就能和覃晓俞法力共享,或者直接挪一部分法力放到她的体内,这样,她也就不会被那些妖魔鬼怪扰乱了神识。
从而变得如此伤感。
写好后,正打算发往天山派,却被覃晓俞一句,“不要发”,被打断。
谭只言回头看着覃晓俞,“为什么?”
覃晓俞慢慢走到信件前,一把抓住,撕的彻底,粉碎到拼都拼不起来。
谭只言看着覃晓俞的一举一动,满是惊讶,“你干什么?”
覃晓俞看着谭只言,“我不需要你这么做,我有我的人生课题,我自己来完成,我不需要你帮我,你知道吗?”
谭只言突然一笑,不是开心,却是无奈。
“你接受帮助是会死吗?覃晓俞。”
突然一句话,是吼出来的。
这是谭只言第一次吼覃晓俞,吼完,自己也愣住了。
立马道歉,“对不起晓俞”
覃晓俞看着谭只言,也听到了谭只言的道歉,“谭只言,我不是接受帮助会死,我只是觉得,你不值得为我这么做。”
谭只言轻叹口气,上前抱住覃晓俞,“你值得,你不让我发这份信,那我就不发了,别这样。”
覃晓俞似乎于情绪波动的太快,也好似方才是撑着一口气出来阻止自己。
覃晓俞听到谭只言的这番话,泄力般的趴在谭只言的怀抱里。
不一会儿,呼吸平稳了,谭只言知道覃晓俞已经睡着,谭只言将覃晓俞抱进屋中,看着覃晓俞沉睡的脸,嘴角上翘,自己却没有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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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谭只言也趴在床边睡着了。
咕咕咕咕—
是鸡,鸣叫了。
谭只言率先醒来,看到覃晓俞还在睡,便独自悄无声息的推门出去。
覃晓俞不知道何时醒的,醒来后发现屋中除了自己在没有别人。想来也是谭只言离开,不知道谭只言去哪儿了,但还是感到疲惫,便再次转头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