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我回国找你 “如果你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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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曲翊寻手记-3
总结一下最近的日子吧，笙笙好像想开了，她不撮合我跟方贺的事了，但是她好像又变成了我俩的CP粉，唉......
我跟赖盟说我自杀过，赖盟觉得我有毛病，我说我做了个梦，他就又能接受了哈哈哈，挺有意思的。
差点就让笙笙发现了我的日记了，其实也不是什么不能看的，只是这一切看起来，听起来都太过荒谬了，怕笙笙还没喜欢上我就已经觉得我是个变态了，还是先瞒着吧。
不过我不是自杀了才做了这个梦吗？我做了无数个梦才看清笙笙的脸，这梦应该已经做了很久了吧，还会维持多长时间呢？
但是在我的梦里我好像并不能控制这一切，我不是我的梦境的主宰，所以笙笙会搬到我的小区，舞台剧救场这些都是我不曾经历过的。
我已经不寄希望于命运了，反正之前跟笙笙有关的种种都是我改命求来的。
可是笙笙为什么会梦到那次初遇呢？难道是我执念太深，所以把那些我最珍视的回忆带到了她的身上？
在奥克兰的那几天是我没想到的，既然很多事情的轨迹都发生改变了，那就顺其自然吧，至少目前也只能顺其自然。
不过我这次为什么要留在国外呢，如果我高二开学没在学校里，那方贺就不会和我告白了，这样是不是就能避免笙笙因此事而受到的伤害了呢？
如果这样最好了，也算是冥冥之中保护了她一次。
算了，也没保护到笙笙，流言还是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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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前两天，那天早上乌云密布，从前一天半夜就已经开始刮风打雷，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
童笙穿了件厚实些的外套，背起书包去了学校。
那条路格外的长，也格外的冷。
迈入教学楼的那一刻，童笙觉得周围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每一双眼都像一巴刀子，一点一点想在她的身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口子。
叶宇啡和方贺待在走廊，焦急地张望着，是在等待什么人。
“笙笙，你可算来了，要不你今天请个假吧，考试也别考了。”叶宇啡道。
童笙从早上起床就觉得不自在了，“怎么了？你们怎么都那么奇怪？”
方贺依旧带了手机来，“童笙，我在天台跟你说话的时候被人录了像，现在都在传我们是在天台吵架，甚至动了手。”
童笙“嗐”了声，说道：“这个啊，我们清者自清嘛，同学们就是喜欢八卦，过段时间就没人关注了。”
“笙笙。”叶宇啡又拦住了她，路过的几个政教老师也督促她们不要在走廊逗留。
“笙笙，你真的不知道啊？”
叶宇啡看了眼方贺，委婉道：“笙笙，过去的事都过去了，都怪那些人非得揭人伤疤，我们已经跟老师打过报告了，柠檬也教训过他们了。”
“什么事啊？”
童笙有预感，应该也是一件她不知道的事。
而且这段记忆应该很重要，甚至可以说是很严重，“到底发生什么了？”
童笙垂眸，目光落在方贺的手机上，“是不是有人传了我什么事？你们怎么这么紧张？”
知道叶宇啡性子软，不忍说出口，方贺带俩人走到楼梯口下的空地，说道：“童笙，你初中被霸凌的时候应该很无助吧，我知道你自己一直都很活泼开朗，但是这些事再次被人拿出来当做谈资，你肯定也很不好受。”
初中？被霸凌？
童笙完全不记得啊，自己在初中什么时候被霸凌了？难道说她不仅忘记了一些美好的，还忘记了这些残酷的？
方贺随手翻了翻表白墙，在童笙眼前晃了一通，她刚要收回手机，童笙眼疾手快一把抢了过来，她要知道过去她都经历了什么。
随即点开一段视频，看着视频里的画面，童笙的心脏像是骤停了一般。视频中的女孩穿着校服被人围在墙角辱骂，她蹲在地上抱着自己，不敢抬头。
那是十三岁的她，还是个天真无知的孩子，却被人堵在墙角，求生不得。
她的耳膜里像灌满了浑浊的水，咕噜噜的全都是噪音，只能听得见细碎又尖利的笑声，一圈圈回荡，围着太阳穴打转。
视线是模糊的，眼前晃着好几张面部狰狞的脸，嘴唇一张一合，像是无声开合的木偶。童笙捏着手机的指尖冰凉，后背抵着冰冷粗糙的墙面，凉意顺着脊柱往上爬，直抵大脑。
她另一只手攥着外套，已将那一块面料揉的发皱。
童笙没有抬头，睫毛垂下来遮住眼，眼泪却不受控的往眼眶里涌，怕落下来又猛地一抬头，试图将那眼泪忍住。
视频里的女孩也是这样，低声呜咽着，被人推搡，力道重重的落在肩头，将小童笙推倒在地，手掌蹭着水泥地面，留下了一片红。
世界被压成一个小小的角落，容得下童笙一个小姑娘，却也容得下那些欺凌她的恶人。
童笙把手机塞回方贺的手里，只剩下麻木的慌，想逃，可她的脚像生了根，动弹不得，周围像是有数不清的恶意裹着风袭来，一层一层裹住自己，闷的喘不过气，连呼吸都觉得不再通畅。
她的灵魂像飘在半空一般，软弱，无力，那些奔涌而来的痛苦经历将她蚕食的一干二净，原来在过去几年，她也有过的这么苦的时候。
视频无声，可那些画面却让她变得卑微，丝毫没有反抗的力气，被无声的霸凌碾的粉碎。
“笙笙，我帮你跟老师请个假吧，你现在看上去脸色太差了。”
“好。”
童笙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了这个字。
“童笙，回家休息几天，我月考之后就回十班了，不敢有人对你怎么样的。”
童笙眼球布满了红血丝，鼻尖通红，耳根连着脖颈都红了一片，额前的碎发因细汗而贴在皮肤上，显得整个人状态十分恍惚。
“谢谢你们。”
说完，她望向方贺，楚楚可怜，却又能看得出现在的她比当初要更坚强。
“小贺，你帮我给曲翊寻打个电话好吗？不要视频，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这个忙，方贺自然帮。
曲翊寻的微信铃声是一首钢琴曲，是他自己扒的谱子，也是童笙最喜欢的那首《昨日少年》。
“方贺？”
听到曲翊寻的声音，童笙急促地喊了他一声，语调都是颤抖的，她在哭。
本来忍住的眼泪，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溃不成军。
“笙笙，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童笙靠在叶宇啡怀里低声抽泣，不等她开口曲翊寻就说道：“笙笙，在国内是不是过得不太好？要不要来奥克兰住一段时间？”
童笙看着屏幕上“曲翊寻”三个字，没缓过神。
去奥克兰吗？
“算了笙笙，你在国内等我，我现在就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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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自己女儿在学校出事，童佳丽和童竟民二人分工明确，一个去学校讨要说法，一个在家里做好吃的陪女儿。
童佳丽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会儿，端过来一碗冒热气的银耳粥。
“笙笙，你早上走得急都没怎么吃饭，正好再吃点，一会儿你爸回来了开车带咱们去吃好吃的。”
童笙面容憔悴，却还是笑着接过了那碗粥。
“谢谢妈妈。”
其实童笙不是接受不了这件事，只是这些痛苦的经历突然被植入到了她的脑海中，她短时间之内承受不住而已。
童笙舀了口粥放在嘴里，瞥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她在五分钟前给曲翊寻发了消息，现在依旧安安静静，没有回应。
“妈妈，明天我想去一趟机场。”
“去那干什么呀？是不是心情不好想出去玩几天？想去哪，妈妈给你订机酒。”
“没有，是曲翊寻说他要回来，因为我让人家折腾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怎么着都得去接个机吧。”
童佳丽一眼就看出女儿的意图了。
“那要不要妈妈开车送你去？”她很尊重女儿的想法，如果她拒绝，自己是不会强行跟着的。
“我自己去吧，你不是还得工作嘛，别因为我跑来跑去了。”
童佳丽摸了摸童笙的头发，说道：“那好，你自己去，记得随时跟我们报平安，知不知道？”
“嗯嗯，知道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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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一声，童笙放下碗，伸手去拿，童佳丽没多留在这，起身出去打算看看还能做些什么吃的。
曲翊寻的消息是一段语音。
“笙笙，我刚才紧急跟老师请了假，一直在赶路，现在在奥克兰机场。两个小时后起飞，明天中午十二点半到北京，我再从北京转机......”
到北京，对啊，回琳和得先到北京转机。
童笙立马回复：“曲翊寻，你别回来了，留在北京，我去找你。”
消息发出，童笙立马跳转到订票的软件，挑选合适的时间。
曲翊寻的消息约莫着过了一分钟：“你来北京？确定吗？如果定好了的话告诉我时间，我来安排住的地方。”
毕竟风浔酒店在国内可是赫赫有名的五星级酒店，在北京自然也有。
“嗯，我在看机票，明天有一班比较合适。”
童佳丽这回又拿了很多零食坚果进来，“笙笙，你要去北京啊？明天就走吗？”
“嗯，想去玩玩，上次还是我小时候呢，正好这次去散散心，吃点美食，没准心情就好了。”
“那你一个人去能行吗？你在琳和出门都迷路呢。”
对哦，还有一个问题，如果妈妈知道曲翊寻也在北京，那还会同意吗？
“不会迷路的，出门有导航呢。”
看穿童笙的心思，童佳丽直言问道：“笙笙，你跟妈妈说实话，是不是曲翊寻要落地北京转机，所以你打算过去找他啊，你们俩在北京溜溜达达，一起散心？”
童笙抿了抿唇，乖巧地点了点头，“妈妈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就不去了。”
正以为妈妈会命令拒绝，却不想，她听到了一句“去吧”。
“啊？”
“妈妈你同意我去啊？可是我跟曲翊寻一起......”
“妈妈不同意难道你就不去了吗？你都高二了，再有两年就是大人了，出门在外记得保护好自己，在外面记得别一个人单独走，曲翊寻怎么说也是个男孩子，走在一起会心安一些。”
“等会儿妈妈帮你收拾点新衣服，再给你多转些钱，到了北京不用紧着，想吃什么就吃，想买什么就买，女孩子得自己有底气，知道不？”
童笙又乖巧的点头，“知道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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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行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这个点曲翊寻还没消息，估计是已经在飞国内的飞机上了。
童笙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白天的情绪已经被她消化的差不多了，接下来的问题，是她见到了曲翊寻该说点什么。
早上情绪乱，还让方贺给曲翊寻打了电话，她哭哭啼啼的样子肯定好笑极了。
叶宇啡给她发来消息，“笙笙，你睡了没，你都不知道柠檬那个大木头今天可生气了，拎着那人的校服领子就把人提了起来，上去邦邦两拳，给那人打的眼冒金星的。”
“你拦着点没啊，赖盟这个星期万一对方闹起来了，也是吃亏的。”
“那又怎么样，谁让他嘴巴不干净，手也不干净，活该挨揍。”
“对了啡啡，其实我现在状态还挺好的，在我记忆里我根本没有这段，所以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现在已经消化了很多了。”
“啊？”叶宇啡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那笙笙，后天考试之后我去你家看看你吧，给你带点好吃的，你想吃什么？学校附近那家烧饼可以不？你吃什么馅的，鸡腿肉还是鱿鱼？”
呃......
鱿不鱿鱼的，叶宇啡好像有点多余了。
童笙立马发了个“跪下”的表情包，随后没了后文。
叶宇啡察觉到了不对，扣了个问号，说道：“你改吃素了？”
“那倒不至于。”童笙及时为自己的口味正名。“啡啡，我明天早上就飞北京了？”
叶宇啡没仔细读文字，还自顾自的说着：“哦对，曲翊寻回国了你去接机很正常嘛......诶！北京？咱不是在琳和吗？你去北京接什么机？”
很快，叶宇啡反应了过来。
“笙笙，你俩继奥克兰之旅后，又要开启北京之旅了，哎呦喂，多新鲜呐......”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我回国找你
